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赵高,李斯,灭三族
  行宫內,始皇沉默了片刻。
  忽然站起,气势开始升腾,渐渐能从中感受到横扫六合的煌煌大气!
  嬴羽侧开身子,所有人都看著恢復威严的始皇帝陛下。
  胸口深深起伏了两下,嬴政不急不缓的朝著大门跨出脚步。
  嬴羽、赵云、章邯等人紧隨其后,一行人很快来到沙丘行宫外。
  在见到始皇出现的那一刻。
  唰!
  就像是经过了无数次的排练一般!
  此时列阵在行宫前的將士,官员、內侍等,齐刷刷的跪倒在地。
  “陛下万年,大秦万年!”
  “陛下万年,大秦万年!”
  “陛下万年,大秦万年!”
  高呼声,响彻天地。
  始皇目光凌冽,看著前方染血的战场,嗅著空气中还残留的血腥味。
  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隨后两手抬起,从內而发的至尊至贵,衬托得嬴政不似人间帝王!
  嘴唇微启,像是不容置疑。
  “诸位平身!”
  哗啦啦……
  “谢陛下!”
  “谢陛下!”
  “谢陛下!”
  “……”
  这一幕就连嬴羽都看得有些心头火热,更不用说其他诸如章邯等臣子了。
  这时章邯高声道:
  “带叛贼赵高、李斯、胡亥!”
  哗!
  边上军阵从中分开,露出一条通道。
  只见通道尽头一行士卒,拘押著三个身形狼狈之人,缓缓而来。
  三人除了外表有些狼狈以外,身上没有一点伤痕,甚至连灰尘都沾染的很少。
  李斯机械的迈著脚步,赵高则十分不甘、满脸扭曲的被强行扭送而来。
  最不堪的就属胡亥!
  此时的胡亥,完全就是被两个大汉,拖曳在李斯和赵高身后。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崩溃的呼天喊地。
  可却没人多搭理他一眼!
  “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做!我是大秦公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胡亥裤子已经被浸湿,散发著一股莫名的味道。
  赵高双臂被左右將士紧紧钳住,心有不甘的他一直在扭动,异想天开的想要挣脱束缚。
  李斯、赵高、胡亥三人,被带到行宫之前。
  始皇居高临下的审视著三人。
  而胡亥也同样看到了嬴政,原本浑浊的双眼,恢復了一些清明。
  首先是感到万分恐惧。
  但在求生本能下,胡亥想跪没跪稳,直接趴在地面,放声哀嚎道:
  “父皇!父皇啊……饶了儿臣吧!都是赵高,都是赵高逼儿臣做的!呜呜呜……”
  胡亥不断的磕头求饶!
  李斯万念俱灰,眼神无光的跪了下去,满头白髮丝毫看不出,以往作为大秦丞相的模样!
  赵高则是一脸狰狞的看著始皇和嬴羽等人。
  此时的赵高心中充满了不甘,他没有求饶。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面前这位帝王,他赵高必死无疑。
  宫殿前,始皇將目光看向了苦苦哀求、声嘶力竭的胡亥!
  这是他曾经最疼爱的幼子。
  如今却背叛了他,心中的失望可想而知。
  隨后又將目光看向了赵高,最后停留在了李斯身上。
  始皇嬴政,就这样盯著三人,目光里闪过悲伤,闪过愤怒,还有一丝丝缅怀。
  现场寂静无声,只有胡亥不断的求饶声,再无其他。
  良久。
  始皇深深吸了口气,恢復平淡,对李斯冷声道:“你让朕很失望。”
  李斯无奈摇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就像哑巴了一般,无法发出声音。
  最终嘆息一声,对著嬴政五体投地,深深拜了下去!
  对此嬴政冷哼一声,一挥秀袍:
  “赵高、李斯、胡亥叛逆谋反!罪不容恕!处以……腰斩!赵高、李斯诛三族!”
  “今日拔营启程!贼逆押送咸阳之后行刑!”
  说完之后,始皇直接转身,回到了行宫之中。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和胡亥说一句话。
  章邯看向底下的三人,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带下去……”
  听到要被腰斩,胡亥瞬间崩溃,身体一垮,瘫倒在地。
  他对著闭合的行宫大门,哀鸣道:
  “父皇!不要啊父皇!儿臣再也不敢了……”
  “拖下去!”
  章邯一声令下,立刻有士卒上前,將三人拖拽了下去。
  看著远去的三人,章邯摇摇头:
  “分出人手把尸体都焚烧掩埋……日落之前,拔营出发!”
  吩咐完之后,章邯返回行宫。
  此刻行宫內,始皇背对著大门,双手负於身后,目光对著掛在身前的渔轮图出神。
  待外面陷入安静,章邯见到始皇一动不动,近前一步。
  “陛下……”
  没有反应,而章邯也没再出声。
  半晌。
  “唉!”
  重重的嘆息,自始皇口中发出。
  没人能听出始皇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章邯暗自担心,害怕嬴政经受不住今日的偌大的打击。
  又寂静了片刻。
  嬴政突然侧头看向章邯,出声疑问道:“你觉得羽儿如何?”
  章邯神情一震,闻言脑海里瞬间浮现,自己关於嬴羽的所有认知。
  这位大秦公子,在十岁的时候便疯疯癲癲,隨后更是搬出了咸阳宫。
  朝中大臣,公卿贵族,只知道大秦有这么一位疯公子,但很少有人见到过。
  更別提对他的认知了。
  犹豫了一下,章邯开口道:“臣,不知...”
  始皇挥了挥手,示意章邯退下。
  独自一人,对面著眼前的渔轮图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日落时分,东巡队伍再次启程。
  不同的是,队伍里多了两人,也少了很多人。
  帝輦之中,始皇与嬴羽相对而坐。
  沉默了片刻后,始皇开口:“病都好了?”
  嬴羽点头,“都好了!”
  “既然病好了,那就搬回宫內居住吧!”
  嬴羽摇头:“父皇,儿臣在宫外住习惯了,不想回宫!”
  帝輦外,章邯听到嬴羽的回答,不禁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这位疯公子是真敢说!
  始皇沉默了片刻,“罢了,都隨你!”
  帝撵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嬴羽看著面前这位老人,心情复杂。
  同时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外面忽然传来嘈杂之音。
  “前方何人,为何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