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他要为小欢儿討回这口气
  源源不断的鲜红的血液被抽进了管子里。
  裴欢崩溃大哭。
  这一瞬间她如此的无奈,没有人权,没有尊严,被他们当做一条狗一样的对待。
  凭什么?
  为什么!
  风梦月和风纯在一旁看著,像个侉子手。
  云妈就差给风梦月磕头了,求她放过裴欢。
  风梦月睨著她,“起来吧,我不会为难下人,这事儿跟你也没关係。”
  “不,你放过少夫人,她真的没怀啊。”
  风梦月不信。
  此时一直看戏的风纯也站了起来,一改常態的也开始哀求,“妈妈,算了,別抽了,不要这样做,就算要带嫂子去检查身体我们也该去医院。”
  风梦月,“……”她孤疑的看著风纯,不理解她为什么要停,难道是心软了?
  不等风梦月说话,风纯就蹲了下去要去拉云妈起来。
  就在瞬间,沈厌以旋风的速度衝进来。
  屋里的情况让他瞠目欲裂!
  他两脚踢开保鏢,一把把瑟瑟发抖和哭泣的裴欢抱进怀里,又迅速从护士手里把血液抢过来,一气呵成。
  他眼如鹰隼,“你们在干什么!”
  视线一低,云妈和风纯还跪在风梦月脚边。
  他眼神戾如鹰隼,这剎那对母亲的怨恨到达了顶峰。
  风梦月气息变短,没想到儿子这么快回来了,她稳了稳心思,把风纯和云妈拉了起来,说,“没什么,想知道裴欢是不是怀孕了,我让人上门来检查,免得她奔波。”
  沈厌怒火攻心,连妈都不喊了,“然后呢,你就这样对她,风梦月,你还算个知识分子吗?你还算个母亲吗?”
  风梦月跟他对视,“就因为我算我才这么做,我跟你说过,我不许裴欢怀孕,你就是不听!”
  沈厌捂著裴欢的脑袋,咬著牙对风梦月道,“她没有怀孕,你要我说几次!”
  裴欢湿润的眼皮子动了一下。
  “既然没怀孕,我要抽血的时候她为什么反抗?”
  沈厌戾声道:“你被人这样按著你不反抗?麻烦你尊重裴欢,也尊重我,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大不了我也隨大哥大姐离开沈家就是。”
  “你……”风梦月气结。
  这是她的命门和禁忌。
  而且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尊重裴欢的,是裴欢不配合她,不听她的。
  她安安静静的让护士抽一管子血什么事儿都没有,何至於这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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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不跟儿子犟,走人。
  她出去。
  没走两步,突然一个抱枕飞了过去,接著她被人抓住了头髮,风梦月扑腾一声摔在地上。
  “裴欢!”
  “妈妈!”
  各拉各的。
  沈厌抱住了裴欢,风纯拉住了风梦月。
  裴欢一句话都没有,只有不甘屈辱的怒火从鼻子里透出来,她眼睛发红,什么道德礼仪,什么谦卑尊老,她不想顾,只想和风梦月一较高低。
  凭什么这么对她!
  她出身就算是不好,哪儿不乾净了,她光明磊落,无非是怀个孕就要被她这么对待。
  她要挣脱沈厌的钳制,沈厌搂著裴欢,吩咐保鏢,“愣著干什么,把夫人弄走,快点!”
  保鏢把摔在地上的风梦月扶起来,快速的带了出去。
  他们一消失,裴欢也顺著沈厌的怀抱滑了下去。
  沈厌连忙把她抱起来,裴欢的脸涨的铁青,脸上都是泪水,可眼里又没了泪,猩红猩红。
  手臂因为被长时间摁压,还没有恢復正常顏色,而抽血的地方还在流血,从小手臂淌到了手腕又匯到了指尖。
  沈厌让云妈拿水和消毒的过来,沈厌半蹲在沙发一点点的给裴欢处理血跡。
  裴欢一言不发,只躺著,愤怒和憎恨退了后就只剩下了空洞。
  她失神的看著天板。
  沈厌不愿叫她这般,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人发慌,她捧著她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温声说,“小欢儿。”
  裴欢喃喃却又韧性十足,“我要离婚,我要离婚。”
  沈厌的眼神暗了下去。
  裴欢吃了保胎药后睡下了,沈厌去了一趟沈家。
  风梦月躺在沙发,她脸上脖子都有抓痕,脸上怒气还未消,风纯在照顾她,沈巍也回来了。
  沈厌走进去,父子两一对视,各自都很不满。
  沈巍,“挺孝顺啊,让你老婆打你妈?”
  沈厌,“这也就是我妈,换成一个人,试试?”
  风梦月一个枕头朝著他的脸砸过去,沈厌受了,枕头掉到地上,被他拋开。
  他指了指风梦月身后的保鏢,“过来。”
  保鏢过去,鞠躬,“少爷。”
  沈厌一腿踹了过去,力度方向控制的恰到好处,刚好把这保鏢踹飞到了风梦月的脚边。
  保鏢捂著发疼的胸口,一声都不敢吭。
  风纯大气都不敢出,风梦月的脸成了猪肝色,沈巍咬著牙看著沈厌,仿佛在说:你有种。
  沈厌居高临下的看著保鏢,嗓音如刃:“我媳妇儿也是你能碰的,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你分不清?你找死!”
  保鏢沉默。
  沈厌这是在骂他吗?
  不,骂的是他身后的风梦月。
  所以风梦月坐了起来,火气朝天。
  沈厌,“给我滚,別让我在沈家看到你,带著你的那几个属下,离开沈家。”
  他们被开除了。
  保鏢领了一声,“是。”
  走了。
  沈巍舒了一口气,“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给你媳妇儿出够气了吧。”
  沈厌:“我媳妇儿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又叫了一个人进来,南洲城市人民医院的院长。
  他身后带著那两名抽血的护士。
  沈厌说,“非法入侵私宅,强行给人抽血,你们有病人的同意书么?李院长,真皮沙发坐够了想去牢里坐坐?”
  院长也很冤啊,他看著风梦月,求救似的。
  风梦月的脑袋气的嗡嗡响,她谁都不想理。
  院长推搡、道歉、求情,甚至提出吊销两个护士的执照,最后无可奈何他认了。
  只求沈厌放过她一马。
  但沈厌就是不鬆口。
  风梦月忍无可忍,“你到底要怎么样?”
  沈厌,“给我媳妇儿道歉。”
  风梦月,“……不可能。”
  沈厌硬著嗓子,“那你也是主使人,也一块儿去局子里走走,我丟得起这个人。”
  如果他的立场不坚定,那么这样类似的事情下次还会重演,所以他要为小欢儿討回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