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收徒仓頡,点破天机!
  天外天,女媧宫。
  “嗯?”
  女媧秀眉微蹙,自也察觉到了牛犇的异常。
  “牛犇怎么带著个人族生灵游走人间?”
  女媧惊疑出声。
  想不明白,牛犇这才刚成地府之主没多长时间。
  按理说,他应该坐镇地府才是,可却在这个时候,带著一个人族少年在人族部落间游走。
  思虑稍许,女媧回过神来,继续关注著牛犇。
  此时,那正带著仓頡游走的牛犇,自也察觉到了暗中正有诸多的神识在窥探自己。
  不过,他也没在意,继续带著仓頡游歷人族。
  光阴似箭,不知不觉,十年过去。
  期间,牛犇领著仓頡,踏遍了人族千山万水,看尽了部落百態民生。
  这一日,两人行至一条奔腾的大河之畔。
  顾盼之下,河水汤汤,衝击著岸边的岩石,发出亘古不变的轰鸣。
  牛犇停下脚步,负手立於河畔,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
  见状,仓頡也驻足下来。
  现如今的仓頡,已从当年那个灵秀稚嫩的少年,成长为一位气质沉静的青年。
  尤其是他的眼神中,充斥著更多的睿智。
  虽然这些年下来,仓頡並没有修行,但从他的体內,却散发著一股奇异的气机。
  这气机,乃是一种对万物形態极致敏感的灵慧之气。
  静默之余,牛犇目光一转,朝著站在自己身旁的仓頡看了看,开口问道:
  “仓頡。”
  “你隨吾游歷了这么多年,观山岳走势,察鸟兽痕跡,听风雨之声,感民生百態……可曾领悟到什么?”
  听到牛犇如此质问,仓頡稍怔了下。
  紧跟著,他连忙对著牛犇恭敬一礼,隨即答覆道:
  “回老师,弟子……確有所悟。”
  虽然牛犇还没有收仓頡为徒。
  但在仓頡的心中,早就將牛犇当成是自己的老师了。
  这些岁月的游走下来,每每当他有疑惑的时候,牛犇都会不厌其烦的为他答疑解惑。
  “哦?”
  牛犇眼中精芒一闪,笑了笑道:
  “说来听听。”
  仓頡轻点了点头,开口道:
  “弟子在老师的带领下,游走了无数的地方。”
  “能感悟到,天地万物,皆有其形,其跡,其理。”
  “每当弟子想起这些,在我的脑海中,便仿佛有无数的线条、图形在交织,欲要描绘这世间一切。”
  “只是……”
  说到这里,仓頡稍微停顿了下,跟著略显苦恼的补充说:
  “每当我想要迈出那一步的时候,总感觉隔著一层薄雾,难以抓住那最关键的一点。”
  牛犇微微頷首,对於仓頡的困惑並不意外。
  心下很清楚,距离仓頡造字,只差最后那一层窗户纸都捅破了。
  沉寂了小片刻,牛犇突然问道:
  “仓頡。”
  “你可知我身份?”
  伴隨著牛犇这话一出口,仓頡顿时怔住,有些被问住了。
  当初跟著牛犇一道离开了那人族部落后,他从未问及过牛犇的身份,只知道牛犇乃是仙人。
  滯愣之余,仓頡一脸尷尬的挠了挠头,道:
  “老师。”
  “弟子……不知。”
  对此,牛犇並不觉意外,淡淡一笑后,说道:
  “吾名牛犇。”
  “乃是三清首徒,三教大师兄!”
  这在听到牛犇报出自己的名讳后,仓頡整个人顿时呆若木鸡。
  “什……什么?”
  “牛犇?”
  “皇师?”
  “三清首徒!”
  仓頡杵愣在原地,脑袋里嗡嗡作响,震盪的心神,久久都无法平息。
  实在是,牛犇的名气太大。
  整个洪荒天地,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先不是其乃是三清圣人的首徒,三教的大师兄,便是在人族,牛犇之名也是响噹噹。
  毕竟,他可是人族人皇皇天的老师。
  除此外,还是人族武道起源的创始者。
  让仓頡怎么都没想到的是。
  这些年来,一直带著自己游走人族的,居然会是这等存在!
  见仓頡如此神態表情,牛犇微微一笑,道:
  “怎么?”
  “很意外?”
  闻言,仓頡止不住的吞咽了口唾沫,强压住心头的震撼,答覆说:
  “何止是意外?”
  “老师你的名声,可是响彻整个洪荒天地啊!”
  “三清大弟子,人皇之师,圣人之下第一人!”
  说著,仓頡抑制不住的想要对牛犇顶礼膜拜。
  牛犇神色如常,淡淡道:
  “刚刚见面的时候,你便恳求我收你为徒。”
  “这些岁月下来,吾也看见了你的资质跟努力。”
  “今日吾便正式收你入我门下,为吾座下第三亲传弟子。”
  闻言,仓頡心神大震,眼中满是狂喜之色。
  虽然他一直都称呼牛犇为“老师”,但牛犇並没有正式收他为徒。
  现如今,得知了牛犇的真实身份,这才让仓頡意识到,自己当初刚见牛犇便想著拜师,是多么的可笑!
  牛犇可是人皇之师,三清首徒!
  这等身份地位,怎么可能仅凭他几句话,就让其拜入门下?
  滯愣了小半天,仓頡这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紧接著,他强压心头的激动,连忙对著牛犇参拜了下去:
  “弟子仓頡,拜见师尊!叩谢师尊收录之恩!”
  说著,仓頡顺势叩头起来。
  心下很清楚,自己能拜入到牛犇的门下,乃是莫大的机缘,就如一步登天一般!
  牛犇见状,淡然笑了笑,受了仓頡的拜师之礼,也算是与仓頡正式定下了这师徒名分。
  “起来吧!”
  “是,师尊!”
  仓頡欣喜出声,连忙从地上站起了起来。
  接著,牛犇目光一转,再次朝著那滚滚江河看去。
  凝视之余,他语气肃穆道:
  “仓頡。”
  “你既入我门下,当明自身使命。”
  “这十载游歷,自是可见,人族虽有智慧,却苦於无法有效记录传承。”
  “各个部落的记事之法各异,结绳之结不同,刻画之形不一。”
  “长此以往,智慧难以积累,经验易於遗失,文明何以延续?族群何以壮大?”
  伴隨著牛犇说出这样的话来,在旁的仓頡顿时心神大震。
  实在是,牛犇所说,字字句句,就如洪钟大吕,敲击在他的心头。
  除此外,还让仓頡感到惊讶的是,那始终阻拦在其身前的一层迷雾,也好似隨著牛犇的话语在烟消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