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回到四合院
  部队在这里驻守一夜,吃的也是鬼子后勤的肉罐头。
  扔到火里烧热,趁著冒油的时候,一口下去烫的舌头髮麻。
  就这都没人捨得吐出来,就这么在嘴里翻来覆去的冷却。
  聂鹏飞倒是打到几只野兔,又从空间里弄出来十几只。
  虽然还不够每人一口,但是就著热汤,泡著窝头吃也觉得特香。
  果然!环境是能改变人的。
  在这样的环境里,聂鹏飞吃著窝头,喝著兔肉汤,吃的也是喷儿香。
  倒是旅长,古怪的看了一眼聂鹏飞,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没说。
  聂鹏飞一连吃了三个窝头,喝了两大碗汤,舒服的躺在石头上看星星。
  李云龙在旁边,冻得直哆嗦。
  看聂鹏飞愜意的样子,就问:“兄弟,你这就不觉著冷?”
  聂鹏飞笑了:“我这是练功有成,已经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
  大冬天臥在雪地里睡觉都没事。”
  这下可把李云龙羡慕坏了。
  嚷著要聂鹏飞教教他。
  聂鹏飞说:“嘿!老李,这可不是我不教你。
  实在是你啥也不会,年龄又大了。
  想学也学不会啊。还是抓紧生个小侄子,到时候交我,保证把他教会。”
  李云龙笑著说:“好!咱们一言为定!”
  聂鹏飞笑著说:“一言为定!”
  第二天独立团、新一团、新二团,三个团抽调的部队,
  会合军区警卫营、运输队,一起赶到地方。
  加上组织的民兵、县大队等,上万人费好多天,才把物资全部运回根据地。
  旅长信守承诺,李云龙那批装备丝毫没动。
  但是其余物资,独立团也別在想了。
  验证过玉真散的药效后。
  旅长连夜带著剩余的药和配方,赶回总部医院。
  在这里会进行临床实验,进一步验证玉真散的药效。
  旅长也向领导们,匯报了事情经过。
  就连心中的猜测,也一併说出来。
  具体总部怎么商量,以及后续的调整。
  聂鹏飞不知道,也没心思去探究。
  又在独立团玩儿了几天,指导著和尚练出气感。
  毕竟是练了多年罗汉拳,本身內修外练就有基础。
  现在拳法一经补全,內外贯通。
  又有聂鹏飞提供的玉峰浆,果然短时间內就修炼出气感。
  而李云龙依然计划著,攻打平安县。
  说什么也要出了这口恶气。
  反正李云龙如今兵强马壮,一个团的人数和火力,比国军一个旅都猛。
  旅长也看不惯鬼子的做派,直接就同意了李云龙的计划。
  聂鹏飞没有去参与这次大战。
  让他搞个偷袭,下个毒什么的,没问题。
  但是涉及上万人,要是算上周边打援的部队,可能就是好几万人的大战。
  这种场面,聂鹏飞就像大海里的一点浪,根本起不了什么波澜。
  所以在大战开始前,聂鹏飞就跟李云龙辞行。
  李云龙也知道,接下来肯定是连番大战,也就没有挽留。
  双方约定,日后北平聚首,聂鹏飞请他们夫妻吃饭。
  回去的路上,聂鹏飞也没有再生事。
  等到回到北平的时候,正月都快要过完了。
  先回赵家村取回驴车,谢绝了二赵的挽留,运足功力,直奔北平。
  终於赶在城门关闭前,进入北平城。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看到閆阜贵要关院门。
  急忙喊道:“等等老閆,等等我。”
  閆阜贵一看是聂鹏飞,停下关门的动作。
  笑著说:“呦呵!小聂你这趟进山的时间可不短。”
  聂鹏飞也笑著说:“可不是,在山里足足转悠了半个多月。
  好在收穫不错,也算对得起这些天的辛苦。”
  閆阜贵帮著聂鹏飞把驴车安置好。
  这才问:“这几天还出去不出去了?”
  聂鹏飞笑著说:“不出去了!在家好好歇几天再说。”
  看閆阜贵脸色不正常,就开口问:“这是怎么了?”
  閆阜贵先去关上门,然后拉著聂鹏飞到院里。
  这才小声说:“鬼子可能又要打仗了!”
  聂鹏飞心里一惊,但是隨即想到,不对啊!
  李云龙打仗也是山西鬼子的事儿,跟北平挨不上啊!
  於是疑惑的看著閆阜贵,等著他继续。
  閆阜贵说:“最近粮食价格又涨了,就连杂合面里的高粱,都开始变少了。
  看样子八成是鬼子要打大仗,正在徵集粮食。
  这几天你要是不出门,就偷偷多买点儿,藏在家里。
  不管什么时候,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聂鹏飞急忙感谢一番,心里也在暗赞。
  果然春江水暖鸭先知,小人物的生存智慧,不容小覷。
  想了想,虽然对自己没影响,但是閆阜贵不知道啊!
  人家毕竟是一番好意,也是想让自己未雨绸繆。
  於是假意在驴车上,取出一块熏制的野猪肉,估摸著有个四五斤。
  直接递给閆阜贵说:“谢谢你啊,老閆!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不知道。
  这点儿东西,你拿去,家里做饭添个菜。”
  不等閆贵说什么,直接塞他手里。
  然后说:“你呀,就甭跟我客气了。
  我这也累了,今天就先回去休息。
  明儿晚上叫上老何、老刘,来我屋喝酒!”
  閆阜贵手里拿著燻肉,看著搬东西进屋的聂鹏飞,眼镜下竟有些湿润。
  今天这话,他不止跟一个人说过。
  但是真正信的没几人,更別说感谢了。
  轻嘆一声也回屋,准备休息。
  聂鹏飞洗漱完刚躺下,猛地一个激灵。
  一拍脑门“靠!喝酒果然误事儿!”
  之前跟黑市六爷约好的,过年期间休息。
  过了初十就继续开始交易。
  这初五跑去山西,一折腾就是半个多月。
  这六爷还不知道怎么著急呢。
  唉!还是跑一趟吧,真是天生的劳碌命。
  换上夜行衣,一路飞奔到交易地点,果然有人在屋里。
  静静感知周围没有埋伏,身形一晃出现在屋里。
  屋里的人本来以为又是空等一夜,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忽然感觉一阵冷风吹过,瞬间清醒过来。
  就见到桌子边,已经坐了一个黑衣人。
  於是试探的问:“敢问可是金爷?”
  聂鹏飞说:“回去吧,跟六爷说一声,交易照旧。”
  说著在桌子上放下四根小黄鱼。
  这人拱手恭敬一礼,也不再说话。
  收起小黄鱼,转身就离开,还很有眼力劲的把房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