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0章 魔劫本质,工具人,无法无天
  第1820章 魔劫本质,工具人,无法无天
  提示:特殊原因,本章有大量刪减,看过的读者请勿重复订阅天界西极,勾陈宫。
  苑中,仙葩朵朵,瑶草铺地,神泉喷涌,霞光环绕,灵气浓郁,造化匯聚,乃顶级洞天,无上仙土。
  雷恩躺在火桑林旁的长椅上,身旁是女媧,一脸慵懒。
  对面的草地上,嫦娥仙子跪坐在地,她冰肌玉骨,黑髮如瀑,手抚古箏,几根青葱玉指拨动琴弦,一首《广寒飞仙曲》,竟引来百鸟朝凤琴音浩荡,技近乎道,天降异彩,无数光羽从天飘零,演化出一片神圣而宏大的月神净土,如梦似幻。
  悠扬的仙乐涤盪灵魂,似大道天音,令人沉醉。
  另一边,九天玄女,长髮披肩,身穿一袭镶嵌金色凰纹的红裙,气度雍容。
  她站在庭院中央那株光芒璀璨的扶桑神树下,窈窕的身姿沐浴著一层金色太阳圣力,大红裙摆摇曳,如火中仙灵般翩翩翻起舞,魅力四射。
  三位国色天香的神女,陪伴左右,也是享受上了。
  “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舒坦,这才是男人该过的生活啊。
  雷恩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慢慢睁开眼,看著女媧那张令人室息的绝美脸庞,笑了笑,“我有点渴了。”
  女媧听到这话,俏脸微红,左手抚摸著他的额头,右手则拿起酒杯,轻轻递到了他嘴边,餵他喝酒。
  甘甜的酒水缓缓渗入了他的喉舌。
  雷恩享受著妻子的服侍,喝了一杯后,慢慢坐了起来。
  两人对视片刻,温情脉脉。
  他笑了,手捧著妻子白皙的脸蛋,凝视著她那双黑亮有神的美眸,颇有些春风得意,道:
  “越来越温柔了哦,我的女媧姐姐。”
  女媧俏脸微红,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嘟著嘴道:
  “哼,还好意思说,越来越贪图享乐,荒废时光,像个昏君,这样下去,可过不了这一劫!”
  “娘子教训的是。”
  雷恩坐起身,將佳人楼在怀中,耳鬢廝磨,点了点头,“这些天又有些纸醉金迷,墮落了啊。”
  以前他可是个品学兼优的好青年,有理想,有抱负,现在却变成了左搂右抱,贪图享乐,酒池肉林的昏君。
  “终究是活成了自己曾经最討厌的样子。”
  雷某人还矫情上了,一阵晞嘘感嘆。
  不是他定力不够,实在是妹子太香了,把持不住。
  他拿起青铜酒樽,痛饮琼浆仙酿,而后用力一甩,將酒樽砸在地上,摔出清脆的声响。
  他一脸懺愧之色,手拍了一下大腿,道:
  “我被酒色所伤,竟如此墮落,从今天起,戒酒!”
  至於为什么不戒色·
  抱歉,真做不到。
  九天玄女:“...—.“
  娥仙子:“.—“
  可能是被雷某人的奇言行震惊了,仙曲和舞蹈都停顿了一下。
  “別耍贫嘴了!”
  女媧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皮,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没时间了,伏羲留下的双鱼玉佩昨天已经碎了,这证明罗马上要脱困了,你打算怎么做?”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我自有安排!”
  “真的不需要我的力量?”
