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最离谱的一届圣杯战爭,即將拉开帷幕
  第97章 最离谱的一届圣杯战爭,即將拉开帷幕
  “这里是————”
  间桐雁夜神情恍惚。
  “啊,没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远坂时臣的家。”
  烟雾镜眯著眼睛,目光越过宅邸,看向宅邸內的存在。
  因职阶技能“全能的智慧”存在,包裹在远坂邸外的魔术结界根本拦不住他的目光。
  想要拦住,至少得是神殿级別的结界,亦或是刚才那里的世界之外的魔法才行。
  很快,他便看到了正在品尝红酒的远坂时臣。
  “这种感觉————好普通的傢伙。”
  烟雾镜感到失望:“本以为你重视的会是个有趣的傢伙,没想到是这种跟战士完全不沾边的存在。
  “不过在现代的话,他对异性的吸引力確实比以前的你高。”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头,隨手一丟。
  隨著“嗖”的一声,小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淡白的线,宛如子弹般射向远坂邸。
  遍布著复杂纹理的半球形屏障显现,欲要將小石头拦截。
  正常情况下,这小石头是不可能突破远坂家的魔术结界的。
  可就像打蛇打七寸能造成弱点击破伤害一样,这枚小石头瞄准的,也是魔术结界的致命弱点。
  哪怕这弱点不过硬幣大小,哪怕这弱点在不断移动。
  就像是送人头的摆烂队友一样,结界主动將弱点“送到”小石头前,毫无抵抗地被击破。
  隨著玻璃碎裂一样的声音响起,结界骤然破碎,无数魔力的碎屑化作光雨,向地面飘落。
  “走吧,御主。”烟雾镜大步向前,隨手將锁住的铁门拉开,丟在一旁。
  隨著轰的一声响起,打理得很好的灌木被铁门无情碾碎,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养尊处优的高贵一无是处。
  沐浴著光雨,间桐雁夜快步跟上。
  不知为何,他感觉体內正涌现出源源不断的力量。
  就好像只要想著战斗,他就会越来越强。
  “远坂时臣————”
  间桐雁夜按压指骨,在不断响起的清脆声响中,他的嘴角越扬越高。
  远坂邸的门嘎吱一声打开。
  远坂时臣身穿酒红色西装,拿著一柄镶有红宝石的手杖,优雅地从中走出。
  “二位强行闯入远坂家,所为何事?”
  他看著烟雾镜,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之色。
  能用一颗石子精准地击中结界的弱点,绝不可能是巧合,而且徒手掷出那种速度————
  又一名从者被召唤出来了吗?
  远坂时臣心中苦涩,无比怀念他的弟子。
  “为了將葵从你的魔爪中,从该死的魔术中解救出来!”
  间桐雁夜面色狰狞,眼睛通红地看著远坂时臣,宛如一头择人而噬的美洲豹。
  面对远坂时臣时,他並未去抵抗心底涌现出的战意。
  或许是因为他本就想这么做,又或许是他想藉此机会打败远坂时臣,证明自己比他更强大,更適合当葵的丈夫。
  “是你啊————”
  见那名从者只是在一旁看著,並没有动手的打算,远坂时臣鬆了口气,反驳道:“葵与我很恩爱,无需你多管閒事。”
  “你这傢伙!”
  间桐雁夜怒髮衝冠,抬起拳头,毫无章法地向远坂时臣衝去。
  回应他的,是如浪潮般涌来、將他死死围住的烈火。
  远坂时臣冷笑著,眼底隱约有红光涌现。
  在他看来,身为普通人的间桐雁夜完全没有从这道魔术中活下来的可能。
  可他想错了。
  间桐雁夜竟是没有丝毫停顿,怒吼著从火焰中衝出。
  火舌在他身上攀附,將他的体表灼成焦黑的脆块,可他依旧没有停息,大步向前。
  宛如恶鬼一般,他狂笑著抬手,轰向远坂时臣的面门。
  远坂时臣倒飞出去,他的门牙被巨大的力量打碎,与涎水一起溅到空中。
  他落地、翻滚,乾净整洁的西装变得灰扑扑的。
  优雅不復。
  像是被激怒了一样,他没去捡身旁的手杖,而是毫不优雅地向地上一“呸”,嘴里的碎牙带著鲜血砸在地上。
  “呃啊!”
  他愤怒地起身,与间桐雁夜进行拳拳到肉的战斗。
  在一旁,烟雾镜笑著拍手,为他们助兴。
  一小时后。
  远坂葵带著凛回到家中,看到自己的丈夫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而自己的竹马浑身是血地坐在她丈夫身上,不断挥拳。
  “你们不要再打啦!”
  她鬆开凛的手,哭喊著上前。
  烟雾镜本想制止,可突然感知到什么,看向远方。
  “有趣,太有趣了!”
