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好看吗?
  “小然?你……你们……”傅凛停住了。
  盛舒然看著傅凛,他穿著灰色衬衣,捲起半截袖子,领口微微敞开,金丝框眼镜,还是那么的清风霽月。
  “哥哥……”盛舒然缓缓开了口,然后就垂下了头,没有回答傅凛的问题。
  迟烆看了盛舒然一眼,沉著脸把地上的她拉起来,对著傅凛说:
  “她来给我上药,还傻傻的不走门口非要翻窗。”
  后面这句,变相帮盛舒然解释了,她是怕被人发现,所以刚才迟烆才不让傅凛进来。
  傅凛听完,却只是注意到迟烆额上的伤。
  “好像只是消毒了,也还没处理好。”
  “所以……”迟烆用力拉了一下盛舒然到自己身边:“我们要继续。”
  “好,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早点休息。”傅凛沉稳地说完,自觉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盛舒然挣脱迟烆的手,离开迟烆两步远,不愿与他靠近。
  他最终还是不顾及她开了门,本是有点生气,但他又给她解了围。
  所以盛舒然现在觉得挺彆扭的,只得先离他远点。
  “哥哥……呵……”迟烆学著盛舒然的语调冷笑。
  “你就不能叫傅凛吗?几岁了还叫哥哥,强行装嫩。”
  好了,现在不用彆扭了,真生气了。
  盛舒然用力踢了迟烆一脚:“你自己抹药吧!还说我傻!我再翻你窗,我就跟你姓!”
  迟烆一听,觉得后半句的主意还行。
  可盛舒然並没意识到,又踢了迟烆一脚,气鼓鼓地离开。
  迟烆看著她离开,收起了脸上鲜活的情绪,冷得如冰渣,仿佛房间又重新遁入了黑暗。
  傅凛……傅凛……
  他想起他跟钱宋说的那句话:
  我哥死了,她就是我的。
  这是一句玩笑话?
  並不是。
  迟烆脸上的冷鷙越来越重,似乎在找一个急切的宣泄口。
  幸好,“s”来电了。
  “准备好了吗?”电话里的声音低沉,有著成年男性独有的磁性,“狩猎马上开始了。”
  “来吧……”迟烆眼神变得狠厉,“他妈的老子我早就等不及了。”
  ***
  今晚,是傅震川的寿宴。整个沪市有头有脸的人都被邀请到傅家参宴。
  沈曼莲敲开盛舒然的门,给她送来一条香檳色的礼服裙。
  盛舒然想婉拒。
  “这跟你以往的礼服不一样,它跟一套男款的西装是一对的,我已经让田嫂把西装拿给傅凛了。”
  情侣装?
  盛舒然不敢问,但沈曼莲读懂了她。
  “傻孩子,阿姨知道你对傅凛有意,我这孩子他沉稳寡言,但若你想,阿姨和叔叔很愿意推你们一把。
  “……今晚是你叔叔寿宴,你和傅凛穿起这套衣服代表什么,你应该能够理解我和你叔叔的意思吧?”
  沈曼莲温柔地笑著,理了理盛舒然鬢边的髮丝,爱怜地说:“阿姨是真的好希望,你能嫁入我们家。”
  盛舒然有点脸红,低下头,默默接过沈曼莲手中的长裙。
  沈曼莲心满意足地离开,盛舒然换上裙子。
  恰到好处的一字领,只露出漂亮的锁骨,显得端庄大气,腰身收窄呈鱼尾状,又显出她得天独厚的身材。
  好看是好看,剪裁得也很合身,可为什么好像把自己勒得很很紧?
  “你还真敢穿。”迟烆从窗边翻了进来。
  盛舒然下意识尖叫了一声。
  “你怎么翻窗?!”
  “学你。”
  盛舒然看著迟烆穿上裁剪得体的西装,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的伤口,眉眼幽深,鼻樑高挺,利落的下顎线,少年的稚气荡然无存,像他说的,他的確长大了,像个男人。
  “我好看吗?”迟烆冷不丁地问。
  盛舒然:“?”
  迟烆:“你看我很久了。”
  盛舒然收回视线,想著怎么给自己开脱,迟烆没给她机会,自顾地把话说完:
  “你这样穿,真丑。”
  “嘶啦……”
  迟烆弯了弯身,撩起她的裙摆,直接撕开,裂痕隨著刺耳的撕裂声,来到她大腿的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