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6章 剑指泰……贝坦加蒙(2/3)
  第1076章 剑指泰……贝坦加蒙(2/3)
  ”在我们原本的计划里:密涅瓦会战本应是最后一道大门的钥匙。”
  说到这里,就算是一向心思坚定的马洛赫斯特,也不由得徒生感慨。
  “按照原本的分工,理应是由我们在密涅瓦对抗並击败最强大的帝国之拳。”
  “而与此同时,我们的盟友则需要在其他战线上为我们分担压力,並完成他们手中相对更轻鬆的,次一级的任务。”
  “白色伤疤和帝国之子两个军团將在贝坦加蒙上面对帝皇之拳的一部分,以及被我们早早击溃的太空野狼。”
  “而死亡守卫的北上路途中,甚至不会遇到一个正规的军团拦路:他的面前只有西吉斯蒙德带领的几千个散兵游勇。”
  “平心而论,这都不是艰难的任务。”
  “至少在战爭开始前,无论是我们还是我们的盟友,都不这么认为。”
  “我还记得几位大人信誓旦旦的样子。”
  “哼————”
  空气中飘荡著阿巴顿不屑的笑声。
  “我们当时所確定的计划是,帝皇之子和白色伤疤攻下贝坦加蒙,莫塔里安的死亡守卫能够及时北上,要么来协助我们,击溃帝国之拳,要么参与围攻贝坦加蒙。”
  “总之,无论如何,在我们於密涅瓦击败帝国之拳的主力之前,我们的盟友按理来说应该已经完成了他们的任务:届时,將会有四个军团的兵力齐聚密涅瓦,可以直接开启对於神圣泰拉的最后衝击。”
  “四个军团,即便是四个刚经歷攻坚作战后並不完整的军团,面对一个刚刚在密涅瓦上遭遇失败的帝国之拳,胜利也並不困难。”
  “理应是这样的。”
  牧狼神的指尖无意识地敲打著桌面。
  作为计划的制定者,他当然知道马洛赫斯特的所言非虚。
  让人感到讽刺的是,当时,荷鲁斯之所以带领眾人制定出了如此的计划,並非是因为它是最完美的。
  这份计划不是效率最高的,也不是能够將伤亡控制到最小的,但它最大的优点便在於其可控性:帝国的战帅一改他在往日里喜欢牺牲友军的传统,將整场战爭中最艰难最顽固的那几块骨头都留给了自己。
  太空野狼军团的主力。需要由荷鲁斯的影月苍狼来击溃。
  同样的,多恩的帝国之拳主力和神圣泰拉的海军舰队,也是由战帅摩下的第十六军团和大舰队来捉对廝杀,解决。
  毫无疑问,这样的战略安排让影月苍狼们承受了最大的伤亡,但同时,也將战爭的悬念儘可能掌握在荷鲁斯的手中:只要战帅能够確保他这一边的胜利,那么整场战爭至少不会走向特別糟糕的结局。
  其他战线的话全部失败了,也不会影响叛军將会是占据优势的那一方。
  再者说,在影月苍狼们已经扛下了绝大多数责任的前提下,其他整整三个军团的编制再怎么不顶用,也理应能够凭藉他们绝对的体量优势,碾压过去才对。
  “但事实证明,我们还是天真的。”
  荷鲁斯靠在那张石椅上,在脑海中流淌著前不久才收到的消息。
  “根据准確的情报。”
  “帝皇之子和白色伤疤两个军团在贝坦加蒙的攻势————不得寸进。”
  “事实上,在过去的整整四十天里,他们没能成功发起任何一次大规模进攻。”
  “黎曼鲁斯比我想像的更轻鬆。”
  “还是老样子,帝皇之子指责白色伤疤不肯为他们掠阵。而白色伤疤则是指责帝皇之子在知道中毫无责任可言:他们甚至不愿意再换一个理由。
  荷鲁斯的不满显而易见,但他的两名子嗣並未因此而感到不安,因为他们胸膛中的怒火只会比原体更多。
  这都多长时间了?
  早在他们的军团登陆密涅瓦,选择和帝国之拳的主力决一死战之前,帝皇之子和白色伤疤就在围攻贝坦加蒙,而且还不是在围攻贝坦加蒙的最外围,而是已经登陆了黎曼鲁斯亲自驻守贝坦加蒙主星。
  到现在,已经整整三百天过去了。
  影月苍狼已经击败了多恩,迫使他带著自己的军团逃离:他们可以说,是超额完成了属於他们的任务。
  但扭头一看,帝皇之子和白色伤疤依旧停留在三百天前的刻度之上,连一次成功的大规模攻势都没有发起过,他们在贝坦加蒙上的军队与其说是为了进攻,倒不如说仅仅是为彰显自己的存在。
  “三百天啊。”
  阿巴顿摇了摇头。
  “一个阿斯塔特哪怕是爬,这么长的时间也该爬到目的地了。”
  言罢,他將目光重新匯集到原体身上。
  阿巴顿已经听出了弦外之音。
  “所以您的意思是,我们的下一步不会直接向神圣泰拉进军?”
