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贴在落地窗上
第340章 贴在落地窗上
方冬升以为新线影业创始人在首映典礼上说的拜访只是一句玩笑话。
没想到第二天下午他就约了自己见面————
“方，感谢你愿意见我们。”
罗伯特谢伊握著方冬升的手。
他的身边还站著一位老朋友，巴洛姆。
“方，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十年前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成为最顶尖的导演。
你的那些电影，每一部都是神作，我们全家都是你的影迷！”
闻言，方冬升笑了笑：“巴洛姆先生，当年还要多谢你给了《车四十四》一个机会。
那笔版权费可是帮我解了燃眉之急。”
“那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確的投资！”
巴洛姆立刻接话：“可惜当年没能促成更深入的合作，现在想起来还觉得遗憾。”
“不，巴洛姆，並不遗憾。
现在我们有个更好的跟方合作的机会，这也是我今天请你过来跟方见面的原因。”
罗伯特谢伊笑呵呵的说道。
方冬升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
看来今天这个局可不止是敘旧那么简单。
罗伯特谢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他抬眼看向方冬升，神色认真：“方，今天我带著巴洛姆来，是想跟你谈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新线需要你的帮助，就像十年前你需要巴洛姆的帮助那样。”
闻言，方冬升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
“你可能不知道，新线现在已经危在旦夕了。”
罗伯特谢伊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过去两年，我们连续赔了四部电影。
现在公司的现金流已经快断了，华纳兄弟那边早就虎视眈眈。
当年我们从时代华纳独立出来。
现在他们就等著我们彻底亏损后低价收购，把新线彻底併入华纳体系。
面《尖峰时刻3》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我把压箱底的资源都投进去了，3700多家院线排片，宣发费用砸了5000万。
就是指望它能复製前两部的成功帮公司回血。”
也不怪罗伯特有危机感。
一旦新线纳入华纳兄弟中，罗伯特这个创始人的下场就是被一脚踢开。
事实上，在原时空了也正是如此。
明年，新线影业被纳入华纳影业。
创始人罗伯特谢伊和ceo麦可林恩直接被踢出局————
见方冬升不为所动，一旁的巴洛姆继续补充道：“方，新线是罗伯特先生一手创立，就像他的孩子。
我们真的不想看著它就这么没了。
而你，是现在好莱坞唯一能创造票房奇蹟的导演。
你的每一部电影都能做到口碑与票房双爆，只有你能救新线。
所以————”
“我们想跟你合作！”
罗伯特谢伊打断巴洛姆的话，直视著方冬升的眼睛：“不管是《小丑》的后续项目，还是你手里任何未启动的剧本，新线都愿意拿出最优厚的条件。
资金、资源、发行渠道，我们全给你开绿灯。
甚至可以让你拥有绝对的创作自由，不用受任何投资方的干预。
只要你能帮新线拍出一部票房大爆的电影，让公司撑过这一关，你要什么条件都可以提！
我也知道你现在不缺合作邀约，但新线是真心实意想跟你共贏。
当年你还没成名时我们就认可你的才华。
现在我们遇到难处，也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机会————”
听到这里，方冬升摆了摆手，打断继续输出的罗伯特，面无表情道：“罗伯特先生、巴洛姆，我希望你们搞清楚一个问题。
当年的《车四十四》並不只有新线影业一个买家。
只不过当时巴洛姆非常有诚意，出价也高，我们的合作基於公平公正。
不存在谁给谁机会，以及谁帮助谁。”
方冬升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罗伯特和巴洛姆头上。