  女媧神色严肃,目光中带著几分疑惑。
  这次大劫非同一般,烈度可能还超过巫妖爭霸和封神之战,是洪荒世界开天闢地以来最大的量劫,就是身为天地主角的人族要度过此劫,恐怕也不太容易。
  因此,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隨时准备放弃突破的机会,强行出关。
  可他很自信,表示她只需安心蜕变,一切都交给他。
  虽然她很爱自己的丈夫,却不明白他为什么有这种稳坐钓鱼台的底气,就算他能请出那位道尊相助,要平定这次的大劫也依旧有点不够。
  雷恩看著娇妻,在她耳畔柔声道:
  “放心吧,媧皇大人,我早有准备,可不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见他如此自信,女媧鬆了口气,没有再提出异议。
  她很少见的,露出小女人的姿態,依偎著丈夫的怀中,眼神温柔,带著几分眷恋。
  作为人族圣母,虽然极尽尊荣,但很多时候也有点高处不胜寒,她以前从未享受过爱情的滋味,也没有被哪个男人精心呵护过。
  但是,这种被自己的爱人保护著的感觉,似乎也不错呢。
  对面,一首广寒仙曲演奏完,端娥停止了弹奏,看著依偎在一起,恩爱无比的帝君和媧皇,面带微笑。
  扶桑树下,玄女也停下了舞蹈,她浑身沐浴著太阳圣力,肌肤泛起晶莹光泽,连髮丝都在发光,好似一尊黄金般的女神,美丽动人。
  她走到娥身边,淡淡一笑,道:
  “妹妹的琴艺越来越好了,广寒仙曲勾连天地,演绎太古月神异象,已经触及了太阴本源,看来不久后你就能踏破天关,证道准圣了,成为真正的太阴之主。”
  第一代太阴星君是东皇太一的妻子,常曦女神。
  太阴星,太阳星,也是周天星斗大阵的阵眼,核心中的核心,因此在妖族天庭中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两大星君之位由东皇夫妇亲自担任。
  但到了二代神道天庭,太阴星君,太阳星君的权柄和重要性明显下降了不少。
  上古时代,玉帝王母短暂执掌太阴太阳权柄后,觉得不合適,鸡肋,也不想模仿妖族天庭的配置,就將星君神位分別传给了儿子和徒弟,而周天星斗大阵经过一些改动,主要由紫薇大帝负责日常维护和运转。
  作为第二代太阴星君,太阴之主,娥仙子连准圣修为都没有。
  所以,在神道天庭的体系內,太阴星君並不怎么受重视,娥和一眾月宫素娥也基本沦为天宫歌舞团了,和太古时代的辉煌根本没法比。
  娥並不热衷於修炼,也不在意权势,神色恬淡,道:
  “玄女姐姐不生我的气了?”
  她和玄女本来关係非常好,师出同门,情同姐妹,几乎无话不谈。
  可自从她和勾陈帝君恋情被她发现后,两人就陷入冷战中。
  “想通了,这不是我应该管的事,生气也没用,女媧娘娘都没说什么。”
  九天玄女警了一眼正和媧皇甜蜜相拥的雷某人,拉住娥妹妹的手,面带几分愧疚,向她真诚道歉。
  现在来看,她的嫉妒显得很小家子气。
  她不是勾陈帝君的正妻,也不是帝后,只是一个妃子。
  女媧娘娘都大方地接受了她们两个,不介意他开后宫,她们两个妃子,实在没有嫉妒彼此的必要。
  “我的错,这件事我不该瞒著姐姐。”
  娥仙子有点惭愧,也向玄女道歉,
  某种程度上说,这件事她確实做的有点不地道,瞒著自己的好姐妹,勾搭她丈夫,有点过分了。
  就这样,玄女和嫦娥互相道歉,重归於好。
  她们一起来到媧皇和雷恩身前,微微欠身,行了一礼,道:
  “臣妾见过陛下,见过女媧娘娘。”
  “两位妹妹,无需客气,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请多指教。”
  女媧起身,笑吟吟的挽著二女的手,颇有大妇的气度。
  九天玄女和娥仙子有点受宠若惊,不敢托大,更不敢和媧皇互称姐妹,行完礼后,在一旁乖乖站好,微著低头,一脸恭敬之色。
  洪荒世界第一位圣人,唯一女圣,万神之祖,万灵之宗,造化之主,人族圣母,至善圣德女媧娘娘—在这位至高无上的太古神女面前,她们两个不过是黄毛丫头罢了,她表现的再怎么谦和,
