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漫无止境的日常里,天使之门会再次开启
  “爷爷,散步呢?”
  下楼的林立,在小区內意见了双手负后漫步在道路上的周有为,便招呼道。
  “林立?是啊,你……这是要出门?”看见林立后,身体下意识做出防御姿態,发觉是自己应激后的周有为,点点头。
  “对,找女朋友约会去。”林立笑著应答,在马上要交错而过的时候,突然打了个响指,停下了脚步,扭头:“对了,爷爷,我最近在太极上又有领悟,要不要分享给您?”
  “喔,你说说。”周有为也顿下脚步,有些好奇。
  现如今林立早上已经很少再出现在小区楼下锻炼了,偶尔下来,更多的其实是在指点自己关於那个“锻体八段功”的打拳方式,几次教导,周有为已经彻底承认了一点,林立这个半年前还是体能杂鱼的孩子,现在在这方面,已经超过了自己。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这个领悟值得一听。
  “就是四两拨千斤这个技巧您知道吗,我已经彻底掌握了,”林立也不藏私,“我最近发现,遇见那种公园打太极的老头,上去用四两的力打过去,事后就要拨千金赔偿他,百试百灵!”
  周有为:.….”
  片刻后,周有为释然的笑了。
  “孩子,这个知识点,我在认识你的第一天就领悟到了,这次,是我贏了。”
  林立:“0.。?”
  我去,还有这种事?
  看著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变好和缅怀的周有为告辞继续向前走去,林立也没在意,走向自己的自行车。今天的確有个约会。
  不过並不正式,也並非二人世界,还有个电灯泡丁思涵也要参与其中。
  其实是因为镇上新开了一家甜品店,所以她俩打算去尝尝咸淡,下午再去逛逛街,某种程度上,林立才是那个电灯泡。
  约定碰面的地点就直接定在了那家甜品店,或许是一切安排的刚刚好,林立骑车抵达的时候,正好看见丁思涵和陈雨盈一起从陈家的车上下来。
  而少女在注意到远处靠近的林立后,立刻雀跃地踮起脚尖,朝著这边用力挥了挥手,纤细的手臂在空中划出活泼的弧线,弯弯的眉眼下方,是粲然绽放的笑容。
  嘖嘖,女孩子们真奇怪。
  明明晚上还有晚自习,结果不论是陈雨盈还是丁思涵,身上穿著的都是自己的私服。
  而她俩是不打算回家,奔著逛完街在外面吃了晚饭后直接去校园的,也就意味著她俩需要先麻烦的回寢室一趟,换上一套校服才行。
  嗬,女人。
  至於你问林立为什么身上穿的也是私服。
  那能一样吗?
  瞧不起纯欲性感睡衣后妈裙丁字裤丝袜攻速黑丝房事战袍是吧?
  靠近,停车,即使车子还未远去,但因为司机並非中登而是专职的那位司机,看著已像只轻盈的蝶雀跃到他面前的陈雨盈,林立笑著自然地张开双臂,將她纤细的腰身轻轻一揽,顺势抱离地面转了一圈。清脆的笑声在阳光下漾开,裙摆划出青春的弧线,丁思涵在一旁翻起白眼,摇头晃脑,嫌弃之前,溢於言表。
  也没过多亲昵,简单转一圈后就將陈雨盈放下,扫了一眼甜品店內,还好,还有空閒的位置,於是努了努头:“走吧?”
  “走吧。”
  三人一同走进甜品店,门顶上悬掛的风铃叮铃作响。
  “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而新店开业,正值服务最热情期的前,在三人走进后,立刻礼貌的询问。
  林立:“我要走。”
  说完林立扭头离开了甜品店。
  门口的风铃再次叮铃,也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前:“(;o_o)?”
  她的笑容僵硬在陈雨盈和丁思涵眼前。
  踏马的,什么叫做你要走。
  那你进来干嘛!
  “那请问两位一”
  回过神,强行让僵硬的笑容柔和一点,前看向剩下的两位顾客。
  丁思涵:“我也要一份走。”
  说完,丁思涵扭头就走。
  可惜她没这么顺利,被轻抿著唇的陈雨盈拉住了。
  留自己一个人对付快要彻底崩坏的前吗,这种行为非常恶劣,禁止!
