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直接开搞(6.9k)
  第98章 直接开搞(6.9k)
  5月30日,农历四月十七,星期五。
  今天是《凶榜》拜神开机之后,第24个拍摄日。
  早上九点。
  再度布置和调整好的鸿盛大厦第17层片场,一间用於拍摄的办公室里,顏祖正在转悠检查。
  “阿奇——”
  “收纳盒这边,还需要一个笔盒——”
  “ok。”
  身边自然是跟著哼哈二將,不对,应该说是副导演和摄影师组成的学徒二人组—陈勛奇和钟志文。
  “阿文,一会几拍摄的时候,记得先给桌上的这张报纸一个特写镜头,然后再把镜头移向李导——
  今“明白,记下了。”
  顏祖在做著检查之余,继续著叮嘱和吩咐,查缺补漏,调整布景的细微之处。
  而陈勛奇和钟志文自然是相继点头应声。
  在开机的那段时间,互相开玩笑,日常閒聊的时候。
  顏祖用来打趣陈勛奇,说出来的一句两句话。
  一“阿文,你也有做导演的天赋啊~”
  —“至少站在观眾的角度看待问题这一点上,你现在要比阿奇更懂~”
  让陈勛奇懵逼泪目之余。
  也让钟志文这边对导演產生了些许的兴趣,索性便也在当好摄影师之余,和陈勛奇一样,跟著顏祖和许鞍华学点新东西。
  有心学习和琢磨。
  身为一个摄影师,在这方面却是比较方便的。
  因为在当下的胶片电影时代。
  一部电影,一个剧组,在编剧和导演这个创作源头之外,摄影师便是那个第二重要的存在。
  编剧为本,创作剧本。
  导演是创作者,在脑海中幻想出那个电影的世界,设计出电影画面,想好每一处。
  而掌镜的摄影师便是那个承上启下的枢纽。
  依照导演的吩咐,阅读理解导演的创作想法,通过器械和镜头,將演员和场景的交互摄影记录下来。
  镜头该怎么拍,要如何去拍,拍的好不好——
  拍出来的东西能不能行,依不依导演的心意,是不是导演想要达到的效果和相应的画面——
  这些都需要摄影师。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当下这个胶片电影时代,摄影师在剧组里的地位会如此之高。
  一个优秀的大导演,永远都有一个好的班底。
  一个经常合作的御用摄影师。
  在大部分的情况下,御用摄影师和摄影指导的地位,甚至要比副导演都高。
  另外。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需要和导演搭配干活儿,拍一部电影下来,细节和镜头什么的,都需要和导演沟通。
  耳濡目染之下,摄影师转型当导演,其实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
  圈子里面有很多导演都干过摄影师。
  然后时机缘分一到,便升级成了导演。
  在镜头语言、画面、美感、技巧、思维等方面,拿捏的本事都会相当之优秀。
  可能也就剧本和故事行上会差上一些。
  哪怕是大名鼎鼎的“国师”张艺谋也是如此,与陈凯歌这位电影界的大诗人一般,都有个老毛病,那就是剧本。
  当然。
  这两位有所不同的是,张艺谋似乎很清楚自己在这方面的短缺之处,所以拍戏开电影,往往都会搞一个好剧本。
  请一个大手子、大行家来帮忙写剧本。
  再寻一个好故事和大ip,往往是经典著作什么的。
  以这种方式来弥补自己的缺点,让专业的人来干专业的活儿,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去插手剧本的事儿。
  这使得张艺谋能够坚挺这么多年,拍出了一部又一部的佳作。
  与隔壁一直在跟他较著劲儿的凯子哥相比,就整体的作品厚度而言,张大导毫无疑问是那个胜出者。
  办公室场景的片场里,顏祖的检查也快要到了尾声。
  “收音机那边如何?”
  “调好了吗?”
