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师姐异样,触摸化劲!
  第112章 师姐异样,触摸化劲!
  齐康一拍大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有了!不如我去找孙馆主说说,让他再为你和杨景指婚一次?有孙馆主从中斡旋,说不定你俩还能成。”
  “不行!”齐芸连忙摆手,脸颊红得更厉害,“上次我当眾拒绝,已经让师父没了面子,如今再去找他提这事,岂不是自討没趣?万万不可!”
  齐康又道:“那——你主动去找杨景示好?他对你有爱慕之意,哪怕只是拉拉关係,对咱们齐家也是好的。”
  齐芸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一个女儿家,怎么好主动去找他?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齐康无奈地嘆了口气,又在屋里踱来渡去,眉头紧锁。
  杨景如今的势头,若是能拉拢到齐家阵营,无疑是天大的助力,可怎么搭上线,却是个难题。
  承平坊,孙氏武馆前院。
  杨景正凝神练著崩山拳,拳风呼啸,带著沉闷的破空声。
  .
  每一拳打出,都仿佛有山岳崩裂之势,內劲在经脉中流转愈发圆融,距离暗劲巔峰已经不远了。
  “只要崩山拳达到暗劲巔峰————”
  杨景心中默念,拳势更猛。
  他突破境界时毫无瓶颈,只要达到暗劲巔峰,届时突破化劲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
  一想到即將踏入那传说中的境界,他便浑身充满干劲,拳招间的气势也愈发凌厉。
  周围的弟子都远远看著,眼中满是敬畏。
  就在这时,一个杂役弟子慌慌张张地从大门外跑进来,一路小跑到杨景身边,压低声音道:“杨师兄,外面————外面有个自称县府的管家来找您。”
  杨景拳势一顿,有些意外。
  县府的人找自己?
  连县尊都惊动了吗?
  他收势站定,擦了擦额头的汗,点了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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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武馆大门,杨景便看到一辆装饰考究的马车停在路边,车旁站著一个穿著青色长衫、面容精明的中年,正是县尊周文斌的管家周忠。
  周忠一早便从县府出发,先去了通义坊杨景的住处,得知他去了武馆,又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此刻见杨景出来,他脸上立刻堆起和煦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拱手道:“在下周忠,是县府的管家。见过杨少侠。”
  “周管家客气了。”杨景连忙拱手回礼,態度谦和。
  他知道宰相门前三品官的道理,县尊府上的管家,也不能轻视。
  周忠见杨景如此客气,毫无少年得志的倨傲,心中顿时多了几分好感。
  他原本还担心这位新晋的少年强者会不好打交道,如今看来,倒是个懂礼的。
  “不知周管家找我,有何吩咐?”杨景开门见山问道。
  门房处,两个杂役弟子远远地站著,伸长脖子望著杨景与周忠交谈,眼中满是好奇与敬畏。
  在他们看来,县府大管家可是跺跺脚就能让街坊邻居紧张半天的大人物,寻常百姓连见一面都难,如今却主动来找杨师兄,还客客气气的,这让他们对杨景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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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忠脸上堆著笑,语气诚恳:“杨少侠有所不知,县尊大人得知您剿灭了飞马盗,可是欢喜得很吶。这飞马盗盘踞县境多年,为祸一方,尤其近年来,危害甚重,官府几次围剿都未能成功,您这可是为鱼河县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
  他顿了顿,拱手道:“所以大人特意吩咐,今晚在县府设下薄宴,为您庆功。还请杨少侠务必赏光。”
  杨景闻言,心中瞭然。
  剿灭飞马盗確实算是大功一件,县尊出面宴请也在情理之中。
  他略一思忖,便拱手应道:“县尊大人厚爱,晚辈愧不敢当。剿灭飞马盗乃是分內之事,既然大人有邀,晚辈今晚定会准时赴宴。”
  “好好好。”
  周忠笑得更欢了,又说了几句“杨少侠年少有为”、“日后前途不可限量”之类的客气话,才拱手作別,转身登上马车。
  车夫扬鞭轻喝,马车軲轆转动,缓缓匯入街道上的车流。
  杨景目送马车消失在巷子拐弯处,才转身回了武馆。
  经过门房时,那两个杂役弟子连忙躬身行礼,眼神里的敬畏几乎要溢出来。
  杨景微微点头,径直走向前院。
  他心里盘算著晚上赴宴的事。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县尊,虽说自己如今有几分实力,却也不能失了礼数。
  等练完拳,得早些回去收拾一下,换身乾净的衣裳,起码形象要周正些。
  压下这些思绪,杨景重新站定在演武场中央,深吸一口气,再次打起了崩山拳。
  拳风呼啸,內劲流转,每一拳都比之前更加沉稳,距离暗劲巔峰的门槛越来越近。
  没过多久。
  “县府大管家亲自来请杨师兄,县尊今晚要为他设宴庆功”的消息,便通过门房那两个杂役弟子的口,在前院的弟子中悄悄传开了。
  此时辰尚早,武馆里的弟子不算多,大多是些普通弟子和杂役。
  他们平日里只知道杨景师兄练功刻苦,校场试上拿了第四名,却不清楚他昨日的壮举,闻言都愣住了。
  “县尊设宴?为杨师兄庆功?”一个刚入馆不到两个月的少年弟子挠了挠头,满脸困惑,“杨师兄这么厉害吗?值得县尊大人特意设宴?”
