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守一座城,等一个人
  坐在床边的厉寒,看著姜楠。
  这会儿虽然她一张素顏,头髮甚至是散乱的,脸上的皮肤也因为刚刚生过孩子,而显得没那么红润精致。
  可是他还是看不够。
  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她,他淡淡道,“贺禹州一直单身,贺家到是时刻往他身边塞人,但他一个也没要。”
  说起这件事情,他又问,“他真和姜唯一谈过?”
  “那怎么能有假。”姜楠从枕头下掏出一个发圈,把自己散发的头髮,扎到脑后。
  一边扎,一边又说,“我亲眼见证的,嘶……”
  大概是扎头髮的动作,拉扯到伤口了。
  “怎么了?”厉寒赶紧站起来,紧张地看著她。
  “没事。”她的头髮扎到一半,不敢再动了,“抬手的动作拉扯到腹部的伤口了。”
  怕她再疼,厉寒赶紧接过来,帮她把头髮扎起来,“贺禹州和姜唯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姜楠心里还有气,气贺禹州七年前对姜唯一不辞而別,“没误会。贺禹州就是个渣男,走的时候一声不吭,好歹跟我们唯一说一声,害唯一等了他七年。”
  人生有多少个七年?
  这七年姜唯一又不是没有追求者。
  她浪费在贺禹州这个渣男身上了。
  她一直守著这座城,等著这个大渣男。
  多不值得。
  厉寒想到什么,附和道,“也是,贺禹州把自身的利益看得很重。对他没用的人,没用的关係,他撇得很乾净。”
  听到这些,姜楠来了兴趣。
  “跟我说说,贺禹谢州是怎么从一个私生子,变成贺家掌权者的?”
  之前她和姜唯一,一点也不知道贺禹州的身份。
  贺禹州也从未带过姜唯一,见贺家的人。
  难怪她们对贺禹州的事情,丝毫不了解。
  这听厉寒一来二去地说起来,姜楠才明白,贺禹者为了成为上位者,把自己的亲兄弟送进监狱,还意外死了两个。
  真是心狠手辣啊。
  说话间,厉寒把香蕉、梨、獼猴桃,车厘子,全部用温水温过了一遍,放在果盘里,端到姜楠的面前。
  他把水果叉,递给她,“早上我去过姜唯一那边了。”
  接过水果叉,姜楠问,“医生怎么说?”
  “姜唯一的脑电波神经元细胞,比上周更活跃,醒转的跡象更明显。”厉寒如实答道。
  这样的好消息,让姜楠吃起水果来,心情越发愉快。
  她咬了一大口,只觉那水果是甜的,心也是甜的,“希望唯一早点醒来。”
  “对了。”她停下叉水果的动作。
  抬头望向厉寒时,她眼里有了明显的怒意,“厉寒,要是贺禹州问你姜唯一的事情,你別告诉他。”
  她不想让贺禹州看到姜唯一那样狼狈的一面。
  这个男人连自己真实的身份,都没有告诉过唯一。
  走了七年,招呼也没打一声。
  实属大渣男。
  姜楠是不想让他,再和唯一有任何瓜葛的。
  她还想著,要把唯一介绍给云驍呢。
  云驍看起来像是个情根深种,却错付良人的好男人。
  正说著。
  厉寒的手机响了。
  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贺禹州。
  在厉寒接电话前,姜楠又提醒了一声,“他要是问你唯一的事情,什么也別说。”
  厉寒这才划开接听键。
  那头传来贺禹州的声音,“姜楠有没有带你见过她的闺蜜,姜唯一,她们关係很要好的。”
  厉寒反问,“你要问什么?”
  贺禹州:“姜唯一是我前女友,但我联繫不上她。”
  厉寒:“抱歉,我老婆吩咐过,如果你要问,什么也不告诉你。”
  贺禹州:“厉寒,你应该知道,我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上心过。这是我第一次打探一个女人的消息。你应该知道,这个女人对我来说,很重要。”
  厉寒:“我跟你很熟?”
  贺禹州:“我再说一遍,贺家的那两个人,不是我让人杀的。你要因为这件事情,一直跟我划清楚河汉界吗?”
  厉寒:“那是你们贺家的事情,我没兴趣,掛了。”
  把手机撩到一边后,厉寒望向姜楠,“完成任务。”
  姜楠嘀咕了一声,“哪有直接说我不允许你说的,这样贺禹州不是就知道了,我是知道唯一的下落的。”
  厉寒:“直接拒绝,就是最坚定的態度。”
  ……
  另一间母婴室。
  陆淮书怎么看姜帆生下来的孩子,怎么都不像自己。
  这长得皱巴巴的,跟猴子一样难看。
  床上的姜帆,生完孩子第二天,已经用上镇痛泵了,可是还是很疼。
  她躺在那里,满脸虚弱,“陆淮书,你能不能给我换个月嫂,这个月嫂好像不太专业。”
  “姜帆,我再问你一遍。这个孩子是不是我亲生的?”陆淮书抱著怀里的小婴儿,答得风马牛不相及。
  这样的质问,让姜帆很生气。
  可她疼得连生气的力气也没有了,“什么叫是不是你亲生的?我又没跟別的男人上过床,他不是你亲生的是什么?”
  陆淮书把小婴儿放回婴儿床上。
  然后哼了一声:
  “哼!”
  “孩子胎大一个月,时间对不上,怎么可能是我亲生的?”
  “哪有什么自行车撞了你,必须提產剖出来?”
  “是你预產期本来就是这个月吧,故意自导自演的吧?”
  饶是痛到没有力气,姜帆还是抓起一个枕头,砸向陆淮书,“你浑蛋,昨天我真的被自行车撞了。”
  那只枕头被陆淮书抓在手上,又狠狠甩回床上,“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会相信。昨天我已经抽了这孩子的血液,去申请做dna验证了。过不了几天就会有结果。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那只被丟回床上的枕头,又被姜帆抓起来,狠狠砸向陆淮书。
  一边砸,她一边骂。
  “陆淮书,你浑蛋。”
  “你发什么疯!”
  “陆淮书,我真的看错你了,我以为你会是个负责任的男人。”
  “……”
  “可是你从头到尾,你都没有责任。对姜楠没有责任感,对我也没有责任感。”
  “……”
  “你就是个大渣男,彻头彻尾的大渣男。”
  刚刚生完孩子第二天,姜帆哭天喊地,成了一个怨妇。
  这不是她想要的婚姻。
  她想要被陆淮书呵护,她哭得伤心欲绝,“我还在月子里,你就这么欺负我。”
  “说什么都没用。”陆淮书从文件包里,拿出几张纸来。
  那是他列印好的离婚协议。
  他把离婚协议,无比冷漠地甩在了床上,“等dna验证结果一出来,证明这个孩子不是我亲生的,我们就离婚。”
  ……
  姜楠生產后的第三天。
  因为脑子里的异物,再次头疼欲裂。
  疼得不行的时候,中医教授在她头上和脚部扎了好几十针,疼痛感这才渐渐缓解。
  拍完片以后,她问医生,“医生,我已经生完孩子了,后脑的这个异物可不可以手术取出来?”
  她也不记得后脑的异物,到底是多少岁长出来的。
  总之跟著第一任养父养母时,就做过一次脑部手术。
  这是一个定时炸弹。
  她就怕脑后的异物,会影响到她的生活。
  没想到生產当天就是因为头疼摔倒,產后第三天,又疼起来。
  医生看著她的各种拍片结果和各种报告,脸色沉沉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