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那个白切黑假面温柔渣攻38
  江敘顿住,笑了。
  “陆应淮,”他目光顺著陆应淮的脸一路滑下去,落在他腿间:“你是觉得你不行,还是我太行了?”
  “切磋?亏你想的出来!”
  “来来来你告诉我,我现在打的过谁?”
  他能下床走路都不错了。
  陆应淮沉默,“抱歉。”
  江敘轻哼一声,扫过他的眼睛。
  【或许,可以安排一些体能训练。】
  “……”
  陆应淮你是真的认真地在思考这个问题啊!
  吃完早饭,陆应淮先行一步去军区,临走前江敘毫不客气地问他要了一辆悬浮车代步。
  虽然损失了价值八千万的悬浮车,但陆应淮车库里的豪车仍是不少,有些是生日礼物。
  毕竟除了上將,陆应淮还有个身份是陆氏集团的二少爷。
  陆氏集团虽然由他大伯陆吟空掌管,作为陆家人,股份他还是有的。
  每年光是分红收入都能上亿,再加上作为星际陆战团的上將,陆应淮本身的年薪也有不少。
  出门时江敘认真思考了一下,他哭多少珍珠出来,才能包/养上將先生。
  两颗珍珠卖了一万块……
  算了,眼睛哭肿都养不起。
  江敘在车上给藺寻发了个消息过去。
  “小时桉,哥哥马上过来看你哦~”
  彼时时桉正在藺寻的別墅里復健,藺寻把著他的胳膊,带他走路。
  三天里外伤创口恢復得很快,但腿上的子弹伤到骨头,需要休养復健,一直在医院待著也没用。
  时桉听闻这道声音,高兴地眼前一亮,“我要快点好起来,这样才能跟江敘哥哥一起走。”
  藺寻:“……”江敘要不你还是別来了吧。
  养了三天,好不容易让小金毛对他產生了一点点信任,和一点点依赖。
  江敘这一来小金毛就想走,可还行?
  “时桉,医生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且要养著呢。”藺寻边说著,便拉著时桉一点一点走路。
  除了復健,时桉本身也不是很会走路。
  这两天藺寻都有种带孩子的感觉,脑子里都开始想未来孩子的名字叫啥了。
  “要这样一百天吗?”时桉瞪大眼睛,又皱起眉,“那岂不是一百天都要让人照顾?”
  他满脸都写著不想给江敘添麻烦,藺寻心念微动,忽悠道:“是啊,所以你还不如先在我这待著,江敘本来就是借住在陆上將家,你要是去了,说不定还要麻烦他。”
  “可是……”时桉垂下眼睫,“我在你这也很麻烦你,不然我还是回家好了。”
  他说的回家,自然是回大海。
  那哪能行?
  越走越远了还!
  藺寻严肃起来:“你伤还没好,这个时候独自回海里,说不定你刚出门,白司南的人就盯上你了。”
  “也是哦……”小人鱼仿佛陷入世纪难题,停步思考,丝毫没发觉他此刻和藺寻的距离和姿势有多曖昧。
  藺寻高他一个头,站在他面前,两只大手还扶他的胳膊,凑的很近。
  只要江敘不来,藺寻就觉得这日子美好的很。
  白司南的人接触了他几回,但都被他拒了,借著军方调查的由头,他还將黑市里白家的人手赶出去了一些。
  以后白家暗线的任何交易都別想在边城区做。
  调查了这么些天,藺寻这边也有了眉目。
  边城区遭此无妄之灾全因白司南联合权家那个蠢货导致的,要不是白司南在背后攛掇,边城区怎么也不会沦为现在这样。
  不过,白司南也算是把小人鱼送到他面前了。
  藺寻眼中闪过一抹冷意,白司南那廝把小人鱼当做玩物,想利用的时候就隨意拍卖出去。
  没什么利用价值的时候又想把人誆回自己身边去。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白司南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江敘哥哥!”
  藺寻还未从思绪中抽离,就察觉原本乖乖跟著自己的步伐走动的小人鱼,突然激动,竟是想迈步朝大门奔去。
  再一回头,就见身著卡其色风衣,风度翩翩的江敘站在门外,银髮半散,不知道从哪摸了个带链条的银边眼镜掛在脸上,看上去矜贵好看。
  像个开屏的白孔雀,藺寻如是在心里想到。
  隨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宽鬆隨意的休閒装,也就是他天生丽质看起来才没有很邋遢。
  帅还是帅的,就是跟那样精致讲究的江敘比起来,明显逊色了几分。
  失策,失大策了!
  【藺寻头上好像有那个警报器不停在响似的,笑鼠了。】
  【紧张啥,这是你大舅子~】
  【怕是忘了,咱们小金毛对江敘哥哥太黏糊了,估计藺老大这会脑子里都是情敌警报吧。思考.jpg】
  “时桉,感觉好点了吗?”江敘温柔一笑,大步走来时风衣衣角翻飞,端的是一个风姿颯爽,又有翩翩公子气。
  “好多了,江敘哥哥,我好想你啊……”
  时桉朝江敘伸手,活像个见到家长的孩子。
  江敘也微微笑著接过他,“我这不是来了吗?”
  藺寻看著自己空荡荡的手,仿佛听到心碎的声音。
  他带了这么久的小人鱼,原来是个白眼鱼吗?
  不!他不相信!
  时桉笑得眼睛弯弯像月牙,忽而想起什么,问道:“哦对了,我那天听藺寻说你不舒服,是哪里不舒服啊?现在好点了吗?”
  唤江敘就是甜甜的江敘哥哥,唤他就是毫无突出点的藺寻。
  藺寻瞥了江敘一眼,说:“腰不舒服吧,现在应该好了,年轻人还是要克制一下不要过分运动。”
  跑来抢小金毛的注意力就算了,还带著浑身的恋爱酸臭味,那脖颈子后面的吻痕不要太明显了!
  他真是忍不了一点。
  江敘挑了下眉,有被內涵到,再仔细一看,藺寻浑身冒的酸气怕是比树上结的柠檬果还纯正了。
  “运动?什么运动?”刚成年的小人鱼对某些方面的知识还十分匱乏。
  江敘微微一笑:“是有对象的人才能做的运动,我们时桉年纪还小,不用著急了解这个,我看你二十五岁之后再谈恋爱都是可以的。”
  时桉:“真的吗?那我听江敘哥哥的!”
  藺寻:“……”
  哥,你是我唯一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