  林立也又从门口回到了店內。
  见前疑似不信邪的还想询问林立,陈雨盈有些无奈,上前一步干涉:“姐姐,別问他了,你再问他他也只会要稳稳的幸福的。”
  劝说完前后,陈雨盈伸手轻拍了林立的手背一下:“別折磨人啦。”
  丁思涵这个时候也补充:
  “林立,你知道吗,人临死的时候,天使和恶魔是会在坟头打牌的,而天使打的牌就是你做的善事,恶魔打的牌就是你做过的坏事,谁贏你的灵魂就跟谁走。”
  “我估计,你临死的时候一”
  “天使:一张4。”
  “恶魔:6斤大王+2斤小王。”
  “天使:踏马的,4已经是我最大的牌了!”
  林立闻言顿悟。
  隨即,顿悟的林立又有些懊恼,对著丁思涵埋怨道:
  “那我只要从来不做好事,天使起手就打完了所有牌,不就直接贏了!!丁子,你为什么不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告诉我这点啊!!现在已经晚了!”
  “因为那年我没出生!”丁思涵笑骂回应。
  “不,还有机会,”林立皱起的眉头微微舒展,他眼前一亮:“只要我接下来多干大坏事和小善事,恶魔卡手就能卡死,天使可以直接快攻拿下,我说恶魔的血量已经如风中残烛了有没有懂得!”丁思涵:“0.o?”
  “还有这种破局之法吗?”丁思涵陷入了思索。
  陈雨盈嘆了口气。
  怎么白不凡不在,丁子直接就白化了呀。
  大概是三人里最像人类的她,只能作为最后的门面,上前一步,对著已经目瞪口呆思考人生的前露出好看的笑容:“您好,我来点单。”
  如果说甜品最大的讚誉就是不甜的话,这家店的评价还是蛮高的。
  或许也是因为新店开业,用的料很足,总之三人感觉都不错。
  陈雨盈和丁思涵还打算晚点过来打包几份,带回学校分给同学们吃。
  “这个荔枝味的很不错誒,快尝尝,晚点我要再买两个。”
  “確实还行,”林立尝了口,点点头,“难怪杨玉环爱吃。”
  话语一顿,林立抬头看向两个女生:“你俩知不知道,据野史记载,当时的荔枝是无人机送到长安的,因为有个诗人写过“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机系荔枝来”,好像牌子还是大疆的。”
  不过也就是唐朝了。
  放现在,无人机送荔枝?你去0m申报了吗?给你一个不予通过如何呢!
  陈雨盈、丁思涵…”
  “我听过《广东爱情故事》,但《广东口音爱情故事》,还是头一回听。”丁思涵竖起大拇指。“也有可能系广鸡啦。”林立摆摆手,也不知道没人夸他他却在谦虚个什么。
  也不知道外地人到到广西如果因为遗精去厕所,跟室友说我得去系掉了,室友会不会劝他不要想不开。甜品当主食的话,对身体不好,所以三没有吃过於多,坐了一会儿,拍了些许照片后便起身,准备先去周边逛逛,再去吃正式的午餐。
  门口风铃晃悠,身影交错,林立笑了笑。
  溪灵很大,大到“溪灵养鸡场地图”能记满好几页ecel表。
  溪灵很小,小到共同铸造了“溪灵黑暗动乱”的两人能在此刻不期而遇。
  甜品店內。
  女人看著自己这突然停住脚步的男伴,见他此刻回头看著门口,神色怔怔。
  可门外並没有人。
  “怎么了,路平?”她便问。
  “啊?没什么,”宋路平回过神,看著女人,笑了笑,“只是刚刚好像看见了以前认识的一个好朋友,不太確定,可能是我看错了。”
  曾经认为可以继承自己衣钵的存在,如今早已渺无音讯。
  而时间会带走一切,黑暗动乱爆发后的悲伤,失去人生意义后的麻木,挚友再难寻的孤独。一切都过去了。
  不知不觉,那个名为白不凡的名字,已然忘却,只是偶尔深夜翻阅自己的內心,鑑赏养鸡地图回忆录时,会怀念起去年的九月。
  只是刚刚的那一眼,又好像將这些都重新拾了起来。
  但好像拾起的只有自己,他並没有停留。
  那或许真是自己看错了。
  “你想要哪个?”