  她们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洪荒世界,强者为尊,等阶森严。
  圣人,更是至高无上,不容冒犯。
  两女敢和雷恩调笑嬉闹,是因为她们是他的女人,他虽然很强大,辈分却不算高,力证混元比肩诸圣,也只是最近的事。
  可女媧娘娘的威严就太重了,在开天闢地之初,就是至高女神,威压洪荒数个纪元之久,太古之年,连西王母,黎山老母,斗姆元君都或多或少受到过她的庇护和指点。
  玄女以前也曾在媧皇宫当过侍女,后来才去了西崑仑,拜师西王母,上古之年隨王母入驻神道天庭。
  对她而言,媧皇就是她曾经的主人。
  “好了,不用这么紧张,至於吗,你们两个就像在罚站一样。”
  雷恩忍不住站了起来,吐槽道。
  他的安抚也没什么用。
  九天玄女和娥还是诚惶诚恐,她们面对王母都不敢有丝毫怠慢,更別说面对女媧娘娘了。
  媧皇看她们如此拘谨,有些意兴阑珊,嘆了口气,挥挥手,道:
  “好了,你们退下吧。”
  “是,娘娘。”
  九天玄女和娥仙子再次躬身行礼,表情十分恭敬,退出了御园。
  目送二女离去,雷恩有点哭笑不得。
  他这次带女媧过来,本来是想让几女见一见,联络联络感情,可玄女和娥根本放不开,在媧皇面前表现的非常拘谨,都不怎么敢说话。
  他摇了摇头,看著女媧,道:
  “我真没想到,她们竟然这么怕你。”
  就像宫女突然见到了皇后娘娘一样,战战兢兢,根本不敢套近乎。
  会这样其实也不奇怪,连西王母,黎山老母,斗姆元君等女性太古巨擎都比女媧娘娘低了一到两级,玄女和端娥,又低了一两级。
  身份地位至少相差两三个档次,可不就是宫女见皇后,诚惶诚恐吗?
  这不能怪她们,就是三清二释,严格来说也低了女媧一辈。
  三清见了女媧娘娘,也要先行半礼,以后辈自居。
  女蜗轻哼一声,有点傲娇的道:
  “你以为大家都像你啊,没大没小,还胆大包天,第一次到媧皇宫,就敢一直盯著我的腿看“是是,我大不敬,竟然敢冒犯尊贵圣洁的人族圣母,真是罪该万死。”
  雷恩笑著抱住了她,坐回长椅上,凝视著她的黑亮美眸,笑容玩味。
  “哼。”
  看他戏謔的模样,女媧俏脸泛红,轻哼了一声。
  他笑了笑,拿出一面铜镜,胭脂盒,替她梳妆打扮。
  这里已经没外人了,后宫御园,环境私密,所以他没有半点顾忌。
  女媧容顏完美,那白皙的脸蛋,轻薄的红唇,丰盈雪白的肌肤,都是那么迷人。
  大概是最近常被男人呵护的缘故,她眉宇间的神采也变得与往常有些不同,风情万种,少了一分清冷,多了一分嫵媚。
  乌黑长髮隨意的披散在香肩上,在扶桑神树流淌的太阳圣力下,有些晃眼的脸庞泛著水嫩的滑色,眼前的绝代女神,仿佛白璧美人,纯洁无瑕。
  正当雷恩准备带她回寢宫休息时,外界异变抖生。
  “錚錚錚!”
  青,红,黑,白,四色剑气,贯穿九天十地,岁月长河剧烈震盪,宙光乱舞,隱隱传出可怕的魔啸!
  魔威盖世,三十三天都在震动尤其是天界北极,豁然开裂出一条巨大的时空缝隙,剑光冲霄汉,杀气滔天,连奔腾不息的天河之水都为之截断,亿万星斗摇摇欲坠!
  劫气瀰漫,迅速席捲三界六道,神佛惊惧,万族颤慄。
  “喷,还没正式回归,就有这种声势,看来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雷恩放开妻子,摊了摊手。
  得了,没法享受了,接下来要血流成河了。
  女媧娘娘俏脸微红,手拢秀髮,眉毛一横,瞪了他一眼,道:
  “独断专行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平定这次大劫。”
  “如果我做到了呢?”
  “那以后我就一心一意相夫教子,家里的事外面的事都是你说了算,夫唱妇隨,绝无怨言。”
  “这可是你说的。”
  雷恩伸手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自信一笑,“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女媧抓住他的手,著小嘴,有点傲娇的补充道,“如果你做不到,那以后就听我的,至少家里的事我说了算!”
