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玩个黑吃黑!
  “別怕。”
  秦烈云举起手,让那一家人看到自己的双手,以此来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我没有恶意,只是我手里刚好有个工作,如果方便的话。
  嗯~咱们可以谈谈价格。”
  这话一出,別说是赵建国不相信了,就连赵母跟赵曼婷两人都不相信了,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啊。
  天上是不可能掉馅饼的,就算是掉,也不能掉到自己头上啊。
  尤其是在这个当口,这谁知道是馅饼还是砒霜啊......
  秦烈云看著对面三人眼中明晃晃的都是不相信,也是有心多解释一下。
  工作就一个,虽然是说卖给谁都一样,可是拿的价钱却不一样。
  他才重生回来,手里除了之前藏起来的十来块私房钱,就剩下身上这一身破衣服了。
  下乡要准备的东西多,这没钱没票的,实在是不好办事。
  秦烈云直接拿出自己的户口本,言简意賅的说道:“我叫秦烈云,我刚毕业就考上了咱们这建设钢铁厂的採购员工作,你们要是觉得这工作不行,也可以拿去跟別人淘换一下的。
  我爹娘偏心眼,想要把我的工作给我大哥,偷偷给我报名下下乡了。
  现在我这工作留著也没用,不如......”
  赵母此时已经相信了,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哭了,只是抱著女儿兴奋的说著:“我的儿啊,曼婷,你有救了,你不用下乡了。”
  赵建国也很是兴奋,只是他必须要確定事情属实。
  於是开口说道:“你介意我去核实一下事情的始末吗?”
  秦烈云脾气很好,笑了笑说道:“当然不介意,就是你能不能稍微快点,我这还一脑门子事情呢。”
  將妻子跟女儿留在这,赵建国也不放心,於是乾脆让妻子跟女儿拿著秦烈云的户口本走了。
  赵曼婷三步一回头,看著秦烈云的目光跟看著金娃娃没啥区別。
  赵建国觉著在巷子里干站著也不是个事儿,这会儿虽然不是盛夏,可是太阳升起来了,也是被晒得心情烦躁起来。
  “秦小兄弟,你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吧?”
  “不介意的。”
  “不如咱们去找个茶楼坐坐,吃点点心,喝点茶水慢慢等著呢?”
  秦烈云一口就答应了,这一大清早折腾得啥都没吃,去茶楼混个水饱也行啊。
  至於两人贸然走开,赵家母女找不找得到,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了。
  到了茶楼,赵建国叫了些点心,一壶茶水,二人就悠哉地坐下边吃边等了。
  不到一个小时,赵母就带著女儿和两个儿子回来了。
  赵母很是激动地扑到了赵建国的怀里兴奋地说道:“建国!建国!是真的!是真的!”
  望著自己妻子这样的行为,赵建国心软了软:“好!是真的就好!”
  再扭过头面对秦烈云的时候,他已经正色不少:“秦小兄弟,咱们移步详谈?如何?”
  確实,茶楼里人来人往的,吵吵闹闹也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最后找了个无人的巷子,赵家俩儿子一头一尾的猫著把风,里头的几人就谈论开了。
  “赵大哥,我也不跟你整那些虚头八脑的了,咱们这钢铁厂的工作本来就难得,这採购更是肥差。
  当然要是觉得小姑娘做採购不好做的话,也可以想个办法,去找別人淘换。”
  秦烈云脸上含著笑,神態自然的说道:“小姑娘可以去试试播音员,嗓音也好听的。”
  赵建国也不觉著冒犯,脸上堆著笑:“老弟真是爽快人,那我也不绕弯子了。
  这工作,我们家出一千块外加十张工业券,还有五十斤本地粮票咋样?”
  够大方的,秦烈云觉得这个价格是不亏的,毕竟上辈子,他把工作留给了老大,可是老大那个王八蛋把他给坑成了绿头王八。
  点点头说道:“可以的。”
  一行人急匆匆的就去了钢铁厂,也是生怕夜长梦多。
  等瞧见钢铁厂的印章盖在了他闺女的身份信息上,赵建国狠狠地鬆了口气,回过神这才发现,后背的衣裳都被汗浸透了。
  赵母跟赵曼婷的情绪则是更加激动,母女俩喜极而泣。
  赵曼婷还跑到秦烈云的面前,小脸蛋红扑扑的,温声软语地道谢:“多谢秦哥。”
  秦烈云脸上喊著笑回应,心里却再琢磨著,这小姑娘长得挺好看的,就是有点缺心眼。
  她老子叫自己老弟,她这二货上来就管自己叫哥。
  赵家人叫秦烈云去吃饭,被他给拒绝了。
  这会可不是吃饭的时候。
  “那个。”
  赵母这会確定女儿不用下乡了,也是终於冷静了。
  “你下乡有心仪的地点吗?”
  “额,还没有。”
  秦烈云摇了摇头,他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不去那犄角旮旯的穷苦地方,哪里都行。
  赵母拍著胸膛说道:“那我给你寻摸个地方吧?这本来是俺们做最坏的打算的,原来是给女儿准备的。”
  不过现在看来,他们的女儿是用不上了,不过这小伙子倒是可以用。
  “那我就多谢嫂子了。”
  一行人在钢铁厂门前分开了,趁著天色还早,秦烈云稍微乔装打扮了一番,转身就去黑市溜达了一圈。
  不得不说,手里有钱就是好办事。
  秦烈云收了十来斤麵粉,又入手了五斤大米,不是不想买更多,是压根没有。
  另外又弄了些,虽然不是新出的,但是保存完好,一看就知道暖和。
  想到上辈子挨饿受冻的,手上、脚上的冻疮。
  秦烈云就越发痛恨秦家那一家子人。
  既然他们不当人了,那就別怪自己下手狠辣。
  但凡秦烈云看得上的,多少都收了一点。
  他甚至还看见了一个新的暖壶,说是瑕疵品,其实就是壶口下面那里出现了几根毛刺,拿回去稍微打磨一会,那就是新的。
  秦烈云他没票,但他有钱,直接双倍拿下。
  出门的时候带著的背篓也满了,秦烈云估摸著差不多了,打算离开的时候,才发现身后有了尾巴。
  本来想將尾巴甩掉就算了,可是转念一想。
  娘的!刚重生回来,手头不够宽裕,他们能打劫自己,为啥自己不能反打劫啊!
  黑吃黑嘛,那不就看谁有本事就完事了嘛?
  秦烈云想通后將步子加快,带著尾巴在巷子里七悠八拐的,时隔多年,这些陌生的巷子好像在他的脑海里成了一幅清晰的图纸。
  终於,在绕过巷子拐角,身后的尾巴懵逼地发现。
  人,特么跟丟了!
  带头的那个,瘦得像根麻秆,长得像耗子,贼眉鼠眼地张口低声骂道:“靠!那孙子呢?”
  “啊?大哥,不知道啊!”
  “你特娘的眼睛瞎了啊!这都能跟丟?”
  小弟被他骂得是狗血淋头,心中腹誹著,好像你没跟一样。
  “嘿!孙子!找你爷爷我呢?”
  秦烈云神出鬼没的,掏出块板砖,两板砖悠下去,砸晕了俩瘪犊子,就剩带头的那个麻秆站在原地。
  看了看倒头就睡的小弟,又看了看掂著砖头,虎视眈眈的秦烈云,那膝盖,啪的一下就软下去了。
  麻秆跪的那是真乾脆!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