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道友!老夫月神宫主事酒徒生,求帮一把!!
  厉阳烁看著酒徒生死硬不服的模样,嗤笑一声:“算了,人各有志,老夫也不强求。”
  “你们现在这般模样,像极了当年星空里的古老大族一一血凰族。
  在绝境星域硬生生拦截墟烬族主力多少年,多少天骄、强者前赴后继战死,可最后换来了什么?本族疆域破败,附属种族树倒猢猻散,资源被各方势力瓜分殆尽。
  残存族人如同丧家之犬,连真面目都不敢显露,只能隱姓埋名苟活。”
  “如今的月神宫,就是下一个血凰族。咱们也算缠斗多年的老邻居了,与其你们手里的太阴玄晶、矿脉资源被其他势力吞得一乾二净,还不如交给我曜日殿。
  最起码,像你这般精通寻矿探脉的人,归顺之后,还有几分利用价值,能保一条性命……”“去你妈的!老子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投靠你这等奸邪小人,做卖宗求荣的狗!”
  没等厉阳烁说完,酒徒生便厉声怒骂,彻底撕破脸面。
  厉阳烁眼神骤然一冷,杀机毕露:“冥顽不灵。既然如此,那就……”
  “噗嗤!”
  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骤然打断话语。
  一柄寒光闪烁的灵剑,猛然从后方刺入酒徒生的胸膛,剑尖从前心透出,鲜血喷涌而出。
  酒徒生身躯一僵,难以置信地缓缓转头。
  出手的,竟是跟隨他数千年、一向沉稳可靠的那名至尊境大汉一一韩云。
  韩云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一击得手之后,立刻抽剑暴退,魂飞魄散般对著外面嘶吼:
  “厉长老!晚辈韩云!您应该认识我的!早些年您还派人拉拢过我,那时是晚辈被猪油蒙了心,不识抬举!”
  “恳请长老给晚辈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晚辈想活!”
  “韩云!你竟敢背叛宗门、暗伤酒老!你找死!”
  站在酒徒生身旁的几名至尊境目眥欲裂,当即催动灵力,悍然杀向韩云。
  “厉长老救命!快救命啊!”韩云嚇得魂不附体,疯狂催动灵力防御,声嘶力竭地呼救。厉阳烁看著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先是一怔,隨即放声大笑。
  而后看向捂著胸口、脸色惨白、满眼不敢置信的酒徒生,摇著头嘆道:“看见了吗,老酒头。这就是人性。大义喊得再响,在生死面前,一文不值。”
  说著,他屈指一弹,点在五色禁制之上。
  靠近韩云身后的阵壁,骤然裂开一道缺口,一股吸力直接將他拽出了阵法之外。
  韩云跌落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气,满脸劫后余生的后怕,连忙爬起对著厉阳烁躬身行礼,諂媚道:“多谢厉长老救命之恩!多谢厉长老!”
  厉阳烁扫了他一眼,淡淡点头:“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曜日殿如今正是蓬勃扩张之际,最缺你这般懂得变通的人。”
  韩云连连点头哈腰,脸上堆满討好的笑:“是是是!能为厉长老效力,是晚辈天大的福气!只是……说到此处,他突然收起所有諂媚,眼神瞬间变得决绝。
  抬眼看向厉阳烁,一字一顿道:“但有件事你说错了,这个世上,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你所修的苟活之道,跟我的忠义之道,从来不是一个路数!”
  话音刚落,他猛地转头,看向禁制內捂著胸口的酒徒生,声嘶力竭地大喊:“酒老一一!晚辈能报您当年救命之恩,足矣!”
  轰!!
  不等厉阳烁反应,韩云周身灵力骤然狂暴暴涨。
  衣袍鼓胀,经脉寸寸崩裂,鲜血从七窍涌出,整个人如同即將爆炸的小型星辰!
  厉阳烁脸色剧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怒。
  他猛然探出手,周身烈阳之力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一把攥住韩云,猛地向外掷出!“想自爆破我阵法?痴心妄想!”
  韩云的身躯瞬间被拋向数千丈外的星空,就在那里,他体內的灵力彻底失控,轰然炸开!“嘭!!!”
  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席捲四方,无数细小的空间裂缝在爆炸中心蔓延。
  浓郁的执念雾气伴隨著血腥气,立马向四周扩散,瞬间笼罩了大片区域。
  厉阳烁抬手一挥,一层厚重的烈阳光墙挡在他与另外四名灰袍人面前,硬生生扛下了自爆余波。光墙剧烈震颤,却始终未曾破碎。
  “哼,自不量力。”厉阳烁冷哼一声,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別以为我不知道酒徒生当年救过你的命,你们情同父子,还真当老夫会轻易相信你的投诚?不过是想借著靠近的机会自爆,可惜啊,还差了点意思。”
  他转头看向禁制內,拍了拍手,笑道:“老酒头,你这位属下的苦肉计,实在太过拙劣。赔了自己的性命,却连我一根汗毛都没伤到,亏大发了呀!”
