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抱歉,没控制住
  黎麦的声音沙哑得跟鸭子叫似的。
  丞丞是单纯宝宝,只以为妈妈生病了。
  黎麦彻底清醒。
  尷尬了五秒后,她顺著丞丞的话道:“嗯,有点感冒,为了不传染给你,妈妈今天就不去接你了,你乖乖待在祖奶奶家。”
  丞丞很乖:“好的妈妈,你要去看医生。”
  “知道了,妈妈会照顾好自己的。”
  掛了电话,黎麦继续闭上眼睛。
  她不困了,但她不想面对周颂言。
  昨晚的场面,天雷勾动地火,完全收不住。
  她现在想起来还双腿发软。
  一双大手从被子里划过来,紧紧扣住她腰,把她拖了过去,撞上硬邦邦的胸膛。
  滚烫的吻落在她脖子和后背。
  黎麦身体一颤。
  “周颂言……”
  黎麦出口,又是鸭子嗓,难听得要命。
  周颂言低声笑。
  黎麦:“……”
  她奋力从周颂言怀里逃出来,赤脚跑进卫生间。
  看著镜子里惨不忍睹的自己,黎麦嘴角抽了抽。
  周颂言这个狗男人!
  给她咬的……简直不能看了。
  冲了个澡,裹著一条浴巾出来。
  周颂言正好推门进来,同样裹著浴巾,头髮湿答答的,看来是去外面的浴室洗澡了。
  黎麦扫了他一眼便去沙发上找到昨天的衣服准备拿去卫生间换上。
  周颂言走过来,拿走她的衣服,拉著她去衣帽间。
  里面堪比一家服装店,掛满了还没剪吊牌的精品女装。
  这些衣服,黎麦上次就看到了。
  周颂言从架子上取了一条高领针织长裙塞给她:“白色的,適合你。”
  黎麦也懒得扭捏,拿著裙子准备去卫生间。
  周颂言拉住她:“就在这里换。”
  说著,他出去了。
  想起来她的贴身衣物在外面,大概率不能穿了。
  昨晚听见刺啦一声,好像被周颂言撕坏了。
  黎麦扫视周围一眼,从抽屉里拿了一套同色系的內衣裤。
  动作的时候,腿和腰被扯得很疼。
  齜牙咧嘴地换好衣服出去。
  周颂言正在整理衣服,看见她出来,嘴角勾了勾:“真美!”
  黎麦看见他手里拿著她的文胸,衝过去一把夺走,背对他把贴身衣物塞到叠好的衣服里。
  周颂言盯著她红红的耳尖,弯腰咬了上去。
  黎麦:“……”
  微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宝贝,你好敏感。”耳边是周颂言低沉的笑声。
  黎麦回过神,一把推开周颂言,捂住耳朵缩到沙发尾。
  “周颂言,你属狗的吗?动不动就咬人,你看看你给我咬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黎麦气愤地掀起袖子,嫩白的细胳膊上全是草莓印。
  周颂言盯著她胳膊,漆黑的眸子加深。
  “抱歉,没控制住。”
  黎麦哼了一声,不理他。
  周颂言咳了咳道:“我让人送了餐过来,在楼下,我们下去吃吧。”
  黎麦把脏衣服塞进包包,拿上外套下楼。
  別墅里开著暖气,一点也不觉得冷。
  两人安静地吃著饭。
  周颂言倒是想说话,黎麦不理他。
  周颂言也知道昨晚挺疯狂。
  没敢招惹她。
  吃过饭,周颂言道:“我找人给你搬家?”
  黎麦提著包包往门口走:“不搬。”
  周颂言:“……”
  他套上外套追出去,手里拿著车钥匙,拉住黎麦的胳膊:“我送你。”
  黎麦腿脚酸痛,一步都不想走,这里是別墅区,得走到门口打车。
  她便没有挣扎,打开车门坐进去。
  一路上,周颂言小心翼翼看了她好几次。
  黎麦扭头看著窗外,就是不搭理他。
  到了荷韵小区。
  黎麦开车门,没打开。
  她扭过头来看周颂言,周颂言討好地去拉她的手:“別生气了,我下次轻一点。”
  黎麦凉颼颼看他:“你没下次了。”
  “別这样,我们多契合啊。”
  “谁跟你契合,我一点也不舒服。”
  “我下次注意,一定让你舒服。”
  黎麦按著太阳穴。
  她有毛病啊?在这里跟周颂言討论这种话题。
  疯了她!
  “解锁。”
  周颂言解了锁,黎麦头也不回地下车。
  周颂言没有跟上去。
  他还有事情处理。
  黎麦回到家,疲惫得不行,脱了外套爬上床,裹上被子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便睡得昏天黑地。
  ……
  周颂言给孙元杰打去电话:“查一查纪云姍在哪里?”
  掛了电话后,他回了春风路的別墅。
  孙元杰回过来电话:“周总,纪云姍在去m国的飞机上,昨晚上的飞机。”
  周颂言眯了眯眸子:“跑得够快的。”
  孙元杰並不知道昨晚诺德酒店的事,但他跟著周颂言几年了,知道他的喜怒变化。
  纪云姍肯定是得罪周总了。
  “周总,要我找人把她弄回来吗?”
  周颂言把玩著金属打火机,沉默没说话。
  孙元杰静静等著他。
  几秒后,周颂言道:“算了,先不管她,让纪坤一会儿到融正集团找我。”
  “好的周总。对了周总,还有一件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说。”
  “关晴说她有精神病,警局那边送她去检查了。”
  周颂言危险地眯起眸子。
  他倒是没想到关晴为了逃脱罪责会说自己有精神病。
  “隨时给我匯报她的情况。”
  “好。”
  纪坤去融正集团的路上很忐忑。
  也不知道周颂言大周末喊他去融正集团做什么,问孙秘书,孙秘书也不说。
  难道是想私底下再给他一个项目?
  那也没准,听说周颂言最近跟黎麦打得火热,以后把黎麦娶进门也没准。
  黎麦可是他们纪氏的摇钱树。
  他得抓紧这棵摇钱树。
  ……
  走进办公室,纪坤便笑呵呵地伸出手:“周总,你好!”
  周颂言坐在真皮老板椅上,冷冷看著他,手没有动的意思。
  纪坤心里咯噔一下,尷尬地收回手。
  周颂言没喊他坐,纪坤也不敢坐,双手搓了搓问:“周总找我来什么吩咐?”
  周颂言手里把玩著打火机,突然把打火机重重丟在办公桌上。
  纪坤嚇得身体一抖。
  “纪坤,你养的好女儿!”
  纪坤抹著额头的汗问:“纪总,不知道小女做了什么得罪了您。”
  纪坤心里已经在骂纪云姍,不爭气,尽给他拖后腿。
  上次得罪周颂言,被抓去警局关了两天,还上了报纸。
  他老脸都丟尽了。
  一时没看住,又惹出祸端来了。
  周颂言反问:“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