  女伴戳了戳自己,再次回神,她看著甜品店內的商品表对自己询问。
  宋路平温和的笑了声:“这些我都隨便了,不是你想吃么,我现在只想去卖香蕉,並且要卖的很便宜。“什么意思?”
  宋路平深情的看著女伴,不再掩饰:“我香蕉赔了。”
  “……討厌~”
  见女伴如此娇羞,宋路平便知今晚妥了,於是动作利落,往嘴里丟了一个药片。
  备战!
  低头,似乎看见了自己的战友也斗志昂扬的样子一
  若有战,召必回!
  五点多,三人抵达学校。
  因为陈雨盈和丁思涵还得先回寢室换校服,三人便在教学楼下分开,林立独自上楼。
  “山外青山楼外楼,兄弟不吃就按头;混过社会卖过萌,兄弟喊疼我装聋;兄弟陪我同甘共苦,我当同甘苦兄弟~”
  还没正式上楼呢,就能听见走廊上王泽说的顺口溜。
  来到二楼,听到脚步声的王泽扭头,见是林立,先声夺人:“林立,不是说药酒能壮阳吗,怎么我这周末泡了两天,只是变皱了?”
  “傻逼一”林立真没绷住的笑骂一句。
  王泽这种人最精了,问他b-bo知道吗,他说当然知道,女士內裤嘛,现在身上就穿著一条呢。扫了一眼走廊上和教室內的情况,林立疑惑道:“不凡呢,怎么没有他的野史听?”
  “人到现在还没来呢,”王泽摊开手,“而且周末找他打游戏的时候他都推掉了,我怀疑他可能出什么事,已经死掉了。”
  “那很可惜了,喏,这些给你们。”林立將手里的袋子递给男生们。
  “这里是啥啊?”
  “镇上新开的甜品店,今天去尝了下,挺好吃的,所以给你们都带了些。”林立解释道。
  突然!
  轰隆隆!!地动山摇!
  轰隆隆!!天崩地灭!
  一大家別担心,没有地震,刚刚只是周宝为从教室里跑出来这个过程引发的小动静,现在已经没事了“我草?义父啊!”不止周宝为,其他几人听见还有这待遇都面露震惊。
  尤其是上前打开袋子一看,见到里面就是很多份精致分装、盒子开合缝隙上还贴著標籤封口的甜点后,居然还不是诈骗或者整活?
  林立的袋子里难道不应该装的是糖尿病人的尿吗?
  或者拿著几只吸饱血的蚊子,硬说这是甜点一一吸血鬼推荐的。
  “真给我们?”
  “直接拿,磨嘰什么。”
  “林立,怎么今天突然这么有人性想著兄弟?”眾人见状开始瓜分,张浩洋现在直接打开吃了一口,朝著其他几人点点头语调上扬的嗯了一声后,看向林立。
  “也不是我想的,我怎么可能想到你们,”林立闻言有些苦恼的揉了揉眉心,
  “是我的盈宝给她室友们买的时候,非要让我也给你们带一点,我说你们这群臭山猪不配吃细糠,她还非要花她钱给我买,还说什么这对於我班级帝位有帮助,没办法,怎么劝都不听,没办法,买都买了,就给你们带了,唉,嘖~好烦啊”
  看著林立一边低头揉眉,一边嘴角翘的可以顶起一瓶汽水,后排男生们顿时笑骂。
  唯独秦泽宇捂住了嘴,面色变得苍白,乾呕一声道:
  “我草,呕,突然有点噁心了,林立,我吃不下一一等下!等下!宝为!你住口!我话还没说完!你踏马还给我!我开玩笑的!我吃得下去!你个正宗大肥猪!!住口啊!求你了,你拿不凡的啊!反正他生死不明就可以当做死了!我的还给我啊!呀咩咯”
  林立摇摇头。
  四班的泔水桶大人会惩罚每一个在食物上心口不一的人。
  “班长对你真好,”王泽一边吃一边艷羡的看著林立,同时苦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髮,超绝不经意的抖落衣袖,“我学姐只是这周刚好花了几百个给我买了个手錶,没有这么好,嘖,好烦啊”
  “懂你,懂你。”林立嘿嘿。
  “懂我,懂我。”王泽嘿嘿。
  “王泽,请听题!”一旁的张浩洋看不下去了,大声喝断两人,“你以后当上了公务员,下乡走访时,村民指著你的戴的手錶说一一“你这一块表够我家娃读三年书了”,此时周围的人都看向你,高情商的你会怎么处理?!”
