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爸你咋不开摄像头啊？
第463章 爸你咋不开摄像头啊？
苏澄回到家。
他照例给叶黎打去了视频电话。
他把和mark，以及测试小嵐，以及宋雅的事情告诉了叶黎，希望让叶黎跳脱出苏澄主视角来分析一下这两个事情。
有时候苏澄考虑的再多，其实也会被限制。
而这种时候，恰恰就需要叶黎替他弥补上这些点。
叶黎不认可苏澄的做法。
她先向苏澄提出了两个问题：“你觉得有必要测宋雅吗？”
苏澄当然知道叶黎是怎么想的，宋雅自从栗橙资本的时候就是通过他们筛选的人。
现在放到英伦好像没有必要再测验了。
忠诚性大概率靠得住？
“如果你把宋雅考虑进来，那问题可能会复杂很多。”
不过。
叶黎转念一想，她觉得如果不考虑宋雅的话，那也不对。
因为这个节点漏掉关键信息的话，可能后面的路线就会全部偏移。
苏澄和mark这个事情无非就三种可能性。
第一，他和mark遭到了不同程度不同方式明里暗里的打压。
这就代表著消息被泄露出去了。
第二，无事发生。
第三，苏澄和mark没有被打压，反而受到了支持。
虽然可能性很小，但依旧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这三种结果她和苏澄只要拆出来就行了。
首先第一点，他和mark开始遭到打压。
那说明消息被泄露出去了。
有可能是小嵐，或是主动，或是不知情的被动。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小嵐泄露的呢？
也有。
这个事情的牵扯麵比较广，消息泄露不一定就能证明小嵐是內鬼。
苏澄发起的这个测试本身就不够严谨。
“所以说，你这个测试的意义基本上是零。”
苏澄：？？？
“为啥？”
“你那个龙妈要是通过別的渠道知道了呢？一些我们不为所知的方式，怎么都想不到的方式？”
“所以你在这里压根没办法实锤小嵐啊。”
“再者。”叶黎继续补充，“我们假设小嵐就是內鬼，她就是龙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那她会让你发现吗？”
“前脚刚告诉小嵐，后脚你和mark的事情就遭遇滑铁卢？”
“那这也太明显了吧？”
所以叶黎觉得，这个行为本身没意义，而且大概率会是无事发生。
“你先別著急，我跟你说为什么。”
“嗯嗯你说。”
苏澄乖乖闭嘴，认真地听著叶黎的分析。
“首先要確定一个大前提，那就是大家都不知道公投的结果，这一点你认不认可？”
苏澄点头：“我认可。”
“所以龙打压你干什么呢？阻止你和mark的合作吗？
苏澄一边听一边思考：“嗯？”
阻止苏澄和mark的合作，把mark锁死在位置上不让他再动，不给他调动资金的权力了，那会有什么影响呢？
答案是好像没什么影响。
因为大家都不知道脱欧的结果。
本身他和mark就要砸一大笔资金进去。
万一没脱欧，那苏澄和mark被强行拴著没犯错误，反倒谁都不用背锅了。
这恰恰会对苏澄带来很多正面影响。
所以叶黎才说，大概率无事发生。
“要是打压，也是公投结果出来以后才有所动作。”
“如果没脱欧，你这个事儿才会被翻出来。”
苏澄继续问：“那如果脱欧了呢？她不会后悔当时没打压我么？”
“所以啊，她要是现在就打压你，那也要牵扯龙自己对脱欧留欧的判断。”
“龙对这事儿怎么判断我们肯定不清楚。”
“但我觉得吧，她那个位置上已经不需要做单方面的判断了。
77
“我要是你小妈，不管英伦脱欧还是留欧，我都能打击你。”
“所以说你现在把这个事儿拋出来，反而有可能提前给人家送了一发打你的炮弹。”
苏澄仔细一想。
我草。
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mark那边答应过苏澄。