  “一开始我需要一个滋滋声——”
  “后面虽然有配音,但一开始就同步收音会好一些——”
  说到这里。
  顏祖话音一顿,朝著陈勛奇这边提醒道:“还有,阿奇,记一下。”
  “电台放送的戏这里,后面去请相应的电台主持人来配音——”
  “口播青山精神病院的新闻报导——”
  “这样会增加代入感和真实性——”
  “香江这边,大家看了都会懂——”
  “把男主角张劲强和精神病联繫起来——”
  《凶榜》这部戏。
  主线自然是讲的张劲强这个特殊命格八字的男主角,被大凶的猛鬼红衫仔缠上,借妻子小兰的肚子转世投胎,期间鬼事连连,大厦保安四人组相继被恶鬼索命害死的这么一个故事。
  恐怖惊悚之余,內涵也有。
  以张劲强这个主角为代表形象,对香江当代年轻人的阐释。
  独自打拼闯荡的苦楚,承受的压力,所需要的付出,肩上担负的责任等等等等。
  还是大厦保安四人组的描绘,四个不同的形象,所讲述的故事,相应的死法。
  以及猛鬼红衫仔和风水师丹阳大师这么两个角色的立意和塑造。
  一正,一邪。
  邪从而何来,又要去往何处。
  以一颗良善纯粹之心,坚守自身道路,最终却是功亏一簣,死於“大凶阴邪”之手的“正”。
  以及对社会现象的一份隱喻,对命运的抗爭。
  但是在顏祖看来。
  后世不少影迷,便是那个“大儒”,一番自行辩经之下,赋予了《凶榜》很多阅读理解的的东西。
  结合当时的部分社会现象,拍摄期间的香江时代节点,那些联想和解析也的確是有些道理。
  但实际上嘛。
  或许余充抗在拍摄《凶榜》之初,也的確是有些这方面的想法,以电影来讽刺社会,化社会现实为电影故事。
  但也或许是因为考虑到票房,商业上的各种因素和影响。
  《凶榜》最后的成片,对社会现实的隱喻只是浅尝輒止,並没有真正的去融合和探討细究。
  更多的还是一个偏向於商业的成片。
  因为余允抗不敢保证。
  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的那种方式去拍,最后的成片能够大卖,能够卖座回本,能够赚到钱。
  所以,在投资人和公司高层的劝说下。
  余允抗与刘镇伟一合计,便选择了一个更加稳妥和保险的方式,也就是以商业元素为主去拍摄《凶榜》。
  而以结果来看。
  在余允抗的妥协和努力之下,《凶榜》其实是成功了的,票房相当不错,观眾口碑也很好。
  不过余允抗后来还是有些后悔的。
  因为在他看来,《凶榜》的最终成品,尚且不够优秀,各种因素,让他感到有些遗憾。
  余允抗曾在採访中说过。
  一他也很想知道,如果能够重来,再做一次《凶榜》的话,结果会是怎么样的?
  而现在。
  在顏祖这里,便是那句戏言下的“如果能重来”了。
  知晓了结果和答案的情况下,心中有数也有底的顏祖,要做的便是余允抗设想和戏言中的事。
  將《凶榜》製作得更加优秀!
  办公室这边的场景在布置。
  另一处片场,却也在继续拍摄,並没有停下。
  一部电影的进程便是如此,需要提前把景布置好,这样才能轮转到位,不会搞出什么拍摄中断的事儿。
  “来。”
  “各部门准备一下。”
  鸿盛大厦的內部场景,一个用於散步和休閒的园里,牵著一只大狗的郑则仕,正在做著准备,与大狗不断“沟通”。
  也就是用手去摸大狗,顺毛摸,培养亲密度。
  “加百列~”
  “乖~”
  “嘬嘬嘬”
  66~~~
  跟钟志文和许鞍华等人沟通好之后,一身保安服装的顏祖也是来到了郑则仕和大狗这边。
  —
  “加百列~”
  “嘬嘬嘬”
  ~~~”
  “来~”
  加百列是一只黑皮细腰尖耳朵的猎犬。
  特意选出来的西方品种,以及顏祖一番琢磨下,特意定下来的“加百列”这个名字。
  显然也是有一定寓意和设计的。
  在《圣经》当中。
  加百列是炽天使,是天使长,担任整个天界的警戒工作,代表著守护,且象徵智慧,审判邪恶。
  四大天使长中,位於神座之左。
  在路加福音里面,加百列在最后的审判当中,负责鸣喇叭,以示死人的復活,神秘学中以加百列为司职转生的大天使,引导灵魂转生而使女性受胎。
  就像之前设计的“青山精神病院相关的电台新闻”和“报纸特写”一般。
  香江的观眾和影迷,一看就能够领会和明白这个“梗”,会將“精神病”这个电影一开头就给出的特殊伏笔记住。
  乃至於整个南洋地区的观眾,在稍微了解一下后,也能够看得懂顏祖在其中设计的巧妙伏笔。
  而黑狗辟邪这个点,西方人可能不太能理解。
  所以顏祖特意找的是一只猎犬,牵连上了“廷达罗斯之猎犬”,又给它取了一个“加百列”的名字。
  结合剧情的话,这个点哪怕是西方人也多少能够理解和看懂。
  —与转生和復活等权能有关的大天使长,审判邪恶,守护而智慧,却是会对首次见面的“小兰”狂吠不止,呈现出狩猎姿態。
  显然,此刻面色已然开始逐渐走向煞白的“小兰”,便是沾染上了邪恶的审判对象!
