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国际天后!(二合一)
  第462章 国际天后!(二合一)
  老谋子把这件事安排下去,让人分別联繫国內知名歌手来演唱这首歌。
  吩咐完之后,他高兴的道:“我找你来,其实就是想说推广曲的事情,没想到你就送来了。”
  说完,他依然很高兴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哈哈,简直是及时雨!”
  “《我和你》算是正式一些的歌,而《京城欢迎你》,口语化一些,也显得亲和一些。”陆一鸣笑道:“我也是最近才想到这件事,觉得光有一首主题曲不行。”
  “我倒是知道,但之前想著你已经写出一首主题曲了,国內还有这么多词曲创作人,大家群策群力,应该是没问题的。”老谋子道:“不过现在时间紧任务重,到现在还没有太適合的作品。
  陆一鸣点了点头。
  倒不是国內这些人不行,毕竟陆一鸣这两首歌就是他们创作的,主要就像老谋子说的,时间紧任务重。
  前世《京城欢迎你》,就是临到时间了才出来。
  就像前世这首歌的作曲者小柯说,这首歌是很急的一个活儿,严格说这是一个命题作文。
  “大概三月底,奥组委找到我说要做一个倒计时100天的活动,想推出一首歌,表达京城欢迎你”的意思。我写曲,林稀写词,找100个腕儿来唱。”
  接到这个邀请时,小柯有点牴触用这样的方式来创作:“我认为京城欢迎你”这种口號,不具备任何写歌的性质。”
  “我们开了几次会,奥组委说只能这样,最后只好答应下来。”
  “后来在创作的过程中,我想既然是人文奥运,自然就要有人的味道,我们可以写这个主题,但要用歌谣体来写。”
  “就是很人性色彩的方式,亲切、纯朴,不是我们传统听到的奥运歌曲振臂高呼玩命地又高又快又强”,就是很纯朴单纯的歌谣,就是家里来朋友了我们该怎么样,大家听了以后赞成,我就开始写。”
  没想到,一写就出现了一个大问题。
  原来小柯是词曲一手包,就很直接的写了,因为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但这次是林稀写词,小柯就要求林稀先写一句这首歌最中心的话,结果林稀说:“我习惯填词,也不习惯先写词。”
  最后小柯一看时间来不及,只好传了几句歌词给他,林稀再改。
  “因为我是京城人,我知道京城歌谣的调子,它融合了京城童谣,还有叫卖声、吆喝的曲调,但是写著写著,突然我就觉得京城欢迎你”这五个字从我嘴里就溜出来了,不再是一句口號,我就琢磨你不喊这句口號你说什么?”
  “如果真是五湖四海的人都来了,作为一个京城人你不说欢迎”还说什么呢?所以我把这句我曾经认为特別口號的话从天上落到地上,从我的心里流淌出来,很自然地写出了这首歌。”
  创作后期,正好恰逢奥运圣火在境外遭到少数人抵制,小柯和林稀把开放的心態也加入了其中。
  “其实奥运就是迎接五湖四海的人来华夏,歌词里面有一句很微妙的,就是第几次来没关係,我们欢迎你”,你第几次来、干吗来都不要紧,来这里我们就欢迎你。我们这种欢迎其实可能不是很热烈,归於平淡,但这是真诚的,是一种温暖。”
  陆一鸣其实也有些想不通,能写出华夏文化的大气,也能写出这么真挚、温情,对华夏有感情的歌词的林稀,最后竟然变成了那样一个陌生的样子,確实有些没法理解。
  甚至他后来在一个公开的讲座,直接说后悔给这首歌填词。
  如果是一直在香江,接受他们那种洗脑文化的年轻人还好理解,但他不仅来过內地,还有很深的了解,从歌词也能感受到,各种特色、文化信手拈来。
  却在短短几年时间,就天翻地覆的转变。
  同样的还有黄球生,以前也是旗帜鲜明的支持,甚至还唱红歌—不是在內地,在香江唱,但也是短短几年就发生了180度大转弯。
  “不过既然这样,你后悔写这首歌,那我就更心安理得的拿过来,变成自己的。”陆一鸣心道。
  《我和你》是官方的主题曲,要在开幕式上演唱,代表奥运会的核心精神和文化內涵,传递和平、团结与友谊的理念。