罗伯特张了张嘴，有些手足无措。
他確实是想用当年的合作“绑架”方冬升。
只是他忘了眼前这个男人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需要靠短片版权费解燃眉之急的菜鸟导演。
好莱坞炙手可热、手握绝对话语权的国际大导，从不欠谁的人情。
也容不得別人用恩情，道德绑架。
巴洛姆此刻也非常尷尬。
就像方冬升说的那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年的交易情况。
当年《车四十四》在电影节上口碑爆棚，確实有不止一家公司拋出橄欖枝。
“抱歉，方，我————我刚才的说法太不妥当了。
2
罗伯特一脸愧疚的道歉。
方冬升摆了摆手，他確实反感別人打感情牌求合作。
“我明白你们的处境，也理解你们的急切————合作的事，我可以考虑。
但有两个前提。”
“你说！你说！什么前提我们都答应！”
罗伯特连忙应声，眼神里满是急切。
“正如你们刚才所说，我需要绝对的创作自由。
剧本、选角、拍摄、后期，所有环节都必须由我全权把控。
新线不能以任何理由干预，包括投资方的意见，也不能传递到我这里。”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罗伯特立刻点头：“我们可以把这条写进合同里，给你最大的保障！”
“还有，不管最终是否合作，都要等到《小丑》拍摄完成之后。”
方冬升继续说道：“《小丑》的筹备已经进入尾声，再过半个月就要正式开机。
这部电影是我目前最核心的工作，我不能分心去处理其他项目。
等我完成《小丑》的拍摄和后期，到时候我们再坐下来，详细谈合作的具体事宜。
在这之前，我不会给你们任何承诺，也希望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的工作。”
“好！我答应你！”
现如今，除了点头，罗伯特没有其他的选择————
罗伯特和巴洛姆离开之后，方冬升独自坐在座位上。
他之所以答应罗伯特考虑合作的事儿，是因为他心里有个模糊但又大胆的想法：
接手新线影业，走出布局好莱坞的第一步？
新线影业从1967年成立至今，四十年的积累绝非浪得虚名。
从最初的独立发行公司，到靠《猛鬼街》系列打响名號。
再到凭藉《指环王》三部曲拿下奥斯卡最佳影片。
巔峰时期的新线，是好莱坞七大之外最具实力的存在。
它的全球发行网络覆盖近百个国家，旗下有成熟的製作团队和版权库。
甚至还孵化出不少优秀导演——————
这样的公司，只不过是因为近几年决策失误才陷入危机。
只要注入新的资金和优质项目，完全有机会起死回生。
而如果能接手这样一家有底蕴、有渠道的公司，远比自己从零开始组建团队要省力得多————
只是————方冬升摇了摇头，別说时代华纳了。
估计华纳兄弟都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你方冬升能看到新线的底蕴，华纳是瞎子？
到嘴的肥肉能让你给抢了？
当然，这也只是方冬升脑海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而已。
具体怎么办，还需要从长计议。
接下来的几天，方冬升都在静园里深入浅出。
这个地方確实不错，他之前住的地方是华纳兄弟提供的公寓。
虽然档次不低，但总是能被那些“神通广大”的媒体和经纪公司找到。
住在静园，直接让他没了这些烦恼。
“方导，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啊？”
张婧初揉著眼睛，头髮披散在胸前，乌黑的秀髮和雪白的身躯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声音有些低哑，一方面用嗓过度，另一方面则是过度用桑————
这段时间，她確实辛苦了。
她从后面揽著方冬升腰，將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今天晚上华纳兄弟那边有个聚会。”
方冬升转身，揽著她的腰肢：“是《小丑》的剧组筹备会，半个月前刚把剧本立项。
现在道具、选角、摄影团队都基本敲定了。
等我从威尼斯回来差不多就能进组拍摄。”
闻言，张婧初的手在他的健硕的上身摸索著：“好莱坞的筹备速度真快，比国內快多了。”