  至於为什么要这么修改嘛。
  没错。
  就跟原时空一样,对现在这部优化过的《凶榜》抱有很大期待的顏祖,也打算报名参选电影节原版的《凶榜》,肥仔养的这只大狗,名字叫做“季辛吉”。
  不过现在,它叫做“加百列”。
  绿植葱鬱的园里。
  —
  隨著喊场声的出现,场记板的打响,布置在滑轨上面的摄影机,在钟志文等人的操控下,开始录製摄影。
  场上。
  隨著一个龙套作为背景缓缓离开。
  仅剩两人的空荡园里。
  拿狗绳牵著大狗的郑则仕“肥仔”,与有些心不在焉的顏祖“张劲强”,走在草坪鹅卵石小道上。
  “胖子——”
  “你觉不觉得,香港先生死的很奇怪——”
  呼~
  “是有些奇怪——”
  “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一根骨头卡在喉咙里——”
  “但汉叔他说——”
  “胖子,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我以前其实是不信这些的。”
  —
  “但——”
  心不在焉的顏祖,顺著心中的情绪,没有忍住,朝著郑则仕这个关係已经很是不错的朋友一通讲述。
  牵著加百列的郑则仕,听著顏祖的讲述,手里一紧。
  眼眸也跟顏祖一样,有著一番变化。
  適时,在钟志文的掌控下,摄影机的镜头已经是对准了郑则仕和顏祖的眼睛,相继给出了特写。
  “老实说。”
  “我也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
  “那天晚上,在监控屏幕上,我明明看见小丁——”
  各自发泄了一波情绪后,两人都有些沉默,隨即,將重重心事压下,两个人默契地將话题转开。
  “明天开始,你就要转到白天上班了——”
  “大嫂那边——”
  —
  这场戏只中断了一下,顏祖试了一下戏之后,觉得自己和郑则仕的状態都很好。
  加百列这个人类的好朋友也很给力,並没有闹腾,很乖很配合。
  索性便顺势而为,来了一个长镜头。
  状態到位之下,这场戏还真就顺利的拍到了最后。
  “ok,没问题,交给我吧。”
  “加百列,let's go”
  在应承下了顏祖的帮忙请求后,郑则仕一口应允之下,便牵著散步晒太阳的加百列跑向了镜头之外。
  適时。
  钟志文这边將摄影机一转,把镜头跟上了郑则仕。
  更碰巧的是。
  郑则仕的呼唤和小跑,还引得加百列这边很是配合的汪了一声,算是呼应。
  巧妙的一声犬吠,並不在剧本內容里,但却是让顏祖这边眼睛一亮,顿觉很是不错。
  不多时。
  “咔!”
  喊声出现,顏祖回到了摄影机这边。
  “怎么样?”
  “不错。”
  “加百列叫的那一声也很不错。”
  “这条过了。”
  隨著顏祖口中道出的“过”字,场上眾人纷纷一乐,从安静转向了热闹。
  “加百列,干得不错~”
  “今天加餐~”
  “汪!”