  他的声音激动到颤抖。
  在烟雾镜的诱导下,间桐雁夜向远坂时臣定下三日之约,约定三天后在港口旁的仓库街上,一决胜负。
  只有胜者,才配成为葵的丈夫。
  为了保住远坂时臣的命,远坂葵带著些许羞涩,答应了下来。
  与此同时,冬木市新都的郊外。
  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最后忽的裂开一条缝。
  一只浑身缠绕著不详气息的乌鸦从中飞出。
  “呼,终於逃出。”
  它化作身穿西装的、鸦头人身的怪物,朱红的眼瞳中闪烁著疯狂:“休息之后,找个地方,召唤外神,毁灭人类!”
  在休息的时候,它同样在感知周围的状况,避免人理存续保障机构·迦勒底的人追上来,將它干掉。
  可就这么一感知,他却感知到一股股奇异的气息。
  “异界之物,无常之风,魔龙,圣杯,异常的命运————”
  它那朱红色的眼眸中,兴奋之色猛地绽放:“绝佳的机会,就在这里,製造特异点!”
  两天后,德国,爱因兹贝伦古城。
  风雪再次颳起,阳光被遮掩,带来压抑的氛围。
  礼拜堂內。
  “你要相信我,切嗣。”
  阿哈德翁的眼中带著一丝疯狂:“我们是负责製造、维护圣杯系统的家族,这份研究成果,一定有效,只要你————”
  “族长大人。”
  卫宫切嗣打断了阿哈德翁的话。
  他看著手中提著的灿金“鸟笼”,以及其中据说是圣枪的立方体,毫不留情地说道:“在上一次圣杯战爭中,您的科研”就已经失败过一次了。
  “若是这次的神灵”召唤词再起负作用,我们更不可能贏。”
  “如果不这样做,我们压根没有贏的可能!”
  阿哈德翁的音调猛地拉高:“面对魔术王、英雄王、魔王以及可能存在的与之对等的勇者,普通的亚瑟王根本贏不了!
  “要是我们不能贏,下一次圣杯战爭还会出现!”
  卫宫切嗣沉默许久。
  他想起会在下一次圣杯战爭中成为小圣杯,成为祭品的女儿伊莉雅。
  又想起註定会死在这次圣杯战爭中的妻子,现任小圣杯爱丽丝菲尔。
  最后的最后,他想起自己为了世界和平,犯下的无数杀孽。
  “啊,试著去做吧。”
  他弯著腰,疲惫地走向早已刻好的魔法阵,將“鸟笼”放在一旁。
  念咒、起风、令咒发光。
  在结束前,加上新的召唤词:“使汝之神性甦醒,风暴缠绕,端坐於天空之上的至高者啊,吾在此敬拜!”
  剧烈的风暴从魔法阵上出现,猛地炸开!
  卫宫切嗣抱住一旁的立柱,防止被风吹跑。
  大概三十秒后,一片狼藉的礼拜堂內。
  风雪从破碎的彩绘玻璃处涌入,遇到骑在马上的那道高挑身影时,却是恭敬的分开,向两边吹拂。
  “lancer,伦戈米尼,不————”
  她手持圣枪,声音冷冽如寒风,却又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慈爱:“狮子王,亚瑟·潘德拉贡,將凭藉尽头之枪,成为你的力量。”
  银白的狮子状头盔內,黄绿色的璀璨光芒一闪而逝。
  与此同时,伦敦郊外,时钟塔。
  肯尼斯的办公室。
  “不合格,也別想著重写。”
  办公桌后,肯尼斯毫不犹豫地將手中的论文撕成碎块。
  与之一同碎裂的,还有身前少年那脆弱的自尊心。
  韦伯·维尔维特双手握拳,颤抖著,努力不让泪水流出。
  这可是我准备了好几年,好不容易才写出来的论文!
  ——
  因为想著你要出差好久,才特地拿过来先给你看看初稿的!
  为什么————
  他紧咬牙关,努力不让泪水流出。
  在他身前,肯尼斯依旧是一副高傲的姿態,却在內心嘆了口气。
  在时钟塔这种血统至上的地方,写反对血统至上的论文————
  他想不明白自己的学生究竟长了个什么脑子。
  看样子还要哭了,嘖,真麻烦啊。
  “维尔维特先生!”
  肯尼斯拉高音调,从椅子上站起:“如果你还想写那种垃圾,无疑是在给你的家族,以及我脸上抹黑。”
  他拿起桌上的盒子,丟向韦伯。
  韦伯手忙脚乱地想要接住,可盒子砸在地上,其中的披风碎片也掉落在地。
  他扑到在地,想要將那鲜红如血的披风碎片捡起。
  “等我回来,我要看见你的降灵术论文。”
  肯尼斯將所罗门王的手记,记载著使役恶魔乃至於魔神的知识的珍贵羊皮纸拿起,从韦伯身旁走过:“別告诉我素材都给到脸上了,你还做不出成果。”
  门嘎吱地开,嘎吱地关,脚步声逐渐远去。
  阳光打在韦伯背上,將他的影子投射在身前。
  他看著阴影中的披风,愤怒地磨著牙齿。
  “可恶,就知道欺负我这种平民魔术师!”
  韦伯紧紧攥著披风,想起之前听到过的一个有关圣杯战爭的传闻。
  他猛地起身,向门外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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