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到底是专业的
  “不是,你身上咋啥都有?”
  杨武城忍不住大声问道,这特么多少有点儿夸张了吧?
  陈海和陈玲也一起盯著周苍看,甚至想问问他还有啥好东西没掏出来。
  周苍笑了笑,低头拿起一根树杈,在地上扣了扣,挑起一块石头拿在手里。
  然后把树杈横在两根辕木上,立著钉子,用石头砸了进去。
  这洋钉子还是王焱他爹塞给自己的,当初钉狗窝时留了几个。
  “你们忘了我老本行是啥了?”
  他一边砸,一边笑著问道。
  “你...护林员啊!啊,打猎!”
  陈海说道。
  “对啊,那我进山来不及回家,是不是得搭个窝棚啥的?”
  三人一起点头。
  “那我搭窝棚用钉子不是很合理吗?”
  周苍继续说道。
  三人听了又是一阵点头,合理是合理,但就是感觉哪里不对呢?
  没等他们想清楚到底哪里不对,一个简易的爬犁已经做好了,两根被削掉树皮的小樺树一左一右並排,一小半儿的位置向上弯起,成为扶手。
  陈海也不墨跡,一个人就去把老黑的尸首拖到了爬犁上,然后站到前面,伸手捞住辕木前头。
  周苍在前面又横著钉了一根树枝,方便拖著。
  陈海试著走了几步,果然比刚才轻鬆了不是一点半点。
  “嘿,真行哎!到底是专业的!”
  陈海笑著说道。
  杨武城別这脸,不想看见老黑的脸,陈海想了想,鬆开爬犁,转身过去把老黑的袄扒了下来,盖在他那半拉磕嘰的脑袋上。
  “走吧,山上也不安全,赶紧回去吧!”
  陈海再次拖起爬犁,看向其他三人说道。
  他现在只想儘快把老黑带回去结案,刚才已经在雪地里找到被抢的手枪,此时也在他的怀里。
  如今这个轰动县城的杀人案的全部关键都在自己身上,陈海有一种很强烈的使命感。
  即使破案没有自己啥功劳,把尸首拖回去,也算有点儿苦劳吧?
  周苍见他確实是真著急想回去,便起身踢雪把火堆盖灭,杨武城和陈玲也跟著一阵猛踢。
  雪翻飞,浓浓的白汽升腾而起,然后很快火堆就变成了雪堆。
  眼见著火堆已经灭掉,陈海拖起爬犁就走,杨武城也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便也帮著一起拖。
  走了几里地后,周苍拍拍辕木,替下陈海,就这样每走一段就换换人,四人很快就回到了县城。
  见到四人回来的祁大伟第一时间派人去给蔡广平报信儿,抓著陈海的胳膊问道:
  “快说说,怎么个情况?”
  说著还掀开爬犁上尸首脑袋上的袄,看到面目全非的老黑,祁大伟咽了口唾沫,把袄又给盖了回去。
  他倒是不怕这种造型,但是也不想多看。
  祁大伟的办公室里,陈海把周苍给他说的经过一字不落地说了一遍,听他说完后,蔡广平和祁大伟对视了一眼,看著周苍问道:
  “这次多亏你了,你们都先去休息,我和老齐商量商量!”
  走出祁大伟的办公室,一帮公安局的人全都看著他们四个,满脸喜色。
  “陈叔,陈姨,武城哥,没啥事我就回去了,小月还在家等我呢!”
  周苍对陈海他们说道。
  “哎,吃了饭再走啊!”
  陈海说道。
  “对对,咱还去国营饭店,中午都没喝好,喝到一半儿出来毙了个杀人犯,像不像关老爷温酒斩华雄啊?”
  杨武城也笑著说道。
  “武城哥別闹,拿我和关老爷比,想让我折寿咋滴?”
  周苍假装生气地说道。
  “那不能,咱就是效仿先人,关老爷可不会怪罪!哈哈哈!”
  眾人都是一阵大笑,周苍摆了摆手,说道:
  “你们好好喝就行了,我得回家去,我不回去,家里姥姥也不放心!”
  眾人见他这么说,便也不再说啥,周苍带著乌赫走出公安局,一路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村里,距离家还有挺远的距离时,就看到小丫头张月和小狐狸飞奔过来,旁边还跟著铁牙和格力。
  “你咋知道我回来了?”
  周苍轻轻揉了揉张月的头髮,笑著问道。
  “小白先听见的!”
  张月笑著指向小狐狸,说道:
  “刚才小白突然挠门,师父说指定是你们回来了!”
  两人拉著手回到家,吴侠之眯著眼睛,问道:
  “事情办妥了?”
  周苍点点头,说道:
  “办妥了!”
  吴侠之眼神一紧,问道:
  “可还有后患?”
  周苍知道这老头的意思,笑了笑,说道:
  “放心吧师父!”
  吴侠之这才鬆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放鬆下来,笑道:
  “今天吃饱了,明天陪师父喝几杯!”
  说完转身就走,他在柴火堆里待的时间有点长,现在很想回到炕上去睡觉。
  周苍知道他累了,笑著答应下来,送吴侠之出了院子?
  回到屋里,姥姥胡香兰上下看了周苍几眼,便继续缝著啥东西。
  老太太手里似乎永远在缝著啥,周苍也不知道那都是些啥。
  “姥姥,小月,给你们看点东西!”
  周苍低声说道,然后在一老一小的注视下,脱下了身上的袍皮衣。
  两个长条形的布袋子斜掛在身上,取下后轻轻放到炕上。
  几声金属的撞击声在布袋子里面响起,张月一脸茫然,老太太胡香兰已经瞪大了眼睛。
  “这是...”
  周苍笑著从炕梢的小筐里拿出剪子,把布袋子剪开一个豁口,然后从里面挤出两根金条。
  “是金子!”
  把金条递给姥姥和张月,周苍笑呵呵地坐在炕头上,把身上的飞刀也卸了下来。
  “这些都是?”
  胡香兰瞪著眼睛问道,饶是她老太太见多识广,头一回见到这么多金条也还是有些眼晕。
  张月这时候也终於反应过来,金条不就是钱吗?
  “对,都是,估摸著有三十多斤吧!”
  周苍抱著后脑勺,靠在墙上,懒洋洋地说道。
  胡香兰突然死死地盯著他,问道:
  “是那杀人犯的?有別人知道吗?”
  “姥姥你猜得真准!放心吧,人被我弄死了,没有人知道!”
  胡香兰闻言放下心来,嘱咐道:
  “这东西轻易绝不能漏相,你自己找个地方藏起来,然后就当没有过!”
  周苍明白老太太的意思,財不外漏,无论在什么年代,这么多金子,都已经足够让人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