  加百列把自己的大舌头一吐,再度汪声叫出,还蹦跳了两下,显得很是通人性。
  在顏祖这个船长的统领和掌控之下。
  《凶榜》的拍摄已经是逐渐进入了收尾阶段。
  等到了6月1日的时候,於第26个拍摄日,《凶榜》剧组迎来了最后的一场杀青戏。
  在闹钟指针越过一点半的时间点。
  “瀚祥叔。”
  鸿盛大厦,第17层,走廊过道。
  在李大隆的带领引路之下,一身西装革履的李瀚祥,戴著一副眼镜,梳著一个油光大背头,一整个成功人士的精英装束和打扮。
  当然,不管是戏里客串的角色,还是现实生活当中,李瀚祥也的的確確便是一个成功人士就是了。
  “今天要麻烦你了。”
  啪~
  “就一个客串而已。”
  “还什么麻烦。”
  “你小子,再跟我客气我可要揍你了。”
  “嘿嘿~”
  “这不是怕您不方便嘛。”
  “放心,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了~”
  笑骂乐然的那张老脸之上,趣味性十足的一抹亮光,在李瀚祥的眼底乍现。
  重新又看了两眼顏祖后,李瀚祥戏謔间,若有所指地说道:“六叔那边~”
  “之前倒是还找我喝过茶,问过你的事儿。”
  “但现在嘛~”
  “嘖~”
  拍了拍顏祖的肩膀后,感慨顿现的李瀚祥又神秘地摇了摇头,微妙地讲道:“好好做自己就行。”
  “別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有些东西,现在可是不一定了~”
  嗯?
  李瀚祥隱隱间有所指代的话语,让顏祖这边听得微微一愣,隨即琢磨而思索。
  而顏祖眼中的这份好奇,也是映入了李瀚祥的眼帘。
  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周围后,李瀚祥给了顏祖一个眼色,悠声道:“六叔那边,前两天还真就找我饮过茶。”
  “看他那个意思。”
  “应该也是有些想法了~”
  “说不定哪天也会请你饮茶呢~”
  这句话一出,顏祖瞬间领悟。
  倒也是面色微妙的应声道:“请我饮茶~”
  饮茶就是谈合作。
  而跟邵氏合作,有大片厂制度在,可能性其实是很低的,顏祖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
  琢磨过后,顏祖面色如常,一个笑然间,微微耸了一下肩膀,讲道:“真请我饮茶的话。”
  “希望会是杯好茶~”
  很快。
  用了一些时间准备后。
  顏祖特意请过来客串的李瀚祥,出现在了已经是布好了景的办公室,坐在了老板椅上。
  道具报纸放在桌上。
  一会儿会被李瀚祥拿著看,遮挡住脸,特写镜头给到报纸上面的头条新闻。
  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在家中挥刀袭击妻子和出生仅半个月的女儿,被诊断为精神病人—
  .
  一身白衬衫的顏祖,拿著面试用的资料。
  没错。
  这场戏便是电影一开头的那场面试戏。
  因为已经被大厦地底的那个猛鬼红衫仔盯上,命格八字皆纯阴的张劲强,霉运当头,鬼气缠身。
  工作一直在丟,每份工都做不长。
  再到这段日子,始终都找不到工作,处处碰壁。
  日常找工作的一天,张劲强满怀期待的来到办公室面试,最后遭到了“李老板”的拒绝。
  李老板,西装革履大背头,嘴刁雪茄二郎腿,报纸遮面,閒听广播,派头和逼气十足。
  写剧本写到这个角色的时候,顏祖灵感一起,顺势將笔一滑,便做出了一些细微的修改,將之搞成了李瀚祥。
  反正戏也就一场,客串角色而已。
  结果也很显然。
  顏祖一邀请,李瀚祥便答应了下来。
  至於你问李瀚祥能不能演?
  在电影界有一个说法,九成以上的电影导演都是一个好演员。
  就没有不会演戏的老导演。
  甚至还会出现一些略显奇的案例,即导演的演技可以秒杀戏里的男女主演。
  至於现在的香江影坛,情况那是更为剧烈。
  別说导演了。
  剧组里面的大部分人,那都是隨时可以下场客串演戏的角儿。
  导演也好,编剧也好,製片人也好,投资出品人也好,甚至是摄影师、灯光师、道具、美术、
  打杂的。
  大家都是靠电影吃饭的,下场出镜串个角色那不是洒洒水啦“来!”
  “全场安静,准备!”
  “各部门——”
  “摄影!”
  “ok~”
  “灯光!”
  “没问题~”
  “录音!”
  “道具!”
  “场务!”
  “场记!”
  在许鞍华的喊场下,《凶榜》剧组的各个部门尽皆做好了准备,纷纷应声作答,给出回应。
  而后,因为是最后一场戏的缘故,陈勛奇兴冲冲地亲自下场。
  提溜著一个场记板,来到了镜头前面站立。
  手中场记板一举一展。
  “”
  这一刻,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
  陈勛奇准备打板。
  顏祖已经是微微颓了一下气息,站在门口,准备入画。
  办公室里,叼著雪茄的“李老板”李瀚祥正在看报纸听广播,翘著二郎腿,优哉游哉地躺在老板椅上。
  钟志文这边,手指按在了摄影机的启动按键上——
  而后。
  啪!
