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三军比武
  “大人,前面有动静!”
  当值的兵卒对什长说道。
  “大概又是那些蛮子。”
  什长对此已经见怪不怪,毕竟这段时间北云军卒露面次数过於频繁。
  不过当他看去,走出的却是一道身著镇北军外甲之人。
  一路奔袭,片刻不停,陆远终於在两个多时辰后赶回镇北军的哨点。
  看清来人,什长脑海中当即浮现前日独身去探查敌情那几人,於是连忙出了哨点,迎接归来的陆远。
  “大人。”
  “你这哨点可曾见到那日与我同行的三人?”
  陆远问道。
  “他们半日前便回来了,经过这里回了驻地。”
  闻言,陆远微微点头,径直往驻地走。
  不多时,陆远顺著栈道便回到驻地当中,刚好望见站在操练场上的方正山几人。
  ···
  “要我说,咱们就不该走,让大人一个人以身犯险。”
  健硕的方正山低垂脑袋,看上去颇为懊悔。
  “你若是有大人的本事,他定带上你一起。”
  尚存志幽幽说道。
  闻言,方正山並未反驳,只是重重拍了下大腿,嘆道:
  “这大人也真是的,明明任务都已经完成了,还剿了上百蛮子,还不知道···”
  “大人···”
  方正山话没说完,便被尚存志一道迟钝的声音打断。
  被尚存志插了一嘴的方正山有些不悦,皱眉道:“大人干啥?!”
  尚存志眼珠一转,继续说完:
  “在你后面···”
  尚存志的话语飘进耳中,方正山顿时滯住,一点点转过身去,对上了陆远那张带著笑意的脸庞。
  “不知道什么?”
  陆远轻声问道。
  方正山只感觉身子一软,脑海中不知为何会想起第一次被陆远调教的场景,连忙打起哈哈。
  “大人你没事啊?真是太好了!”
  “妄自议论上级,你在这等著,我先去復命,回来再考校考校你最近有没有长进。”
  陆远扔下一句后便从三人面前走过。
  方正山顿时颓唐不已,整个人愣在原地。
  待到陆远走远,尚存志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向羽则是轻拍了拍方正山的肩膀,给了一个多加保重的眼神。
  陆远快步来到杨守元帐前,掀开帐布走了进去。
  “大人。”
  杨守元抬眼,望见来者身影,神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你这小子好大的胆子,完成了我交予你的任务不赶回来復命,竟还自行深入?往小了说这是目无军纪,往大了说我可摘掉你的脑袋!”
  杨守元厉声呵斥,但见陆远安然无恙还是鬆气,毕竟他是一个十分得力的属下。
  陆远却不慌忙,缓缓开口:
  “大人恕罪,属下也只是想去摸清底细,以防被蛮子设计誆骗···”
  不多时,陆远便將此行具体一一交代给杨守元,只不过点到为止,隱去了部分事件。
  闻听此言,杨守元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结,继续说道:
  “下不为例!没有意外的话,过几日营內会有比武,你回去做些准备,好好表现,若是杀进三军比武当中將会算作军功,正好名正言顺给你提上部统。”
  “比武?”
  陆远面带疑惑之色。
  “自己下去打听,我还有事要忙。”
  杨守元连连摆手,又坐回案桌。
  陆远其实想问有没有什么奖赏,但见其这副模样,也不好多作打扰,转身出了营帐。
  顺路走到操练场,稍稍指点方正山过后,又片刻不停朝伤兵营去。
  瘫在地上的方正山和另外两人都有一个相同感觉,自己这位什长大人似乎又变强了?
  北云边军已经半月没有针对狼烟隘的动作,老卒这里也清净很多,除开些偶尔来取药的一两个兵卒,其余时间基本在看话本。
  帐布敞开,一道阳光洒落进来,老卒安布悠閒躺在椅上。
  陆远这时走了进来,老卒抬眼瞥见,脸上隱隱露出笑意。
  “哟,你小子没死啊?”
  “托您的福,不仅没死,还宰了一个颇有地位的蛮子。”
  “不错,百夫长对你来说的確是合適的对手。”
  结合自己对陆远实力的了解,老卒想也没想说道,不曾想陆远却是摇头,轻声道:
  “百夫长倒是也宰了,但我说的不是百夫长。”
  闻言,老卒顿时来了兴趣,放下手中话本。
  “你是说你小子宰的蛮子比百夫长还强?”
  见陆远並未否认,老卒不禁陷入沉思。
  北云军队制下,百夫长之后便直接是千夫长,其中至少都是初境水准。
  但眼前小子断然是没有这个实力的,老卒连连摇头,左思右想也没个答案。
  见状,陆远也不再卖关子,笑道:
  “我宰的是吉热库措的儿子。”
  此言一出,老卒猛然起身,看著陆远怔怔出神,沉默好一阵才说道:
  “此言当真?”
  “小子何必骗你?”
  “好,好,好啊!哈哈哈!”
  老卒並不清楚吉热库措有个儿子,不过算算自己逃离平辽城的时间,感觉也差不多。
  “好小子,我没看错你!”
  老卒越说越高兴,直接上手把陆远扯到药架之前,伸手从上面摸出几味草药,笑道:
  “这方子你记下,煎熬三个时辰饮下,对习武有莫大效用。往后有时间,也可来我这里,老头子我给你煎好。”
  望著老卒笑呵呵的神情,陆远嘴角一阵抽搐。
  好好好,合著你老当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先前从未提起,还留了一手这好东西!
  “这,会不会不合规矩?”
  老卒当即摆出一副鄙夷神情。
  “规矩?屁的规矩!老头子我在这伤兵营资歷最老,医术最好。
  治什么伤,用什么药,每味药用多少,还不是我说了算。
  哪儿来的规矩,老头子我就是规矩!”
  看著老卒自信满满地拍著胸脯,陆远也不再忧虑。
  “如此就多谢前辈了!”
  “不说这些,你小子若在老头子我有生之年把吉热库措脑袋摘来,我还另有好东西给你。”
  老卒布满褶皱的双眼眯成一条缝隙,笑起来阴惻惻的。
  “对了,此行原本还想请教前辈问题。”
  “说来。”
  “前辈可知镇北军的三军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