  王泽摸了摸下巴,举手回答:“我会靠近他,小声说“你起得早但是我贪的黑啊”,林立,你呢?”“我?”林立闻言挑眉,“我也会靠近他,小声说“哟,还认识手錶呢?明天带你认识认识手枪”。”“我去,不早说!”王泽大笑,甘拜下风。
  本想顺便带村民再见识见识衝锋衣和衝锋鎗区別,再体验一下新能源下乡的林立,余光一瞥,顿住了话头,反而给几个人一个眼色,扬了扬下巴。
  几人隨之望去。
  发现是陈天明已经带著他的那份甜点,悄悄咪咪的离开了四班。
  剩下的几人对视一眼。
  “走?”
  “走!”
  对上信號,无需再多言,一群人立刻鬼鬼祟祟的跟上了陈天明。
  果不其然,陈天明往四楼走去。
  墙角从上到下探出一排脑袋,给四楼的本地人嚇一跳。
  只见陈天明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十七班的学生都混熟了好几个,打了几个招呼后,就朝著对面楼梯口后方的走廊尽头空间走去。
  没过几下,姚巧巧便从班级中走了出来,也走向了走廊尽头。
  “说话了说话了,有没有谁会唇语的,解读一下。”
  “我只会读下面的,没用啊。”
  “沃日,这么虾头?”
  “给了给了,天明这小子是懂得借花献佛的啊!”
  “姚巧巧收了誒,兄弟们,我敢保证,今晚天明在寢室里要讲至少十次刚刚姚巧巧的笑!!”“要我说一我草!!!”
  话语戛然而止,墙角的这一排头颅悉数瞪大了眼睛。
  等下。
  姚巧巧,你突然牵陈天明的手干什么!
  行,的確是陈天明主动的。
  但你踏马的不应该羞恼的挣扎开给陈天明一个大逼兜然后大喊非礼呀的吗?!
  墙角上下一排脑袋回过神,几人面面相覷
  “他俩该不会已经在一起了吧?”
  还没等眾人进行研究,有人已经王从天降愤怒狰狞了。
  “陈!天!明!”秦泽宇踏步而出,神情愤怒的犹如被头戴绿帽后现场抓姦成功,他朝著走廊尽头大吼道:“你踏马的!也背叛我!!!”
  秦泽宇的喊声太大,陈天明和姚巧巧也听到了。
  而姚巧巧注意到这边一排脑袋后,瞬间低下了头,微微红了脸,轻声低语几句后,提著甜点碎步的跑向了教室,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中,独留下陈天明一人。
  小手牵了没几秒的陈天明,看著自己空荡荡的手掌,抬起了头。
  其实被打断的他此时才应该是最愤怒的。
  实际上陈天明也极端愤怒了。
  但是当他看到极端极端愤怒並且在靠近的秦泽宇,以及后面数位哥们狰狞、看乐子的神情后,心里咯噔一下。
  提问,自己是王泽那样有无敌帧的体育生吗?
  不是。
  提问,自己是林立那样大家有求於他也確实打不过他並且还没法半夜偷袭他的走读生吗?
  不是。
  提问,自己现在衝上去和这群孽畜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会贏吗?
  包死的。
  嘻嘻,陈天明一下子就不愤怒了呀!
  踏马的。
  跑!!!!
  想通一切的陈天明拔腿就跑!
  “站住!你给我站住!陈天明!別跑!!你有种就给我站住!”而发现陈天明意图的眾人,以秦泽宇为首,即刻展开了追逐。
  “我没种!!”
  “为什么偷偷摸摸在一起不说!”
