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如果我们角色互换。
  “嗯哼,你就不多关心一下这群,曾经心甘情愿给你爆米爆情报的贵人们么?”
  见虞斩曦直接略过那些,其平日里费大量时间,去攻略討好的富家太太和小姐们,再也没有发回信息去过问。
  陆故安也是觉得,她似乎是有点过於无情,於是隨口问了这么一句:
  “都准备离开这里了,就不打算去跟挨个道別吗,龙雀先生?”
  “不了,现在的话,感觉没必要在她们身上再浪费时间了。”
  虞斩曦专心看著这段时间里,陆故安与神代恋交流的聊天记录,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缓慢滑动,同时头也不抬地淡淡回答道:
  “本来就是萍水相逢的过客而已,好聚好散就好,何必在去徒留悲伤。”
  其实,对於陆故安是如何调理教化自己的那些客人们。
  虞斩曦其实並没有在意后者如何,毕竟说到底,也只是把她们当工具人用而已,终究是没培养出什么感情来。
  况且,在这离开瀛洲岛的前夕,自己已经没必要再去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而她刚才反应之所以会这么大,主要还是因为在没澄清事实之前,误以为陆故安真的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居然会做出,把弦月弥这种年轻漂亮的女孩放一边不吃,反而去品尝那由褶皱葡萄乾所酿出来的美酒,那种抽象又逆天的操作。
  是的,哪怕是在那个时候,陆故安说他是把那些客人之中的富家大小姐,给全部內啥了。
  那虞斩曦也单纯只会觉得,自己这位主上可能只是好色而已。
  虽然莫名心里不舒服,但也还能接受。
  但要是陆故安,连那些五六十的老阿姨们也不放过,还扬言越老越醇香什么的……
  就是完全把这位龙雀小姐,对於某个傢伙的人物滤镜,给震个稀碎。
  要知道,陆故安可是她亲自认下的主人,心甘情愿俯首称臣的君王。
  倘若他真是那种性格变態扭曲的傢伙,那无论这位怠惰六冠王冕下,究竟有多强大。
  虞斩曦本人,估计也会因此道心破碎,陷入迷茫之中。
  甚至可能怀疑当初自己所做出的决定,是否正確。
  好在现在误会已经解除,倒是让虞斩曦得以缓了口气,不再像刚开始那样胆战心惊。
  可以安心去看看,这段她不在的时间里。
  接替自己的陆故安,都跟神代恋聊了些什么东西了。
  “怎么,跟其他人是萍水相逢,跟神代恋就不是了?”
  陆故安看她读的这么认真,不免有些稍微吃惊於其与神代恋,那不同於其他客人的情谊。
  也是挑挑眉,如是提问道: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好像是有说过,离开的时候会跟神代恋道別的吧?”
  “对。”
  虞斩曦回復还是这么的简洁明了,只有一个肯定的答覆,便回答了这两个问题。
  “哦?为什么呢?”
  陆故安也是来了兴趣,进而追问道。
  正巧虞斩曦也已经瀏览完,相关的聊天记录。
  没有发现內里有什么猫腻,就跟以前她与神代恋聊天时差不多的样子。
  想来陆故安在对待神代恋的时候,確实没有整出什么么蛾子来。
  她那颗因为陆故安乱搞其他客人,而悬著的心,也是终於落下。
  而在听到陆故安问起自己,为什么在对待神代恋的时候,与別完全不同的时候。
  虞斩曦將手机放下,双手手指绞在一起,支著下巴凝眉低吟:
  “为什么……”
  她似乎也不能立时就给出回復来,而是在心里反覆琢磨著什么。
  陆故安倒也不急著催促,静静等待其回答。
  虞斩曦稍微想了好一会,有些犹豫地开口道:
  “可能是是因为,恋和她们不一样吧。”
  “哪不一样了,是多了对狐狸耳朵吗?”
