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晕车药按片买,身份按次炫!
  谢容沛听了盛昭的话,有点將信將疑。
  可是他父皇好像都还不知道他跟来了呢……
  之前那些说辞都是骗昭昭的,希望能带他一起去干大事。
  不过转念一想,他確实也给昭昭送银子来了,解决了他们的燃眉之急,不然他们这一路上不说吃些苦头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北燕了。
  这么说,他也是有功劳的!
  盛昭放下手上的地图,用一种“这孩子是不是顛傻了”的眼神看著他,语气无比肯定。
  “那当然了!只要这事办得漂亮,以后你就再也不是人家嘴里游手好閒,只会闯祸的四皇子了!”
  谢容沛闻言,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憧憬的光彩。
  但隨即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虚弱的反驳道,“等……等等......宫外的人,都这么看我的吗......?”
  游手好閒?
  只会闯祸?
  盛昭脑袋伸出窗外,勾著身子,语气沉痛但真诚。
  “二哥,看开点,除了宫外的人,宫里的人......也是这么看的!”
  谢容沛:“......”
  谢昉忍了半天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气音。
  谢容沛彻底绷不住了,生无可恋的瘫在车辕上,隨著马车的节奏一晃一晃。
  盛昭到底没忍心,【吱吱,来个最便宜的晕车药,一片就行,记大脚帐上!】
  系统:【好嘞!晕车药这种玩意也不是什么难得的药,1积分都能买一瓶了,真的只要一片吗?药品什么的要不要多备著点?我看四皇子这体质,后面怕是少不了,人家可带了不少公款来呢!】
  盛昭瞥了一眼外面那个仿佛灵魂出窍的谢容沛,狠了狠心。
  【不行!不管是公款还是积分都不能乱,谁知道北燕那边什么情况,钱要在刀刃上,积分更是了!就一片,让他先缓缓,適应適应就好了,他不是来歷练的吗,长途马车都坐不了,还歷练什么?也不能太娇气啦!】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晕其马车!】
  系统:【......好吧!】
  无语!
  抠门就直说好吧!
  没办法,选了个抠搜的宿主,业绩每天都是垫底!
  算是完犊子了,这辈子都拿不到月度奖金了!
  谢昉和谢容沛耳朵都竖起来了。
  晕车药?
  还有这种东西?
  是专门治做马车不適的吗?
  谢容沛心里还在琢磨盛昭刚刚说的那句话,只觉得听著真的好震撼,特別有道理!
  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晕其马车!
  系统话音刚落,一片朴实无华的小白片就出现在了盛昭手心。
  她做贼似的迅速攥紧,然后再次掀开车窗帘子,將药片递出去,一副忍痛割爱的语气。
  “二哥!”
  “快!这是我上次在黑市那哥们手上一起买的药,据说能定神,稳气血,专克你这种顛簸不適的,就剩这最后一片宝贝了,快吃了!”
  谢容沛颤抖著手接过来,看都没看就塞进嘴里,哽著脖子就乾咽了下去。
  真不愧是系统出品的药,药效发挥的非常快,没过几息,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就渐渐平息了。
  脸上总算是恢復了一点人色,涣散的眼神也清明了许多。
  “活过来了!小荷叶,你这药真是神了!”
  他缓过一口气,由衷感嘆,隨即又苦著一张脸,“就是......只有一片吗?万一后面......?”
  盛昭一脸凝重的打断他。
  “大脚二哥,是药三分毒,总靠外物怎么行?你得靠自己克服!想想边关战士,风餐露宿的,每天都要策马奔腾,哪个像你这样?我们这是去办大事,要磨炼意志!”
  谢容沛被说得一愣一愣的,不敢反驳。
  虽然他刚刚都听到了!
  吱吱说1积分能买一瓶!
  不过昭昭说得也没错,她和谢昉俩人都没事,就他一个人晕得死去活来的,还是平日里在宫里的日子过的太舒坦了。
  就算出宫,那些驾车的太监侍卫也是慢慢悠悠的,生怕顛到他了。
  而且京城境內也不远,也不需要像这样整天整天的坐马车。
  怪不得京城的人都说他娇气。
  是他自己不爭气……
  他正反思著呢,车辕另一边的谢昉,虽然目视前方的驾著车,但也敏锐的感受到了身边谢容沛的情绪,默默將马车赶得稍微平稳了一些。
  接下来的日子,谢容沛的磨炼之路依旧坎坷。
  每次他快要被顛散架,差点要吐出来的时候,盛昭总会恰好发现袖袋里意外残留的最后一颗晕车药。
  每次都得用不同的藉口来圆。
  比如说是不小心在衣服夹层里面发现的备用,或者是不小心粘在点心上的。
  谢容沛心知肚明这药是系统那买的,根本不敢多问一句。
  就怕多问一句盛昭又要绞尽脑汁编理由。
  接过来就吃,还得配合的夸讚几句。
  ......
  紧赶慢赶了十来天,当马车终於驶入风城城门时,连一向淡定的谢容都鬆了口气。
  “我的娘誒!总算到了!”谢容沛活动了下手脚。
  但隨即又察觉到气氛不对。
  城门外排起了长队,守城士兵检查的格外严格,神色警惕,不仅查看路引,还对行人的行李翻得捡得特別仔细。
  城墙根下或坐著,或臥著不少乞丐,都是一副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模样。
  却都被士兵严厉的驱赶,不准靠近城门。
  轮到他们时,士兵看到盛昭拿出的普通路引,又將他们三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皱了皱眉。
  这三人什么组合,村姑?书生?再加一个江湖人士?
  越看越不对劲!
  正准备给一旁的兄弟使眼色,將人抓起来仔细盘问一番。
  谢容沛顛簸了一路,见状,立即从怀中掏出景安帝的手諭,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一点。
  “这位军爷,我等奉京中密令行事,还请行个方便。”
  谢容沛有点紧张还有点兴奋,天天做梦做的都是皇子微服私访,关键时刻亮明身份的戏码。
  这下终於要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