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传家宝
  “闺女,让你受苦了!”
  楚长庚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红绸包裹,递给曹韵妍:“这是楚阳他奶奶留下的,送给你。”
  “谢谢爷爷!”
  曹韵妍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副晶莹剔透的玉鐲,雕工精美,古色古香。
  “爷爷,这可是传家宝,怎能送给她?”
  楚半夏嫉妒得眼红,这玉鐲价值百万,她曾多次求而不得。
  “爷爷,这太贵重了,您留著吧……”
  曹韵妍连忙推辞。
  “闺女,这是你应得的,收下吧!”楚长庚慈祥一笑。
  刚进宅邸,楚阳明迎上来:“爸,贵客都在內堂等著呢!”
  楚长庚递给曹韵妍一把果:“你们吃点水果瓜子,我去见宾客。”
  “爷爷,快进去吧,外面冷!”
  楚清风搀扶老爷子,瞥都不瞥楚阳。
  楚半夏走过时,轻蔑地看了楚阳一眼:“看到没,你没资格进去!”
  內堂只允许贵宾和优秀子弟入內,楚琳姐弟俩连门槛都够不著。
  楚长庚虽疼爱楚阳,但也知过分偏袒会招人忌恨。
  楚阳不急,与曹韵妍喝茶閒聊,沈蔓歌戴墨镜,没人注意她。
  “楚阳,別羡慕,等你爸当了省部级,你就能进去了!”
  楚潮叼著烟,朝內堂扬扬下巴。
  “我若想进,隨时都可以!”
  楚阳不屑道。
  “阳哥,你病还没好吧!韵儿嫂子,他的药呢?”
  楚潮大笑,对楚阳的疯癲早已习以为常。
  楚阳懒得理他,曹韵妍温婉隱忍。
  沈蔓歌却怒了,俏脸一寒:“你才有病!神经病!”
  “你说啥?信不信我抽你!”
  楚潮腾地起身,一脸凶相。
  他误以为沈蔓歌是曹韵妍的秘书或闺蜜,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找死!”
  沈蔓歌秀眉一挑,手中瓜子破空而出,精准击中楚潮几处大穴。
  “谁有纸!”
  楚潮突感剧痛,冷汗直冒,夹紧双腿狂奔向厕所。
  但只跑了几步,便已支撑不住。
  ……
  噗嗤几声,刺鼻的骚臭味四散开来,楚潮裤腿湿了一片。
  “还是……没忍住……”
  楚潮欲哭无泪,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要是有条地缝,他一定毫不犹豫钻进去。
  眾人傻眼,哭笑不得。
  楚潮这小子也太彪悍了,居然在老爷子寿宴上失禁,真是任性到了极点。
  难道真像那女人说的,他精神有问题?
  “说你是精神病吧?你不疯,怎么会这样呢?”
  沈蔓歌满脸嘲讽。
  楚潮哪有辩解的机会,捂著鼻子衝进房间洗澡换衣。
  “跟著楚阳真是学坏了,把他整得比季王孙还惨!”
  曹韵妍掩嘴轻笑:“蔓歌姐,你好厉害!”
  “雕虫小技!”
  沈蔓歌淡淡一笑,眼中却难掩得意。
  被楚阳指点两下,她已突破至化境,虽未达真气外放,但以气御物已是小事一桩。
  她终於明白当初左子穆和银月真人为何苦口婆心要她做楚阳的侍女。
  这小子的確强大,深不可测,就像大海,隨便舀几瓢水都能让人喝饱。
  “还真是雕虫小技,厉害什么!认穴不准,大椎穴都打偏了!”
  楚阳一脸严肃。
  沈蔓歌深受打击,一脸挫败。
  楚大师,要求能不能別这么高?我短短两个月突破到化境,已经很厉害了!
  “楚燃回来了!”
  门口传来轰动声,楚庄眾人纷纷起身,望向大门。
  只见一位青年步入,身姿挺拔,气势凛然如剑。
  他约二十七八岁,一身戎装,短髮精神,双眼精光四射,刚毅的脸庞透出一股英气。
  “楚燃虽是旁系,但能力不输楚半夏和清风少爷!”
  “听说他拜了武术界高人为师,现在还加入了秦淮军区东方神剑特种部队。”
  “是啊,已经是少校了,相当於副处级干部,前途无量!”
  “听说他在部队里立过两次二等功,升职自然快!”
  楚庄村民上前攀谈,年长者羡慕不已,年轻者崇拜万分。
  楚燃健谈,叫著叔叔伯伯,说自己请假专程给老爷子祝寿。
  忽然,他目光转向楚阳,脸色阴沉,缓缓走来:“楚阳,你打了大牙叔?”
  “楚阳又打人了?”
  眾人这才发现,门口楚大牙畏畏缩缩,眼神畏惧而愤怒地盯著楚阳。
  他脸上指印清晰,肿得像馒头,右侧脸颊凹陷,半嘴牙都掉了。
  ……
  “大牙可是楚燃的三叔!”
  “以前楚阳是药王集团太子,打了也就打了,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没错,楚燃现在肩上几条槓,楚阳却被赶出家门!”
  “不管怎样,打长辈不对!”
  “太目无尊长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表情各异,都认定楚阳惹了大祸。
  “打了。”
  楚阳给韵儿剥瓜子,神色从容,眼神漠然:“不过,他算什么叔?一条乱咬人的狗罢了!”
  除了至亲,楚阳对血缘关係看得很淡。
  在外域星空,他重塑肉身,隨意变身,对这种八竿子打不著的族人毫不在意。
  “楚阳,你好狂!”
  楚燃脸色铁青,浑身颤抖。
  他出身贫寒,曾饱受嘲笑。如今提干回村,风光无限。
  今日这叔伯送礼求情,明日那发小设宴款待,威风八面。
  没想到楚阳依然目中无人,竟骂他三叔是狗。
  这时,楚清风走了过来,看了楚阳一眼:“楚燃,怎么了?”
  “一点小事。”
  楚燃见楚清风,立刻笑容满面,亲昵拍肩。
  “楚燃,几年不见,听说你加入东方神剑了!”
  楚清风瞟了楚大牙一眼,已有明悟,但没当场发作,热情握手攀谈。
  “你也不差,听说已经执掌家族公司了!”楚燃笑道。
  “都靠大家支持。”
  楚清风满脸堆笑:“进去吧,老爷子请你到內堂敘话。”
  “楚燃了不起啊,能让楚清风亲自迎接,还能进內堂!”
  “老爷子喜欢提携晚辈,楚燃太优秀了,哪怕旁系也入了老爷子法眼!”
  “楚家医道传家,只要你努力,一定能出头!”
  “有些人哪怕嫡系,胡作非为,也只能坐外面!”
  眾人感嘆,对楚阳更加不屑,藉机明讽暗刺。
  楚阳根本不屑一顾,只和二女喝茶聊天,不时笑声朗朗。
  眾人更觉他轻浮放浪,草包废物。
  此时,內堂中,楚家核心人物围坐太师椅。
  上首坐著九叔公,百岁高龄,楚庄中年龄最大、辈分最高之人。
  他曾留学国外,投笔从戎,毕业於黄埔军校,参加民族解放斗爭,解放后任秦淮军区师长,堪称楚家精神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