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威胁
  “叮——叮——”
  缓和而富有节奏的闹铃响了起来。
  “师兄……”
  隨著一声不舍的囈语,安衾睁开了美眸,有些睡眼惺忪。
  但她的嘴角边,却掛著一丝甜美满足的笑容。
  安衾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发出舒服的低吟:
  “嗯~~”
  女孩的美好身材向后伸展的同时,却越显伟岸,在空中展现出一道惊人的曲线,散发著独属於少女的青春洋溢气息。
  既带著还未开发的青涩,却又有著成熟的诱人。
  安衾拍了拍脸,醒了醒神。
  醒来之后,昨天的梦有些迷糊。
  但安衾还是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梦。
  因为,同样的內容,这几天已经做过三次梦了……
  她又梦见师兄了。
  这一次,在梦中倒也没被师兄啪啪啪
  地打屁股。
  毕竟这几天,安衾都有在好好听课,好好修炼。
  她认为师兄肯定不会教训她!
  所以,安衾记得自己是在梦中被师兄夸奖了。
  不仅如此,师兄还允许自己在他温暖的怀里小憩,以作奖励。
  还一边帮她顺著头髮,一边温声细语地给自己讲故事。
  然后,她就安心睡著了。
  嘿嘿。
  嗯……虽然安衾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在梦中睡觉。
  不过,这种梦她很喜欢。
  尤其是在这几天,心情不好的情况下。
  她能在梦里寻得一丝安慰。
  安衾轻轻拍了拍脑袋,像是跟自己的脑袋打了个招呼,喃喃道:
  “请多给我安排一点这样的梦,谢谢。”
  带著傻笑,安衾重温了一会温暖的梦境之后,才从床上爬起来,整理好床面后,方去洗漱。
  她醒得很早很早。
  哪怕安衾拖拖拉拉个大半小时,第一个到课堂的肯定还是她。
  所以一点也不著急。
  安衾慢悠悠地洗漱完后,看著镜子中的自己。
  略带憔悴。
  虽然安衾已经尽全力不去理会那些同门了。
  可她们,似乎並不介意她有没有反应。
  调侃安衾,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一个用来撮合她们关係的话题。
  安衾晚一步到课堂,她们会说懒虫,天天睡觉,不配进仙宗。
  安衾早一步到课堂,她们会说笨鸟,装模作样,装爱修炼。
  吃饭快是猪,吃饭慢是龟。
  这时候,哪怕安衾不给出什么反应,依然干著自己的事情,周围的人也都会附和著笑起来。
  一开始,其实只有顾怜和个別几个人,会出声调侃安衾。
  后来,越来越多……
  安衾不懂。
  毕竟,她自问不会无缘无故去找別人麻烦。
  所以安衾总觉得自己与这些人格格不入。
  不过,发现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会被嘲讽之后,安衾反而看开了。
  既然自己做什么都要被排挤,那她就自己做自己的事吧。
  为此,安衾刻苦钻研,进化出了她的第三大形態——学霸型安衾。
  这个形態区別於与人正面刚的凶狠型,主打一个不理不问,视別人於无物。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金瓶梅——
  师兄在寧神丹上面写的这句话。
  他说,金瓶梅是某部蕴含人性与大道至理,社会百態的书,如今早已失传。
  以此来劝告安衾要好好修炼!
  一开始,安衾不太懂。
  但在受到排挤后,安衾才懂得这句话中道理的深刻,师兄思想的深邃。
  这句话,也成为了学霸型安衾的行动指南。
  学习!修炼!不搭理!
  不过,指南归指南。
  落实却不容易。
  她们人很多,声音很大。
  总会钻进安衾的耳朵里。
  多多少少影响她的心情。
  好在,
  现实有若柒姐姐,梦中有师兄。
  两边都能给予安衾些许安慰与修炼的动力。
  安衾看著自己有些憔悴的脸蛋,鼓了鼓。
  师兄喜欢捏她的脸蛋,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手感。
  安衾自己伸手捏了捏,再揉一揉……
  嗯,没什么感觉。
  也不知道师兄为什么喜欢捏。
  是因为软吗?
  可自己身上明明有更软——
  啪啪——
  安衾拍了拍自己有些嫣红的脸蛋。
  胡思乱想什么呢。
  快去课堂学习!
  嗯,也不知道师兄什么时候回来……
  都离开几天了。
  安衾嘆了口气,每日一次,在心里祈祷著:
  祝师兄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
  清晨的阳光总是喜人,连尸体都能微微温暖起来。
  这会时间还非常早,路上並没有几个人在晃悠。
  微风吹拂,让安衾心情都舒畅了些。
  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安衾。”
  学霸型——启动。
  安衾不理不闻地继续往前走著。
  可后面那个声音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
  “安衾,你聋吗?!”
  不聋,但我一心只想读金瓶梅。
  安衾在心里应了一句后,继续往前走著。
  一道身影加快速度追上了她,横在了她身前。
  被挡住路的安衾恍若刚发现她似的,抬起头,疑惑地问道:
  “顾怜,你有什么事吗?”
  顾怜姣好的脸上带著和煦,却没有多少笑意的笑容,问道:
  “你耳朵什么时候聋的?”
  “对不起。”
  顾怜闻言嘴角刚升起一丝微笑。
  便听到安衾继续说道:
  “我以为有狗在叫,就没有理会。”
  这几天第一次找安衾单独谈话的顾怜,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有些愕然。
  这是安衾?
  她不应该唯唯诺诺不敢发言吗?居然敢骂自己?!
  不过顾怜还是压住了心中地不喜,脸上再次掛上了一点笑容:
  “安衾,其实我们可以不把关係弄得这么僵的。”
  “哦。”
  安衾淡淡地应了一声。
  谁是让她遭受排挤的元凶,安衾还是清楚的。
  所以,她会按照敌人的標准,来对待这些人。
  虽然安衾不为所动,但顾怜依然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淡笑道:
  “我也可以让其他人不再去烦你。”
  安衾柳眉微微一皱,但顾怜的话还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如果能清静一点,自然不错。
  但安衾也知道,顾怜大清早来蹲自己,多半是有目的的。
  除山贼的那段日子,安衾知道,坏人,是不会突然变好的。
  所以,她问到:
  “你想干嘛?”
  “只要你,离开那个师兄,並把他的信息给我就行了。”
  顾怜声音带著诱惑:
  “这样,你以后就能在天音峰过上正常的生活了。”
  安衾看了她一眼:
  “滚。”
  顾怜闻言,反而平静了下来。
  笑著说道:
  “那,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硬气。”
  ……
  自那之后,安衾面对的,不再只是冷嘲热讽。
  “不小心”的泼水。
  练习用琴的弦莫名断裂。
  贴房门口的纸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