  “我的感情就像是我的牛牛,多数时候我希望它能安静地呆在我的牛棚里,而不是掏出来给大家欣赏一番啊!!!”
  “踏马的,可我们又不是没看过你的牛牛!”
  “那能一样吗!!”
  “站住!”
  “不站!”
  “別跑!”
  “就跑!”
  刚走出办公室,正准备往自己教室走去的班主任王子言,和狂奔逃窜的陈天明交错而过,班主任本能让他说了句走廊里不要这么跑,听到更加密集的脚步声后,抬眼便看见了林立等人。
  王子言疑惑又好奇的询问:“林立,你们四班不是在二楼吗?怎么都跑到四楼来了?都在跑什么呢?”“言老师好,没什么,在玩呢!”发现是班主任王子,林立打了个招呼但是脚步没停,经过王子言时朝他丟掷了个东西,“老师,请您吃糖!”
  伸手接住。
  嗯。
  囗香糖。
  王子言:….”
  余光察觉地面上的事物,王子言弯腰將其捡起,扭头,看向已经跑的有些远的林立等人,大声喊道:“秦泽宇,你的饭卡掉了!”
  但或许是放肆的青春过於吵闹,他们並没有听见,也並没有停留。
  只是欢闹的向前跑去,笑声传的很远。
  王子言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等会儿去四班一下吧。
  走了没几步,王子言脚步一顿。
  低头。
  看见自己踩到什么后,王子言嘴角微抽。
  踏马的。
  什么叫做这一路上都有秦泽宇的饭卡?
  晚自习。
  班级內包括薛坚都已经到齐,但唯独白不凡的位置依旧空荡。
  不过林立並不担心。
  因为他晚自习开始时微信询问了一下白不凡,得知他只是迟到,现在在路上了。
  “嘎吱”
  说曹操,人妻到,班级门被推开,察觉到讲上坐著薛坚的白不凡低著头,假装自己不存在,躡手躡脚的走向自己的位置。
  “站住。”
  “嘻嘻,老师。”还是被逮住的白不凡諂媚的一笑。
  “不凡,晚自习几点开始?”
  “六点。”
  “现在几点了?”
  “五点七十九分。”
  面对这个回答,换其他老师早气笑了,但薛坚毕竟是薛坚,只是冷笑:
  “那这周五之前给我一个579个字的检討,不想写也可以,我让你家长写。”
  “知道.……”白不凡认栽,有气无力的应答。
  “回位置上。”
  回到位置,位置上有吃了一半的甜点,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应该不是宝为,不然留不下这半个。
  “好了,安静,继续自习。”
  对著因为白不凡这茬有些浮躁哄闹的教室喝了一声令其重新安静后,薛坚绕著过道走了两圈,隨即走出了教室。
  “怎么迟到了?”林立询问。
  “嘿嘿,秘密。”白不凡闻言开始银笑,但是没有多说。
  林立也就隨口一问,见白不凡好像进入了什么幻想时间,只是摇了摇头,继续以看书作为掩护,继续修行。
  安静的教室,书页翻飞。
  而白不凡似乎不甘寂寞,身体带著椅子后仰,看著整个教室,又自顾自的银笑了下。
  或许是终於有些无法忍耐,白不凡抿了抿唇,嘿嘿一笑,轻声发出感慨:
  “人一生里总有几次觉得自己看见了天使之门洞开,我等了十六年,在我最衰的那一刻,门终於开了。”
  “你眼睛里也藏著虱子?”林立头也没回,“那记得做驱虫。”
  “林立啊,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壁障了。”但白不凡完全不恼,反而轻笑著回应。“嗬嗬。”林立嫌弃的摇头。
  也不知道白不凡突然犯什么病,说这些奇怪……
  林立神情一怔。
  等一下。
  天使之门……我是不是也开过一次?
  这话我是不是说过来著?
  眼神骤缩,林立猛的扭头。
  只见白不凡还在嘿嘿的傻笑著,似乎在意淫著什么,察觉到了林立的视线,对视:
  “林立,你说,我们会不会其实在里,而鄙人,不凑巧,刚好是那个男主角?嘿嘿,嘖,好烦啊”林立:“?”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