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圣人,我来自两千多年以后呢
  “原来如此。”
  “我在这山中迷路了,昨天走了半日,也没有走出去。”
  “不知大哥能不能带我出去啊。”
  陆歌开口求救。
  他觉得靠自己,想要走出去怕是挺难的。
  说不定还没走出去,就先饿死了。
  樵夫倒是热心肠,点头道:“成啊。”
  “遇人危难,自当出手相救。”
  “你且隨我来。”
  说著便招了招手,头前带路。
  陆歌赶忙跟在后面。
  一路弯弯绕绕,陆歌累的气喘吁吁。
  樵夫实在看不过去,中途让他休息了好几次。
  “大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陆歌一边休息,一边询问道。
  说话语气都是现代口吻。
  还好古镜发力,那樵夫倒也能听懂。
  樵夫笑道:“我在家中排行老大,故名李大。”
  “这里乃是楚国苦县厉乡。”
  “你也是运气好,遇到了我。”
  “若是唤作其他地方,遇到其他人,怕是生死难料哦。”
  陆歌好奇道:“这怎么说?”
  李大摇头晃脑,颇为得意道:“咱们厉乡出了位圣人啊。”
  “老聃你可知晓?”
  “平日里好多大人物都来求见,他们对老聃都是恭恭敬敬,口称圣人呢。”
  陆歌听得眼睛一亮。
  “你是说,老子就在山下?”
  李大点头道:“对啊。”
  “他老人家年纪大了,早已辞官归乡,如今就在乡里。”
  “怎么,你也想去见见他?”
  陆歌连连点头道:“想见,想见。”
  对於陆歌的反应,李大也不意外。
  这些年来,求见老聃的达官贵人多了去了。
  陆歌知晓老聃,想求见也是正常。
  “成,我到时候带你去见见。”
  “也就是我了,要是別人还没办法带你去见他呢。”
  陆歌疑惑道:“这是为什么?”
  李大得意道:“厉乡之人,皆是李族。”
  “但哪怕同族,也有亲疏之別。”
  “而我与老聃,还未出五服。”
  “真要算起来,我还得喊他一声叔公呢。”
  陆歌有些意外,未出五服,那关係確实挺近的。
  休息好之后,继续启程。
  终於,绕过一个拐角,陆歌看到前方景色。
  田地阡陌,炊烟裊裊。
  走出来了,终於走出来了。
  陆歌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
  转身朝著李大深深一拜。
  “多谢大哥,这一次要不是遇到你,我怕是得饿死在这山里。”
  李大摆摆手道:“无需客气,换作別人,我也会帮忙的。”
  “咱可不能丟了老李家的脸,更不能给圣人抹黑。”
  “走走走,我先带你回家吃饭。”
  “你怕是都要饿坏了。”
  陆歌摸了摸肚子,跟在李大后面。
  下了山,入了乡。
  来到李大家门口。
  三两间茅草屋,带著一个篱笆小院。
  李大家中並不富裕,吃的东西自然也不算好。
  味道一般,甚至在现代人看来,可以说难吃。
  但谁让陆歌现在饿了呢。
  饿了的人,吃啥都香。
  有的吃就行,这条件还挑啥啊。
  吃过饭后,陆歌看向李大。
  “咱们现在去拜访老聃?”
  李大点点头道:“行啊。”
  “跟我走。”
  老聃家距离並不远,而且也不奢华。
  一眼看去,跟李大家没啥区別。
  都是茅草屋,篱笆院。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院子里多了一头青牛。
  “叔公,叔公,你在家不?”
  隔著篱笆,李大高声呼唤。
  青牛头都不抬,一门心思吃著草料。
  “是李大啊。”
  “你今日不去打柴,怎么来我这了?”
  屋中走出一位老者,面容温和,笑意晏晏。
  李大拱手道:“叔公。”
  “我今日在山上救了一人。”
  “他想来拜访您,所以我就带他过来了。”
  “您看?”
  老聃早就看到李大身边的陆歌,微微打量后笑道:“来客是客,且先进来吧。”
  说完又看向李大。
  “你还是快些去打柴吧。”
  “不然明日怕是就要饿肚子了。”
  李大憨憨一笑,朝老聃拱了拱手,又看向陆歌。
  “那我先去打柴了。”
  “你初来此地,並无住处,可先住在我那里。”
  “等我打完柴,在过来接你啊。”
  李大说完,便匆匆离去。
  今天救陆歌可是耽误了不少时间,得加把劲了。
  陆歌看著李大离去的背影,心中暗嘆,这大哥是真好人啊。
  推开篱笆院门,陆歌进入其中。
  “小子陆歌,见过圣人。”
  老聃笑道:“无需客气,且入屋一敘。”
  陆歌跟著老聃进屋,各自落座。
  “我观你衣著,不似中原打扮。”
  “且还留著短髮。”
  “不知你来自何方?”
  老聃开口询问道。
  陆歌本想和其他小说里的穿越者一样,隨便糊弄一二。
  但又想到眼前这位,那不是一般人啊。
  现在还没摸清楚这个副本到底是歷史向,还是神话向。
  万一是神话向?
  自己撒谎,岂不是在作死?
  即便是歷史向,自己又有什么本钱能跟圣人交好呢?
  若是自己一无是处,怕是圣人跟自己客气一番就直接送客了。
  自己唯一的优势,就是两千年后的知识。
  念及至此,陆歌也不再隱瞒。
  “不敢相瞒,小子並非这个时代之人。”
  听到陆歌的话,老聃眼中闪过一抹惊愕。
  “不是这个时代之人?”
  “难不成你是上古先贤?”
  “亦或者未来才生?”
  陆歌老实道:“按照时间来算,我应该是两千多年之后才生。”
  老聃眼中闪过一抹光彩。
  没有畏惧,没有惊慌。
  只有对新奇的渴望。
  “来自两千多年以后?”
  “难道时光当真能够倒流,覆水也能回收?”
  老聃喃喃自语,心中欣喜。
  陆歌听著老聃的话,心中暗自琢磨。
  这看起来好像是歷史向啊。
  如果是神话,以眼前这位的分量,游走时空长河那不是跟在自家散步一样简单么?
  绝不会如此意外。
  “小友,不知可否为我讲讲之后两千年之风光?”
  老聃拱手行礼,恍如求学问道,但也是试探陆歌话语的真实性。
  陆歌急了,赶忙摆手道:“您別这么客气啊,我担不起,担不起。”
  老聃笑道:“孔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
  “如今我向你求道,自该以师相待。”
  陆歌眨眨眼,这个时代的大佬都这样么?
  这么谦虚的?
  “那我讲讲,您坐,您坐。”
  陆歌缓缓开口。
  “往后两千年,虽有王朝变幻,但其实都大差不差。”
  “直到那场大变故发生。”
  “世界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上天登月,下海擒龙,高楼大厦,车马不息。”
  “人人皆可饱餐,亦可取暖。”
  “不出意外的话,我华夏已无饿死,冻毙之人。”
  “虽不敢说天下大同,但也距离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