  陆故安呵呵一笑,忍不住调侃道:
  “没想到虞组长你还是兽耳控啊。”
  而对这种调侃的话语,虞斩曦自然是矢口否认:
  “没有的事情,我从来就没有特別在意过,她的这个身体特徵。”
  其实吧,要说她完全不在意那对狐狸耳朵,也不完全正確。
  在最开始与神代恋接触的那段时间里,虞斩曦就发现这女孩,特別喜欢在头上戴东西。
  无论是在神社值班,从事巫女日常工作时,戴著专门定做的乌冠。
  还是在自己將其成功约出来之后,其在约会之时,顶著的白色贝雷帽。
  无不说明了,神代恋是在遮掩著什么。
  虞斩曦也发现了这点,曾经旁敲侧击,委婉地表示,对其帽子下面的东西感兴趣。
  而后者却一直支支吾吾,每当虞斩曦提起这事,就会拙劣地找藉口,转移话题。
  似乎是並不愿意,让她这位龙雀先生,过於关注自己的头顶。
  而见其如此排斥,虞斩曦纵然心中愈发好奇,但为避免影响神代恋对自己的好感。
  她也只得选择,暂时先把后者帽子所遮掩住的秘密,放到一边去。
  直到那次在公园里,神代恋初见陆故安。
  女孩本身作为玉藻前最完美的容器,对昔日的死敌產生应激反应,直接衝著后者哈气。
  一个不注意,帽子被风吹落,这才露出头顶上的那对因为返祖现象,而长出的狐狸耳朵。
  “说实话,当初在看到对耳朵的时候,我有点吃惊和失望,但也很快就调整適应过来。”
  “啊?吃惊我倒还能理解,毕竟兽耳娘是真少见。”
  陆故安听到这话,也是感觉到疑惑:
  “失望又是几个意思?”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长著兽耳的美少女確实难找,稀缺程度就跟三条腿的蛤蟆接近。
  任谁见到不戴帽子的神代恋,也会被其头顶上的狐狸耳朵吸引目光,感觉到惊奇。
  但虞斩曦居然会对此感到失望……反正陆故安是搞不明白,她在失望什么。
  “对,她不戴帽子的样子,跟我原先猜想的完全不一样。”
  “哦,能跟我说说,你原先猜想神代恋不戴帽子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吗?”
  “我原本以为恋她会是个禿头。”
  “……嗯?”
  陆故安正听得津津有味,突然间得到这个带著点异味的回答。
  顿时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可能不简单。
  “禿头?”
  “对,原本我还以为,恋是什么身体是的疾病,导致头髮出了问题,才戴帽子的。”
  虞斩曦则是坦坦荡荡,如是说道。
  见她完完全全是一副认真的样子,或许心里是真的这么想的了。
  就是不知道要是神代恋听到这个猜想,究竟会做何感想。
  “禿头么……”
  陆故安摸著下巴,在脑海里想像了一下那个女孩禿头的样子,也是忍俊不禁。
  “怎么了吗?”
  望著正在憋笑的陆故安,虞斩曦只感觉到不解:
  “这不是很正常的联想方向吗?”
  “没什么。”
  陆故安收敛笑意,摆摆手道:
  “確实正常,没毛病。”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虞斩曦的想法確实很正常。
  或者准確说,就是太过正常了。
  反倒在这个画风离奇、处处充满怪异的乐园世界,显得尤为格格不入。
  “好吧,我现在已经相信虞组长你不是兽耳控了。”
  陆故安轻轻咳嗽一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结。
  而是重新回到正题:
  “那你觉得,神代恋和你勾搭上的其他客人,究竟有哪不一样呢?”
  “恋她很单纯,很听话。”
  “有一说一確实,跟个傻白甜一样。”
  对於虞斩曦的这个评价,有代其陪伴过神代恋几日的陆故安,也是颇为认可。
  完全就是那种指东就往东,自己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的小丫头。
  “傻白甜倒不至於,就是被家里保护得太好,很多事情都不太懂。”
  虞斩曦说道:
  “所以在外面的时候就很容易依赖我,没有主见。”
  “还有呢?这种性格的女孩不到处都是吗?”