她在这边待了大半年，见过不少剧组工业化流水线的拍摄效率。
“快有快的道理，也有快的弊端。”
方冬升抬手轻拢慢捻抹復挑。
张婧初眼神立刻变的迷离。
她非常敏感。
“导演~晚点再走好不好？”
张婧初一脸渴求的看著他。
“啪！”
“去落地窗那边。”
方冬升真的很喜欢这块大玻璃。
通透，视野广阔，美景尽揽眼底。
让他瞬间有种掌握一切的感觉。
眼前是大好河山，衝击不断，满满的征服欲。
静园地处山上僻静之地，人跡罕至。
外面除了山就是几十里之外的城市高楼。
所以方冬升可以把张婧初贴在玻璃上————
晨练结束后，方冬升从淋浴间洗澡出来。
张婧初却是已经从衣帽间，把给方冬升搭配好的衣服拿出来。
“我来帮你系领带。”
她的动作很嫻熟，此时的她那里还有刚才贴在玻璃上时的媚態。
月白色的真丝睡裙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
长长的睫毛在眼脸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那份纯而不欲的气质，在这样亲密的距离下，更显动人。
“系好了。”
张婧初鬆开手，后退半步，打量了一下他的著装，嘴角浮现两个浅浅的梨涡：“方导你身材好，特別时候穿西装。”
方冬升打量了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重生以来，关於强身锻炼他可一直到没放下。
他的身材不像健身房那里那些大肌霸夸张。
他属於是穿上显身材，脱掉显肌肉的那种类型。
“对了，《尖峰时刻3》那边最近怎么样了？”
方冬升突然问道。
《尖峰时刻3》是续集电影，上一部《尖峰时刻2》北美票房大爆。
作为续集，虽然时隔多年，但依然被看好，从上映的院线就能看得出来。
要知道这部电影在北美可是有3700多家院线上映，牌面直接拉满。
而《尖峰时刻3》的宣传主力肯定是成瓏和克里斯塔克。
所以在北美在洛杉磯周围宣传时，剧组就带著张婧初一起。
而去外地宣传时，成瓏乾脆就没带张婧初，反正带著也没人认识。
其实按照原本的计划，张婧初只是被叫来北美参加首映式而已参加完就会让她回去。
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不是吗？
成瓏直接让张婧初留了下来，打算让她待够两个礼拜。
张婧初高兴，成瓏也高兴。
方冬升不用说了，成人之美，他更高兴。
“还好，我听成瓏大哥说，首周票房大概在3600多万。”
张婧初语气里透著兴奋。
那可是3600多万美元啊，换算成人民幣差不多有2.72亿。
就问国內什么电影一个星期能拿下奖金3亿人民幣的票房？
“3600万？看著热闹，其实就也还好。”
张婧初疑惑地眨了眨眼：“还好么？那可是三千多万美元啊，比好多电影的总票房都高了。”
她在好莱坞待了大半年，见过不少小成本电影首周只有几百万美元。
“得看跟谁比，跟什么档期比。”
方冬升转过身，一边整理头髮，一边道：“六年前《尖峰时刻2》，首周票房直接破了6700万。
最终北美票房2.26亿，全球票房3.47亿。
现在六年过去通胀都涨多少了，3700多家院线的排片规模。
比第二部还多了近千块银幕，首周却连当年的六成不到————”
这叫什么？排片拉满，票房拉胯。
只不过方冬升不是嘴毒的人，没有说出来而已。
张婧初眨巴著大眼睛：“现在才上映一周，接下来会不会因为口碑上升而票房大爆？”
方冬升摇了摇头：“现在是8月初，已经到了北美最激烈的神仙打架时段。”
上周《谍影重重3》刚开画，首周就拿了7000多万的票房，口碑大爆。
《哈利波特与凤凰社》还在院线里收割票房，每天都能稳收几百万。
《尖峰时刻3》夹在中间，前有狼后有虎。
后续的生存空间大概率会被挤压得厉害。”
张婧初听得一整个直接愣住：“我听成瓏大哥说观眾反应还行。”
“还行就是不行。”
方冬升回头看她了他一眼：“好莱坞续集电影的命门就在口碑。
第一部靠成瓏的功夫新鲜感爆了，第二部乘胜追击。
现在隔了六年，观眾审美早就变了。
这种口碑撑不起长线票房，第二周大概率要跌五成以上。”
事实上，《尖峰时刻3》的问题还有很多。
当年拍摄第一部投资才3300万，第二部则是6000万。
这一部种种原因导致成本直接涨到1.4亿。
按好莱坞的分帐规则，想回本？北美总票房至少要衝到3亿以上才有可能。
就现在这势头，能破1.5亿都要烧高香。
看到这个成绩，成瓏直接放弃筹划《尖峰时刻4》的想法。