  虽然夫妻一体,可一个大家庭內还是得有个拍板做主的,很显然,兵主和媧皇都是比较强势的性格,都希望自己做主,伴侣听从安排就行。
  目前来看,他还没有彻底征服她,让她言听计从。
  这时,玄女步履匆匆,走了进来,道:
  “夫君,太白金星来了,说是大天尊有请!”
  “看来昊天也急了啊。”
  雷恩望著北方穿透大千的四色剑气,剧烈震盪的岁月长河,冷冷一笑。
  大劫一起,又是一轮洗牌,必然会衝击到现有的天地秩序,天庭也许不是魔劫的主要目標,但作为三界六道的统治机构,不可能置身之外,一定会被波及的,躲都躲不掉。
  至於灵山——
  他目光凝重,破妄之眼,一片银白,穿透大千,天人两界,俯瞰著西土腹地天竺各国,以及须弥山顛,佛光环绕,神圣璀璨的极乐世界。
  恐怖的劫力,在西天匯聚他脸色凝重,对媧皇交代了几句,让玄女守家,踏出了帝宫。
  帝宫外,车攀已经准备好了。
  两头碧晴白虎,拉著车驶过天河,古老的战车雕刻著兵戈符號,一行行神秘的仙道云篆,照耀万古青天,周天星斗共鸣!
  娥同行,她靠在丈夫的怀中,望著车厢外,被青,红,黑,白四色剑气撕裂的仙界星空,眼神忧虑,道:
  “夫君,这是怎么回事?西游之后,不是劈山救母,新天条出世吗?怎么大劫突然就爆发了?
  ?
  她记得,王母娘娘和夫君都说过,沉香是这一劫的气运之子,这一劫也只是小劫,规模和西游差不多。
  前段时间沉香和红孩儿大闹天宫,偷吃仙丹,刚突破到金仙境界而已,怎么能掀起这种大劫?
  看这声势,封神之战都比不上雷恩轻抚她的后背,安抚了她一下,道:
  “我的嫦娥姐姐,你想的太简单了,劈山救母是小劫,但新天条出世,却是大劫。”
  “啊?”
  “我问你,什么是天条?”
  “天地规则,天界律法,约束仙佛,维护天庭统治,確保三界秩序。
  “既然如此,那什么是新天条?”
  娥仙子悚然一惊。
  新天条,那自然是新的天地秩序,甚至新的天庭“懂了吧?”
  雷恩搂著自己的爱妃,目光凌厉,眺望西方,“天帝轮流坐,明年到我家,没有永恆不变的天地秩序,即使是神道天庭,也可能被淘汰。”
  不是说天庭这次就会完蛋,可它也必须经歷考验,向天道证明,它依旧有能力,有资格统治三界六道。
  太古之年,妖族天庭也是天地正统,可它没有撑过巫妖大劫的考验,沦为了过去式。
  这一次情况类似。
  现有的天地秩序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天庭,其次是灵山佛门,然后才是人族阵营,如果能度过此劫,仙佛依旧可以高高在上,享受香火气运,度不过,那就只能化为灰灰。
  而沉香的诞生,就是一个信號。
  新天条什么时候出世?
  自然是大战之后,確定了胜利者,才会真正出世。
  劈山救母,只是一个仪式,本身並没有任何意义。
  “那沉香?”
  “劈山救母並不重要,气运之子沉香其实也不重要,谁贏了才重要,胜者为王,这次大劫的胜利者,可以决定新天条的內容。”雷恩道。
  为什么刘彦昌会阴差阳差的墮入魔道?
  这並不是巧合。
  因为如果魔门贏了,就是劈山救妻,魔道天庭建立。
  刘氏父子,只是风口上的猪罢了。
  此时,刘沉香已成金仙,长生不死,另一边,刘彦昌也被六欲人魔带去了魔神殿,修成六欲魔身,成就魔道金仙,都是合格的工具人了。
  正道胜利,就是刘沉香劈山救母,天庭和灵山再续辉煌。
  魔门胜利,就是刘彦昌劈山救妻,魔道天庭,主宰三界。
  “原来如此。”
  听他讲解內幕,娥才明白了前因后果。
  她神情忧虑,为好友三圣母担忧,也为沉香感到难过,
  “刘氏父子,只能活一个?”
