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国乒的传统技艺——橘子占卜术!
  第185章 国乒的传统技艺——橘子占卜术!
  七点半。
  隨著女单决赛结束,孙颖莎以大比分4:2,战胜王曼玉,拿下大满贯赛的冠军。
  男单决赛,即將打响。
  斗音。
  xuperman直播间。
  许搓了搓手掌,满脸期待:“新老对决,终於要来了。”
  “朋友们,今晚的男单决赛,你们觉得谁会贏?”
  “觉得马瀧能贏的抠波1,觉得陈金能贏的抠波2。”
  说到这。
  许语气故意一顿。
  静待片刻。
  但见直播间的弹幕,一时间如潮水般涌出。
  络绎不绝,密密麻麻。
  “我去,抠1的人这么多吗?”
  许扶了扶眼镜,“能理解,毕竟是咱们的龙队。”
  虽说陈金最近人气大涨,但与马瀧相比,天差地別。
  双圈大满贯,乒坛goat—--这样的含金量,又岂是一个国乒新人能够碰瓷?
  “忻哥。”
  坐在许身边的程靖祺,笑著问道,“你觉得今晚谁会贏?”
  “想给我下套?”
  许笑道,“告诉你,我可不上当。“
  一个是乒坛老將,一个国乒新人,无论如何评说,都是极大的节奏。
  更何况,这两人的实力,各有千秋,根本就不是外人能够提前预测得到的。
  “那我拋砖引玉,谈谈我的看法。”
  程靖祺道。
  “这敢情好。”
  许忻正襟危坐,“我洗耳恭听。”
  反正,比赛还没开始。
  坐在这里,也是乾等,不如扯著閒聊,弄点话题。
  “这次大满贯赛,陈金的比赛,我从头看到尾,一场没落下,对陈金打球的实力,也算有点了解。”
  程靖祺沉吟道,“平心而论,我觉得,只要陈金髮挥正常,这场比赛,未必会输给龙队。”
  一番话,並非他一时头热,同情弱者什么的。
  而是发自肺腑。
  许忻頜首:“所以说,你更看好陈金?”
  “对。”
  程靖祺更不遮掩,“陈金对战龙队,有三胜。”
  “哪三胜?“”
  许好像是个捧眼。
  “一胜在年纪体力,二胜在反手单板质量,三胜在挑战者心態。”
  程靖祺道,“我也不怕被冲,我是真心觉得,从陈金身上,我依稀看到了当年小胖的影子。“
  “十五六岁,横空出世,一鸣惊人,震惊乒坛———-两人这经歷,实在是太像了。”
  “如果陈金今晚能贏龙队,国乒未来扛大旗的人,非陈金莫属。』
  想当年。
  德国公开赛。
  樊镇东以十六岁的年纪,战胜彼时在欧洲如日中天的奥奇奥洛夫,一战成名。
  但,即便如此。
  与现在的陈金相比,似乎仍有些许不及。
  “说得有道理。”
  许煞有介事地道,“既然是事先预测,咱们不如交给玄学。“
  “忻哥,你又要摆阵啊?”
  程靖祺道。
  “不。
  许笑道,“咱们这次上国乒的传统技艺。”
  “这招可是王浩当年用过的,预测老准了我跟你说。”
  闻言。
  程靖祺眼前一亮,好奇道:“什么传统技艺?我咋没听说过呢?”
  “嘿嘿。“
  许一笑,当即从兜里摸出了一个橘子。
  “我去。”
  程靖祺瞪大眼晴,“哥,你这是有备而来啊。』
  “必须的。”
  许小心翼翼,剥起了橘子。
  很快。
  便已剥好。
  “咳咳,橘子占卜术,现在开始了。“
  说著,许將一瓣橘子塞进自己嘴里,
  “马瀧贏——“”
  隨即又將另一瓣橘子,递给到了程靖祺的手里:“陈金贏———.
  “马瀧贏—”
  “陈金贏..”“
  “马瀧贏——
  “陈金贏—“
  如是反覆了几次。
  最终,剩下两瓣橘子。
  “马瀧贏·——”
  许吃了其中一瓣,將另一瓣递给程靖祺,“陈金贏-—----我去,说不定今晚这场比赛,陈金真能贏。“
  “朋友们,这橘子占卜术,是王浩留给国乒的传统技艺。”
  “当年,王浩凭藉这一手,精准预测了马瀧和马林的比赛。』
  “现在就看看,这招传统技艺,到底准不准了。”
  “?”
  “比赛要开始了。”
  “镜头给到t台入口,双方选手,即將登场。“
  许目不转睛,盯著屏幕,“首先登场的是陈金。”
  “小伙子走路带风——..玉树临风的风。”
  “紧接著,出场的是—.—“
  话音未落。
  当马瀧出现在赛场上的瞬间。
  突然。
  许愣住了:“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程靖祺嚇了一跳。
  “你没发现,今晚的马瀧,有什么不同吗?”
  许双目圆瞪。
  “不同?”
  程靖祺仔细一看,忽然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髮胶!是髮胶!”
  “龙队抹髮胶了?”