如果失败了，他只会说他借鑑了自己的方案，不会提到和自己有什么合作。
如果成功了，mark才会在报告里面大肆宣扬两人的合作和苏澄的功绩。
现在苏澄主动把这个事儿给透露出去了，反倒丧失了主动权。
“我走了一步臭棋吗？”
叶黎没说话，但却默默地用眼神回应了苏澄。
確实是一步臭棋。
而且还没法儿悔棋，没有任何弥补措施。
叶黎知道苏澄想要先看身边的人干不乾净。
但这个事儿本身就没办法判断。
就像苏澄所说的，你今天判断了身边某个人是清白的，那明天呢？
后天呢？
所以压根不用测试。
默认是內鬼就好了啊。
不只是小嵐。
苏澄默认把宋雅也当成內鬼就好了啊。
“况且揪出来了能怎么样，你给人家传递假消息，然后误导龙啊？”
叶黎提醒苏澄：“她肯定不会拿了信息就100%全信，肯定也会对可靠性进行筛选和判断。”
“你以为她拿了就会全信啊？”
“不太可能，这是傻子做法，我都不会这么干。”
叶黎觉得苏澄把侧重点放错了，苏澄不应该把重心放在信息反超上，他很难反超。
“龙在一定程度上是开上帝视角的，光她和你爸那层关係，你就没人家的消息来源多。”
“我就说一条，今天你爸是高兴还是气愤，你能知道吗？你不知道，你只能预判。”
“但龙是能知道的。”
苏澄虽说掌握的信息要比叶黎知道的多，但有一点叶黎分析的没错。
他哪怕拥有前世记忆，但在现状和基本面上依旧难以超过龙。
苏澄知道英伦会脱欧，可以根据这个信息差来部署自己的仓位，可以跟mark联动博得影响力。
这是个巨大的信息差没错。
但也仅限於此。
这东西只是苏澄能跟老登、龙打擂台的一个基本条件。
如果没这些东西，苏澄早死了。
他不知道的还多著呢。
而且局限性也超级多，因为他身上还会不定时叠各种各样的debuff。
龙躲在幕后，他现在是够不著龙的，但龙隨时隨地能够著他。
这才是他需要弥补的劣势。
所以说苏澄还得从技术面下手。
苏澄这会被叶黎点醒，他觉得自己这一步还真走错了。
如果硬要走，那苏澄主动透露的消息不应该是他正在和mark合作或者考虑合作，而应该是【有个大领导在搞我】或者【我怀疑有个大领导在报復我】之类的。
苏澄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被叶黎说怕了。
他现在觉得龙真做了两手准备。
无论英伦脱欧还是留欧，龙都能搞他。
因为他从梁秋瑶那边已经知道龙有所动作了，但他完全察觉不到龙做了什么。
“对啊，那还不是这个理儿吗，假设你明天受到打压了，你能判断吗肯定不能啊，万一没这个消息人家本身也要搞你呢？这你怎么判断？”
“信息全都是受到污染的，很难独立认定谁是鬼谁不是。”
苏澄直接就被干沉默了。
这就很颓势，很逆风。
大劣！
“那我这会该咋整？”
“我先问你，你对脱欧到底有多大把握？”
“很大把握，我已经建仓了，几乎把咱们上次赚的钱都投进去了。”
苏澄就差说他100%確定英伦脱欧了，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利用上的东西。
但即便如此还是很劣势。
因为老登不敢下判断。
经济泡沫+老年痴呆把老登都给干沉默了。
苏澄估计老登这会也怕再被打脸。
老登要有个明確的立场，那这事儿也好说了。
龙妈则不用下判断，她只要做两手准备。
龙不是在做生意，打压自己是个长期活儿，不需要一把梭哈，一拳给自己打死。
虽然龙可能很希望一拳给自己打死就是了。
“你爸不敢下判断，那你就逼著他下判断啊。”
嗯？
叶黎这个话让苏澄眼前一亮。
“怎么说？”
“你待会或者明天就打个电话给你爸，问候一下他的身体，然后直接问他英伦脱欧这个新闻你看了吗，我们公司正在处理，然后问他是怎么看的。”
误？
对啊！
完全可以啊！
老登要说留欧，那他之后就会被打脸。
老登要说脱欧，那他就很难再打压自己。
