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极致困境·见亲
“吾魔寰，吾寰宇，吾魔主，吾魔主寰宇……”
“吾自始而生，吾魔道称祖，吾主永恆……”
“与吾融为一体，吾心即尔心，吾意即尔意……”
“……”
魔寰以自身意志和混沌魔力，侵染『混沌道种』的同时，亦意念两分，扑捉莫凡之心、之意，进行同化。
然——
“吾心鸿蒙，不灭唯我……”
“吾意系统，无所不吞……”
有著『鸿蒙宇宙』以及存於『混沌本源』內的『混沌顽石』做后盾，莫凡非但完全无惧魔寰的融合、同化。
更，对方来多少，收、灭多少。
不仅意、念，还有那融炼了原始宇宙几乎所有万物、眾生、天地、世界，就『外』而言，已然超.脱的混沌魔力，尽皆在『化道汲取』下，被莫凡消化、吸收、融合。
“这么强悍？！”
原始宇宙之心大震，自己无可奈何的魔寰，莫凡应对起来，竟如此轻鬆。
见一知百，可以预见，如此下去，莫凡將是最后的大贏家！
同时，它不免有些心颤！
“龙祖、魔祖、星祖、媧祖……魔寰，以及吾之算计，皆不过是为他莫凡做嫁衣！”
而心颤之后，它思路一转，便也很快就『想通』了。
“所幸，他生於原始，而吾即原始。以他之性子，想来不会亏待於吾。”
“那『鸿蒙宇宙』……於吾而言，太过恐怖。而於他而言，便是逆天机缘。他之未来，不可想像。”
“追隨於他，吾或能有更大前途……”
『想通』之后，它索性不再顾忌，开始一心一意配合莫凡，或者说顺应大势，成全莫凡。
与此同时，魔寰则懵了。
原始宇宙之心能预见的结果，它又岂会预见不到。
它此刻的心情恶劣程度，丝毫不亚於龙祖被魔祖吞噬、灭绝时的心情，魔祖被它融合、取代时的心情。
“为了今日之超.脱——”
“吾自封於极道圣域……”
“吾自绝潜藏於幕后……”
“吾算眾生，算至高，算整个宇宙……”
“结果，竟输给了区区一『凡人』！”
“而且，还成了对方砧板上的鱼肉，再无翻身之余地！”
不错，因为与『寰宇之心』融合一体，而『寰宇之心』早已与『混沌道种』交融，再加上原始宇宙之心的特殊，以至於，它现在是想脱离都没法脱离。
而实际上，原始宇宙之心之所以那么快『想通』，也主要是因为无法脱离。一切都发生在它身上，它又能脱离到哪里去？
眼下情形，一切的一切，似都成了莫凡的大餐，被他享用，最终结果——他独自吃个大饱满！
“可恨啊啊啊……”
魔寰不忿，不甘！
且，强烈到无法接受，不能接受，无比希望、渴望、奢望，这不是真的，是在做梦！
时间流逝，说不上是匆匆还是缓缓。
总之，不出所料，亦未出意外——
魔寰之意念，彻底殞没了。
原始宇宙之心，整个被『混沌道种』吞没，包括內中的魔祖魔躯以及魔寰意念，还有那无数的道，以及原始本源。
原始宇宙之原生意志，则无思无想，无念无状，仿佛回归到了最初始的混沌蒙昧，『沉睡』於『混沌道种』內那极致璀璨的『寰宇之心』內。
至於系统宇宙之心，依旧与原始宇宙之心『心心相印』，一同『沉睡』，同时接受著正向超.脱蜕变的『系统之道』的灌溉和孕育。
於此期间，他的心，他的意志，他的道，无时无刻不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狂飆。
心境：宇宙之心之进度，成千上万，乃至十数万，数十万的提升。
意志：如上。
道，也即是系统之道、『混沌道种』內原始道果数，二合以及n合道果数，则成百上千的不断增加。
且，一百零八合道果之上，有一百零九合，一百一十合……二百合……
同时，隨著再无半点顾忌地不断炼化『宇宙本源丹』，系统宇宙各方面亦都在疯狂提升、增强，以及蜕变。
隱隱约约间，某一刻——
莫凡恍悟，自己的又一『道窍』即將开闢，成就四转。
“四转之名，道成原始？！”
然，明明触手可及，可却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膜，尝试了无数次，始终难以突破，以致於连『宇宙本源丹』都无法再继续消化了。
且，隨著时间流逝，不仅是『道窍』方面，还有心境、意志、『混沌道种』等各个方面，都达到了一个极致。
“心境：宇宙之心（36000000/36000000）。”
