第3329章 三分假七分真的尔虞我诈
  第3329章 三分假七分真的尔虞我诈
  陈老办公室。
  周围郭秘书,唐秘书,还有內务处的王磊坐著,此外还有三名记录员正拿著纸笔静静等待著。
  办公桌上,卫星电话正在一声声响著。
  按照约定,接下来就是跟联盟那里正式接触的时候。
  该做的准备已经做了,底线也列出来,该拿出来交换利益的也都准备好了,一切准备就绪。
  电话还在响著,陈老却是一脸的轻鬆。
  看到屋里人神色严肃,陈老突然笑起来,让办公室里的氛围一松。
  “都不要紧张!”
  “就当是聊聊天罢了!”
  几人听了互相看看,隨即笑笑。
  这时候桌上的卫星电话传来一道声音,办公室里再次静謐起来。
  “你好!”
  “啊,陈!我的老朋友,听到你的声音真是太好了,你知道吗?我可是一直在期待著呢!”
  电话里传来帕维尔的声音,陈老听了摸摸额头,顺便看了眼一旁的郭秘书。
  后者心里瞭然,这是个难缠的对手,隨后给几人使眼色,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帕维尔先生,听到你的声音我也很高兴,看的出你这心情不错啊!”
  “看来上次的合作很成功啊,要不要再合作一下?”
  “我们准备推出新型印表机了,这次可是性能更好啊…”
  陈老同样露出狐狸般的笑容,不忘给对面那傢伙挖个坑。
  当然,对方这时候要是心情好才怪呢!
  头顶上还有两个气球飘著呢!
  果然,电话那头的帕维尔面对军装老人、贝米特等人的目光额头上渗出些许汗水,隨即赶紧说道,“陈,我们的合作一直都很愉快。”
  “因此,我们双方的关係才能如钢铁一般坚固!”
  在这里,帕维尔用了我们双方,这可就模稜两可了。
  双方,可以代表国家,也可以代表个人及其周围的人。
  具体是什么,那就全靠猜了!
  “对啊,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还是~”
  “陈,我现在非常的想念你们,想念你们那里的美食,当然,我会带著伏特加去的,一起见证我们的友谊…”
  帕维尔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到办公室里,让屋里的人感到一阵恶寒!
  陈老更是在心里骂了句死胖子。
  上次走的时候他娘的可是带了好多土特產回去的。
  “哈哈,你们来了就是客人,怎么能喝你们的酒呢!”
  “再说了,这酒的话,我觉得还是我们华夏的白酒更好喝,你放心,下次来咱们一定喝的尽兴!”
  儘管心里骂著,可陈老还是打著圆场,帕维尔的笑声继续传来,“上次多亏了你的帮忙,我们才收穫了那么多好用的电脑。”
  “陈,不得不说,你们做的电脑真是太棒了,我们的小伙子非常喜欢!”
  “对了,你们不参加这次的游戏大赛吗?”
  帕维尔是个转移话题的老手,几句话说完陈老不得不跟著打哈哈。
  “游戏大赛啊,这个自然要参加了,我们可是连续两届冠军得主呢…”
  陈老陪著对方瞎聊著,很快帕维尔就忍不住的回归正题。
  “陈,恭喜你们,成功击落了帝国主义可耻的气球,捍卫了革命的尊严…”
  “帕维尔,你说的没错,对合眾国无端生事,我们一定会追究到底的,不管是谁,想要闯进来,我们都会准备好猎枪!”
  “至於那个气球,我们正在想办法遏制,这点请你们放心。”
  “伟大的革命光辉不是一个气球能阻挡的!”
  陈老说的鏗鏘有力,慷慨激昂,在场的人差点拍手鼓掌!
  可电话里的帕维尔却是听的无语。
  这口號喊多了,他真怕自己当真了。
  而且帕维尔也从陈老的话里听出弦外音,那就是他们不承认打下来气球。
  这可不行!
  要是不承认,他这电话该怎么谈下去?
  “陈先生,咱们之间就没有遮遮掩掩了。”
  “我们的情报人员已经確定,进入贵方境內的气球已经被打下来了。”
  “难不成还能是其他势力打下来的?”
  “开玩笑,开玩笑哈!”
  帕维尔的笑声传来,陈老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说道,“是吗?”
  “可我这里並没有任何消息啊!”
  电话那头,帕维尔沉默片刻,隨后问道,“那可能您还不清楚!”
  “毕竟信息传递是有时效性的,可能还在路上呢!”
  陈老脸上露出笑容,立马说道,“您说的对,或许,可能是某些同志的行为,这个,我是真不清楚!”
  电话那头帕维尔牙齿咬的嘎吱响,明明知道对方是揣著明白装糊涂,可话不能明说。
  而且,现在是对方占据主动,是他们有求於人。
  哪怕想要施加压力,也要看对方上不上桌啊!
  难不成对著桌子那边的空气出气啊。
  而且,这傢伙可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
  深吸口气,帕维尔再次说道,“那么,陈,如果你们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
  “可以,我们非常乐意分享!”
  “当然,我们也只是一些不成熟的想法,这个可能不一定管用!”
  “没问题,你们华夏不是有句话叫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
  “我们也可以分享一下自己的经验,这对双方彼此都好!”
  帕维尔说的信誓旦旦,陈老脸上露出冷笑。
  这是要妥协了吗?
  既如此,陈老觉得可以更进一步了。
  “当然,我知道的话肯定会说的。”
  “不过,你也知道,这气球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估计能找到就不错了。”
  “我这没法跟你证明啊!到时候你別说我骗你就行啊!”