因为老登的判断和自己的判断以及行为是一致的，龙到时候也很难再拱火。
老登要说不知道————那就更好了，他这个父亲的权威和正確性就会被严重削弱。
这事儿就不能安安稳稳的让老登高高掛起来。
得把他也拉下场。
到时候无论是商业世界的苏天言，还是传统老登苏天言，苏澄都能打击到。
“我草！”
“栗子姐，你太牛批了！”
这个电话的威力可猛啊。
按照老登的性格，他绝对不会说自己不知道。
因为老登的人设是那种无所不知的辛勤老父亲。
什么事儿都能给你说上个一二三。
尤其在自己儿子面前，那就更得逞能了。
如果是別人，老登会打马虎眼，想个说辞糊弄过去，不给出自己的判断。
实际上老登也是这么做的。
但在自己儿子面前，那老登肯定不会说那种【关键的问题就是找到问题的关键】这种官话套话。
所以老登肯定会给他一个准確的回答。
苏澄很希望老登到时候说会留欧。
因为这样一来，他不但能打击商业天才苏天言，同时也能打击到传统老登苏天言。
龙妈想整自己，肯定也是左右老登的意见，命令是由老登下达的。
老登都给自己打击到了，还怎么整自己？
现在只要打老登就能顺带著给自己叠甲。
就算到时候龙妈想整自己那也没招。
无法选中嗷。
“要不我现在打？”
“现在打？”
“对，你待会把麦闭了在旁边听著，然后还可以打字提醒我。”
“你爸这会在国內还是哪儿？他会接么？”
苏澄犹豫了一下。
叶黎说的这还真是个问题。
按理说。
老登肯定跟著自己来英伦了。
因为这样才能时区同步，方便监视。
但在纸面上，老登肯定勤勤恳恳在国內干呢！
苏澄问：“这会国內几点？”
“六点多。”
“那我爸肯定起来了”，他给自己的人设是生產队的驴，每天五点就起来开干。”
如果在英伦时区，那老登这个点应该不会睡吧？
叶黎笑了一下：“那你现在打，我把麦闭了。”
苏澄拨通了和老登的视频电话。
但苏澄尝试打了几次，每次等候时间都到极限的自动掛断都没人接。
“明天再打吧，可能你爸这会已经睡了。”
“晚上十点就睡了啊？”苏澄不太信，“不是人老了觉少吗？”
“觉少说的是晚上8点就上床睡觉，然后两三点，三四点就起床了好吧。”
嗯好像也有道理。
要按这个作息，无论老登在英伦还是在国內，可能都在那睡觉呢。
可能会有人掌管老登的手机，但肯定不可能直接把老登叫醒接自己的视频。
“那我明天睡醒再打？”
“可以，我正好也得去公司了。”
“好呀栗子姐，你其实也不用这么拼。”
叶黎朝苏澄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想拼啊，起码不能给你拖后腿啊。”
呃————
还真是。
叶黎这里的拖后腿还真不用加引號。
万一太子妃表现的不好，也会被龙乾的。
“哎呀栗子姐，那你就多拼一下哈。”
叶黎：？？？
“这是做我们豪门媳妇的基本条件，所以你要忍一下。”
“你滚吧，还你们豪门，你是个狗屁的豪门。”
“別啊栗子姐————你就得做啊，你不做还有谁能做啊！”
“行了別跟我逼逼赖赖了，我出门了，你赶紧睡吧。
95
“好。”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苏澄就醒了。
他给自己定了个五点的闹钟。
倒不是为了彰显自己在英伦也很努力，主要是他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苏澄原本以为自己会看到几个来自老登的未应答电话或者发来的消息。
结果一条都没有。
有点小小的奇怪？
老登不会已经薨了吧？
嘶————
希望不会。
苏澄趴在床上，又给老登打了出去。
第一通电话依旧没打通。
第二通电话等的时间很长，但幸运的是打通了。
“餵？爸？”
“怎么了小澄，在那边还顺利不？”
“顺利。”苏澄顿了顿，“爸，我之前给你打电话你咋不接啊？”
“哦，我没看见。”
“你咋不开摄像头啊吧，把摄像头开开唄。”