  禁制內,酒徒生的眼神异常平静。
  在被剑刺入胸膛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猜到了韩云的用意。
  因为那柄剑看似凶狠,却刻意避开了他的心臟与丹田要害,只是伤及肺腑。
  他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韩云的动作太快,心意太决。
  其他九名至尊境,此刻也终於明白过来,眼睛瞬间泛红。
  老韩根本不是背叛,他是想用自己的命,换一个同归於尽的机会!
  “为老韩报仇!”
  “左右都是死,杀出去,跟曜日殿这群狗杂碎拚了!”
  “让他们血债血偿!”
  眾人目眥欲裂,状若疯狂,纷纷催动体內仅存的灵力,朝著五色光幕发起猛烈衝击。
  一时间,剑气、刀光、法印交织,整个法阵剧烈震颤,五色流光疯狂闪烁,泛起层层涟漪,仿佛隨时都会崩碎。
  厉阳烁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冰冷:“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老夫就成全你们。”“我们拖的时间够久了,加快速度,解决他们,还要支援其他拦截队伍,確保一举拿下月神宫!”“是!”
  另外四名灰袍人齐声应道,当即加快双手结印的速度,更庞大的烈阳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阵法之中。五色噬灵阵的光芒瞬间暴涨,其中的光柱比之前粗壮了数倍,带著湮灭万物的威势,轰然砸向阵內眾人!
  “哈哈哈哈!”
  酒徒生突然放声大笑,笑声悲壮决绝。
  他猛然掏出一枚通体赤红的丹药,毫不犹豫地吞服而下。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狂暴的能量,衝击著他的经脉与丹田,这使得他的气息骤然暴涨。
  “厉阳烁!今日,酒某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一起陪葬!”
  酒徒生嘶吼著,手中的酒葫芦瞬间暴涨至数十丈大小,葫芦口喷出滔天酒液,直接化作一条奔腾咆哮的酒龙,迎著五道五色光柱悍然衝去……
  星空中,上官梨操控著星舟,嘴角难掩笑意。
  自突破到斩灵境大圆满后,短短几天,她的气息就彻底巩固下来。
  公子周清,无疑是她的贵人。
  若能一直追隨,说不定真能渡过那道横亘在无数修士面前的雷劫,踏入父母一辈子都未能触及的至尊境就在她满心憧憬之际,远处星际间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
  声波裹挟著狂暴的能量涟漪,如同潮水般席捲而来。
  星舟剧烈震颤,船身自动激发防御光幕。
  羲和沐日阵的光罩瞬间撑起,硬生生挡下了那股衝击,光幕泛起层层涟漪,良久才平復。
  上官梨脸色一变,连忙转头望向轰鸣传来的方向。
  甲板上,周清正和两个分身围著一张石桌,与閆小虎热火朝天地推牌九。
  可隨著轰鸣声传来的瞬间,四人同时豁然起身。
  周清的两个分身毫不犹豫,化作两道流光涌入他的识海。
  周清双眸骤然眯起,瞳孔中泛起两道妖异的红光。
  虚空蛛重瞳全力运转,穿透星空,望向能量爆发之地。
  “这股气息是……至尊境自爆?”周清喃喃自语。
  可距离实在太过遥远,即便藉助重瞳,也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能量乱流,看不清具体景象。但按照从月蚀身上搜出的星图,再有五六天路程,便能抵达此星域月神宫的一处分舵。
  说实话,他心里多少有些好奇。
  毕竟,他可是月神宫当代宫主月溟收的唯一大弟子,倒想看看师父身后的势力究竟是什么模样。“难道是有人在星空激战?”閆小虎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神色凝重。
  至尊境自爆绝非小事,背后必然牵扯著不小的纷爭。
  周清点了点头,目光依旧锁定远方:“应该是。我去看看情况。”
  话音未落,一缕蓝色鯨型铭文自他识海飘出,在空中骤然暴涨,化作一道与他本尊別无二致的分身。隨后化作一道蓝色遁光,瞬间消失在星空中,朝著轰鸣之地疾驰而去。
  “你操控星舟,稍微靠近一些,注意隱蔽。”周清转头对上官梨吩咐道。
  “是,公子。”上官梨连忙应下,小心翼翼地调整星舟方向,借著星空陨石的掩护,一点点向事发地靠近。
  没过多久,前去探查的分身便在一片空旷星域停下。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惨烈的景象。
  上百名修士被一层厚重的五色光幕围困,个个气息萎靡、浑身浴血,显然已被困许久。
  光幕之外,五道灰袍身影静静佇立,为首的金髮老者气息恐怖至极,正不断催动灵力,维持著阵法运转。
  厉阳烁的神识更是时刻笼罩四周,警惕著任何异动。
  周清的分身刚一出现,便被厉阳烁的神识捕捉到。
  厉阳烁当即转过身来,目光如电,锁定了那道身影。
  一股磅礴的地至尊威压骤然释放,如同巨岳压顶般朝著周清的分身碾压而去,冰冷的声音响彻星空。“此地乃我曜日殿办事之地,閒杂人等,速速退去!否则,休怪老夫不客气!”