  “没错。”
  扭曲者代替原体回答了。
  他看向阿巴顿。
  “艾泽凯尔,你知道我们在密涅瓦上到底损失了多少人吗?”
  “————十万?”
  阿巴顿愣了一会,然后依据本能还有他在过去三百天的记忆,给出了一个答案。
  “很逼近了。”
  马洛赫斯特摇了摇头。
  “在开战前,我们影月苍狼的总兵力大致为六十三万五千人。”
  “为了应对这场决战,战帅將整个军团七成左右的兵力,也就是四十六万人,分批调来了密涅瓦。”
  “而在三百天的鏖战后,军团在密涅瓦上的伤亡数字刚刚才总结出来。”
  “阵亡十六万六千人。”
  “重伤两万两千人。”
  这个数字让阿巴顿皱起眉头。
  “那帝国之拳呢?”
  “第七军团那边,我们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得到过於准確的数字。”
  “但大体可以有个推测。”
  扭曲者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还是他从自己的脑海中调取知识的表现“先前因为种种原因,多恩並没有在开战前大规模扩张自己的兵力,帝国之前兵力在开战的那一刻,大约是二十一万四千人。”
  “算上那些所谓的黑色圣堂,总兵力也不会超过二十三万人。”
  “而为了应对密涅瓦的战爭,罗格多恩儘可能的榨取了自己军团的战爭潜力,他也不惜以放弃其他世界的防御为代价,陆续將十四万大军在布置在了这个世界上。”
  “这个数字是我们通过全方位侦查和对於其后勤舰队的俘获情况,分析得来的。”
  “而保守估计,帝国之拳在这场战爭中损失了他的十四万大军中的八万人。”
  “除此之外,还有四万的重伤员。”
  “四万?”
  这个数字让阿巴顿挑起了眉头。
  它不算多,但绝对不正常。
  “我们才两万人。”
  “对,问题主要出在后期。”
  扭曲者看起来早有准备。
  “多恩在前期的確能够很好的控制住他军团中的伤员人数,但是在这场密涅瓦之战进行到后期,具体来说,当战师决定將深渊狂怒级从哈肯战场调回后,我们就极大的限制甚至可以说是摧毁了从神圣泰拉到密涅瓦之间的补给线。”
  “帝国之拳积蓄的物资补给,包括那些用来治疗重伤员的专业药物,都因为补给线的完全崩溃而陷入到周转不灵当中,许多重伤员的治疗也因此耽误下来,天长日久,就累积出了这个巨大的数字。”
  阿巴顿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在我们选择了放过这四万重伤员,让他们跟多恩回去之后。”
  “他们会得到及时的治疗,並很快就將再次出现在和我们交战的战场上?”
  ,扭曲者沉默了一下”可以这么理解。”
  “那我们的重伤员也一样,艾泽凯尔。”
  “对於阿斯塔特战士来说,几乎不可能存在让他就此告別战场的眾生:两万名重伤员也许只有几个人不会再回到战场上。”
  “也就是说,只有那些当场战死的人,才能算得上是真正损失掉的?”
  “是的。”
  “帝国之拳损失了三分之一。”
  “而我们则是四分之一。”
  “这未免也太多了。”
  阿巴顿再一次打断了谈话:就好像荷鲁斯一直在保持著沉默那样。
  “打个密涅瓦都要四分之一。
  “”
  “那么,等到攻打神圣泰拉时,我们是不是就要全军覆没了?”
  “你不能这么想,艾泽凯尔。”
  马洛赫斯特瞥了一眼不知何时开始闭目养神的基因之父,耐心的解释道。
  “双方实际投入到密涅瓦土地上的兵力是四十六万对十四万,也就是说,我们的兵力优势对比帝国之拳来说,也只是三倍多一点而已。”
  “对於一场攻城战,尤其是攻击帝国之拳驻守的,且由他们亲自修建的,银河最高规格的永久性要塞群落来说,区区三倍的兵力优势可算不上稳操胜券。”
  “毕竟,这可是攻城作战。”
  “从人类第一次研发出来名为战爭的伟大艺术开始,【攻城】就是这本艺术典籍中最难书写的那一页。”
  “而我们交出的答卷是什么?”