  而《京城欢迎你》是奥运会倒计时100天的推广曲,用於宣传和预热,展现京城的热情好客和华夏文化的开放包容,吸引全球关注。
  两者的功能和定位不同,无论词还是曲,自然是有区別的。
  前世小柯是三月底接到任务,4月中旬才跟林稀碰撞出来。
  而这一世,陆一鸣1月份就拿过来了,比前世早了三个月。
  至於《我和你》,前世到最后才敲定,而正式公布,还是到奥运前才揭晓。
  在过后的开会论证中,陆一鸣侃侃而谈:“《我和你》的风格是简约、舒缓、庄重。节奏偏缓慢一些,强调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联繫,传递和平与团结的奥运精神。”
  “而且因为它的定位,需要中瑛文双语演唱,突出国际化与人文情怀。”
  “《京城欢迎你》就不一样了,需要展现京城的开放与热情,表达对全世界朋友的欢迎。”
  “所以它的风格是欢快、活泼、大眾化。”
  “这样的定位,就需要它的旋律轻快,节奏感强,所以在创作中以华夏传统音乐元素和现代流行音乐风格。”
  在可行性方案论证的时候,陆一鸣从內核来剖析:“《我和你》作为开幕式上的核心表演曲目,主题曲需要具备深刻的文化內涵和情感共鸣。而且中英文双语演唱和国际化的旋律设计,適合在全球范围內传播。”
  “这首歌简约、庄重的风格,跟奥运会“和平、友谊、团结”的核心精神高度契合。”
  “至於《京城欢迎你》,它欢快、活泼的风格更適合用於奥运会前的宣传和预热。”
  “歌词和音乐风格直接表达了京城对世界的欢迎,符合推广曲的功能定位。”
  “我建议,採用群星合唱的形式,再加上这首歌朗朗上口的旋律,更容易被大眾接受和传唱。”
  前世经过证明,这首歌发布后,的確在很快的时间传遍大街小巷。
  很多人即使没记住歌词,旋律也能哼唱一下。
  纵然多年后,哪怕陆一鸣重生前的24年,旋律依然印刻在脑海,非常清晰。
  “那么《我和你》这首歌,准备找谁来唱?”有人问道。
  老谋子立即道:“我们华夏肯定是一鸣了,就他最合適。”
  对於他的提议,眾人都表示赞同,確实没有异议。
  “那合唱对象呢,国际上哪位歌手合適?”
  “有全球影响力的歌手,还要是女歌手,这方面应该一鸣比较熟悉,也更有发言权。”组委会的一位领导缓缓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眾人都看向陆一鸣。
  前世这首歌是刘焕跟莎拉布莱曼合唱的,但论名气的话,还有比她更出名的,比如麦当娜,以及席琳·迪翁、碧昂丝等人。
  就算名气相当的,也有艾薇儿、演唱《iwilialwaysloveyou》的惠特尼·休斯顿,以及凭藉《can“tgetyououtofmyhead》风靡全球的凯莉·米洛等等。
  陆一鸣之所以不想按照前世的发展,把莎拉布莱曼当成首选,主要还是知名度上,其实前世在宣布她来演唱的时候,不少人是有些懵的,因为没听过她的名字。
  在这些国际天后里面,名气最大,华人知道名字最多的,应该就是麦当娜。
  虽然她也对华夏友好,对华夏文化感兴趣,也不止一次的想来华夏演出,但因为她大胆前卫的风格没能成行,当年因为被拒绝,她虽然没有不满,但也解释说:“去掉了我的风格,那就不是我了,观眾想看的也不是这样的。”
  而碧昂丝和席琳·迪翁,陆一鸣更倾向於后者。
  虽然就在两个月前,11月份的时候,碧昂丝世界巡迴演唱会,来沪市开唱,但在这样一个全国性正式场合,以及舞台,不仅要考虑国际影响力,还要考虑国人感受。
  而且就代表作的话,显然席琳·迪翁更合適一些。
  毕竟她大气的相貌、嗓音,以及国人非常熟悉的代表作——《铁达尼號》
  的主题曲《我心永恆》,都是让陆一鸣青睞的要素。
  所以陆一鸣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铁达尼號》主题曲的那位吗?嗓音、名气和形象都不错,就是她愿意吗,还有时间能排得开吗?”有领导问道。
