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晚勾了勾唇角，得意得很。
  她故意想了一会儿，好像很犹豫一样，最后终於妥协开了口。
  “那好吧，不过陛下得先答应臣妾几个要求，不然就不可以摸，小虎儿知道了也会不高兴的。”
  “什么要求？”
  他倒是习惯了她坐地起价、得寸进尺的行为，且看看她这回又要闹哪一出。
  江辞晚哼一声，“陛下觉得，是臣妾重要还是小虎儿重要，必须要选一个出来。”
  “当然是你。”容凛毫不犹豫。
  孩子如今尚小，估摸著还是一个小肉球，哪里比得上她。
  更何况，小虎儿在她肚子里，两个人就是一块的。
  江辞晚这还算满意，日后得天天告诉小虎儿，他是子凭母贵，全都依託她才受宠。
  等出生之后要好好孝顺她，对她这个娘亲好，对容凛这个爹爹好不好那倒无所谓。
  “陛下再夸夸臣妾，就说……说臣妾是宫里最聪明、最有学识、最討你喜欢的人。”
  “贵妃难不成比太傅还有学识？”违心的话他可不说，要说最討他欢心，那还差不多。
  “臣妾还不是为了小虎儿好，小虎儿虽然还小，可臣妾的一言一行也会影响他。陛下多夸夸臣妾，让他知道臣妾的厉害，日后以臣妾为榜样……”
  “我看最闹腾还差不多，你可別把小虎儿带坏了。”
  容凛去捏她的脸，一个闹腾鬼已经够他折腾，再来一个，皇宫怕是再也不能安寧。
  江辞晚不满，没注意到他的手已经悄悄摸在她肚子上。
  等到摸了好几下，她才突然发觉。
  “陛下无赖！”
  她的要求还没说完呢！
  “已经摸到了，小虎儿好像在里面动。”容凛故意唬她。
  江辞晚有些不相信，可见他一脸认真，低头去看，“哪里会动啊？”
  容凛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做娘亲的呆呆笨笨，可不要影响到孩子。
  罢了，这也是他的孩子，日后不管怎么样，他多费些心教教就好。
  他再次摸了上去，江辞晚的手被他按在小腹上，两只手交叠。
  “小虎儿，”他低头轻声说，“你母妃说不让隨便摸，等你出来了，父皇再好好抱抱你。你要乖一些，不能闹你母妃。”
  江辞晚哼唧好几声，顺势趴在他怀里。
  两人抱了一会儿，姑且算是和好了。
  容凛去吻她，她没躲开，反而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迎合他。
  闹了这么些天，已经好几日没亲近，亲起来没了分寸，愈发深入，彼此都微微喘息著。
  江辞晚好不容易开心一会儿，又开始担心，如今她有孕在身，自然不能和他欢好，万一他宠幸別的女子……
  “陛下是不是要去宠幸旁人？”
  她的性子本就藏不住事，如今有了身孕更是不想忍，索性直接问了出来。
  “臣妾不能和陛下敦伦……陛下想去就去吧，不用管臣妾的死活……”
  说著，眼泪落了下来。
  平日里就爱哭，肚子里揣了一个，如今掉的是两个人的眼泪。
  容凛皱眉。
  “朕不去。”
  他本就不是重欲之人，平日里大多是她勾人，才惹得他心思悸动。
  这些时日他都宿在御书房，和她分开，从没有过那方面的念头。
  不过十个月，如今已不足十个月，哪里会那样急色。
  “朕不去。”他再次重复。
  江辞晚不信，还在抽抽噎噎。
  “若是没有贵妃胡闹，朕哪里有这些心思。”容凛在她耳旁说，手和她十指相扣，“更何况，贵妃平日里不是挺多主意，就连安寢也要握著……这会儿不正好派上用场。”
  他稍用力了些，紧了紧她的手。
  江辞晚脸色一红，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