  嘎吱…
  帕维尔看了眼突然站起来的贝米特,眼睛里都是询问。
  还要不要继续?
  贝米特直接走上前就要接过电话,却被一旁的军装老人伸手拦住。
  隨即军装老人阴沉著脸点点头,帕维尔立马明白老人的意思。
  “没关係的,我相信您的人品,也相信同为革命同志间的友谊…”
  办公室里,陈老一脸笑容的对几人使眼色,等帕维尔说完后,这才从容说道,“那这样,我先去让人调查下,稍后有了结果再给你打电话。”
  “你看如何?”
  帕维尔的声音里充满感激,“好的,好的好的,非常感谢!”
  “陈,我们可是一家人,亲兄弟。”
  “虽然有时候会拌嘴,可对待外人,我们应该互帮互助,应该一致对外…”
  陈老立马接话道,“没错,我非常帕维尔先生说的话…”
  等电话掛断,陈老立马揉了揉耳朵,隨后就听到办公室里传来阵阵笑声。
  唐明月合上记录本笑道,“领导,这可真是唇枪舌剑,八面玲瓏啊!”
  陈老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凉茶,这才说道,“这才哪跟哪啊,这只是將勾心斗角的事说出来。”
  “还有很多事是嘴上不说,可下黑手是丁点不犹豫啊!”
  陈老感慨著,一旁的王磊突然问道,“听对方话的意思,是不是不在追究气球里面的东西了?”
  这也是眾人想要询问的。
  见此,陈老摇摇头,隨后郑重对眾人说道,“事无绝对,永远不要將模稜两可的事当成事实。”
  “哪怕对方表现的很是诚恳!”
  闻言,眾人默默点头。
  “好了,都去休息下!”
  “搜集消息是需要时间的,嗯,最少也得两个小时吧!”
  几人听了都跟著笑起来,隨即离开办公室。
  陈老摇摇头,再次拿起电话。
  与此同时,苏斯科中,军装老人缓缓走出房门,面色凝重。
  贝米特来到跟前小声问道,“先生,消息应该是真的,否则对方不会避左右而言他,甚至话语中若有所指。”
  “既如此,我们为什么不施压,让他们交出来资料情报?”
  军装老人看著苏斯科的夜空面色凝重,“你觉得他们会交吗?”
  “还是说,你觉得他们都能打下来了,难道会忍住不去看吗?”
  “说不定他们已经將情报到手了。”
  闻言贝米特面色一变。
  可想到这消息还是从合眾国那里传出来的,就清楚事情可能早就发生了。
  而且换成是他们的话,也不会交出去。
  “所以啊,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知道他们怎么打来下来的。”
  “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武器。”
  “如果是秘密武器,最好,买一个!”
  贝米特低头沉思,军装老人沉默不语。
  话虽这样说,可两人都清楚。
  这种秘密武器绝不会对外出售的。
  沉默中,军装老人抬腿往外走去,“如果他们连方法都不想告诉我们的话。”
  “那就,不需要再顾忌了。”
  闻言,贝米特眼中闪过一道寒芒,隨即点头道,“明白了。”
  等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帕维尔不敢离开办公室,即便是上厕所,也会让助手带著手机站在外面。
  而在这等待中,一道道消息仍在苏斯科上空盘旋,然后化成一道道信息。
  戈岑夫斯基来了,带来了联邦德意志的最新消息。
  他们已经证实失去了一个气球。
  就在华夏。
  就是华夏用秘密武器打下来的。
  卡农也来了,带来了华夏那里的消息。
  西北那里人员出现大规模调动、飞机起飞频繁,还有人听到了爆炸声。
  一切,都已经证明,那个气球就是华夏用秘密武器打下来的。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就在消息不断匯总中,帕维尔面前的电话终於响了。
  “帕维尔,我刚刚收到了地方传来的消息,確实有这么一件事。”
  “具体情况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只知道是地方的同志用飞机打下来的。”
  陈老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可帕维尔的心里满是苦涩。
  这傢伙,都到现在来还在装。
  “陈,我想现在世界上还没有一款飞机能够飞到四万米的高空吧。”
  帕维尔面色凝重,既怕对方说的是真的,又怕说的不是真的。
  “对啊,我没说能飞四万米啊。”
  陈老笑呵呵的说著,“是飞机飞到三万四千米的时候,发射飞弹,將气球击毁的。”
  “对此我们还损失了好几架飞机呢。”
  “事情就是这样,不过因为飞弹的威力太大,那气球连带著下面的篮子都给炸没了,掉地上摔的无法辨认。”
  “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让人將残骸给你们送过去。”
  “放心,不要你们钱,大家都是革命同志嘛。”
  帕维尔將目光看向军装老人,后者沉默片刻后在耳边细声说道,“要具体点。”
  帕维尔点头,隨后继续跟陈老客套著,询问击落的经过。
  陈老也早有准备,回答的滴水不漏。
  总之,就是飞行员冒死將飞机飞到三万四千米,然后用飞弹打下来的。
  至於怎么打的,为了增强说服力,也为了提骄阳75电脑打个gg,將如何计算,如何选择角度都说了出来。
  只是將刀片飞弹的事选择了隱瞒。
  这也是先前商量好的。
  不能不说,也不能全说。
  不说得罪人,全说了於己不利。
  反而这种三分假七分真的说辞,对方会信,却也没啥用处。
  掛断电话,帕维尔立马看向军装老人。
  可老人根本就没看他,只是吩咐身边的人立马进行评估,预测方案的可行性。
  同时让人找来电脑,准备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