“意志：宇宙之意（36000000/36000000）。”
“混沌道种：自原始道果至三百六十合道果，总数36000000。”
“……”
“为何无法突破？”
莫凡暗嘆，原以为吞了四大半步超.脱，吞了魔寰，吞了近乎整个原始宇宙，包括其心，势必能一举完成超.脱的。
“三千六百万……难道冥冥之中，存在著这一宇宙极数？”
“可——”
“吾並没有感受到瓶颈的存在……”
一时间，进无可进的莫凡，不仅疑惑，更颇感无奈。
不过，他並没有因此而颓丧，更別说绝望。
“就当是一『困境』。”
“如今，吾不缺时间。”
“静心沉意。”
“必能破除『困境』，得见『明天』。”
“……”
整个原始宇宙，一片寂静，唯莫凡的意念，在动。
然，过了许久，『困境』依然。
於是，他秉承文武鬆弛之道，决定暂且放一放，而后意念一动，转移於『鸿蒙宇宙』。
“父亲，母亲，大哥，若曦……”
是时候，好好陪陪至亲了。
………………
『鸿蒙宇宙』內。
自媧祖进入至今，已然过去了一百二十八年九个月又六日。
百二十年来，整个『鸿蒙宇宙』，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单单其大小，曾经不过是数个元域大小，而今却有整整360元域，比之大劫前的原始宇宙，足足广阔了三倍有余。
而因为『心力』的存在，以及『心愿』之一切愿望皆可许，生存於此间的数以亿亿亿计的系统圣域成员，將此间打造成了几乎另一个原始宇宙。
原始宇宙內，曾经有的，此间几乎都有。
原始宇宙內，曾经没有的，此间亦有。
而且，这里也有至高，譬如媧祖，譬如寰宇音塔，譬如树祖，譬如玲瓏宇宙之主。
有无上界皇，诸如莫言、太古杀祖、刀皇、魂无双、无上魂尊、鬼无忧、银河星主、玉清天主、虚皇、黑暗神皇、光明神皇等等。
有旷世奇才晗笑伊、天源、阿木、朱离等。
有各种绝世妖.孽、妖.孽、绝世天骄、天骄……
唯一比之曾经原始宇宙有所欠缺的就是——此间『地广人稀』！
“因吾心境无法突破，此间扩张，亦是达到了一个极限！”
以『鸿蒙心相』化作真身的莫凡，来到父亲、母亲、若曦等居住的『凡尘峰』之『清心小筑』，暗暗一嘆。
不过，一嘆过后，便不再多想。既然决定暂且放下，那便无谓多想。
“父亲！母亲！”
“凡儿，你回来了？！”
“凡儿……”
“凡！”
“若曦！”
“小凡！”
“大哥！”
“……”
一时间，全家相聚，其乐浓浓。
……
陪了家人一段时间后，莫凡便去见了见两位师尊魂无双、梦三千，然后再去见了见诸多好友。
阿恆、石岗、小虎、眾位叔叔伯伯、婶婶阿姨、爷爷奶奶以及弟弟妹妹等等。
星影、黑莲教习、辰枫、谭九等。
刀皇、剑道、剑通神等。
阿木、朱离、天源等。
……
许许多多的曾经相识的人，他都特意去见了见。
每『亲眼』见著一些人，他脑海中都会自动浮现出一些曾经的相关记忆。
隨著一次次相见，一次次回忆，他才惊觉，不知何时起，自己竟少了许多『人』气。
“生而为人，却竟几乎忘了自己还是个人……”
惊觉之后，他隱隱有所触动。
於是，他当即决定，去见一见更多的人，见所有人。
“不管曾经是否相识，但眼下他们都加入了我的系统圣域，且都融合了我的『鸿蒙血』……与我血脉相连。”
“都可算是我的亲人！”
“既是亲人，怎能不见上一见？”
……
“你好，我是莫凡！”
“啊？”
“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啊——圣，圣主？”
“呵呵，不用紧张！”
“我，我——小道江，江鸣，拜，拜见圣主！”
“无需多礼，也不要多想，我就是过来看看。顺便告知一下，原始宇宙的大劫，很快就会过去。”
“啊——哦哦……”
“哈哈，拜拜！”
“拜？——拜，拜拜……”
……
“你们好，我是莫凡！”
“啊——”
“啊——”
“……”
……
“你好，我是莫凡！”
“啊——”
“……”
……
数以亿亿亿计的『亲人』，莫凡一一或一多相见，虽过程有些『尬』，且大同小异，似乎是一次次的重复，但——
他还是一一见完了，没有漏掉一人。
包括倒数第二加入的至高媧祖。媧祖询问了原始宇宙相关，魔祖是否超.脱等问题，他都一一回答，几乎没有隱瞒。
最后，他心念转入眉心內，见了见『不灭木心』，进行了一次似无有意义的閒聊。
