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对峙,被当成男小三
  宴客厅內,宾客们几乎都走光了,只有酒店服务生在收拾残羹冷炙,时不时朝他们那边张望。
  陆芯羽哭哭啼啼,好似受尽了委屈。
  陆砚北挑眉,“你说一家人?可没有家人会背后故意使坏,让人下药,想毁了阿寧。”
  “偷东西,波脏水,你现在又装什么无辜。”
  “我的脾气你应该很了解,我一直都不是个善良的人。”
  陆芯羽脸被抽得红肿,说话都有些困难,“所以,你为了保护徐挽寧,就牺牲我?今天可是我的婚礼啊?”
  “不是牺牲,是伸张正义!”
  陆砚北说完,又睨了她一眼:“再说了……”
  “我想搞你,还需要挑时间?”
  谢放轻哼道,“就允许你欺负別人,却不许別人欺负你?这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陆湛南点了点头,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镜:“谢放,你不能要求,这世上所有人都有脑子。”
  “也对,有些人长脑子,可能就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高一点。”
  “……”
  陆老太太和陆震寰甚至都懒得和她说话。
  招呼徐挽寧,就准备离开。
  陆芯羽伸手拦住他们的去路,“太奶奶,您就不好奇,她那些珠宝是从哪里来的?她哪儿来的本事弄到那些好东西。不是偷的,就是江鹤庭送的,他们之间肯定有姦情,你们可不能被她骗了。”
  眾人不理会她。
  陆芯羽崩溃大喊,“徐挽寧,我就知道你不敢,我要把你和江鹤庭的事告诉所有人!”
  徐挽寧无语。
  此时,江鹤庭出现了,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微微皱眉,“你们在说什么?”
  他原本在休息室內。
  陆劲松说晚些时间会找他。
  他左等右等,等不到人,这才到了大厅。
  “江鹤庭,你和……”陆芯羽刚想出声,就被徐挽寧打断。
  “你希望我和他对峙是吧,我如你所愿。”徐挽寧知道,陆芯羽已经疯了,今晚如果不做个了结,她肯定会嚷得人尽皆知,“我们找个休息室聊。”
  陆芯羽点了下头。
  周围收拾桌子的工作人员,也在用异样的目光打量她,陆芯羽也不想留在这里。
  徐挽寧的那点事,只要陆家人清楚,肯定会把她踢出去。
  到时候,她再联繫媒体,添油加醋即可。
  **
  招呼完宾客的陆劲松,以及陈柏安也跟了过去。
  之前在化妆间里,除了他们,还有几个化妆造型师。
  有些事说清楚也好,免得日后再被有心人翻出来做文章,所以陆砚北让人將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集中到了一起。
  江鹤庭一身黑衣,周身冷肃。
  气质冷清桀驁,透著股骄傲不羈。
  看著满屋子的人,有些诧异。
  由於定製珠宝的关係,他与陆家人大多熟识。
  客气頷首,打了招呼。
  “江叔叔。”陆云深笑著跑到他面前,他想和江鹤庭说今晚的事,可是年纪小,不太会组织语言,也不知该从何处说起,竟把他的小脸憋红了。
  “江老师。”徐挽寧冲他笑了笑。
  “今天这是……做什么?”江鹤庭皱眉。
  谢放无语,“您居然不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
  “不知道。”
  谢放只想说一句:
  您的心可真大。
  “那你今晚为什么突然过来?”
  “他们说,只要我来,会给我报酬,钱很多,出场费太多,我实在拒绝不了。”
  所有人:“……”
  陆劲松急忙上前和江鹤庭握手,“江老师,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请您过来。”
  他伸了手,江鹤庭却没动。
  以至於陆劲松的手,悬在半空,有些尷尬。
  “抱歉,不习惯和人握手。”江鹤庭直言,“我的手比较贵。”
  徐挽寧差点笑出声。
  谢放咋舌:
  不愧是给双手保了上亿保险的男人。
  牛逼哄哄的。
  陆劲松笑了笑,“其实今天过来,是有点事想问您?”
  不待他开口,陆芯羽就抢过话茬,“你是不是喜欢徐挽寧!”
  此言一出,江鹤庭意识到什么,变了脸。
  “陆小姐,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了?都是成年人了,你这话已经涉嫌造谣誹谤。”
  陆劲松瞪了女儿一眼,示意她闭嘴,又討好地看著江鹤庭,“您別和她一般见识。”
  “我为什么不能和她一般见识?”江鹤庭反问。
  “我和她非亲非故,没义务惯著她。”
  “再者说,我以后还要娶妻生子,她这样污衊我的清白,若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眾人差点笑出声。
  您这话是认真的吗?
  陆劲松父女俩请他过来,是为了给徐挽寧难堪。
  结果,倒是先让自己难堪。
  陆芯羽积攒了很多怨气,这又是江鹤庭第二次懟自己,实在气不过,小声嘀咕了一句:“装什么装,別以为没人知道你和徐挽寧之间那点齷齪事。”
  “芯羽!”陆劲松立刻呵斥住她。
  江鹤庭轻笑。
  他现在才明白,叫他过来,是把他当奸.夫、男小三了。
  “陆小姐,人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江鹤庭目光锐利。
  瞬间迸射出的压迫感,比起陆砚北,分毫不差。
  陆劲松急忙出来打圆场,“江老师,真不好意思,她最近怀孕了,经常情绪失控,其实我派人请您过来,是想让您帮忙看一条项炼,您见多识广,看是否认识。”
  在场的,大部分都是人精。
  只要徐挽寧把项炼递给江鹤庭。
  如果这东西真是他送的,他肯定会眼神闪烁,露出些马脚。
  “什么项炼?”江鹤庭询问。
  “是我的项炼。”
  徐挽寧將项炼从自己包里取出,外面用一层手帕包裹。
  江鹤庭接过项炼,沉甸甸的。
  打开时,表情骤变。
  好似浑身血液都被冻住。
  陆劲松父女俩对视一眼。
  心下暗忖:
  有戏!
  徐挽寧倒是有点诧异,和陆砚北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余陆家人也都没说话,就连素来张狂的谢放都难得闭上了嘴巴。
  江鹤庭盯著项炼看了许久,又看了眼徐挽寧,“这是你的?”
  声线压著,低沉到了嗓子眼。
  几个字,他说得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