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你不讲武德,竟然用毒!
  “乖乖,竟然藏了这么多人。”
  看著这些气势不俗,凶神恶煞还都手持利器的高手,严破军脸色煞白:“感觉隨便一个都比我强!”
  “哎!二哥不愧是二哥,还是你感应得准啊!”
  吴开山唏嘘地摇头:“我竟然没发现有八个大师巔峰!”
  “这就是宗师后期和中期的差距。”
  吴开天得意一笑,玩味道:“金家不愧是吴城三大家族之一,居然有三位宗师强者和这么多內劲大师坐镇。”
  虽然中了埋伏,但吴家兄弟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他们一个宗师后期,一个宗师中期,金家这些门客在他们眼中与螻蚁无异。
  “三位宗师大师?”
  吴开山愣了一下,疑惑道:“不是只有两位吗?”
  “除了之前与大哥交手过的金占龙和金再安,这个家主也是宗师修为,而且实力比金再安强不少。”
  吴开天撇了一眼金昌。
  金家既然是武道家族,连金再安这种少爷都是宗师,那家主自然也不会是普通人。
  “你也是宗师强者?”
  听到吴开天的话,江生转身疑惑地看向金昌。
  “一个大师巔峰居然能看出我的修为,难怪你能打败我儿子。”
  金昌眯著眼睛,阴冷道:“原本我看在纪小姐的面子上还想放你一马,可你拿了那株药材,那我就不会让你活著离开金家。”
  “我废了你儿子,就算我不拿这株药材,你也不会放过我。”
  江生撇撇嘴,抬手將药材递给严破军,鄙视道:“既然你是宗师强者,那还纠集这么多人,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哼!这是你自己上门找死,不是比武切磋,我没耐心与你单挑。”
  金昌冷哼一声,理直气壮道:“我就是要以绝对实力將你干掉。”
  “爸!不要和他废话了,直接动手,连他身后的那几个人全部给我杀了!”
  金再安迫不及待地催促。
  “我最后问你一遍,纪小姐当真不会管你的事情吗?”
  金昌眯著眼睛,再次开口询问,终究还是有些忌惮纪明月。
  “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诉你,纪小姐不会管我的事情。”
  江生负手而立,坚定道:“而且我一个人就足以对付你们,还用不著其他人帮忙。”
  “你很有种,那我就成全你!”
  金昌不再犹豫,冷冷道:“动手,將他们全部干掉。”
  这些已经將江生看成摇钱树的门客,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群人疯了似的冲向江生,结果……
  “扑通……”
  几十个同时冲向江生的金家门客,刚一动作,就纷纷栽倒在地,如同烂泥一样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怎么回事儿?”
  看到这一幕,金家父子脸色微变。
  “这是你乾的?”
  金昌眉头紧锁地盯著江生。
  “我既然敢来金家取药,那就不怕被你们埋伏。”
  江生淡淡一笑,抬手展示一个打开盖子的小瓷瓶:“这是我调製的软筋散,中毒之人一旦运转內劲就会毒发,短时间內全身酥软,失去行动能力。”
  吴家兄弟和严破军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之前吃的那个药丸是解药,江生早就筹划好了一切!
  “你不讲武德,竟然用毒!”
  听到这话,金再安立刻破口大骂。
  “说得好像你们讲武德一样!”
  江生白了金再安一眼:“你们能以多欺少,提前埋伏,那我为什么就不能用毒?”
  “好小子,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种本事。”
  金昌眼中寒光闪烁:“看来只能我亲自动手了!”
  “你可要三思而后行。”
  江生咧嘴一笑,提醒道:“你之前距离我最近,吸入的软筋散也最多。”
  “就算你是宗师强者,一旦运行內劲,也会中毒的!”
  “你想骗我,我不信你的毒能对宗师起作用。”
  金昌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心里却有些忐忑:“如果我也和其他人一样倒地不起,那今天金家就彻底没人能够制衡江生了。”
  “那你要不要赌一赌?”
  江生贱贱地看著金昌:“我向来对要杀我的人不会手下留情,只要你出手,那我不介意再废掉金家一位宗师强者。”
  “你……”
  金昌脸色涨红,还真就不敢贸然出手,他赌不起啊!
  “真怂!你要是不敢动手,那我可走了!”
  江生失望地摇头,隨即转身向外走去。
  吴家兄弟拉著已经傻眼的严破军,追向江生。
  严破军虽然知道江生是药师,但却没想江生还会用毒,一次性放倒几十个內劲大师,嚇得金昌不敢动手,太牛了!
  江生自从上次差点死在纪常远和白虎手中后,就弄出了很多保命的底牌,这软筋散就是其中之一。
  江生並非只懂修炼和武道,他还精通玄术,阵法,毒蛊之术等很多手段,为了保命必须全面准备。
  “江生,你已经拿到了药材,把解药留下!”
  望著江生的背影,金昌愤怒地吼道。
  “金家乃是这药材之都的三大家族之一,连这区区小毒都解不了,就太丟人了!”
  江生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他才不会给这些人解毒呢!
  对於江生到金家取药的事情,各方势力都派人在暗中进行关注。
  看过江生与金再安的比武,很多家族势力都想將江生招揽到麾下。
  只不过,这些人並没有著急露面,都在等著看江生能否从金家活著出来?
  当江生毫髮无损地走出金家大门时,暗中关注的人都被惊得不轻。
  “江生居然平安无事地出来了,难道金家没有为难他吗?”
  “不应该啊!金再安被废,金家不可能不报復江生,怎么会这么轻易放他出来?”
  “难道说,金家真的这么讲信用?不但没有为难他,还履行承诺了?”
  “你们想多了,估计金家是看在纪小姐和纪家的面子,才没有为难江生。”
  “对对对!有凌家被灭的前车之鑑,金家根本不敢得罪纪小姐!”
  ……
  “小姐,这小子还真是让人惊喜啊!”
  卢老坐在一辆汽车的副驾驶,神情复杂地看著前方的江生:“金昌可是宗师中期的修为,而且非常在乎金再安,他不可能轻易放过江生。”
  “可现在江生却毫髮无损地出来了,这说明金昌拿这小子也没招,难道他比金昌还强?”
  “哼!他进去前后不到二十分钟,一定是利用纪小姐的名號,唬住了金昌。”
  坐在驾驶位的霍秀秀鄙视地冷哼道:“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最后还是要靠纪小姐的名號狐假虎威,太无耻了!”
  “不管怎么样,他终究是贏了金家。”卢老笑了笑。
  “也对,能活著就好!”
  霍秀秀点点头,打开车门:“我现在就接他去见爷爷!”
  当霍秀秀下车时,看到很多人已经跑向江生,而速度最快的是一个有些禿顶的中年男人。
  霍秀秀停下脚步,诧异地望著那个禿顶中年:“谢宝庆居然也来找江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