“吾自始而生，吾魔道称祖，吾主永恆……”
“与吾融为一体，吾心即尔心，吾意即尔意……”
“……”
魔寰以自身意志和混沌魔力，侵染『混沌道种』的同时，亦意念两分，扑捉莫凡之心、之意，进行同化。
然——
“吾心鸿蒙，不灭唯我……”
“吾意系统，无所不吞……”
有著『鸿蒙宇宙』以及存於『混沌本源』內的『混沌顽石』做后盾，莫凡非但完全无惧魔寰的融合、同化。
更，对方来多少，收、灭多少。
不仅意、念，还有那融炼了原始宇宙几乎所有万物、眾生、天地、世界，就『外』而言，已然超.脱的混沌魔力，尽皆在『化道汲取』下，被莫凡消化、吸收、融合。
“这么强悍？！”
原始宇宙之心大震，自己无可奈何的魔寰，莫凡应对起来，竟如此轻鬆。
见一知百，可以预见，如此下去，莫凡將是最后的大贏家！
同时，它不免有些心颤！
“龙祖、魔祖、星祖、媧祖……魔寰，以及吾之算计，皆不过是为他莫凡做嫁衣！”
而心颤之后，它思路一转，便也很快就『想通』了。
“所幸，他生於原始，而吾即原始。以他之性子，想来不会亏待於吾。”
“那『鸿蒙宇宙』……於吾而言，太过恐怖。而於他而言，便是逆天机缘。他之未来，不可想像。”
“追隨於他，吾或能有更大前途……”
『想通』之后，它索性不再顾忌，开始一心一意配合莫凡，或者说顺应大势，成全莫凡。
与此同时，魔寰则懵了。
原始宇宙之心能预见的结果，它又岂会预见不到。
它此刻的心情恶劣程度，丝毫不亚於龙祖被魔祖吞噬、灭绝时的心情，魔祖被它融合、取代时的心情。
“为了今日之超.脱——”
“吾自封於极道圣域……”
“吾自绝潜藏於幕后……”
“吾算眾生，算至高，算整个宇宙……”
“结果，竟输给了区区一『凡人』！”
“而且，还成了对方砧板上的鱼肉，再无翻身之余地！”
不错，因为与『寰宇之心』融合一体，而『寰宇之心』早已与『混沌道种』交融，再加上原始宇宙之心的特殊，以至於，它现在是想脱离都没法脱离。
而实际上，原始宇宙之心之所以那么快『想通』，也主要是因为无法脱离。一切都发生在它身上，它又能脱离到哪里去？
眼下情形，一切的一切，似都成了莫凡的大餐，被他享用，最终结果——他独自吃个大饱满！
“可恨啊啊啊……”
魔寰不忿，不甘！
且，强烈到无法接受，不能接受，无比希望、渴望、奢望，这不是真的，是在做梦！
时间流逝，说不上是匆匆还是缓缓。
总之，不出所料，亦未出意外——
魔寰之意念，彻底殞没了。
原始宇宙之心，整个被『混沌道种』吞没，包括內中的魔祖魔躯以及魔寰意念，还有那无数的道，以及原始本源。
原始宇宙之原生意志，则无思无想，无念无状，仿佛回归到了最初始的混沌蒙昧，『沉睡』於『混沌道种』內那极致璀璨的『寰宇之心』內。
至於系统宇宙之心，依旧与原始宇宙之心『心心相印』，一同『沉睡』，同时接受著正向超.脱蜕变的『系统之道』的灌溉和孕育。
於此期间，他的心，他的意志，他的道，无时无刻不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狂飆。
心境：宇宙之心之进度，成千上万，乃至十数万，数十万的提升。
意志：如上。
道，也即是系统之道、『混沌道种』內原始道果数，二合以及n合道果数，则成百上千的不断增加。
且，一百零八合道果之上，有一百零九合，一百一十合……二百合……
同时，隨著再无半点顾忌地不断炼化『宇宙本源丹』，系统宇宙各方面亦都在疯狂提升、增强，以及蜕变。
隱隱约约间，某一刻——
莫凡恍悟，自己的又一『道窍』即將开闢，成就四转。
“四转之名，道成原始？！”
然，明明触手可及，可却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膜，尝试了无数次，始终难以突破，以致於连『宇宙本源丹』都无法再继续消化了。
且，隨著时间流逝，不仅是『道窍』方面，还有心境、意志、『混沌道种』等各个方面，都达到了一个极致。
“心境：宇宙之心（36000000/36000000）。”
“意志：宇宙之意（36000000/36000000）。”
“混沌道种：自原始道果至三百六十合道果，总数36000000。”
“……”
“为何无法突破？”