“这咋开啊————我不会开啊！”
苏澄回到家。
他照例给叶黎打去了视频电话。
他把和mark，以及测试小嵐，以及宋雅的事情告诉了叶黎，希望让叶黎跳脱出苏澄主视角来分析一下这两个事情。
有时候苏澄考虑的再多，其实也会被限制。
而这种时候，恰恰就需要叶黎替他弥补上这些点。
叶黎不认可苏澄的做法。
她先向苏澄提出了两个问题：“你觉得有必要测宋雅吗？”
苏澄当然知道叶黎是怎么想的，宋雅自从栗橙资本的时候就是通过他们筛选的人。
现在放到英伦好像没有必要再测验了。
忠诚性大概率靠得住？
“如果你把宋雅考虑进来，那问题可能会复杂很多。”
不过。
叶黎转念一想，她觉得如果不考虑宋雅的话，那也不对。
因为这个节点漏掉关键信息的话，可能后面的路线就会全部偏移。
苏澄和mark这个事情无非就三种可能性。
第一，他和mark遭到了不同程度不同方式明里暗里的打压。
这就代表著消息被泄露出去了。
第二，无事发生。
第三，苏澄和mark没有被打压，反而受到了支持。
虽然可能性很小，但依旧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这三种结果她和苏澄只要拆出来就行了。
首先第一点，他和mark开始遭到打压。
那说明消息被泄露出去了。
有可能是小嵐，或是主动，或是不知情的被动。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小嵐泄露的呢？
也有。
这个事情的牵扯麵比较广，消息泄露不一定就能证明小嵐是內鬼。
苏澄发起的这个测试本身就不够严谨。
“所以说，你这个测试的意义基本上是零。”
苏澄：？？？
“为啥？”
“你那个龙妈要是通过別的渠道知道了呢？一些我们不为所知的方式，怎么都想不到的方式？”
“所以你在这里压根没办法实锤小嵐啊。”
“再者。”叶黎继续补充，“我们假设小嵐就是內鬼，她就是龙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那她会让你发现吗？”
“前脚刚告诉小嵐，后脚你和mark的事情就遭遇滑铁卢？”
“那这也太明显了吧？”
所以叶黎觉得，这个行为本身没意义，而且大概率会是无事发生。
“你先別著急，我跟你说为什么。”
“嗯嗯你说。”
苏澄乖乖闭嘴，认真地听著叶黎的分析。
“首先要確定一个大前提，那就是大家都不知道公投的结果，这一点你认不认可？”
苏澄点头：“我认可。”
“所以龙打压你干什么呢？阻止你和mark的合作吗？
苏澄一边听一边思考：“嗯？”
阻止苏澄和mark的合作，把mark锁死在位置上不让他再动，不给他调动资金的权力了，那会有什么影响呢？
答案是好像没什么影响。
因为大家都不知道脱欧的结果。
本身他和mark就要砸一大笔资金进去。
万一没脱欧，那苏澄和mark被强行拴著没犯错误，反倒谁都不用背锅了。
这恰恰会对苏澄带来很多正面影响。
所以叶黎才说，大概率无事发生。
“要是打压，也是公投结果出来以后才有所动作。”
“如果没脱欧，你这个事儿才会被翻出来。”
苏澄继续问：“那如果脱欧了呢？她不会后悔当时没打压我么？”
“所以啊，她要是现在就打压你，那也要牵扯龙自己对脱欧留欧的判断。”
“龙对这事儿怎么判断我们肯定不清楚。”
“但我觉得吧，她那个位置上已经不需要做单方面的判断了。
77
“我要是你小妈，不管英伦脱欧还是留欧，我都能打击你。”
“所以说你现在把这个事儿拋出来，反而有可能提前给人家送了一发打你的炮弹。”
苏澄仔细一想。
我草。
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mark那边答应过苏澄。
如果失败了，他只会说他借鑑了自己的方案，不会提到和自己有什么合作。
如果成功了，mark才会在报告里面大肆宣扬两人的合作和苏澄的功绩。
