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周颂言,你现在变得好討厌
  意会过来周颂言什么意思。
  黎麦:“……”
  这人有毛病。
  “这是我的私事,周总管不著。”
  “黎麦!”
  “周总,你现在真的很奇怪,你说对我没兴趣,让我別纠缠你。”
  “我已经在做了,你呢?那天突然吻……”
  黎麦说不下去。
  “现在又来管我,我们没关係啦,周总注意分寸好吗?”
  周颂言想撂电话,生生忍住了。
  “黎麦,我是好心提醒你人心险恶,毕竟我们在一起一场,你不领情算了,吃了亏別哭。”
  “周总放心,我就算哭也不会到你面前哭。”
  “黎麦,你確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你侄子还在我这里。”
  黎麦:“……”
  这人威胁她?
  “周颂言,你现在变得好討厌!”
  吼完,黎麦掛了电话。
  周颂言:“……”
  他討厌吗?
  他哪里討厌?
  等丞丞洗完澡出来,周颂言推门进去:“你要不要给你姑姑打个视频电话?”
  丞丞看他一眼:“你想打就自己打。”
  周颂言:“……”
  他被一个小孩看穿了吗?
  但他嘴硬不承认:“我没想打,我怕你想你姑姑,特意来问你。”
  丞丞:“我白天跟姑姑通过电话了,不用打。”
  周颂言:“……”
  好失望。
  “叔叔,你还有事吗?没有请离开,我要睡觉了。”
  周颂言扫他一眼。
  这孩子说话也挺气人。
  黎麦回到包厢。
  有客户敬她酒:“黎秘书,我们喝一杯。”
  黎麦:“不好意思黄总,我不喝酒,我酒精过敏。”
  “哎哟,这个藉口已经过时了,黎秘书,给个面子。”
  “黄总,我真的不能喝酒。”
  被叫做黄总的男人端著酒杯往黎麦走来,要劝酒的架势。
  还没碰到黎麦,纪望屿起身挡在她前面。
  “黄总,我家秘书真的酒精过敏,我陪你喝。”
  男人的视线在纪望屿和黎麦身上扫了一圈,曖昧笑了笑。
  “好吧,纪总护著美人儿,我也不能不给面子。”
  纪望屿知道他误会了,不过没解释。
  ……
  酒局结束。
  纪望屿被灌的有点多,脚步都虚浮了。
  黎麦扶著他左右晃著往餐厅外面走。
  黎麦招手叫了一辆计程车,把纪望屿塞进后座,自己跟著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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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去皇庭酒店。”
  车子平稳走在路上。
  纪望屿闭著眼睛靠在椅背上,酒气很重。
  黎麦对纪望屿是感激的。
  要不是他护著,她会被人灌酒。
  总有人不相信她酒精过敏,以为她不给面子。
  纪望屿突然倒在她身上,头枕著她肩膀。
  黎麦把他推开。
  没一会儿,纪望屿又倒了过来。
  黎麦再一次推开。
  纪望屿被推醒了。
  眼神无辜地看著她:“黎秘书,怎么了?”
  “纪总,你坐好。”
  “我没坐好吗?”
  “你总是倒过来占我便宜。”
  两人合作了两年,黎麦有什么说什么。
  纪望屿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
  真是的,他假装靠一下都被推开。
  他喝多是因为谁?
  没良心的女人!
  餐厅离他们入住的酒店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黎麦先下车。
  “纪总,自己可以吗?”
  纪望屿捂著头,伸出一只手:“你扶我一下,晕。”
  黎麦只好抓著他胳膊,扶著他下车,又扶著他进酒店。
  “纪总,到了,刷一下房卡。”
  纪望屿掏出房卡刷,叮一声,门打开。
  黎麦把他往里一推,门关上,迅速回自己房间。
  纪望屿脚步一晃,扶著墙站稳。
  他无奈地笑了笑。
  黎麦防著他呢。
  生怕他对她做什么。
  ……
  周颂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想到黎麦跟纪望屿出差,纪望屿对黎麦存的心思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在外地,孤男寡女。
  周颂言越想越难受。
  最终没忍住,拨去了视频电话。
  黎麦刚洗完澡,头髮还湿著,听见手机响,她走过去拿起来。
  见是周颂言,她掛断了。
  隔了两秒,周颂言又打过来。
  黎麦再次按断。
  周颂言发来语音。
  黎麦一边做著护肤,一边点开。
  周颂言的声音传来。
  “黎麦,接电话!”
  “你要是不接电话,我现在把你侄子丟到外面去。”
  黎麦黑脸。
  主动打过去视频电话。
  周颂言过了两秒接的。
  没看到黎麦的脸,只看到天板和射灯。
  “黎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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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颂言,你想干嘛?”
  周颂言也不知道他要干嘛,但他就是难受,不放心,睡不著。
  “黎麦,你回酒店了吗?”
  “嗯。”
  “你在自己的房间?”
  “对!”
  “就你自己?”
  “是!”
  “我看一眼。”
  黎麦拿著手机给他照了一遍房间,连浴室、犄角旮旯都照了。
  “看到了吗?没有別人!”
  周颂言抿抿唇,放心了。
  黎麦却发飆了。
  “周颂言,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有问题吗?你是我的谁,你站在什么立场盘问我?”
  “你用丞丞威胁我,我妥协,但並不是我真的妥协了。我就算真的有男人,跟你也没关係,不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黎麦吼完掛了电话。
  周颂言没再打来。
  这一晚,两人都气得够呛。
  周颂言彻底失眠了。
  黎麦也三点才睡著。
  第二天,丞丞感觉到了周颂言的暴躁。
  一早上,脸就阴沉得厉害。
  他想了一下还是问出口:“你怎么了?”
  周颂言开著车:“大人的事少问。”
  丞丞也不打算搭理他了。
  扭头看著窗外。
  后面几天,周颂言没再打电话给黎麦,黎麦也没打给他,白天会跟丞丞打电话了解情况。
  三天后。
  黎麦出差回来。
  她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
  但她很想把丞丞接回家。
  於是打车来到春风路58號。
  门口的保安认识黎麦,放她进去。
  站在c08单元门口。
  黎麦没有按门铃,而是给周颂言打电话。
  电话快自动掛断的时候,周颂言接起来。
  “什么事?”
  声音冷冷的。
  黎麦不在意,说明来意:“周总,我在你家门口,我来接丞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