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不论尤欢怎么劝说,黎麦就是不答应把丞丞送去周颂言家。
  实际上,黎麦只是嘴上说说,她对找小鲜肉没有兴趣。
  尤欢也看出来了,没有再劝。
  黎麦跟她不一样。
  她对渣男失望透透,死心了。
  黎麦对周颂言的感情很深,可以说是一种执念。
  她表面淡然,內心走不出来。
  黎麦的手机响了。
  是纪望屿打来的。
  她接起来:“纪总。”
  电话里却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你好,纪先生喝醉了,你可以过来接他吗?这里是松御会所。”
  松御是京市最豪华的会所。
  去那里的都是有钱大佬。
  掛了电话。
  黎麦拜託尤欢帮她看著丞丞。
  尤欢摆手:“放心,你去吧,路上小心一点。”
  “嗯。”
  黎麦开车来到松御会所。
  听说这里是会员制,她没有办会员,也办不起。
  但她是来接纪望屿的。
  给她打电话的服务生在门口等著她,领著她进去。
  上二楼的时候却碰到了周颂言,跟两个长相同样帅气的男人一起。
  周颂言顿住脚步,沉沉的眸子看著她:“你怎么在这里?”
  黎麦:“我接人。”
  “接谁?”
  这时,服务生扶著喝醉的纪望屿出来。
  纪望屿睡了一会儿,现在酒醒了一半,看到黎麦,笑著走过去揽住她肩膀。
  “黎秘书,你来了。”
  周颂言的脸色瞬间阴鬱,眼睛冰冷得盯著纪望屿的手,恨不得把那只手摺断。
  黎麦扒拉下来纪望屿的手,改为扶著他胳膊:“纪总,我们走吧。”
  秦宣嘲讽道:“黎小姐,纪二少就是你看上的人啊,他確实有点钱,但比起我们老周,他还是差远了。”
  “况且,纪二少也不会娶你的,你可能要白忙活一场。”
  黎麦顿住脚步,转过身看著周颂言身边的男人。
  秦宣脸上满是嘲弄。
  黎麦没有与他爭论,而是看向周颂言。
  周颂言脸色阴沉。
  盯著她的目光凶狠。
  她心口犯疼,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倒是纪望屿这时候注意到周颂言等人,朝他们走去。
  “周总,没想到在这里遇见,好巧。”
  周颂言没搭理他。
  秦宣:“纪二少,这黎小姐心思不纯,你可得小心。”
  秦宣刚说完,就挨了周颂言一脚。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秦宣撇撇嘴,揉著火辣辣的腿站到彭子旭后面。
  彭子旭递给他一个『活该』的眼神。
  周颂言明显对黎麦还有感情,不管黎麦是什么样的人,都轮不到他们来置喙。
  周颂言很护短。
  周颂言的举动让纪望屿一愣。
  他看向秦宣:“我家黎秘书人很好,请不要这么说她。”
  纪望屿说完,转身揽住黎麦肩:“走吧。”
  黎麦魂不守舍跟著他离开。
  突然,肩上一松,隨即听见一声吃痛声。
  纪望屿的手被周颂言折断了。
  黎麦转头的时候,看见纪望屿额头冷汗直冒。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周颂言:“你干什么?”
  周颂言没搭理她,走到纪望屿面前,眼神暴戾。
  “你要是再动她,就不是折断手这么简单。”
  纪望屿无语地看著他:“你疯了吧?”
  周颂言嘴角扯出一抹嗜血的笑:“嗯,我是疯子,你最好別惹我。”
  纪望屿:“……”
  周颂言转头看了彭子旭一眼:“送他去医院。”
  彭子旭和秦宣刚刚也被嚇了一跳。
  他们从未见过周颂言这个样子。
  可怕!
  快跑!
  彭子旭和秦宣架著纪望屿快速拔腿就跑。
  黎麦转身想走,被周颂言拽进一个包厢。
  包厢里灯光昏暗。
  周颂言把她抵在门上,凶狠地吻上来。
  口腔里充斥著酒味。
  周颂言喝酒了。
  黎麦难受得开始挣扎。
  “呜呜……”
  大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举到头顶,身体死死压住她。
  在酒精的作用下,黎麦脑子越来越迷糊,也越来越难受。
  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周颂言放开她。
  黎麦身体往下滑,周颂言握住她的细腰,把人提上来,拦腰抱起她去沙发。
  黎麦被放在黑色皮沙发上,难受得乾呕。
  周颂言眸色加深。
  他知道黎麦酒精过敏。
  他开了一瓶水递到她面前。
  黎麦接过喝了几口,感觉好多了。
  周颂言拿走剩下的大半瓶水,仰头全灌下。
  黎麦:“……”
  那是她刚喝过的……
  周颂言喝完水,咔滋咔滋捏扁瓶子扔到一边。
  动作跟他的脸色一样暴戾。
  黎麦缩缩脖子,爬起来要走。
  周颂言今天疯了,居然掰断纪望屿的手,还强吻她。
  这男人有毛病,她得赶快离开。
  可她刚坐起来就被周颂言按了回去。
  黎麦恼怒瞪他:“你要干
  嘛?”
  周颂言:“我想对你做很多事。”
  但今天喝酒了。
  他好后悔,早知道不喝了。
  本来不想喝的,被秦宣劝了几回,他喝了两杯。
  黎麦:“……”
  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周颂言回答了她。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黎麦:“……”
  昏暗中,她一张脸爆红。
  “你……你疯了!”
  周颂言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濡湿的吻。
  抬眸,一双漆黑眸子闪过暗红。
  “黎麦,我疯了。”
  “我压制自己,可我压不住。”
  “你的脸每天都在我脑海里转。”
  “做梦都是与你在床上做……”
  “你为什么要出现?”
  “我明明压製得很好……”
  黎麦彻底懵了,心臟狂跳。
  抖著声音问:“周颂言,你……你什么意思?”
  “黎麦,你还不懂吗?”
  黎麦不说话,她有点懂,但是不敢相信。
  周颂言说他们的那段过去是小插曲,他早就忘了。
  现在却跟她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他想做什么?
  ……
  周颂言把头埋进她怀里。
  “黎麦,你不是想嫁给有钱人吗?”
  “我很有钱。”
  黎麦沉默了很久。
  周颂言抬起头看她:“不答应?”
  “周颂言,你真的想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