  一直以来,乒坛都流传著一个传说。
  乒坛有三个人不好惹。
  抹髮胶的马瀧,刚睡醒的藏,镜头外的许。
  桌球界,有一种无敌,便叫做“抹了髮胶的马瀧”。
  当初,里约奥运会。
  髮胶龙意气风发,携手张霽科、许,三剑客共同铸造了国乒史上最热血最辉煌的时代。
  更不知,里约三剑客,是多少人的青春,以及对国乒巔峰时期的追忆和嚮往。
  遗憾的是。
  时隔多年,物是人非。
  而髮胶龙也从此留在了无数球迷的记忆里面。
  没想到,今天晚上,当年那个抹著髮胶征战里约的马瀧,再次出现在了赛场上。
  如巔峰重临!
  线上线下,无数球迷,同样也发现马瀧抹了髮胶。
  记忆,瞬间回到当年。
  要时间。
  现场一片欢呼。
  “马瀧!”
  “马瀧!”
  “马瀧!”
  与此同时。
  “马瀧抹髮胶”的词条,登上热搜榜,瞬间衝上榜首。
  討论热度,居高不下。
  “天吶,我没看错吧?马瀧居然抹髮胶了???”
  “有一种无敌,叫做髮胶龙—————-龙队,加油!“
  “妈呀,髮胶龙重现江湖!我的眼晴要裊裊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髮胶龙,我的里约三剑客,我那逝去的青春啊!”
  “抹了髮胶的马瀧是无敌的,不可战胜的!”
  xuperman直播间。
  目睹抹了髮胶的马瀧,许同样感慨万千。
  作为里约三剑客之一,里约奥运会,同样是他这辈子最美好也是最重要的记忆。
  剎那间。
  往昔的种种,涌上心头。
  许情不能自己,取下眼镜,扭头过去,揉了揉眼睛。
  “烁哥,你哭了?”
  程靖祺轻轻地拍了一下许的后背,
  “没有。”
  许吸了吸鼻子,“我只是—————-今晚风太大,眼晴进沙子了。『
  又顿了顿。
  这才转过身来,眼圈兀自有些泛红。
  “里约奥运会,马瀧最喜欢抹髮胶,他那时候的状態,真的是巔峰无敌,杀疯了。“
  许忻深呼吸。
  眼中神情,充满回忆。
  如今,距离里约奥运,一晃八年过去。
  又过了两届奥运会。
  但,倘若要论令人印象深刻,莫过於里约。
  那时候,刘国良还是个不懂球的胖子。
  那时候,马瀧头抹髮胶春风得意。
  那时候,张霽科残血镇守半区。
  那时候,许双打配合无敌。
  “你看后面的比赛,马瀧抹过髮胶没有?”
  许手肘撑著桌面,十指交叉,托著下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自从里约奥运会以后,马瀧第一次在赛场上,抹了髮胶。”
  “我不太记得了。”
  程靖祺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次大满贯赛,龙队是第一次抹髮胶。”
  问题是。
  无缘无故的,马瀧为何会突然心血来潮,再次头抹髮胶?
  “我觉得--只是个人看法,马瀧这次比赛,特意抹了髮胶,可能是有两层意思。”
  许想了想道,“一是想要告诉大家,此番跟陈金交手,他不会手下留情,
  更没有什么故意让球。”
  此前,马瀧曾输了几场內战,外界便有“马瀧让球”之说。
  而这一次,也是內战。
  又是新老对决。
  倘若马瀧贏了,无数讥讽之词,势必涌向陈金。
  可马瀧若是输了,“让球”的质疑,定会縈绕陈金。
  故而,马瀧抹髮胶此举,便是在告诉外界,这场决赛,他必定全力以赴,绝不会让球。
  “二是——”
  听得许续道,“我也只是猜测,大家別喷我---马瀧可能是想用这种方式,跟赛场做一个告別。”
  髮胶龙,无疑是马瀧的巔峰。
  如今,马瀧抹上髮胶,或许是想將自己最意气风发的一面,留给赛场。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许的推测,
  至於马瀧心中的真实想法,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此时的马瀧,在现场无数的欢呼声中,早已登临赛场。
  在属於自己的休息区,认真而又仔细地做著比赛前的各种准备。
  脱去外套,从背包里拿出毛巾和水瓶。
  將球衣扎进球裤,重新系好裤带。
  一如往常,並无两样。
  另一边。
  陈金神情镇定,有条不素地整理著东西。
  瞧他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半点紧张。
  倘若换了其他新人,面对这位双圈大满贯,早就诚惶诚恐,紧张兮兮了。
  可陈金,內心似乎毫无波动。
  一切准备就绪。
  转过身去。
  隔著赛场,望向对方。
  此时。
  马瀧拿著毛巾,正好转身,与陈金遥相对峙。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甫一接触。
  “轰!”
  如火星撞地球。
  这场比赛,到底是新王登基,还是旧神卫冕,谁也无法预料。
  唯有球落地,方能见分晓。
  “呼陈金暗自吐了口气。
  几乎同时,与马瀧迈开步伐,朝彼此走去。
  决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