  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周清的分身脸色微变。
  他也不想多管閒事,只是顺便来看看热闹,毕竟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即对著厉阳烁拱手行了一礼,转身便要离开。
  厉阳烁见他识时务,冷哼一声,並未深究。
  换做平常,为了保密,他定会杀人灭口。
  但如今曜日殿大举攻击月神宫,已然是半公开的事,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修士浪费精力。更何况,连续五日维持五色噬灵阵,他虽未亲自动手,但体內灵力也消耗巨大,实在不愿节外生枝。可厉阳烁这短暂的异动,却立马引起了禁制內一名至尊境大汉的注意。
  他一眼便看到了远处那道年轻的身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对著周清的分身高声喊道:“道友!恳请出手相助!”
  “我等乃月神宫修士,遭曜日殿奸人伏击!若能助我等脱困,月神宫必有重谢,极品灵石、高阶功法,任道友挑选!”
  “月神宫?”
  刚要转身的周清分身,听到这三个字,顿时眉头一皱,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禁制內被困的百人身上。
  这些人,竟然是月神宫的?
  师父月溟当年身为监察使,连老毒物、厉九幽那般的天至尊都要忌惮她身后的月神宫势力,如今在这初阶资源区,竞然有人敢公然对月神宫出手?
  就在这时,禁制內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噗!”
  酒徒生体內燃命丹的药效渐渐褪去,狂暴的能量反噬经脉,他喷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身形摇摇欲坠,被身旁两名修士连忙接住。
  他气息萎靡到了极点,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死死盯著远处踏空而立的周清分身,满心不甘与绝望。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道友!老夫乃月神宫太阴矿脉主事酒徒生,只要道友肯出手相救,月神宫愿以整座太阴矿脉相赠!”
  “哈哈哈哈!”
  厉阳烁闻言,当即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与不屑:“整座太阴矿脉?老酒头,你倒是挺会慷他人之慨!
  不过,如今月神宫都快覆灭了,这初阶资源区所有的太阴矿脉,迟早都是我曜日殿的囊中之物。你拿本就属於我的东西做人情,是不是不太礼貌?”
  “你……你这奸贼!”酒徒生目眥欲裂,气血翻涌,差点再次喷血。
  厉阳烁笑容一敛,语气带著残忍的戏謔:“对了,你被困在阵法內,怕是没察觉到吧?你现在求的这位青年,气息不过至尊境大圆满而已。”
  “至尊境……大圆满?”
  酒徒生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灰败,眼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
  至尊境圆满与地至尊后期,差距太大了,在厉阳烁这等老牌地至尊面前,至尊境修士根本不堪一击。厉阳烁看著他绝望的模样,嗤笑一声,转头看向周清,语气带著威胁:“我看小友似乎很心动这太阴矿脉的许诺?”
  周清淡淡回望。
  一名地至尊后期,四名至尊境中后期,这样的战力组合的確难缠,贸然插手很可能引火烧身。但厉阳烁刚才那句“月神宫快完了”,却让他心头一沉。
  这所谓的曜日殿,是在公然覆灭此地的月神宫分舵?
  罢了,既然撞上了,能帮一把便帮一把。
  顺便,他也想旁敲侧击打听一下,他师父月溟,在第三主星域到底怎么样了。
  更何况,单凭西陵侯曾赠他道痕级神通这份恩情,他就不能眼睁睁看著这么多月神宫的人,在这里白白惨死。
  念头落定,周清单手一招,黑色重剑骤然出现在手中,剑身縈绕著紫金色雷弧,凛冽的杀意扩散开来。看到这一幕,厉阳烁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冰冷杀机:“小友,你確定要自不量力趟这趟浑水?”周清咧嘴一笑,语气轻鬆:“我虽然不清楚太阴矿脉到底是什么,但听著就很值钱。
  不如这样,想让我不插手你们的事,总得拿出点诚意吧?隨便给我几万极品灵石,我立刻就走,绝不打扰。”
  这话一出,厉阳烁先是一愣,隨即仰天大笑,笑声落下,眼神已是冰寒刺骨。
  “原来有些人,是活腻歪了,自己找上门来送死。”
  话音未落,他单手一翻,一柄通体赤红的长戟赫然出现。
  长戟不过丈许,却散发出能灼烧星空的恐怖热浪,空气被灼得扭曲,周围星屑一靠近便直接化为飞灰。“你们加快阵法压制,他们撑不了多久了,我去去就回!”