  旁边一个稍年长些的弟子同样不解道:“以前林越师兄是咱们武馆最出色的,还是上等根骨,也没受过这待遇吧?”
  眾人议论纷纷,都觉得这事有些蹊蹺。
  隨著日头渐高,武馆里的弟子越来越多,一些出身外城大族、消息灵通的弟子也来了。
  其中一个穿著锦缎劲装的明劲弟子,一进门就听到大家的议论,当即笑道:“你们还不知道呢?杨师兄昨日干了件天大的事!”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声音,却让周围的人都能听清:“飞马盗你们知道吧?就是那伙肆虐鱼河、九江的悍匪,昨天被杨师兄带人剿灭了!连他们的大当家,那个据说暗劲巔峰里都极了不得的厉千雄,都被杨师兄亲手杀了!”
  “什么?!”
  这话一出,前院演武场上瞬间安静下来,隨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呼声。
  “飞马盗被灭了?真的假的?”
  “那伙匪徒不是很厉害吗?官府都拿他们没办法啊!”
  “杨师兄————杀了厉千雄?那可是飞马盗大当家啊..
  “
  弟子们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都被惊得合不拢嘴。
  他们或许不清楚厉千雄的实力,但飞马盗的凶名早已如雷贯耳,那是能令小儿止啼的巨匪。
  如今听说这伙巨匪被杨景剿灭了,怎能不震惊?
  看向前院中央那个专心练拳的身影,所有弟子的目光都变了,惊骇、敬畏还有一丝火热的崇拜!
  原来,他们这位平日里话不多的杨师兄,已经厉害到了这种地步,整个鱼河县有哪家武馆比得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孙氏武馆的前院演武场上。
  杨景赤著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隨著崩山拳的招式开合,汗珠顺著肌肉线条滚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水渍。
  周围的弟子们练拳的动作都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偷偷抬眼看向场中央的身影,目光里的敬畏与崇拜几乎毫不掩饰。
  关於杨景剿灭飞马盗、斩杀厉千雄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武馆,杨景如今在他们眼中,已然是传奇般的存在。
  杨景对此恍若未觉,依旧沉浸在拳法的运转中。
  直到感觉內劲流转愈发圆融,距离暗劲巔峰又近了一分,他才缓缓收势,长舒一口气。
  接著他心念一动,面板在眼前浮现,如今修炼的三门武学的进度一一清晰呈现。
  【崩山拳大成(870/1000)】
  【惊涛腿大成(320/1000)】
  【不坏真功入门(2/200)】
  经过昨天晚上的钻研和习练,又有两门暗劲武学的底子,杨景终於是將《不坏真功》入门了。
  虽然这门武学的修炼难度要高一些,但杨景也不是新人了,作为一个已经將两门武学练到暗劲的老鸟,杨景在將《不坏真功》练到入门后,进展感觉还是比较顺畅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今天就已经感觉皮肤有些变化了,只是尚不明显。
  看了看天色,估摸著离申时不远,杨景便准备去內院找师父对练。
  “杨师兄!”
  江浩洋狗腿子般捧著一条乾净的毛巾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兴奋。
  他上午时得知杨景的事跡时,整个人都惊呆了,此刻看向杨景的目光,简直像是在看传说中的英雄,满眼都是崇拜。
  “师兄,擦擦汗。”
  杨景接过毛巾,隨意擦了擦身上的汗,笑道:“你也別光看著,自己的拳术也得抓紧练。”
  “嗯嗯!”江浩洋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师兄放心,我一定好好练,爭取以后也像师兄一样厉害!”
  杨景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了看日头,说道:“我去內院找师父,你自己多下点功夫。”
  说罢,他转身朝著內院走去。
  刚走到分隔前院与內院的月亮门处,便见大师兄许洪从里面走了出来。
  许洪穿著一身白色劲装,脸上带著几分复杂的神色,看到杨景,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拱手道:“恭喜师弟了。”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感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方才他去內院向师父请教拳法,师父提到考虑要收杨景为关门弟子,加上又知道了杨景剿灭飞马盗的事跡,这令他心中不免翻涌起复杂心绪。
  自己多年来一直停留在暗劲巔峰,而杨景却已能斩杀厉千雄这等顶尖高手,这般差距,让他心中难免有些波澜,却並无半分嫉妒,更多的是对这位天赋不凡的师弟的敬佩与一丝对自身停滯不前的悵然。
  杨景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大师兄为何突然道贺,是因为剿灭飞马盗的事?他来不及细想,眼看时辰不早,便也拱手回礼:“多谢大师兄,我先去找师父了。”
  两人错身而过,许洪望著杨景走进內院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转身走向前院。
  杨景走进內院,没看到师父孙庸的身影,却见孙凝香坐在院中的海棠树下,手里捏著一截树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一会儿微微蹙眉,一会儿又偷偷撅起嘴,手指无意识地绕著垂到胸前的青丝,脸颊上还泛著淡淡的红晕,与平日里那个甜美温柔师姐判若两人。
  杨景还是第一次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师姐这是怎么了?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轻声问道:“凝香师姐,师父在吗?我来对练了。”
  “呀!”