现在苏澄主动把这个事儿给透露出去了，反倒丧失了主动权。
“我走了一步臭棋吗？”
叶黎没说话，但却默默地用眼神回应了苏澄。
確实是一步臭棋。
而且还没法儿悔棋，没有任何弥补措施。
叶黎知道苏澄想要先看身边的人干不乾净。
但这个事儿本身就没办法判断。
就像苏澄所说的，你今天判断了身边某个人是清白的，那明天呢？
后天呢？
所以压根不用测试。
默认是內鬼就好了啊。
不只是小嵐。
苏澄默认把宋雅也当成內鬼就好了啊。
“况且揪出来了能怎么样，你给人家传递假消息，然后误导龙啊？”
叶黎提醒苏澄：“她肯定不会拿了信息就100%全信，肯定也会对可靠性进行筛选和判断。”
“你以为她拿了就会全信啊？”
“不太可能，这是傻子做法，我都不会这么干。”
叶黎觉得苏澄把侧重点放错了，苏澄不应该把重心放在信息反超上，他很难反超。
“龙在一定程度上是开上帝视角的，光她和你爸那层关係，你就没人家的消息来源多。”
“我就说一条，今天你爸是高兴还是气愤，你能知道吗？你不知道，你只能预判。”
“但龙是能知道的。”
苏澄虽说掌握的信息要比叶黎知道的多，但有一点叶黎分析的没错。
他哪怕拥有前世记忆，但在现状和基本面上依旧难以超过龙。
苏澄知道英伦会脱欧，可以根据这个信息差来部署自己的仓位，可以跟mark联动博得影响力。
这是个巨大的信息差没错。
但也仅限於此。
这东西只是苏澄能跟老登、龙打擂台的一个基本条件。
如果没这些东西，苏澄早死了。
他不知道的还多著呢。
而且局限性也超级多，因为他身上还会不定时叠各种各样的debuff。
龙躲在幕后，他现在是够不著龙的，但龙隨时隨地能够著他。
这才是他需要弥补的劣势。
所以说苏澄还得从技术面下手。
苏澄这会被叶黎点醒，他觉得自己这一步还真走错了。
如果硬要走，那苏澄主动透露的消息不应该是他正在和mark合作或者考虑合作，而应该是【有个大领导在搞我】或者【我怀疑有个大领导在报復我】之类的。
苏澄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被叶黎说怕了。
他现在觉得龙真做了两手准备。
无论英伦脱欧还是留欧，龙都能搞他。
因为他从梁秋瑶那边已经知道龙有所动作了，但他完全察觉不到龙做了什么。
“对啊，那还不是这个理儿吗，假设你明天受到打压了，你能判断吗肯定不能啊，万一没这个消息人家本身也要搞你呢？这你怎么判断？”
“信息全都是受到污染的，很难独立认定谁是鬼谁不是。”
苏澄直接就被干沉默了。
这就很颓势，很逆风。
大劣！
“那我这会该咋整？”
“我先问你，你对脱欧到底有多大把握？”
“很大把握，我已经建仓了，几乎把咱们上次赚的钱都投进去了。”
苏澄就差说他100%確定英伦脱欧了，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利用上的东西。
但即便如此还是很劣势。
因为老登不敢下判断。
经济泡沫+老年痴呆把老登都给干沉默了。
苏澄估计老登这会也怕再被打脸。
老登要有个明確的立场，那这事儿也好说了。
龙妈则不用下判断，她只要做两手准备。
龙不是在做生意，打压自己是个长期活儿，不需要一把梭哈，一拳给自己打死。
虽然龙可能很希望一拳给自己打死就是了。
“你爸不敢下判断，那你就逼著他下判断啊。”
嗯？
叶黎这个话让苏澄眼前一亮。
“怎么说？”
“你待会或者明天就打个电话给你爸，问候一下他的身体，然后直接问他英伦脱欧这个新闻你看了吗，我们公司正在处理，然后问他是怎么看的。”
误？
对啊！
完全可以啊！
老登要说留欧，那他之后就会被打脸。
老登要说脱欧，那他就很难再打压自己。
因为老登的判断和自己的判断以及行为是一致的，龙到时候也很难再拱火。
老登要说不知道————那就更好了，他这个父亲的权威和正確性就会被严重削弱。