  “是!”
  四名灰袍修士齐声应下,手印骤变,更多灵力涌入五色噬灵阵。
  光幕光芒再度暴涨,只是少了厉阳烁这尊主力,威力明显弱了一截。
  厉阳烁目光落在周清身上,残忍之色一闪而过,脚下星空微微一震,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地至尊后期的速度,快到连残影都看不见!
  周清脸色骤变,几乎是本能般猛然向上方暴退,同时黑色重剑横斩身前!
  “鐺!!!”
  焚阳戟与重剑轰然相撞,刺耳的金铁交鸣响彻星空,狂暴的衝击波直接炸开,周围陨石瞬间崩碎成童粉。
  周清只觉一股焚山煮海的巨力顺著剑身涌来,虎口剧痛,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数百丈,嘴角溢出一丝血跡。
  厉阳烁如影隨形,焚阳戟横扫而出,漫天金色火莲炸开,封锁周清所有退路。
  周清眼神一凝,周身雷光暴涨,雷影步法施展到极致,身形在火莲间隙中不断闪烁。
  重剑每一次劈出都带著雷霆阵纹,硬生生接下对方一轮轮的猛攻。
  雷霆轰鸣,烈焰滔天,两道身影在星空中高速廝杀,每一次碰撞都掀起恐怖的能量风暴。
  阵法之內,酒徒生等人看得目瞪口呆,满脸不敢置信。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只稳至尊境大圆满的青年,竟然真敢以低境界硬撼地至尊,这胆子也太虎了!但很快眾人便反应过来。
  厉阳烁被牵制,五色噬灵阵威力大减,这是他们唯一的突围机会!
  “所有人听令!把残余灵力全部集中到我標记的这一点,给我全力衝击阵法!”
  酒徒生强忍伤势,指尖灵力凝聚,在光幕上划出一处光芒最黯淡的光圈,那是阵法薄弱之处。剩下的月神宫修士不敢迟疑,无论是至尊境还是斩灵境,全都咬牙催动最后灵力。
  一道道灵光匯聚成洪流,轰然涌向那一处光圈………
  轰轰轰!
  面对一尊地至尊后期的恐怖攻击,作为一號分身的周清不断狼狈闪避、硬接、格挡。
  身上灵光忽明忽暗,气息越来越虚浮。
  隨著时间推移,已然明显出现败势,每一次碰撞都被震得气血翻腾。
  好在他对自己几斤几两还算清楚,也从没想过单凭一具分身就能反杀此人。
  诚然,如果此刻动用极道武器、道痕级神通,再加上本尊亲自出手、多部铭文级神通齐开,他未必不能斩杀厉阳烁。
  可那样一来必定是惨胜,更要命的是,他不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把所有底牌一股脑暴露出来。所以,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拖。
  曜日殿只有五人,月神宫这边再怎么惨也还有上百人,他们只是被阵法限制、失了先手而已。而此刻,谁也没有注意到,又一道分身身影,借著一號分身与厉阳烁的激战轰鸣、以及阵法內不断爆发的衝击做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五色法阵后侧。
  二號分身一手稳稳按在阵壁上,掌心混沌灵印飞速流转,一道道阵纹在他指尖拆解、瓦解,以极快的速度破解阵法。
  这五色噬灵阵虽诡异难缠,终究只是五级法阵。
  再加上这些天被酒徒生等人反覆衝击,结构早已鬆动破损,破解起来比预想中容易不少。
  阵法內,酒徒生看著远处被厉阳烁打得连连败退的青年,心一点点沉下去,满是焦急。
  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可眾人灵力早已枯竭,哪怕集中一点全力轰击,阵法依旧牢不可破。彻底的绝望笼罩心头。
  他缓缓转头,看著这些追隨自己多年、如今却被自己连累致死的部下,满心愧疚。
  可就在他不经意一瞥时,猛地一愣。
  只见队伍后方,一个与外面那青年一模一样的身影,正单手按在阵壁上,周身灵光涌动。
  而那一片阵壁,已经裂开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的裂痕,正在飞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