亏麻了！
方冬升以为新线影业创始人在首映典礼上说的拜访只是一句玩笑话。
没想到第二天下午他就约了自己见面————
“方，感谢你愿意见我们。”
罗伯特谢伊握著方冬升的手。
他的身边还站著一位老朋友，巴洛姆。
“方，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十年前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成为最顶尖的导演。
你的那些电影，每一部都是神作，我们全家都是你的影迷！”
闻言，方冬升笑了笑：“巴洛姆先生，当年还要多谢你给了《车四十四》一个机会。
那笔版权费可是帮我解了燃眉之急。”
“那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確的投资！”
巴洛姆立刻接话：“可惜当年没能促成更深入的合作，现在想起来还觉得遗憾。”
“不，巴洛姆，並不遗憾。
现在我们有个更好的跟方合作的机会，这也是我今天请你过来跟方见面的原因。”
罗伯特谢伊笑呵呵的说道。
方冬升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
看来今天这个局可不止是敘旧那么简单。
罗伯特谢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他抬眼看向方冬升，神色认真：“方，今天我带著巴洛姆来，是想跟你谈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新线需要你的帮助，就像十年前你需要巴洛姆的帮助那样。”
闻言，方冬升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
“你可能不知道，新线现在已经危在旦夕了。”
罗伯特谢伊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过去两年，我们连续赔了四部电影。
现在公司的现金流已经快断了，华纳兄弟那边早就虎视眈眈。
当年我们从时代华纳独立出来。
现在他们就等著我们彻底亏损后低价收购，把新线彻底併入华纳体系。
面《尖峰时刻3》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我把压箱底的资源都投进去了，3700多家院线排片，宣发费用砸了5000万。
就是指望它能复製前两部的成功帮公司回血。”
也不怪罗伯特有危机感。
一旦新线纳入华纳兄弟中，罗伯特这个创始人的下场就是被一脚踢开。
事实上，在原时空了也正是如此。
明年，新线影业被纳入华纳影业。
创始人罗伯特谢伊和ceo麦可林恩直接被踢出局————
见方冬升不为所动，一旁的巴洛姆继续补充道：“方，新线是罗伯特先生一手创立，就像他的孩子。
我们真的不想看著它就这么没了。
而你，是现在好莱坞唯一能创造票房奇蹟的导演。
你的每一部电影都能做到口碑与票房双爆，只有你能救新线。
所以————”
“我们想跟你合作！”
罗伯特谢伊打断巴洛姆的话，直视著方冬升的眼睛：“不管是《小丑》的后续项目，还是你手里任何未启动的剧本，新线都愿意拿出最优厚的条件。
资金、资源、发行渠道，我们全给你开绿灯。
甚至可以让你拥有绝对的创作自由，不用受任何投资方的干预。
只要你能帮新线拍出一部票房大爆的电影，让公司撑过这一关，你要什么条件都可以提！
我也知道你现在不缺合作邀约，但新线是真心实意想跟你共贏。
当年你还没成名时我们就认可你的才华。
现在我们遇到难处，也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机会————”
听到这里，方冬升摆了摆手，打断继续输出的罗伯特，面无表情道：“罗伯特先生、巴洛姆，我希望你们搞清楚一个问题。
当年的《车四十四》並不只有新线影业一个买家。
只不过当时巴洛姆非常有诚意，出价也高，我们的合作基於公平公正。
不存在谁给谁机会，以及谁帮助谁。”
方冬升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罗伯特和巴洛姆头上。
罗伯特张了张嘴，有些手足无措。
他確实是想用当年的合作“绑架”方冬升。
