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副局镇场子,不让被欺负
  .....
  三天时间眨眼而过。
  陆鼎的境界稳固七重,在体內药力耗尽之下,龙门也修了个七七八八。
  眼睛一睁。
  周围涌动的黑雾收敛入体。
  陆鼎拿出手机。
  就见上面白鹤眠和魏宏都有发来消息。
  一个昨晚说他醒了,已经修炼到了神宫三重。
  另一个说,白家已经在催关於白宝莲等人的事情了。
  陆鼎给白鹤眠回去消息。
  【我也醒了,待会儿大门口见】
  又给魏宏发去消息。
  【魏哥,麻烦你把白家人提出来,顺带拿上手续,待会儿咱们直接出发白家,我在门口等你。】
  发完这些后,陆鼎起身活动著筋骨。
  他倒要看看,这白家的水,到底是有多深。
  走出修炼室。
  直去西铜749大门。
  .....
  另外一边,收到陆鼎消息的魏宏来到了西铜749的副局办公室外。
  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进。
  魏宏推门而去。
  其中烟雾繚绕。
  朦朧间,其中有人,正將脚搭在办公桌上抽水烟。
  此人正是西铜749的副局。
  鲁雨竹。
  魏宏低头:“鲁局,陆鼎出关了。”
  鲁雨竹放下手中烟筒起身,深吸一口,房间內的烟雾瞬间入肺,消失的一乾二净。
  再轻轻一吐轻烟。
  “呼......”
  这才能见其真容。
  接近一米九的身高,一身卡其色连体军装制服,脚蹬军靴,腰扎战术皮带,宽肩窄腰。
  长发隨意束在脑海。
  嘴角至下巴,有一道火红伤痕,更显野性。
  鲁雨竹问著:“他怎么说?”
  “他说在门口等我,让我把白家人和手续一起带上,直接出发白家。”
  鲁雨竹一笑。
  “这性格,果然是传的一样,閒不住一点儿,刚醒就马上要去白家。”
  说话间,鲁雨竹拿起架子上的军装大衣一披。
  军帽一带:“没个镇场子的可不行。”
  “万一被欺负了怎么办?”
  陆鼎和白鹤眠对云海749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作为兄弟部门,既然人到了这里,西铜749就得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內给撑著!
  谁也不知道白家会不会干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所以,鲁雨竹去了,就是让他们在决定做不理智的事情前,好好理智理智。
  说你,你就给我认了,骂你,你就给我听了。
  要是动手的话,伤了死了,就说是自己磕的碰的。
  当然,她这一趟也是顺带敲打敲打白家。
  监牢里的白家人一提。
  西铜749大门。
  白鹤眠先到和陆鼎打著招呼。
  他尝试性的去感受了一下陆鼎的气息。
  宛如泥牛入海不见踪跡,根本不知深浅。
  陆鼎侧目去,一抱手,故做姿態:“如何?!”
  “我现在不是很想说话。”
  白鹤眠有些自闭。
  他本以为自己连破两境已经很厉害了,结果现在一探陆鼎。
  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他,此刻什么都不想说了。
  这个结果,他其实早就猜想到了。
  只是现在事实摆在面前,白鹤眠还是有点遭受打击。
  不过他的心態,向来比较好。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想其实也挺好的。
  也是在这时。
  汽车的行驶而来的声音入耳。
  陆鼎和白鹤眠闻声看去。
  掛白牌的越野在前,其后跟著一排运兵车。
  等到越野开至两人旁边之时。
  车窗降下。
  鲁雨竹微微探头:“上车吧,两位特派。”
  面对调侃。
  陆鼎拉开车门坐上后回应道:“鲁局,您这一句特派我可不敢应啊。”
  “你认识我?”鲁雨竹透过后视镜去看陆鼎。
  “您这话说的,难道西北还有不认识您的?那得是没出生的吧?”
  所谓进庙拜神,进屋叫人。
  这位可是西铜749的副局。
  在西北这一片,不认识谁,都不能不认识这位。
  跟她一比,陆鼎也算是手段良善之辈了。
  鲁雨竹,西铜749的副局。
  有著凶名赫赫火烧山之称。
  至於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外號。
  说,以前西北有座豹头山,盘踞著不少作乱的炼炁士。
  后来一次。
  这些炼炁士中不知道是谁,屠戮了一个数百人的村庄。
  然后,这位鲁局,单枪匹马找上门要人。
  结果,这些人含糊其辞,就是不交人。
  鲁雨竹当即放下狠话。
  “不交?那你们最好一辈子都別交。”
  隨后转身就走。
  到了深夜。
  鲁雨竹施法燃起大火,直接將豹头山整个点燃。
  她就守在山下,谁往下跑,她就打断双腿,又给丟回山上接受火烧炭烤。
  就这么。
  那场大火足足烧了一个月。
  山上的惨叫声也响了一个月。
  最后鲁雨竹上山,找到那些还没死透的挨个补刀。
  从这件事后。
  鲁雨竹火烧山的名號,传响了整个西北,不单单只是西铜。
  还是那句话。
  大汉749。
  正局全能全通面面俱到,副局全杀全灭人畜不分。
  对上正局,你可能会有接受审判的机会,因为正局考虑的东西有很多。
  可对上副局,你最好是自求多福。
  听著陆鼎的话。
  鲁雨竹撑著头笑道:“我可不爱听你这些大实话。”
  “那您有点为难我了,我天生老实,说不来假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著。
  把旁边听完全程的白鹤眠惊呆了。
  这跟资料上写的不一样啊。
  不是说这位西铜749的副局,性格暴烈,言语直接,不喜欢阿諛奉承吗?
  怎么到了陆鼎这儿......
  白鹤眠不理解,不明白。
  所以他悄悄拿出了本子记录。
  以前的他不屑一顾,现在的他逐字分析。
  陆鼎默不作声的探头去,偷看了一眼白鹤眠的本子。
  隨后回身,眼神中满是欣慰。
  你就学吧,都是乾货!!
  江湖除了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人情世故,並不是只有走后门。
  给人一个好脸,人家收了以后,回你一个好脸,你也舒服,这也是人情世故。
  人家这么大个副局,陆鼎没叫人家,人家自己来了,这是人家先给面子,又不要你一分一毫一丝好处。
  陆鼎说点好听的也不会掉块肉。
  要是什么都不说的话,这就不叫不懂人情世故,这叫没礼貌。
  忽然,鲁雨竹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上扬起玩味的笑容,就听她说。
  “我记得今天好像是白老太君的寿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