  “面对一座尽善尽美的要塞,我们凭藉著三倍的兵力优势,在付出了区区两倍於守军的伤亡之后,便將其攻陷。”
  “我承认,这不算是非常亮眼的战绩。”
  “但绝对值得称道了,兄弟:至少我们稳定的拿下了我们的任务目標。”
  对於这些辩驳,阿巴顿无话可说。
  他不是一个纯粹的莽夫,在大远徵结束后的五十年里,他指挥过无数次攻城作业。
  他知道马洛赫斯特所言非虚:两倍的伤亡在攻城作战中已经是相当亮眼的表现了。
  当然,这还要考虑到帝国之拳並没有在战爭的最后阶段选择和他们同归於尽:否则荷鲁斯之子的损失肯定会超过二十万。
  二十万,这是什么概念?
  在各个军团大扩军之前,只有极限战士的兵力能够抵达並超过这个数字。
  这不就相当於,他们在神圣泰拉的护城河里就淹死了三分之一个军团么?
  想到这里,艾泽凯尔原本有些反覆的气息不由自主收敛了起来,他的自光也从向他微笑的马洛赫斯特,和看似正在闭目养神的基因之父间来回漂移。
  不知怎的,当场,罗格多恩屠杀他的兄弟时的样貌,又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这仿佛成为了他的梦魔:就像努凯里亚上的事情对於安格隆那样。
  阿巴顿有一种预感,他的父亲和兄弟早在来之前就已经达成了默契,他们只是在儘可能委婉的让他也接受这种默契。
  “所以,我们放弃向泰拉进军?”
  ,,回应他的是沉默。
  沉默足以说明一切。
  “好吧。”
  阿巴顿点点头,接受这一点。
  他已经不再是大远征中那个为了一丁点荣耀就会跟原体大吵大闹的傢伙了。
  “但我还是觉得有些遗憾。”
  阿巴顿咬了咬牙。
  “诚然,我们的伤亡是他们的两倍。”
  “但在战斗结束后,我们针对於帝国之拳的兵力优势將从三倍上升到了五倍:这就是绝对的体量优势带来的好处。”
  “如果我们现在继续进军的话,即便考虑到高领主议会、禁军或者是泰拉的太阳辅助军等意外因素,我们依旧有很大概率趁势攻下神圣泰拉:多恩的军团不可能这么快就从密涅瓦的失败中恢復过来。”
  “而如果我们反向去攻打贝坦加蒙?”
  “那他就会有时间,重组他的军团。”
  “他现在也可以重组。”
  这次,轮到扭曲著来打断阿巴顿了。
  “就在我们在这个名为密涅瓦的泥坑里跟罗格多恩打滚儿的时候,掌印者和他的高领主议会会也没有清閒下来。”
  “他们取得了很多成果,其中有相当一部分直到公布出来,我们才知道。”
  “秘密行动:马卡多的看家本领。”
  马洛赫斯特那张遍布著裂痕和扭曲痕跡的脸庞诡异地抽搐了一下。
  “我目前已经知道的是,他和北边的卡利班与美杜莎都达成了默契:卢瑟和费鲁斯都没有公开插手这场战爭,他们的心中依然保存有最后的警惕,但是他们不介意向这场战爭中更弱的一方施以援手。”
  “根据匯报,神圣泰拉正在逐渐撤走他们与钢铁之手和暗黑天使两个军团领地边界线上的看守部队:一下子就释放了好几千名帝国之拳和数以百万计的凡人大军。”
  “同时,这也意味著罗格多恩能够解放出大量二线的要塞世界上的守军,虽然不足以弥补他在密涅瓦上损失,但还是足够为第七军团再拉出几百个连队了。”
  “再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补充,以及掌印者不间断地徵兵:至少在数量上完全可以弥补密涅瓦的失败。”
  “但最人注意的並不是这个。”
  扭曲者停顿了一下。
  “根据不太准確的匯报,多恩在卡利班那里意外得到了援军:但並非暗黑天使。”
  “那是谁?”
  “不太確定,他们隱藏的很好。”
  扭曲者摸了摸下巴。
  “但根据现在的描述来看,我感觉多恩可能是得到了几千名午夜领主:或者更多。”
  “午夜领主。”
  阿巴顿咀嚼著这个词:他已经至少三十年都和这个词儿没什么关係了。
  “卡利班怎么可能有午夜领主?”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毕竟就算是我们的线人也无法確定消息到底属不属实。”
  “我们只能在下个战场上確认。”
  “但就算是午夜领主的话,他们的风格也无法在大战场上起到多少作用吧?”