只是他忘了眼前这个男人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需要靠短片版权费解燃眉之急的菜鸟导演。
好莱坞炙手可热、手握绝对话语权的国际大导，从不欠谁的人情。
也容不得別人用恩情，道德绑架。
巴洛姆此刻也非常尷尬。
就像方冬升说的那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年的交易情况。
当年《车四十四》在电影节上口碑爆棚，確实有不止一家公司拋出橄欖枝。
“抱歉，方，我————我刚才的说法太不妥当了。
2
罗伯特一脸愧疚的道歉。
方冬升摆了摆手，他確实反感別人打感情牌求合作。
“我明白你们的处境，也理解你们的急切————合作的事，我可以考虑。
但有两个前提。”
“你说！你说！什么前提我们都答应！”
罗伯特连忙应声，眼神里满是急切。
“正如你们刚才所说，我需要绝对的创作自由。
剧本、选角、拍摄、后期，所有环节都必须由我全权把控。
新线不能以任何理由干预，包括投资方的意见，也不能传递到我这里。”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罗伯特立刻点头：“我们可以把这条写进合同里，给你最大的保障！”
“还有，不管最终是否合作，都要等到《小丑》拍摄完成之后。”
方冬升继续说道：“《小丑》的筹备已经进入尾声，再过半个月就要正式开机。
这部电影是我目前最核心的工作，我不能分心去处理其他项目。
等我完成《小丑》的拍摄和后期，到时候我们再坐下来，详细谈合作的具体事宜。
在这之前，我不会给你们任何承诺，也希望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的工作。”
“好！我答应你！”
现如今，除了点头，罗伯特没有其他的选择————
罗伯特和巴洛姆离开之后，方冬升独自坐在座位上。
他之所以答应罗伯特考虑合作的事儿，是因为他心里有个模糊但又大胆的想法：
接手新线影业，走出布局好莱坞的第一步？
新线影业从1967年成立至今，四十年的积累绝非浪得虚名。
从最初的独立发行公司，到靠《猛鬼街》系列打响名號。
再到凭藉《指环王》三部曲拿下奥斯卡最佳影片。
巔峰时期的新线，是好莱坞七大之外最具实力的存在。
它的全球发行网络覆盖近百个国家，旗下有成熟的製作团队和版权库。
甚至还孵化出不少优秀导演——————
这样的公司，只不过是因为近几年决策失误才陷入危机。
只要注入新的资金和优质项目，完全有机会起死回生。
而如果能接手这样一家有底蕴、有渠道的公司，远比自己从零开始组建团队要省力得多————
只是————方冬升摇了摇头，別说时代华纳了。
估计华纳兄弟都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你方冬升能看到新线的底蕴，华纳是瞎子？
到嘴的肥肉能让你给抢了？
当然，这也只是方冬升脑海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而已。
具体怎么办，还需要从长计议。
接下来的几天，方冬升都在静园里深入浅出。
这个地方確实不错，他之前住的地方是华纳兄弟提供的公寓。
虽然档次不低，但总是能被那些“神通广大”的媒体和经纪公司找到。
住在静园，直接让他没了这些烦恼。
“方导，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啊？”
张婧初揉著眼睛，头髮披散在胸前，乌黑的秀髮和雪白的身躯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声音有些低哑，一方面用嗓过度，另一方面则是过度用桑————
这段时间，她確实辛苦了。
她从后面揽著方冬升腰，將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今天晚上华纳兄弟那边有个聚会。”
方冬升转身，揽著她的腰肢：“是《小丑》的剧组筹备会，半个月前刚把剧本立项。
现在道具、选角、摄影团队都基本敲定了。
等我从威尼斯回来差不多就能进组拍摄。”
闻言，张婧初的手在他的健硕的上身摸索著：“好莱坞的筹备速度真快，比国內快多了。”
她在这边待了大半年，见过不少剧组工业化流水线的拍摄效率。
“快有快的道理，也有快的弊端。”
方冬升抬手轻拢慢捻抹復挑。
张婧初眼神立刻变的迷离。
