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教训
  “我在七长老门下。”郑宜安如实的回答道。
  自己就是七长老,为什么不能说是在七长老门下呢?
  於康发挥了自来熟的特性,说:“是郑师叔啊!我和他很熟的,他经常来演武场,待会儿,若是碰见他,我可以向他替你美言几句。”
  郑宜安眉头微蹙,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和对方很熟,便问道:“我可没见七长老门下有人提及过你。”
  於康有些尷尬,只能挽尊道:“七长老是新晋的长老,手下的弟子多半是新来的,他们不认识我也正常。”
  “你同我说了这么多,是有什么事吗?”
  “我观师妹第一次来演武场,多有陌生,我想帮助一二……”於康说话也直接,“这样吧!演武百遍,不如实战一遍,不如我们俩上台切磋一番?”
  周围的人都知道於康打的什么算盘,不就是借著切磋之名,占人家便宜吗?虽说有点齷齪,但周围的人也乐见其成。
  “上台切磋?我与你之间修为差距过大了。”
  “不碍事的,师妹,不用修为,仅用剑招。”
  郑宜安气息內敛,在场的人都只当她是练气修为。
  “那倒也尚可。”郑宜安应了下来,作为长老,指导弟子招式是义不容辞的责任。
  於康大喜过望,他没想到小白兔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他快速的领郑宜安上了演武台,递给对方一把练习用的木剑。
  “师妹,请多指教。”於康行了一礼,隨后拿出木剑向郑宜安刺去。
  他所修行的剑术偏向於“人剑合一”,只是他原没有达到那个水平,他仅能拥有剑的延展触觉。但这对他来说,完全够了,他经常用这个来调戏女弟子。
  对于于康的人品,郑宜安自然瞭然於胸,她怎么可能让对方占到便宜。
  郑宜安只是手腕一转,挽出一个剑,立刻就打飞了於康手中的剑。
  她可是掌门亲传的天才剑修,哪怕不用修为,整个宗门內剑术比她要高的,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於康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背就受到了木剑的击打,隨后又是手腕、腰腹、屁股……
  郑宜安步伐轻快,她手中的木剑仿佛变成一根教鞭,一鞭一鞭的鞭笞在於康的身上。
  於康也立刻意识到自己碰上了硬茬,他立刻动用起全身的修为进行防御,同时谋划著名反击。
  然而,他的这点修为在郑宜安面前有些过於“可爱”了。
  “教鞭”打在他身上,立刻破了他的防御,甚至比之刚才还要疼痛数倍。
  “於康道友,切磋犯规,我可要好好惩罚你哟!”郑宜安的击打又快了几分。
  “別打了!別打了!前辈,我错了!我错了。”於康立刻举手投降。
  见对方能叫出自己的名字,於康立刻明白自己原本想要调戏的小白兔,是一只大老虎。
  自己毫无招架之力,对方的修为至少是金丹。对方要是这样继续打下去,不一会儿就要真气溃散了。
  郑宜安停下了手,將剑插在地上,普通木剑的一半没入了地上演武场的石板。
  她拍了拍手,朗声道:“还有谁想上来切磋的,我正好有空能知道一二。”
  台下的人面面相覷,噤若寒蝉,他们万万没想到郑宜安竟然有如此实力。
  陈厉轩,是今天的值守亲传弟子,他也不太喜欢於康等人的行径,有人能够教训一二,他是非常乐意的。
  这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头一看:“小师叔,你怎么来剑宗的演武场了?”
  “放宽心,我就是来看戏的。”顏开笑著道。
  听顏开这么一说,陈厉轩可不敢认为对方是在闹著玩的;
  上次他来剑宗参加杜景程的婚礼,说是看戏,新郎杜景程就夺门而出——作为知情人的陈厉轩太知道这戏有多精彩了!
  陈厉轩恳求道:“小师叔,您悠著点,今天我值守。您要是再弄出上次那样的闹剧,宗主师伯非剥了我的皮。看著我以前在气宗的时候,多多孝敬您,您就放过我吧!”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又不是来给你砸场子的。”顏开指了指上面,说,“有没有兴趣上去玩一玩?”
  “小师叔,原来那个女弟子是你的人啊!难怪我没有见过。”
  “什么我的人,是你们剑宗的人。”
  “可是,剑宗的亲传弟子我都认识啊!没这號人物啊!”陈厉轩转入剑宗好几年了,亲传弟子就二十多个人,他几乎每一个都认识。
  “我可没说是亲传弟子。”顏开露出坏笑。
  “不是亲传?”陈厉轩还没有详细询问,他就感觉背后受到了一个巨大的推力,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飞上了台。
  而在台上,面对“跳”上来的陈厉轩,郑宜安问道:“陈厉轩道友,你也是来与我切磋的吗?”
  陈厉轩有些茫然无措,看向自己飞上来的地方,哪里还有顏开的影子。
  见对方有点心不在焉,郑宜安再问道:“陈厉轩道友?你是来与我切磋的吗?”
  “啊?我……”陈厉轩回过神来,看向郑宜安,只能硬著头皮说:“还望道友手下留情。”
  就刚才郑宜安暴打於康的行为,陈厉轩自认为自己是能做到的,但他做不到在这样暴打於康的同时,还完全不显露自己的修为。
  就这一点,陈厉轩就篤定对方的修为一定是高於自己的。
  “你想怎么比,是比修为,还是比剑术?”
  陈厉轩两个都不太想选。
  修为方面,对方明显比自己高;
  至於剑术,他从气宗转到剑宗还没几年,剑术水平不过堪堪入门,和对方比剑术,纯粹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恰这时,他耳边传来顏开的声音:“不要怂,和她比剑术,我在背后帮你。”
  听到顏开的声音,陈厉轩稍微有了点底气,说:“剑术吧!我入剑宗苦修剑术数载,但收效甚微,望道友能藉机指点一二。”
  陈厉轩说话的姿態相当低,郑宜安也不好说什么狠话,便说道:“剑术一道,唯有苦修,一朝顿悟,其实多为空谈,不过是多年苦修的厚积薄发而已。”
  “那还请道友指教。”陈厉轩拱手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