  至於老谋子,当然也是一百个愿意,不过也是考虑到这个问题。
  “先邀请吧,我儘量办到,如果不行再考虑其他。”陆一鸣笑道。
  对此他志在必得,如果实在办不到,他才会退而求其次,考虑其他人。
  把这些事定下后,陆一鸣带著泰勒,深入內地继续去宣传。
  与其说是宣传,不如说是陆一鸣的粉丝见面会。
  成歌手这么多年了,陆一鸣没开过演唱会,对於一个全球闻名的歌手来说,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而对粉丝来说,更是期盼已久。
  但陆一鸣实在不想把自己搞得那么累。
  虽然开演唱会挣钱,但还真不如他多发两张专辑。
  关键演唱会,尤其是巡迴的那种,真的特別累。
  所以他就趁著这个机会,多去几个地方,尤其是国內。
  也不是刷脸增加知名度,现在他在国內的知名度太高了,主要还是回馈粉丝。
  当然,帮泰勒刷脸倒是目的之一,她现在在国內的名气,主要还是跟著自己带来的,小部分才是因为歌曲。
  除此之外,顺便也带著泰勒增加一些对华夏的了解,老板的家乡,她也必须了解。
  每到一个地方,粉丝的热情都让泰勒感动,而泰勒的活泼、真诚,也打动了粉丝,让他们更喜欢泰勒,也让更多的人知道、了解了她。
  2月初,农历已经来到腊月二十六,再有四天就过年了。
  而这个时候,陆一鸣和泰勒的华夏宣传,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进入尾声了。
  最后一站是西南地区的一个城市,这里的经济相对落后,但粉丝的热情丝毫不减。
  在前往活动现场的路上,陆一鸣透过车窗看到了一幕让他心头一紧的场景:
  路边的一家小诊所外,排著长长的队伍,大多是带著孩子的父母。
  孩子们的脸上带著病容,有的甚至裹著破旧的棉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停车,”陆一鸣突然对司机说。
  车子缓缓停在路边,陆一鸣戴上口罩和帽子,低调地下了车。泰勒有些疑惑,但也跟了上去。
  “这里怎么了?”陆一鸣问一位排队的母亲。
  那位母亲抱著一个脸色苍白的小女孩,眼中满是焦虑:“孩子病了,但我们排了好几天都没掛上號。这里的医疗资源太紧张了。”
  陆一鸣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额头,发现她在发烧。他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为什么不送去大医院?”他问。
  “大医院太远了,我们没钱去,”母亲的声音有些哽咽,“而且听说大医院的费用更高,我们负担不起。”
  陆一鸣沉默了片刻,转身找乔月拿了一些钱,递给那位母亲:“先带孩子去看病,別耽误了。”
  他的行程虽然公开,但谁也不知道他会从哪里来,又经过哪条路。
  在路上偶遇的这一幕,显然不可能是演的。
  虽然看病的那么多人,陆一鸣也相信缘分,遇到了,又让他动了惻隱之心,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而且————他也想到小时候一母亲一手牵著姐姐,一边背著自己去诊所看病,那天也下著雪,虽然母亲穿的不多,但陆一鸣依然能感受到她被汗浸湿的后背。
  毕竟那时候他,已经上小学二年级,母亲的个头不太高,又在雪天走那么远的路,还是吃力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尤其是穷人的父母,更难当。
  眼前的这一幕,跟记忆里重叠,也让陆一鸣的心柔软下来。
  看到陆一鸣递过去的钱,那位母亲愣住了,当时眼泪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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