她非常敏感。
“导演~晚点再走好不好？”
张婧初一脸渴求的看著他。
“啪！”
“去落地窗那边。”
方冬升真的很喜欢这块大玻璃。
通透，视野广阔，美景尽揽眼底。
让他瞬间有种掌握一切的感觉。
眼前是大好河山，衝击不断，满满的征服欲。
静园地处山上僻静之地，人跡罕至。
外面除了山就是几十里之外的城市高楼。
所以方冬升可以把张婧初贴在玻璃上————
晨练结束后，方冬升从淋浴间洗澡出来。
张婧初却是已经从衣帽间，把给方冬升搭配好的衣服拿出来。
“我来帮你系领带。”
她的动作很嫻熟，此时的她那里还有刚才贴在玻璃上时的媚態。
月白色的真丝睡裙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
长长的睫毛在眼脸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那份纯而不欲的气质，在这样亲密的距离下，更显动人。
“系好了。”
张婧初鬆开手，后退半步，打量了一下他的著装，嘴角浮现两个浅浅的梨涡：“方导你身材好，特別时候穿西装。”
方冬升打量了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重生以来，关於强身锻炼他可一直到没放下。
他的身材不像健身房那里那些大肌霸夸张。
他属於是穿上显身材，脱掉显肌肉的那种类型。
“对了，《尖峰时刻3》那边最近怎么样了？”
方冬升突然问道。
《尖峰时刻3》是续集电影，上一部《尖峰时刻2》北美票房大爆。
作为续集，虽然时隔多年，但依然被看好，从上映的院线就能看得出来。
要知道这部电影在北美可是有3700多家院线上映，牌面直接拉满。
而《尖峰时刻3》的宣传主力肯定是成瓏和克里斯塔克。
所以在北美在洛杉磯周围宣传时，剧组就带著张婧初一起。
而去外地宣传时，成瓏乾脆就没带张婧初，反正带著也没人认识。
其实按照原本的计划，张婧初只是被叫来北美参加首映式而已参加完就会让她回去。
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不是吗？
成瓏直接让张婧初留了下来，打算让她待够两个礼拜。
张婧初高兴，成瓏也高兴。
方冬升不用说了，成人之美，他更高兴。
“还好，我听成瓏大哥说，首周票房大概在3600多万。”
张婧初语气里透著兴奋。
那可是3600多万美元啊，换算成人民幣差不多有2.72亿。
就问国內什么电影一个星期能拿下奖金3亿人民幣的票房？
“3600万？看著热闹，其实就也还好。”
张婧初疑惑地眨了眨眼：“还好么？那可是三千多万美元啊，比好多电影的总票房都高了。”
她在好莱坞待了大半年，见过不少小成本电影首周只有几百万美元。
“得看跟谁比，跟什么档期比。”
方冬升转过身，一边整理头髮，一边道：“六年前《尖峰时刻2》，首周票房直接破了6700万。
最终北美票房2.26亿，全球票房3.47亿。
现在六年过去通胀都涨多少了，3700多家院线的排片规模。
比第二部还多了近千块银幕，首周却连当年的六成不到————”
这叫什么？排片拉满，票房拉胯。
只不过方冬升不是嘴毒的人，没有说出来而已。
张婧初眨巴著大眼睛：“现在才上映一周，接下来会不会因为口碑上升而票房大爆？”
方冬升摇了摇头：“现在是8月初，已经到了北美最激烈的神仙打架时段。”
上周《谍影重重3》刚开画，首周就拿了7000多万的票房，口碑大爆。
《哈利波特与凤凰社》还在院线里收割票房，每天都能稳收几百万。
《尖峰时刻3》夹在中间，前有狼后有虎。
后续的生存空间大概率会被挤压得厉害。”
张婧初听得一整个直接愣住：“我听成瓏大哥说观眾反应还行。”
“还行就是不行。”
方冬升回头看她了他一眼：“好莱坞续集电影的命门就在口碑。
第一部靠成瓏的功夫新鲜感爆了，第二部乘胜追击。
现在隔了六年，观眾审美早就变了。
这种口碑撑不起长线票房，第二周大概率要跌五成以上。”
事实上，《尖峰时刻3》的问题还有很多。
当年拍摄第一部投资才3300万，第二部则是6000万。
这一部种种原因导致成本直接涨到1.4亿。
按好莱坞的分帐规则，想回本？北美总票房至少要衝到3亿以上才有可能。
就现在这势头，能破1.5亿都要烧高香。
看到这个成绩，成瓏直接放弃筹划《尖峰时刻4》的想法。
亏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