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是不是又在恶搞我们?
  第268章 是不是又在恶搞我们?
  鲍文顿时大惊失色,他立即一把拉住安吉拉的左臂,沉声说道:“不对劲!不要再往前走了。”然后大声喊道:“萝拉,快点掉头,离开这里!”
  他的声音仿佛在巨大而空旷的空间中响起一般,显得极为发散、空洞、飘渺。
  萝拉充耳不闻,好像完全没有听到。
  转眼间,他们的身影就完全没入了黑暗中,仿佛被什么怪兽给一口吞没一样。
  “上帝!他们怎么消失得这么快?刚才看起来这里明明是个大厅。”安吉拉惊恐地喊道。
  鲍文看到这么诡异的一幕,实在不敢再往前走。
  他本能地紧紧拉著安吉拉的手,担心她下一刻也会消失不见,急声说道:“安吉拉,我们赶紧退出去,找人来帮忙。”
  说完他就调转身体,然而——门不见了!
  那么大一个空荡荡的门不见!
  他们才刚刚走进来两三步,门就不见了!
  原本门的位置是一堵厚实的深灰色斑驳混凝土墙体。
  他们能清晰地嗅到墙体上散发出来的陈腐味道,呼吸甚至激起了一些粉尘。
  安吉拉和鲍文都不禁伸手去触摸—確实是一堵墙。
  这怎么可能?
  与此同时,卡尔的直播间瞬间黑屏。
  “怎么回事?画面呢?卡尔掉线了吗?”
  “狗屎!又来!”
  “是不是真的有恶灵?怎么每次都是这样?”
  “上帝!卡尔?你们还好吗?”
  “不会真的有事吧?”
  “卡尔?你这傢伙是不是又在恶搞我们?”
  “完蛋了,灵异探险界又陨落了一员干將!”
  很快,直播间关闭。
  .
  一些有卡尔电话的朋友或榜一、榜二之类的大佬赶紧给他打电话,发现卡尔的手机无法接通。
  另外一边,卡尔、萝拉等八人也发现情况不对劲,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影影绰绰的。
  “直播间自动关闭了。”网管杰克惊呼道。
  卡尔赶紧大声喊道:“快,打开补光灯!”
  灯光师手忙脚乱地接上电源,打开了补光灯。
  然而,补光灯的强光亮起后,四周没有被彻底照亮,仅仅照亮了他们身周不到三米方圆。
  强光笼罩的区域之外反而显得更加漆黑。
  好像只有灯光照耀之处是阳世,其他地方则沉入了地狱深渊。
  黑暗中似乎有各种蠢蠢欲动的怪物正在窥伺著他们,这种致命的危险感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
  萝拉不禁想起刚刚鲍文的反覆提醒,於是扭头看去没见到人。
  卡尔沉声说道:“快,我们掉头慢慢走回去,別慌,我们才进来,很快就能出去。”
  六人立即掉头,拥著灯光师一起往回走。
  但短短十多米路似乎被拉长了十几甚至几十倍,他们走了似乎十几分钟,才看到一个门口。
  早就惊魂落魄的眾人一涌而出,还没等他们鬆一口气,就发现自己到了一处明亮的病房。
  病房里有两张一米宽病床,只有一张上面背对他们坐著一个女病人。
  女病人低著头,头髮很长,竟然一直垂落到病床上。
  “嘿......你是谁?”卡尔颤抖著问道。
  没有任何反应。
  六人面面相覷,隨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一起走过病床,看向女病人。
  女病人骤然抬头,一张腐烂到了极点的面孔顿时暴露出来,上面还有白的、绿的蛆虫在其眼窝、鼻孔、嘴巴进进出出。
  一股腐烂腥臭的海腥味扑面而至。
  “哇...
  “”
  “法克!”
  “啊..
  ”
  “什么鬼东西?”
  眾人惊恐万分地发出一声喊,齐齐后退了一步。
  两个胆小一点的当场湿了裤档。
  就在这时,腐烂不堪的脸变得有些模糊起来,一个模糊的狰狞人脸隱隱约约地显露出来。
  半透明人脸一边挣扎著脱离脸庞的束缚,一边用黑洞洞双眼死死盯著眾人,一股毫不掩饰的恶意牢牢锁定他们。
  转眼间,人脸就几乎完全挣脱了束缚,向著他们发出一阵可怕的咆哮。
  “啊啊啊......”六人发出悽厉的惨叫,被嚇得手酸脚酸。
  人脸猛地向前弹出,飞扑灯光师。
  与此同时,病房中的灯光骤然熄灭。
  “啊啊啊......”六人齐齐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利嘶叫,极度的恐惧让他们浑身僵硬。
  半透明人脸瞬间扑到灯光师的脸上,迅即消失。
  灯光师的脸部陡然露出一个怪异到了极点的笑容,两个欢骨上的肌肉拼命堆积起来,比小丑还要像小丑。
  “啊!啊啊!啊啊啊......”其他五人嚇得瞬间弹开。
  灯光师小丑般的脸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泡,泡泡里的脓液清晰可见。
  下一刻,泡泡迅即胀大,隨即“啪啪”炸开。
  腐臭的液体溅了不少在靠得最近的卡尔和萝拉身上、脸上。
  灯光师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半骷髏状,原本的五官融合、挤压在了一块,完全变成了一团烂肉,腥臭的气味瀰漫在整间病房里。
  紧跟著,卡尔和萝拉的脸也迅即起泡,原本漂亮的面孔迅速变形、肿胀。
  “哇......妈妈...
  “”
  “妈耶法克!”
  “啊啊啊..
  “”
  其他三人抱头鼠窜,转眼间就衝出了病房。
  卡尔和萝拉则一边惨叫,一边用手指甲猛抓自己的脸酸胀、瘙痒难挡!
  转眼间,三人的脑袋都变成了腐烂不堪的半骷髏状。
  “啪!”补光灯的灯光熄灭。
  病房里瞬间变得阴寒无比,黑暗中响起了密集的窸窸声,似乎有无数虫豸在撕咬著三人。
  另外一边,鲍文紧紧拉著安吉拉的手,一动不敢动。
  虽然面前是一堵墙,但他本能地认为这里应该就是距离外面世界最近之处。
  突然,漆黑的空间里凭空颳起了一阵寒风,空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鲍文和安吉拉的脖颈处都是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向他们吹了一口冷气,吹得他们四肢皮肤上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脊背发寒。
  安吉拉不禁尖叫一声,瞬间扑入鲍文的怀里,双手紧紧搂著他的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鲍文努力瞪大眼睛,试图看清周围的事物,却毫无作用。
  “啪嗒、啪嗒、啪嗒......”急骤的脚步声在黑暗中一路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