  “action
  ”
  隨著陈勛奇和许鞍华的动作,嘶的细微响声中,摄影机开始工作,各部门各干各事儿。
  办公室里。
  广播声作为背景音,响彻迴荡。
  “上周日,在九龙一处住宅楼中,有一男子,持刀袭击家中妻子和女儿——”
  “警方——青山精神病院——”
  事先沟通好的特写镜头给到位。
  而后。
  顏祖敲门走进办公室,李瀚祥放下报纸,那张豪横而逼气十足的脸出现在了镜头里。
  雪茄的星火微亮。
  “李经理——”
  “张先生——”
  “你就读的学校是——”
  “张先生,你毕业之后,是在哪里工作啊——”
  “不好意思~”
  一番对话交谈,徐徐展开。
  一部电影,自然不可能全部都是长镜头,一镜到底这种东西,听听就好。
  长镜头是非常考验功底的,一镜到底就更不用说了。
  剧组的工作人员,场上的演员,全都考验。
  所以,看起来也就一两分钟的戏,但拍摄的时候嘛,全部都是碎掉的短镜头。
  导演其实就是干这种活儿的。
  带著剧组,指导演员,拍出一个又一个的戏份片段,然后再把这些片段剪辑再製作,编织成一部电影。
  这就是光影的梦幻与魅力。
  最终。
  这么一场杀青戏,在忙活了一会儿后。
  隨著李瀚祥的委婉拒绝,一句“有消息会通知你的”。
  顏祖的眼眸微微一个黯淡,身上气息一个轻微跌宕,强作欢顏下的一句招呼和点头。
  “咔!”
  呼~
  隨著顏祖出场,来到摄影机这边,查看了一番后,再与剧组其他的小伙伴一番交流和问答。
  所有人的目光,均是望向了顏祖。
  直至。
  “过了。”
  “我宣布,《凶榜》,正式杀青~”
  “哦~”
  哗啦啦~~~
  欢腾起来的片场之上,是歷经了26天的辛苦拍摄后,终於完成了《凶榜》的剧组眾人。
  “杀青大吉~”
  “杀青大吉!”
  眾人应声过后,却是不知道谁开口喊了一句。
  “票房大卖!”
  “噢噢噢~~~”
  “票房大卖——”
  这一刻,眾人跟著起鬨,道出了一份祈福和期待。
  杀青大吉之后,跟著喊“票房大喊”,似乎成了顏祖剧组的一个小传统,之前《撞到正》便是这么搞的。
  而结果嘛。
  眾人表示。
  你还別说,这好像还真灵~
  隨著时间步入了六月份。
  在6月1日完成了拍摄之后。
  顏祖带著剧组眾人吃了一顿杀青宴,晚上八点,倒不是有骨气酒楼,而是位於九龙广播道上的一家中端档食肆。
  初步预计的一百万港幣成本,倒是控制的相当之巧妙。
  用去了八十九万,还剩下十一万港幣做后期。
  顏祖估算了一下后,觉得最后应该会超出一点点,但也还好,能控制在110万港幣以內。
  之后。
  《凶榜》的后期顏祖倒也不是很急。
  反正档期定在了暑期档的第二个月,也就是八月份,顺利的话,会在8月1日上映。
  所以,在休息了两天后。
  顏祖才启封胶捲库,带著一群小伙伴,开始忙活《凶榜》的后期,进行后期製作。
  这个时候。
  —
  公司选在广播道的好处就体现出了一丟丟。
  整部电影的后期,全部都可以在广播道上完成,各个方面的相关公司,可以说是一应俱全,就这样。
  以顏祖为主,以陈勛奇和许鞍华为辅,再加上其他的几个小伙伴。
  《凶榜》的后期进度隨著时间的流逝,在一点一点的不断向前推进,直至完成。
  而这一次。
  陈勛奇和许鞍华等人又再次见识到了顏祖的亲和力和交朋友的本事,有多么的高深厉害。
  本来还想著找哪个剪辑师呢。
  结果顏祖再一次把张耀宗给拉了过来。
  而且还是过来打辅助的。
  简而言之,剪辑师那一栏,到时候便是这样顏祖、张耀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