莫凡暗嘆，原以为吞了四大半步超.脱，吞了魔寰，吞了近乎整个原始宇宙，包括其心，势必能一举完成超.脱的。
“三千六百万……难道冥冥之中，存在著这一宇宙极数？”
“可——”
“吾並没有感受到瓶颈的存在……”
一时间，进无可进的莫凡，不仅疑惑，更颇感无奈。
不过，他並没有因此而颓丧，更別说绝望。
“就当是一『困境』。”
“如今，吾不缺时间。”
“静心沉意。”
“必能破除『困境』，得见『明天』。”
“……”
整个原始宇宙，一片寂静，唯莫凡的意念，在动。
然，过了许久，『困境』依然。
於是，他秉承文武鬆弛之道，决定暂且放一放，而后意念一动，转移於『鸿蒙宇宙』。
“父亲，母亲，大哥，若曦……”
是时候，好好陪陪至亲了。
………………
『鸿蒙宇宙』內。
自媧祖进入至今，已然过去了一百二十八年九个月又六日。
百二十年来，整个『鸿蒙宇宙』，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单单其大小，曾经不过是数个元域大小，而今却有整整360元域，比之大劫前的原始宇宙，足足广阔了三倍有余。
而因为『心力』的存在，以及『心愿』之一切愿望皆可许，生存於此间的数以亿亿亿计的系统圣域成员，將此间打造成了几乎另一个原始宇宙。
原始宇宙內，曾经有的，此间几乎都有。
原始宇宙內，曾经没有的，此间亦有。
而且，这里也有至高，譬如媧祖，譬如寰宇音塔，譬如树祖，譬如玲瓏宇宙之主。
有无上界皇，诸如莫言、太古杀祖、刀皇、魂无双、无上魂尊、鬼无忧、银河星主、玉清天主、虚皇、黑暗神皇、光明神皇等等。
有旷世奇才晗笑伊、天源、阿木、朱离等。
有各种绝世妖.孽、妖.孽、绝世天骄、天骄……
唯一比之曾经原始宇宙有所欠缺的就是——此间『地广人稀』！
“因吾心境无法突破，此间扩张，亦是达到了一个极限！”
以『鸿蒙心相』化作真身的莫凡，来到父亲、母亲、若曦等居住的『凡尘峰』之『清心小筑』，暗暗一嘆。
不过，一嘆过后，便不再多想。既然决定暂且放下，那便无谓多想。
“父亲！母亲！”
“凡儿，你回来了？！”
“凡儿……”
“凡！”
“若曦！”
“小凡！”
“大哥！”
“……”
一时间，全家相聚，其乐浓浓。
……
陪了家人一段时间后，莫凡便去见了见两位师尊魂无双、梦三千，然后再去见了见诸多好友。
阿恆、石岗、小虎、眾位叔叔伯伯、婶婶阿姨、爷爷奶奶以及弟弟妹妹等等。
星影、黑莲教习、辰枫、谭九等。
刀皇、剑道、剑通神等。
阿木、朱离、天源等。
……
许许多多的曾经相识的人，他都特意去见了见。
每『亲眼』见著一些人，他脑海中都会自动浮现出一些曾经的相关记忆。
隨著一次次相见，一次次回忆，他才惊觉，不知何时起，自己竟少了许多『人』气。
“生而为人，却竟几乎忘了自己还是个人……”
惊觉之后，他隱隱有所触动。
於是，他当即决定，去见一见更多的人，见所有人。
“不管曾经是否相识，但眼下他们都加入了我的系统圣域，且都融合了我的『鸿蒙血』……与我血脉相连。”
“都可算是我的亲人！”
“既是亲人，怎能不见上一见？”
……
“你好，我是莫凡！”
“啊？”
“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啊——圣，圣主？”
“呵呵，不用紧张！”
“我，我——小道江，江鸣，拜，拜见圣主！”
“无需多礼，也不要多想，我就是过来看看。顺便告知一下，原始宇宙的大劫，很快就会过去。”
“啊——哦哦……”
“哈哈，拜拜！”
“拜？——拜，拜拜……”
……
“你们好，我是莫凡！”
“啊——”
“啊——”
“……”
……
“你好，我是莫凡！”
“啊——”
“……”
……
数以亿亿亿计的『亲人』，莫凡一一或一多相见，虽过程有些『尬』，且大同小异，似乎是一次次的重复，但——
他还是一一见完了，没有漏掉一人。
包括倒数第二加入的至高媧祖。媧祖询问了原始宇宙相关，魔祖是否超.脱等问题，他都一一回答，几乎没有隱瞒。
最后，他心念转入眉心內，见了见『不灭木心』，进行了一次似无有意义的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