  “没错,这也是对刘沉香的考验,不管他喜不喜欢,他都入局了。”雷恩道。
  没办法,这里是天庭神话世界,而不是宝莲灯世界,新天条出世,牵扯甚广,可不只是神仙谈恋爱的事。
  他都是力证混元,比肩诸圣后,才逐渐明白这次量劫的本质。
  此时很多人,依旧蒙在鼓里呢。
  “那我们是不是该快点找到沉香?”娥仙子道。
  “不不,没必要,他只是工具人罢了,劫起於西方——“
  “西天佛门?”
  娥仙子一头雾水。
  如果改天换地,新天条出世,首当其衝不是天庭吗?
  为什么是佛门先遭殃?
  雷恩没解释,目光大亮,一道清气,从头顶飞出“轰”
  佛光涌动,如大日,照耀大千,莲开,大佛出,他丈六金身,端坐莲台,一道道功德宝轮环绕,像是开闢一方光明宇宙!
  一气化三清之自在王佛,他双手合十,面色凝重,道:
  “本尊,我走一趟吧。”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看戏即可。”
  “我明白。”
  大佛頜首,金光一闪,遁入虚空,消失不见。
  古老的天帝战车,仙道符號环绕,光耀天宇,隆隆驶过天河弱水,来到南天门。
  西土,天竺。
  白衣僧人又一次回到了故土。
  世人都说,佛劝人向善,普渡眾生,功德无量,是堂皇正道。
  可如果你真的来到了西方,来到天竺各国,深入市井民间走一走,去看看那些底层老百姓的生活,或许会產生別的看法。
  这里的寺庙很多,建的富丽堂皇,供奉著眾多佛陀菩萨。
  一座座金身塑像,镀金银,镶宝石,华丽尊贵,栩栩如生。
  白衣僧人,带著两名黑衣侍从,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寺观。
  大门口,数十名穿金戴银的贵族在一群天竺高僧的带领下,各自对著一座佛像跪倒,神情都无比虔诚,不停祈祷著。
  在天高云阔的原野间,数十万衣衫楼的奴隶对著钟声敲响的方向,五体投地,黑压压跪倒了一片,他们遍布污垢的脸,麻木不仁,根本就不清楚佛经的释义,却也不停地用额头磕著坚硬的青石板,开裂乾枯的嘴唇,跟著贵族念经祈祷。
  白衣僧人目泛一点金光,抬头看去。
  穿过大门,前方不远处一间殿阁內,有僧人口中齐声唱道:“活佛大香,包治百病,供养十方,功德无量!”
  紧接著又是肃然一声:“於三生大千世界微尘,数佛前作无量供养,功德,超胜修持三世诸佛之剎土者十万八千倍!”
  “发这种宏愿,莫非在做什么大法事?”
  黑袍护法站在白衣僧人的身后,眺望大门。
  他脑海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就见四名天竺僧人从殿阁內鱼贯而出,每两人一组,手中各捧了一大一小两个金盆,走得小心翼翼,如奉家珍。
  远远地便闻得一股淡淡的腥臭骚气,又见两金盆中,一为微黄浊水,一为某种黄褐物质。
  恆河水,乾净文卫生。
  几个僧人一吹气,打出几个法印,佛光涌动,將恆河水搓成丸子,丟给了那些贵族剎帝利。
  “感谢真佛赐下仙丹!”
  数十位贵族奴隶主喜形於色,爭抢著捡起地上的仙丹,用白布小心包好,视若珍宝。
  奴隶们大多表情麻木,依旧磕头念经,祈祷诵经。
  “真噁心。”
  贏妖皱眉,一脸厌恶之色。
  黑袍护法解释道:“怎么说呢,这些天竺僧人虽然连地仙修为都没有,但毕竟有法力,无论骸骨还是舍利,甚至於大香,都蕴含一些灵力,可以治病。”
  “哼,还是噁心。”
  贏妖一脸不屑。
  尤其是欢喜佛一脉,吃相最难看,虽是出家人,却享尽世俗荣华,不乏穷奢极欲者。
  “我女儿呢?”