  孙凝香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嚇了一跳,手里的树枝啪嗒掉在地上。
  她猛地扭头,看到杨景站在面前,脸上的红晕瞬间变得滚烫,像染上了胭脂一般。
  “杨————杨景师弟。”
  她慌忙低下头,眼神躲闪著不敢看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手指下意识地绞著衣角。
  想起上午父亲说的那番话,她的心就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尤其是在杨景清澈的目光注视下,更是觉得脸颊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
  “我————我爹应该在书房。”孙凝香匆匆说完,便猛地站起身,几乎是小跑著衝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似的。
  杨景站在原地,看著紧闭的房门,脸上满是不解。
  今天的师姐,好像————有点奇怪?
  他挠了挠头,想不明白哪里不对劲。
  杨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刚练拳留下的薄汗。
  他自忖长相虽不算顶尖,却也周正,杨老爷子年轻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父母相貌也不差,遗传到他身上,眉眼清秀,鼻樑挺直,只是常年练武晒出了健康的肤色,添了几分硬朗。
  “难道是汗没擦乾净,看著狼狈?”
  他小声嘀咕,摇了摇头,將这点疑惑拋到脑后。
  师姐许是有什么烦心事,还是先找师父对练要紧。
  刚转身朝书房走了两步,便见孙庸从书房里推门出来。
  他穿著一身宽鬆的练功服,手里还捏著两颗油光鋥亮的铁球,慢悠悠转著,目光落在杨景身上,带著几分审视。
  “来了?”孙庸笑了笑,语气隨意,“正好,让为师看看你现在的斤两。两门武学都练到暗劲,若是再沉淀些时日,內劲的雄浑程度,怕是都能比得上刚突破化劲的武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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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道:“当然,这只是量上的比较,质上还差得远。化劲內劲可淬炼肉身、高强度透体伤敌,不是暗劲能比的。”
  杨景心中一凛,隨即涌起强烈的期待。
  这是他第一次与化劲强者交手,当即收敛起杂念,沉声道:“请师父指点。
  “
  孙庸走到內院中央的空地上,將铁球揣回兜里,活动了下手腕:“不用拘谨,儘管全力出手。放心,不是为师看不起你,你现在的这点本事还伤不到为师这把老骨头。”
  杨景深吸一口气,双脚微分,摆出崩山拳的起手式。
  他看著师父从容的模样,心里还是有些顾虑,师父毕竟年纪大了,若是自己失手————
  犹豫间,他率先踏出一步,右拳裹挟著暗劲,朝著孙庸肩头打去。
  这一拳只用了七成力,留了三分余地。
  孙庸见状,不闪不避,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掌,掌心迎著拳风,看似轻飘飘地一挡。
  “嘭!”
  拳掌相交,杨景只觉一股看似柔和却坚韧无比的力道涌来,自己的拳劲仿佛打在了上,刚猛的暗劲瞬间被卸去大半,余下的力道也被巧妙地引偏,擦著孙庸的肩头落空。
  “力道还不够,放不开手脚。”孙庸淡淡开口,掌势未收,“再来。”
  杨景心中剧震。
  方才那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却蕴含著难以言喻的玄妙。
  师父的手掌触碰到他拳头的瞬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细腻的劲力在掌心流转,如同水流般缠绕、引导,將自己的暗劲轻鬆化解。
  这绝非蛮力,而是对力道的极致掌控,这就是化劲吗?
  他终於明白,自己还是低估了化劲强者的实力,更遑论师父这等浸淫化劲多年的老江湖。
  “那弟子就献丑了!”
  杨景不再留手,眼中精光一闪,身形陡然加快。
  崩山拳的刚猛、惊涛腿的迅疾在他身上交织,时而拳风如岳,时而腿影如涛,巨量暗劲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捲起地上的残雪,朝著孙庸猛攻而去。
  孙庸依旧站在原地,只凭单掌防御。
  无论杨景的拳腿有多快、多猛,他的手掌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最关键的位置,或拍、或按、或拨,將所有攻势一一化解。
  掌风过处,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气劲縈绕,杨景的暗劲根本无法近身。
  杨景越打越是心惊,也越打越是兴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师父掌法中蕴含的化劲玄妙,那是一种將內劲运转到极致的境界,看似柔和,实则无坚不摧,每一次触碰,都能让他对劲的理解更深一分。
  內院的积雪被拳风腿影搅得纷飞,两人一攻一守,身影在白雪中交错,构成一幅奇特的画面。
  杨景的攻势越来越凌厉,而孙庸始终气定神閒,仿佛在引导著他,一步步触摸化劲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