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两首新歌
  第141章 两首新歌
  说实话。
  身为公眾人物,不能在大庭广眾下露天喝酒擼串,还是很扫兴的。
  看到娄毅进来,身边还跟著个清冷女子。
  李依雅和小美虽然都知道对方。
  但毕竟是第一次见面,也是等著娄毅介绍。
  “依雅,小美,这位是顾清歌顾老师,梅兰秋先生的弟子,也是我朋友。”
  娄毅简单介绍,“清歌,这是李依雅和她的助理小美。”
  “顾老师你好,久仰了。”李依雅落落大方地打招呼。
  她倒是听过不少戏曲,对这位戏腔惊艷的同行很是佩服。
  顾清歌也微微頷首:“你好,叫我清歌就行。”
  几人落座,菜也很快上来。
  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金黄诱人的生蚝、红彤彤的小龙虾陆续上桌。
  刚开始除了娄毅外,几人还有些拘谨。
  但隨著几杯冰啤酒下肚,在美食和轻鬆的氛围催化下,话匣子也逐渐打开了。
  娄毅拿起一串烤牛油,看向身旁默默剥著虾的李依雅,將话题引回了正事:“依雅,关於下一期的主题【不告而別的遗憾】,你自己有什么想法或者感触吗?”
  李依雅剥虾的动作顿住了。
  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事情。
  她沉默著,將手里那只剥好的虾慢慢放进碟子里。
  然后突然伸手拿起面前的冰啤酒杯,仰头“咕咚咕咚”地將大半杯啤酒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似乎也冲开了某些尘封的闸门。
  她放下杯子,眼圈微微有些发红。
  再抬头时,眸底带著种罕见的脆弱。
  “其实说到遗憾,”
  她嗓音略显沙哑,“我最难过、最觉得遗憾的,是我父亲走的那年...
  ”
  饭桌上所有人的动作都放缓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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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有人插嘴,大家都在聆听著。
  七年前李依雅在韩洲训练,封闭式管理,很久没回家了。
  她父亲突然心臟病发作,走得很急。
  那两天正好她是她比赛的关键阶段,家里人怕影响她,瞒著她。
  等她比完赛才知道消息。
  她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只匆匆赶回去参加了葬礼。
  李依雅深吸一口气,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让人难受:“那种...没有任何预兆,连一句告別都没有的离开.....才是最大的遗憾吧。”
  “你甚至,连一句对不起,或者我好想你,都来不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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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但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显得沉默。
  小美早已红了眼眶,悄悄抽了张纸巾。
  顾清歌停下了剥虾的动作,那双清冷的眸子静静注视著李依雅。
  里面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深切的共情和理解。
  她自幼学戏,深知“情”之一字的分量。
  无论是戏文里的,还是现实中的,这种刻骨的遗憾,確实是很多人一生的意难平。
  娄毅看著她,眸中目光深邃。
  他举杯喝了一口:“叔叔看到你现在这样,也会很开心的。”
  “来,喝酒。”
  李依雅和他碰杯。
  两人都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然后,娄毅看向李依雅,缓缓开口:“正好,我之前写了首歌,应该.....很適合。”
  “明天我把小样和谱子给你。”
  这话一出,李依雅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她似乎觉得氛围太过沉重,便笑著道:“娄毅老师,霍姐之前说你的灵感像水龙头,现在看来真没错。”
  她话音落下,小美也跟著破涕为笑。
  娄毅见状,只是说了句:“以前写的罢了。”
  然后拿起一串烤得焦香的羊肉串:“先吃东西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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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在《英雄荣耀》总公司的录音棚里,娄毅將歌曲给了李依雅。
  没有多余的话,娄毅先示范一遍,李依雅戴上耳机。
  前奏缓缓流淌而出,不是复杂的编曲,也不是很低沉的情绪。
  但是当娄毅开始演唱的时候,李依雅看著曲谱上的歌词,呼吸猛地一窒。
  歌词如同最锋利的针,精准地刺入了她昨晚刚刚袒露的伤口。
  却又奇异地带著一种抚慰的力量。
  每一句,都像是在替她诉说那些来不及说出口的话,描绘那些深藏心底的画面。
  那种子欲养而亲不待的痛楚,那种面对不告而別的茫然与遗憾,被刻画得淋漓尽致。
  一曲终了,录音室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李依雅缓缓摘下耳机,眼眶已经通红。
  她抬起头,看向玻璃窗內平静站著的娄毅。
  她想问,你怎么能写得这么贴切?