这事儿就不能安安稳稳的让老登高高掛起来。
得把他也拉下场。
到时候无论是商业世界的苏天言，还是传统老登苏天言，苏澄都能打击到。
“我草！”
“栗子姐，你太牛批了！”
这个电话的威力可猛啊。
按照老登的性格，他绝对不会说自己不知道。
因为老登的人设是那种无所不知的辛勤老父亲。
什么事儿都能给你说上个一二三。
尤其在自己儿子面前，那就更得逞能了。
如果是別人，老登会打马虎眼，想个说辞糊弄过去，不给出自己的判断。
实际上老登也是这么做的。
但在自己儿子面前，那老登肯定不会说那种【关键的问题就是找到问题的关键】这种官话套话。
所以老登肯定会给他一个准確的回答。
苏澄很希望老登到时候说会留欧。
因为这样一来，他不但能打击商业天才苏天言，同时也能打击到传统老登苏天言。
龙妈想整自己，肯定也是左右老登的意见，命令是由老登下达的。
老登都给自己打击到了，还怎么整自己？
现在只要打老登就能顺带著给自己叠甲。
就算到时候龙妈想整自己那也没招。
无法选中嗷。
“要不我现在打？”
“现在打？”
“对，你待会把麦闭了在旁边听著，然后还可以打字提醒我。”
“你爸这会在国內还是哪儿？他会接么？”
苏澄犹豫了一下。
叶黎说的这还真是个问题。
按理说。
老登肯定跟著自己来英伦了。
因为这样才能时区同步，方便监视。
但在纸面上，老登肯定勤勤恳恳在国內干呢！
苏澄问：“这会国內几点？”
“六点多。”
“那我爸肯定起来了”，他给自己的人设是生產队的驴，每天五点就起来开干。”
如果在英伦时区，那老登这个点应该不会睡吧？
叶黎笑了一下：“那你现在打，我把麦闭了。”
苏澄拨通了和老登的视频电话。
但苏澄尝试打了几次，每次等候时间都到极限的自动掛断都没人接。
“明天再打吧，可能你爸这会已经睡了。”
“晚上十点就睡了啊？”苏澄不太信，“不是人老了觉少吗？”
“觉少说的是晚上8点就上床睡觉，然后两三点，三四点就起床了好吧。”
嗯好像也有道理。
要按这个作息，无论老登在英伦还是在国內，可能都在那睡觉呢。
可能会有人掌管老登的手机，但肯定不可能直接把老登叫醒接自己的视频。
“那我明天睡醒再打？”
“可以，我正好也得去公司了。”
“好呀栗子姐，你其实也不用这么拼。”
叶黎朝苏澄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想拼啊，起码不能给你拖后腿啊。”
呃————
还真是。
叶黎这里的拖后腿还真不用加引號。
万一太子妃表现的不好，也会被龙乾的。
“哎呀栗子姐，那你就多拼一下哈。”
叶黎：？？？
“这是做我们豪门媳妇的基本条件，所以你要忍一下。”
“你滚吧，还你们豪门，你是个狗屁的豪门。”
“別啊栗子姐————你就得做啊，你不做还有谁能做啊！”
“行了別跟我逼逼赖赖了，我出门了，你赶紧睡吧。
95
“好。”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苏澄就醒了。
他给自己定了个五点的闹钟。
倒不是为了彰显自己在英伦也很努力，主要是他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苏澄原本以为自己会看到几个来自老登的未应答电话或者发来的消息。
结果一条都没有。
有点小小的奇怪？
老登不会已经薨了吧？
嘶————
希望不会。
苏澄趴在床上，又给老登打了出去。
第一通电话依旧没打通。
第二通电话等的时间很长，但幸运的是打通了。
“餵？爸？”
“怎么了小澄，在那边还顺利不？”
“顺利。”苏澄顿了顿，“爸，我之前给你打电话你咋不接啊？”
“哦，我没看见。”
“你咋不开摄像头啊吧，把摄像头开开唄。”
“这咋开啊————我不会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