  陆故安问道:
  “这也不是什么与眾不同的地方吧。”
  说著,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虞斩曦所描述的,关於神代恋个人性格。
  与远在长城的弦月弥,不能说是一模一样,也只能说是十分相似。
  况且不仅是在性格上,在出身以及生活轨跡上,基本也是大差不差。
  完完全全就是翻版。
  而且虞斩本人也说过,觉得她们二人很相似。
  硬要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弦月弥年龄大些,更成熟体贴。
  神代恋则是幼齿,天真烂漫。
  看这事情还真如自己当初说,虞斩曦是来搞代餐文学,並没有冤枉。
  唉,可怜的金丝雀。
  留守空闺,心心念念地盼望著丈夫龙雀,能早日回巢。
  却没想到后者,正在外面疯狂偷吃代餐。
  想到这里,陆故安也是摇摇头,有些唏嘘。
  “是这样呢……”
  虞斩曦倒是没有过多留意,他的这个小动作。
  而是侧著头,想了好一会,又说道:
  “也可能是她对我的喜欢,很乾净纯粹吧。
  没有像其他那些客人那样子,总是想著动手动脚……”
  陆故安做出了个暂停的手势:
  “得得得,这个我已经知道,不必再说了。
  你还是跟我说说,神代恋刚才发来了什么消息吧。”
  在看透事情本质之后,陆故安已经对虞斩曦口中那份所谓“纯粹乾净的喜欢”,已经不再感兴趣。
  “是问恋刚发过来的消息么?”
  见到其突然问起其他事情,虞斩曦也没有感觉多奇怪。
  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以为是陆故安已经从自己这里。
  得到想要的答案,才叫停的。
  既然如此,那虞斩曦也觉得,確实没必要再说下去了。
  於是她接著陆故安的话,说起了刚才神代恋所发过来消息的內容。
  “恋说明天要翘家出去玩。”
  是的,神代恋所发来的最新消息,內容就是这么点。
  当然,她每次发过来的聊天,內容基本都短得可怜,往往都是一两句话的事情。
  而虞斩曦之所以能,这么快就看完这几天囤积的聊天信息,也是因为得益於这位神代家公主这效率极高的交流方式。
  “噢,这样啊。”
  陆故安对此並不感觉到奇怪,毕竟以那段时间里,与神代恋相处所习得的经验。
  就算虞斩曦不说,他也能猜到那条消息的內容,而且准確率高达百分之八九十。
  “那明天就由你去陪神代恋吧,让我在家休息会儿。”
  既然正主已经回来,那陆故安也乐得交差,无事一身轻。
  “什么时候跟她告別,再跟我说一声,到时候好带你跑路。”
  眼见陆故安兴致缺缺,起身准备离开。
  虞斩曦眼中突然带著几分犹豫,而后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叫住了他:
  “等等。”
  “干什么?”
  “明天能不能继续由你陪著恋。”
  “怎么,伊豆岛还是长城那边,有什么事情没处理完吗?”
  陆故安本以为事情大抵如此,所以也没有多想:
  “好吧,我再多代替你一天……”
  他索性也没多想,正准备直接就答应下来。
  却不料,虞斩曦接下来的话,著实是惊为天人:
  “不,我是想在旁边看著。
  看你在跟恋约会的时候,究竟会做些什么。”
  “……蛤?”
  正准备走开的陆故安,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转过去,目光紧紧盯著端坐在原位上的虞斩曦。
  这傢伙在说什么呢?
  “你什么意思。”
  陆故安眯起眼睛,很想从她的表情和眼神中,看出点异常情绪来。
  讲真的,很难想像一个正常人会提起这种要求。
  什么叫“想在旁边看著”。
  有啥好看的,想看什么?
  “没別的意思,我就是想看看,你是怎么跟恋相处的而已。”
  后者也是被陆故安给盯得有些神色不自然,將视线瞥开。
  见其不敢跟自己对视,陆故安也是不免开始怀疑。
  一般来说,那种喜欢在旁边看的,多半都是有些特殊癖好,比如绿……
  现在虞斩曦现在明明就有空,却还把神代恋往他这边推,美名其曰观察相处方式。
  在结合先前,明明很关心和喜欢弦月弥。
  却又放任自己的这位未婚妻跟著他,从来不多过问。
  陆故安有理由怀疑,这位龙雀小姐,是否多少也沾点那方面的阴湿癖好。
  想到这里,他看向虞斩曦的眼神,就变得愈发古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