  此时,有个农奴上前。
  他女儿是从民间选拔出来的一批圣女,
  当然,说是圣女,实际上就是伺候活佛上师的侍女——运气好点,等青春不再,人老珠黄,还有机会还俗。
  几个护法珈蓝面无表情,不多时,丟出一具尸体。
  “呜呜鸣——.”
  老父亲豪大哭,老泪纵横,伸出沾满了泥土,老茧乾裂的手掌,抱起尸体,颤颤巍巍的走下去。
  他不敢反抗,也无法反抗,走到一个巨大的转经筒旁。
  他流著泪,用力转动转经筒,嘴唇哆嗦著开始祈祷诵经。
  那些贵族剎帝利都冷漠的看著这一切,没人为他发声。
  数十万奴隶跪在地上,表情麻木,少数人眼神愤怒,却敢怒不敢言。
  “这———
  贏妖咬牙切齿,身为一个妖怪,她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黑袍护法握紧拳头,额头青筋凸起,哼了一声,看向白衣僧人,道:
  “无天大人。”
  白衣无天,面无表情,看著正在用乾裂手掌用力转动转经筒的奴隶,道:
  “天竺对信徒的许诺,一向空泛无边,就连区区转动十周转经筒,就敢宣称能消除须弥山王般的罪障,转动一百周者,功德和阎罗王相等。
  他是凡人,奴隶,反抗不了沙门,所以只能为女儿求取功德,希望她下辈子投个好胎。”
  黑袍护法:
  “......”
  贏妖:“....”“
  二妖沉默。
  高悲,高怜,高嘆。
  怪你们迷信,麻木?
  可他们都只是凡人,如何反抗高高在上的仙佛?
  白衣僧人面无表情,道:“没有夏么普渡眾生,眾生皆苦,一直被残酷剥削,死企也去不了极乐世界,天竺国无数农奴,在浊世沉沦,被收割信仰,死企只有血和泪,万万年来,已经积累了无边工力,如何偿还?”
  “冤有头,债有主,自然是血债血偿!”
  一声冷喝,传遍全场。
  自在王佛,一身白衣,步步生莲,走到广场上。
  “真佛降世!”
  几个僧人,神色惊慌,立刻跪下,磕头诵经。
  自在王佛雷恩懒得看他们一眼,一挥手,一道佛光,涌入奴隶父亲的体內,將他治好了。
  霞上的那具女尸被佛光笼罩,神色变得安详,一缕芳魂似哭似笑,对他叩首,魂体被功德金光环绕,牵引入幽冥霞府。
  白衣僧人无天佛祖看著他,道:
  “业还以为,你是来阻止业的。”
  “阻止,为夏么要阻止?”
  自在王佛冷冷的看著几个天竺僧人,他们顿时冷汗直流,不断磕头,他却冷笑,“种瓜得瓜,
  种样得样,谎言就是谎言,沙门有今天的下场,那是他们自找的!”
  “哈哈哈哈——”
  白衣无天突然哈哈大笑。
  贏妖,黑袍护法,都一头雾水。
  “说的好,既然西土藏污纳垢,早已经倡朽了,那不如一把火烧乾净!”
  无天佛祖大笑,眉心血光进射,一朵红莲,缓缓绽放,工火燃烧。
  极品灵宝,十二品工火红莲!
  这本是冥河教主的法宝,不知为何,到了他手上。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自在王佛主动退开,没有阻止,也阻止不了。
  “轰!!”
  上火红莲,瞬间膨胀起来,一片片猩红的莲叶,不断绽放,无形之火,无远弗届,瞬席捲整个西土!
  几个僧人立刻发出悽厉的惨叫,血肉烧烧,如同火炬,在霞上打滚。
  他们身企的一排排寺庙,佛像,也开始燃烧,那些贵族剎帝利,都被火焰灼烧,发出惨叫,反而是那些普通奴隶几乎都安然无恙,工火不加身。
  “无法无天!”
  无天双手合十,引爆劫气。
  剎那间,有一股怪风,拂过天霞!
  工火冲天,西土赤红,苍穹泣血!
  气机相连,一时间,整个西土数万大小佛寺內,千万名正在念诵经文僧人不约而同霞剧震颤抖,一座座寺庙摇侨,红莲工火,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