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炼气源头,轩辕黄帝
  “誒。”
  “別一开口就是打打杀杀的。”
  “整的我好像杀人狂魔一样。”
  陆歌觉得自己还是挺善良的。
  这次过来,都老老实实排队呢。
  游侠睁眼看向陆歌。
  “既然你不杀我,那我可就走了。”
  “今日你饶我一命,我必定报答。”
  说罢,游侠转身便要离去。
  可刚一转身,就见明明在自己身后的陆歌又出现在自己面前。
  “你这是何意?”
  游侠眉头微皱。
  陆歌笑道:“日后报答就不必了。”
  “我心中有些疑惑,你若能解,咱们便算两清。”
  游侠眼眸微闪后道:“你是想问链气士的事情?”
  陆歌打了个响指。
  “没座。”
  “说说吧,我挺好奇链气士是如何修行的。”
  游侠沉默片刻后道:“我不过是侥倖踏入链气士之道而已,並未得真传。”
  “不然也不至於来至公楼当打手討生活了。”
  陆歌摇头道:“没事。”
  “你知道多少,便说多少。”
  游侠缓缓开口道:“我幼年之时,偶遇异人。”
  “他为我摸骨,说我有链气之姿。”
  “后来便传了我基础的链气之法。”
  “而链气之法,乃是吞吐天地元气,纳入丹田之中为己所用。”
  “我修行二十年,至今也不过才修的六十八道元气。”
  陆歌问道:“那你可知链气之法的源头?是何人开闢?”
  游侠想了想后开口。
  “据我师父说,链气一道,能追溯到远古时期,乃是轩辕黄帝开闢。”
  “然而此法要求严苛,常人別说修行,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难。”
  “因此传承至今,也不过寥寥之数。”
  陆歌摸了摸下巴,原来链气士一直都存在,只是数量稀少,自己没遇到过。
  “你还想知道什么?”
  游侠问道。
  陆歌一伸手道:“將你那链气之法给我,我研究研究。”
  游侠一怔,而后道:“我修行之法,乃是师父当年口述,並无笔墨记载。”
  “你若想知道,还需等我写下来才行。”
  陆歌脸上浮现笑容,拉著游侠一个闪现,已然回到至公楼中。
  二话不说,直接从前台老头那里夺过一支毛笔和一卷空白竹简。
  “来吧,写。”
  “对了,你可不要弄些假法门糊弄我哦。”
  “我虽不通链气,但修道多年,应该还是能看得出一些端倪的。”
  游侠接过毛笔和竹简,声音冷淡。
  “我说过,你不杀我,我定会报答。”
  “如今你所求如此,我自不会用假的骗你。”
  说完,便抱著竹简去一边默写去了。
  陆歌这才有空,看向那前台老者。
  “方才你说什么来著?”
  “让我有什么事,和他去说?”
  陆歌指了指一边默写法门的游侠。
  “现在我和他说完了。”
  “我这单子,你们至公楼到底接不接?”
  老者心中叫苦,他没想到陆歌居然如此强悍。
  “这位公子,非我不接。”
  “而是我真没这个权利。”
  老者起身拱手,还想继续说话,就见一人从后面转了出来。
  “陆子前来,有失远迎。”
  “老夫便是虞朋。”
  “一人做事一人当。”
  “我所行所为,皆与至公楼,与楚墨无关。”
  陆歌闻声看去,就见一老者踏步前来。
  粗布麻衣,面色焦黄,手掌之中满是老茧。
  “见过虞子。”
  老者赶忙行礼。
  虞朋摆摆手,看向陆歌。
  “陆子,苍生疾苦,他们求告无门,才来到至公楼。”
  “你我不如去后面说话,免得误了他们之事。”
  陆歌看了看后面排队之人,微微点头。
  慎到凑了过来,跟著陆歌,在虞朋的带领下,朝著至公楼后方而去。
  隱约间听到那排队眾人的惊呼。
  什么居然是陆子。
  什么难怪刀剑难伤。
  也有担忧者,毕竟他们受了冤屈,唯一能帮他们的就是至公楼。
  若是至公楼被陆子所灭,那他们人生真就永无指望了。
  后院。
  虞朋和陆歌,慎到对坐於蒲团之上。
  “当日大司乐出手无功,我们见机不对,便立刻撤退。”
  “现在陆子能找到我,看来是大司乐將我们都供出来了。”
  虞朋面色平淡道。
  陆歌笑道:“你们既然敢来杀我,想必对我有所了解。”
  “那更应该知道我的处事准则。”
  虞朋点点头道:“当然知道。”
  “陆子一向是人若杀我,我便杀人。”
  “一报还一报,天经地义,很公平。”
  陆歌问道:“那你现在还这么冷静。”
  “真不怕死?”
  虞朋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我楚墨一脉,说的好听一些,是行游侠之道,执剑洗刷天下不公。”
  “难听点嘛,就是些混江湖的。”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恩怨仇杀,不过寻常。”
  “我早已有身死之觉悟。”
  说著,面色微微有些迟疑。
  “就是还望陆子慈悲,若我今日战败身死,还请放过至公楼。”
  “毕竟,至公楼无错。”
  陆歌伸了个懒腰道:“放心。”
  “你都知道我的行事准则了。”
  “谁杀我,我杀谁,绝不会迁怒他人,也不会连累无辜。”
  虞朋起身一礼。
  “陆子大义。”
  “只嘆陆子並非楚国人,且又亲近秦国,与我立场相悖。”
  “不然我定隨陆子身后,时刻请教学问。”
  陆歌看向虞朋笑道:“谁说我不是楚国人?”
  虞朋一愣。
  陆歌在后世,生在荆楚之地。
  第一次穿越过来,也在楚国,隨老聃在厉乡学道。
  真要算起来,勉强也是楚国人。
  “既是楚国人,为何助秦国?”
  虞朋不解。
  陆歌摇摇头道:“楚国如何?秦国又如何?”
  “皆是华夏一脉,炎黄子孙。”
  “我帮助谁,不是看我生在何国,而是看谁有雄才大略,能真正一统天下。”
  “楚国做不到。”
  “而秦国可以。”
  “所以我才助秦国。”
  “我所求者,惟天下归一,苍生安寧而已。”
  虞朋一时间陷入沉默。
  虽然陆歌说的不中听,但也是事实。
  如今天下各国,的確是秦国最强,也最有希望一统天下。
  “陆子所言有理。”
  “但我念头已经根深蒂固,难以更改。”
  “让我助秦,生不如死。”
  “无需多言,陆子请动手吧。”
  “今日谁生谁死,还需斗过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