  “我看未必。”
  阿巴顿发出了一声冷笑。
  这就是他最比扭曲者强的地方。
  马洛赫斯特的確得力,但他的优势在於外交和背后的阴谋:因为身体原因,他已经远离战场太久了,他失去了阿斯塔特在战场上才能够养成的敏锐嗅觉和本能反应。
  “如果真是康拉德的子嗣,他们完全可以接替太空野狼在虚空中的位置。”
  “蝙蝠可比狼群要聪明的多:我们也没精力再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清剿作战了。”
  扭曲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除了这些场外因素之外,我们还不得不考虑到那些所谓的黑色圣堂,掌印者和他的高领主议会的確值得高看一眼,他们已经完全扫除了欧米茄在泰拉之乱的影响,黑色圣堂的生產线也恢復了正常。”
  “虽然无法確定具体的数字,但我们不得不得出一个相对悲观的结论。”
  “当我们前进到神圣泰拉的时候,多恩有可能再掏出至少十万守军,再搭配上神圣泰拉会倾尽全力配合他的太阳辅助军,这並不是我们一个军团能够对抗的敌人。”
  “说真的,我觉得单单是那些太阳辅助军就可以牵制住一个军团了。”
  “別忘了,罗格多恩可是愿意在將军队全都部署在密涅瓦时,將他在神圣泰拉上的防务完全交给这些太阳辅助军,他对这些凡人的信任就是我们最需要记得的地方。”
  “他怎么可能还有十万人?”
  “別忘了速成徵兵,阿巴顿。”
  “不是只有我们能用新兵来填战线。”
  “我们在这三百天里,已经补充了至少三万名素质很不错的新兵。”
  “多恩没准会做到更多。”
  “6
  ,说到这里,阿巴顿已经彻底懂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们需要放弃密涅瓦之战后,已经向我们敞开怀抱的神圣泰拉,掉过头看帝皇之子和白色伤疤两个废物,解决掉他们在贝坦加蒙上的烂摊子,然后再带著这些一点儿都不可靠的傢伙,开启对泰拉的攻势?”
  “没错。”
  马洛赫斯特点了点头。
  “这就是新的作战计划。”
  “你觉得如何,艾泽凯尔?”
  “挺不错,挺————合理。”
  阿巴顿的嘴角勉强拉扯了几下。
  “如果不考虑到士气问题以及我们有可能在多恩准备完好的防线上撞的头破血流————”
  说到这里,他慢慢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还有。”
  “帝皇更有可能因为这段本不应该拖延的拖延而回来的问题的话。”
  ,1
  扭曲者张了张嘴,没说话。
  因为牧狼神已经抬起头来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艾泽凯呀?”
  面对原体的询问,一连长只是很无所谓的摊开了自己粗壮的双手。
  “这是很简单的逻辑,大人。”
  “卡利班和诺斯特拉莫之间可是相隔著整整半个银河系,那些疑似是午夜领主的傢伙总不可能是因为迷路才到这儿来的吧?”
  “再者说了,如果他们想要从诺斯特拉莫出发到卡利班的话,除非绕路,否则肯定会经过我们的狼之国度:虽然我们已经將绝大多数的精锐都抽调到了泰拉前线,但我也不觉得那些留下来的兄弟,会蠢到连几千个阿斯塔特过境都发现不了。”
  “除非他们在战爭开始前就到了。
  ,“或者————”
  “或者是用了我们未知的手段。”
  扭曲者补上了阿巴顿的猜想,他那双浑浊的瞳孔中不断的闪烁著光芒。
  “而这种手段极有可能来自於帝皇:银河中只有帝皇有这种力量,能够將几千名阿斯塔特战士传送如此远的距离。”
  “你是想这么说吗,艾泽凯尔?”
  阿巴顿点了点头。
  “的確是很惊人的推断:以前你是绝对不会想到这么深的关联的。”
  马洛赫斯特感慨了一句。
  “但恕我直言,如果帝皇的手中真的掌握有这种强大技术的话,我想我们不可能直到现在还没听说过:你知道这种稳定传送机制会让大远征变得多么高效么?”
  “那就只有另一种解释了。”
  阿巴顿向前一步。
  “我们可以假设:如果这些午夜领主並不是从诺斯特拉莫来的呢?”
  ”
  ”
  当扭曲者陷入沉默的时候,荷鲁斯则是饶有趣味地盯著他的孩子。
  “继续说?”
  “我想,我们都故意忽略了什么。”
  阿巴顿抬起手,荷鲁斯面前的桌面上飞快的写下了一个名字。
  原体的眉头跳了跳。
  “远东?”
  “是的。”
  艾泽凯尔很是篤定地回答道。
  “无论是我们还是泰拉都在忽略他们。”
  “远东已经成为了屋子里的大象,我们都知道他们能轻易的决定一切,但我们都在假装他们不存在。”
  “而我们之所以要这么做,这是出於一个我们都知道的原因:在开战前,统治远东的三位霸主中的两位,即阿瓦隆的摩根和诺斯特拉莫的康拉德都神秘失踪了,他们的大量部队也隨之不知去向。”
  战帅点了点头。
  “所以你认为,这些疑似是午夜领主的傢伙是当初被康拉德带走的那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