  就像是钻进了我的心里,看到了我所有的悲伤。
  娄毅看著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略微沉默了片刻,然后才轻轻点了点头,仿佛確认了什么。
  他没有多说一句安慰或解释的话。
  只是用眼神示意她先消化一下情绪,便转身离开了控制室。
  看著娄毅离开的背影,李依雅忽然想起了小美曾经跟她提过的。
  娄毅的母亲,好像也是几年前去世的。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难道————这首歌,是他那个时候写的?
  是在他经歷同样刻骨铭心的失去时,写下的?
  这个猜测让李依雅心头巨震。
  如果真是这样。
  那这首歌承载的,就不仅仅是旋律和歌词。
  而是同样真实、同样沉重的生命重量。
  她紧紧攥著手里的谱子。
  一种混合著悲伤、感动和被理解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时间很快到了周日。
  秦洲戏曲音乐节在最大的城市公园露天广场举行。
  从下午开始,这里就匯聚了来自各方的戏曲爱好者和好奇的年轻人。
  舞台设计融合了传统戏台元素与现代灯光技术,显得既古雅又大气。
  顾清歌所在的梅派戏班下午就有演出,所以她一早就过来准备了。
  娄毅虽然是压轴嘉宾,但也提前到了现场。
  一方面是想感受一下戏曲节的氛围,另一方面也需要进行彩排和调试。
  他今天准备了三首歌。
  开场自然是与顾清歌再次合作的《在梅边》。
  这首歌如今几乎成了连接传统戏曲与年轻观眾的桥樑,由它开场再合適不过。
  而真正引人瞩目的,是压轴部分他宣布將会连续演唱两首新歌。
  这个消息早已通过宣传放了出去,让无数翘首以盼他个人新作的歌迷和“黑粉”们兴奋不已。
  在《最强音浪》激战正酣之际,娄毅选择在戏曲音乐节的压轴环节发布新歌,这本身就充满了话题性。
  所以今天来现场的,除了戏曲爱好者外。
  还有很多娄毅的黑粉不请自来。
  音乐节下午两点半开始。
  舞台上锣鼓鏗鏘,水袖翩躚。
  台下有白髮苍苍的老戏迷打著拍子,也有穿著汉服的年轻人举著手机录像。
  传统与现代,在这一刻奇妙地交融。
  隨著顾清歌反串的柳梦梅与杜丽娘在台上完成最后的定格。
  一出精简而华美的《牡丹亭·惊梦》贏得了满堂喝彩。
  台下。
  无论是资深戏迷还是年轻观眾,都报以了热烈而持久的掌声。
  这掌声,既是对传统艺术魅力的致敬,也是对创新演绎的认可。
  当主持人上台,激动地宣布“接下来,让我们欢迎今天的压轴嘉宾—一娄毅!”时,整个音乐节现场的气氛,瞬间被推向了最高潮!
  “娄毅!娄毅!娄毅!”
  “鸽鸽!鸽鸽!鸽鸽!”
  山呼海啸般的呼喊声,从年轻观眾聚集的区域爆发出来。
  许多萤光棒和手机灯牌亮起,匯聚成一片闪烁的星海。
  这番景象,让旁边一些坐著马扎、摇著蒲扇的白髮老戏迷们有些摸不著头脑。
  一位穿著白色汗衫的老大爷,好奇地拍了拍前面一个正激动地挥舞著萤光棒、穿著汉服的年轻女孩:“小姑娘,你们这喊的————娄毅是谁啊?是哪位新冒出来的名角儿吗?唱老生还是小生的?”
  那汉服女孩回过头,脸上还带著兴奋的红晕,大声解释道:“爷爷,娄毅不是戏曲演员,他是个特別厉害的音乐人!
  写歌唱歌都超棒!
  就是他写了刚才那出《牡丹亭》里那段超级火的《在梅边》,把戏曲和说唱结合起来了!
  他可厉害了!”
  老大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嘀咕著:“哦————搞新花样的啊————”
  虽然不太明白,但看著年轻人这么热情,他也跟著饶有兴致地望向了舞台。
  就在这沸腾的声浪中,舞檯灯光骤然一变。
  熟悉的檀板与鼓点声响起,正是《在梅边》的前奏!
  “哇——!!!”
  欢呼声再上一个台阶。
  娄毅的身影出现在追光之下。
  他没有过多寒暄,直接握紧话筒,开口便是那段融合了崑曲韵味的唱腔:“【他年得傍蟾宫客,不在梅边在柳边————】”
  只一句,便引来了全场大合唱!
  尤其是年轻人们,几乎是从头跟唱到尾,声音洪亮,气势十足。
  当歌曲进行到后半段,娄毅那段標誌性的快嘴说唱来袭时。
  他气息稳定,吐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如同子弹般精准射出,节奏感爆棚!
  “【————尤其是对我们生活太忙乱没有时间吃饭上网到眼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