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张明远夫妇案结束
  溪流上空,月光与阴影交错处,空气诡异地扭曲。
  伴隨著金属器械碰撞的“叮噹”脆响,突然在所有人耳边炸开!
  悽厉、痛苦到让人头皮瞬间炸开。
  一段极其模糊、晃动的、如同噩梦片段的第一视角影像被强行塞入直播画面。
  视角向上,是无影灯刺目的光晕,向下,是手术刀切开皮肉的猩红,边缘能看到一只戴著胶皮手套的手正在操作…视角的来源身体在剧烈而无助地挣扎。
  [啊——!]
  [受不了了!!別放了!]
  [是孩子!是孩子的视角啊!天杀的!]
  [官方呢?!警察呢?!这还不抓?!]
  [杀了他们!主播快动手!別等了!]
  [畜生!不得好死!]
  [主播!求求你!杀了他们!我给您磕头了!]
  [这种人不配活!主播快动手啊啊!]
  应华鱼彻底崩溃。
  “不——!!不是我!不是我!”
  她手脚並用地向后爬,指甲在坚硬的岩石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仿佛想逃离那恐怖的声音和画面。
  张明远双眼翻白,喉咙里嗬嗬作响,腥臭的口涎顺著嘴角流下。
  陈媛无视他们的崩溃,目光扫过如同血海翻腾的弹幕洪流,电子音如同丧钟敲响:
  “三十载幽魂泣血,数千骨肉离散之痛!
  竹溪村惨案,无数童年被碾碎在罪恶链条之下!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血债,血偿!”
  陈媛站在瘫软的张明远身侧。
  她握著幽蓝匕首的右手动了,动作快如毒蛇吐信,带著一股决绝的狠厉。
  噗嗤——!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利器刺入血肉的声响。
  幽蓝的匕首精准无比地从张明远左侧后腰、肋骨下缘的缝隙处,斜向上狠狠捅了进去。
  直没至柄,刀尖传来的触感是坚韧的筋膜、滑腻的脂肪、以及…柔软组织特有的阻力。
  “嗬——!!!”
  张明远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眼球瞬间布满血丝,几乎要凸出眼眶。
  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直播画面瞬间被马赛克覆盖,只留下模糊的轮廓和令人毛骨悚然的音效。
  弹幕:
  [幸好打码了!]
  [听声音…好可怕…]
  [呕~,我受不了了……]
  [捅腰子?!主播狠人啊!]
  [活该!杀的好,杀的好!!!]
  陈媛的眼神在面具后冰冷如霜。她手腕猛地发力,向內狠狠一剜再向外一拽。
  “呃啊啊啊——!!!”
  张明远的惨叫达到了顶点!身体剧烈抽搐!
  一团包裹著暗虹色筋膜和脂肪的、拳头大小的肾臟组织,连同部分被撕裂的肝臟边缘组织,被硬生生从创口里抠扯了出来。
  鲜雪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染虹了张明远身下的碎石和溪水。
  匕首尖端,那幽蓝的微芒似乎更盛,仿佛在汲取生命的能量。
  陈媛看也不看那团雪污,隨手將那团模糊的雪肉甩在旁边的黑石上,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鲜雪顺著岩石的纹路蜿蜒流淌。
  她转向已经嚇傻连尖叫都发不出的应华鱼。
  没有言语。只有冰冷的行动。
  幽蓝的匕首再次扬起。这一次,目標是应华鱼那双只剩下无边恐惧的眼睛。
  应华鱼本能地抬手去挡。
  “噗嗤!”
  匕首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她纤细的手掌,带著淋漓的鲜血和碎骨,精准地捅入了她的左眼窝。
  直刺入脑……
  画面再次被浓重的马赛克覆盖,只能看到应华鱼身体猛地一挺,隨即瘫软。
  如同破布娃娃般软倒,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
  最后,陈媛转向还在血泊中因剧痛而痉挛、但尚未断气的张明远。
  幽蓝的匕首,沾染著两人的鲜血,在月光下闪烁著妖异的光芒。
  她双手反握匕首,高高举起,对准了张明远暴露在月光下,因痛苦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噗嗤——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贯穿声。
  匕首带著全身的力量,彻底地捅了进去,穿透肋骨,直抵心臟。
  张明远身体最后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身体彻底瘫软,只有鲜血还在汩汩涌出,匯入身下冰冷的溪水,將一片溪流染成刺目的暗红。
  直播画面彻底被马赛克覆盖,持续数秒。
  弹幕在短暂的死寂后,彻底疯狂:
  […………]
  [杀…杀完了?]
  [心臟…]
  [结束了…]
  [正义…执行了…]
  [主播牛逼!!!]
  [好,杀得好,终於死了]
  马赛克褪去。
  画面恢復。
  陈媛站在溪边,脚下是两具倒在血泊中、无声无息的躯体。
  染血的幽蓝匕首被她垂在身侧,刃尖滴落的鲜血在溪水中晕开淡淡的红痕。
  她抬头,小丑面具对著镜头:
  “……莫要作恶”
  “…否则,下一个被审判的…”
  “就是你……”
  直播信號瞬间切断。
  西岭上空,直升机的轰鸣和探照灯刺目的光柱终於撕裂了阴峪沟的黑暗。
  如同一只粗暴的巨手,猛地揭开最后的面纱!
  光柱疯狂扫动,最终定格在溪边——
  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山林,寂静无声,如同巨兽吞咽了最后的秘密。
  黑袍,消失了。
  如同从未存在。只有那轮冰冷的血月,將刚刚发生的一切,无声地刻入流不尽的溪水与亘古的山岩。
  ……
  阴峪沟的血腥与冰冷仿佛被瞬间剥离,臥室熟悉的暖意和薰衣草香氛包裹住了陈媛。
  系统瞬移带来的最后一丝微不可察的晕眩感刚刚平息,门外就响起了陈威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媛媛?睡了吗?”
  陈威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陈媛深吸一口气,確认自己身上只有柔软乾燥的睡衣,头髮蓬鬆,脸颊甚至因为室內的暖气而带著一点自然的红润。
  她赤著脚,踩在温暖的地毯上,步履带著大病初癒者的脆弱,走到门边。
  “哥?还没呢,进来吧。”
  她拉开房门,脸上带著一丝被打扰的、略带睏倦的疑惑。
  陈威站在门口,手里端著一杯牛奶。
  他的表情有些复杂,眉头微蹙,眼神里交织著浓浓的担忧。
  高大的身影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有些紧绷。
  “看你房里灯还亮著,想著你可能还没睡安稳。”
  陈威把牛奶递过来,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给你热了杯牛奶,喝了能睡得好点。”
  陈媛伸手去接,指尖触到杯壁,一片冰凉。
  她微微蹙了下眉,自然地接过杯子:“谢谢哥…都说了不用等我。”
  “好,你好好休息。”
  陈威最终只是用力搓了把脸,最近工作他也確实感觉有点累了。看来真的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钱是赚不完的,客户是谈不完的,他是家里的主心骨,绝对不能这样倒下。
  陈媛把杯子握紧了些,脸上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哥,你快去休息吧,我喝完就睡。”
  她说著,还象徵性地抿了一小口冰凉的牛奶。
  陈威看著妹妹平静的脸,终於放宽心了,他点点头,声音柔和下来:“好…那你早点睡。有事一定叫我啊?別怕麻烦哥。”
  “知道啦,哥你也早点睡。” 陈媛乖巧地应著。
  陈威彻底放下心来,安心地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