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169.不让人看就好
  第170章 169.不让人看就好
  接下来的一周。
  许秋风住在酒店五楼。
  每天手持剧本,感受“开盲盒”的快乐。
  景恬则是倍感疑惑。
  第一天,李琴没来上课。
  第二天,谭淞韵也没来。
  第三天,宋艺也没来。
  四,毛小童。
  五,李。
  六,童莉雅。
  按生日,从小到大。
  第六天中午吃完饭,舞蹈房內只有景恬和唐烟。
  景恬忍不住问唐烟。
  “她们怎么了?没什么事吧?
  3
  唐烟拿出生平最高演技。
  很自然说道:“跟兵兵姐她们聊剧本呢。”
  景恬好奇:“风哥又要拍什么了?”
  “《你的名字》。”
  “嗯?景恬啊,怎么了?”
  唐烟笑著解释:“电影名字叫《你的名字》。”
  景恬没反应过来:“啊?风哥要拍我?不好吧。”
  唐烟捧腹大笑。
  “恬恬,风哥要拍的电影名字是四个字,你、的、名、字。”
  景恬恍然大明白。
  “我说呢,是个什么故事?”
  没等唐烟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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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蹈房门开。
  李琴走了进来。
  脸上掛著些许微笑,有点成熟的味道。
  閒聊几句。
  等李琴换好衣服。
  开始上课。
  景恬惊讶发现,李琴压腿的时候,动作看著比以前更自然、更顺畅了。
  错觉吗?
  景恬没多想。
  也没把这点姑娘家的小事,往外说。
  但是————这里发生的事实,瞒不住。
  景恬又多了个女保鏢。
  也不知道防谁呢。
  顶层范兵兵的套房內。
  李兵兵、周讯、刘艺霏,都在。
  “六天了,”刘艺霏瘫在客厅沙发里,神情沮丧,“我六天没去別墅了。”
  坐在对面沙发的李兵兵翻个白眼:“你可以把舒唱的床头柜搬过来。”
  刘艺霏下意识说道:“都是外敷————咳咳。”
  挨著李兵兵的周讯轻嘆:“別咳了,你现在肯定演不了《你的名字》,站起来,接著练。”
  “好~”
  刘艺霏刚要起身,被坐在旁边的范兵兵按住。
  “不用练了,风哥给咱们面子,咱们不能不要脸,老周演去吧。”
  刘艺霏更沮丧了。
  李兵兵看向范兵兵。
  “餐厅兼职的女大学生,老范你演吧。”
  范兵兵咂咂嘴:“你和茜茜等下个片子吧。”
  “嗯。”
  刘艺霏坐正:“我想去五楼。”
  范兵兵皱眉:“你想不想上天,跟太阳肩並肩?”
  “不想。”
  “那就去帮李槽看孩子,这一天迟早来,看你那个小心眼的劲儿。”
  刘艺霏委屈道:“我不是小心眼,我是————我饿。”
  “饿了买东西吃,地址別留酒店,让天珍给你拿。”
  “肯定吃不惯————”
  范兵兵深吸口气。
  “我怎么没看出来,茜茜你这么————唉。”
  刘艺霏抱住沙发靠垫,把脸埋进去,装鸵鸟。
  在场四人里,数她年纪小,也数她能吃。
  周讯轻嘆:“风哥这么没日没夜聊剧本,扛得住吗?”
  范兵兵没好气道:“你见风哥累过?”
  李兵兵咂咂嘴:“天赋异稟,精力旺盛。”
  周讯疑惑:“刚才老范咂嘴,你怎么也咂嘴了?”
  李兵兵看了眼刘艺霏。
  “我也想去五楼。”
  范兵兵站起身:“我也想去,三比一,少数服从多数,有揍一起挨,走!”
  周讯连忙道:“四比零!”
  当天夜里。
  许秋风躺在床上。
  看著小夜灯照亮的天花板。
  听著耳畔微弱的呼吸声。
  心里思考一如果自己不幸“翻车”,连累的人能有多少。
  仔细算算,挺多的。
  毕竟范兵兵她们跟自己不一样。
  自己独门独户,连个亲戚都没有。
  看似亲戚很少的刘艺霏,有小姨,有舅舅,而且舅舅和姜玟差不多,跟“老钱”有点近,所以2015之后,刘艺霏能连著拍好几部电影。
  目的明显—一有能耐在法律范围內,让我没戏拍。
  然后收到“风声”,静看起楼、宴客、楼塌。
  许秋风不想塌。
  所以一直没跟童莉雅她们聊剧本。
  但聊了也就聊了。
  大老爷们儿,电影人,聊个剧本算什么?
  况且住酒店这么久,有钉子早拔出来了。
  当范兵兵和李雪吃素?
  想聊,就聊。
  不让人看就好。
  顺便————关灯。
  许秋风伸手关掉小夜灯。
  闭上眼睛。
  在心里跟自己说走慢点,別摔了。
  第二天。
  进入七月。
  许秋风离开酒店,来到剪辑室。
  看张义谋、张沫、张书平,“三张”剪《沪上行》。
  张书平最早做电影剪辑的时间,可以追溯到1990年,距离现在二十二年,当时许秋风3岁。
  剪的是《阿飞正传》,然后是《重庆森林》、《东邪西毒》、《墮落天使》,导演都是同一个人。
  也难怪有人说,没有张书平————嗨。
  组成各种圈子的都是人,人与人之间,“心”的本质,区別真不大,差在外表的“跡”。
  撕开外表,大概率会让滤镜碎一地。
  娱乐圈、內娱、影视行业,无数聚光灯对准的地方,没什么太新鲜的事。
  就算出现让人眼花繚乱的矛盾,99.99%也是为了两个字——名,利。
  可以追求,但別犯法。
  毕竟————法律不是告诉人,哪些事不能做,而是告诉人,做了哪些事,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道德才是告诉人—哪些事,儘量別做。
  许秋风多少有点道德。
  他没在剪辑室里“指手画脚”,让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片尾字幕,分別人点“名利”。
  只是看了一上午。
  中午范兵兵过来送饭。
  五人围桌而坐,吃六菜一汤。
  张义谋轻嘆:“感觉今年过的特別快,没怎么著呢,半年过去了。
  张书平笑道:“那是因为张导过得充实,所以感觉时间过得快。”
  “张指导过的不充实吗?”
  张书平犹豫剎那,嘆了口气:“《一代宗师》还在粤省拍著呢,估计要拍到年底了,希望这次真能杀青。”
  张义谋闻言,低头扒饭。
  范兵兵接话:“张指导要过去剪辑?”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总要有始有终。”
  许秋风皱眉看向范兵兵:“你背著我干什么了?让张指导拿话点我。”
  张书平连忙道:“没什么,许老师,真没什么,我自己的问题,能解决,跟兵兵没关係。”
  范兵兵见许秋风没挪开视线。
  於是小声说道:“跟寧导聊了两句,寧导让黄博去《一代宗师》探过班。”
  “黄博空著手去的?”
  “不能吧,我问问?”
  “算了。”
  张书平低头扒饭。
  心想—你俩就唱双簧吧,不过,好在是把话说开了,谢谢兵兵接话,也谢谢许老师说算了。
  圈子里同样唱双簧的还有很多,而且不把话说开,全是为了捞钱。
  等证据链齐全,收网时————可没人替他们说,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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