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种田文里的极品小姑34
  原来不是要杀她啊。
  司遥长呼了一口气,忽然想到什么,眼眸闪了一下。
  她手臂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抬头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陆衔舟微微一诧。
  司遥以往想要提要求的时候,確实会主动、热情几分。
  但自打他身份暴露后,司遥別说主动了,几乎是碰都不让他碰一下。
  原本以为起码得要耐心哄上一阵,再许些好处才行。
  没想到她这会儿竟然会这么主动。
  陆衔舟自是不会拒绝主动送上来的美味佳肴,他指尖扣住少女削尖的下巴,低头吻住了她的饱满莹润的唇瓣。
  轻轻浅舐著,隨后捲住她的舌尖,动情深入。
  空气里的温度不断攀升,房间里满是旖旎的氛围。
  滚烫的薄唇逐渐下移,呼吸迷乱,红色的嫁衣在大掌下逐渐被剥落。
  就在陆衔舟欲要进入下一步动作之际。
  司遥却突然叫停了。
  她躺在红色的床榻上,面色潮红,如同绽放的蕾。
  咬著唇,声音带著哭腔:“不行,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二哥,要不还是算了吧。”
  陆衔舟面容微滯,难以置信的从她身上抬头。
  司遥捂住脸,嚶嚶嚶直哭:“我一看到你的脸就想到你是我二哥……”
  陆衔舟:“……”
  陆衔舟清冷的面容在这一刻出现了皸裂。
  他狠狠咬牙,翻身下床,吹了灯,室內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陆衔舟沙哑的嗓音里暗含了几分不甘:“这般,总行了吧?”
  黑暗中,司遥点了点头,有些委委屈屈的:“嗯。”
  陆衔舟鬆了一口气。
  心想,看不到就看不到吧,总比没有的好。
  谁知,最后一刻,司遥再次一把推开了他。
  “不行不行。”
  陆衔舟心想,没什么不行的。
  她现在觉得不行,只是心理作用罢了,等做过几次,自然就习惯了。
  陆衔舟抓住了她的手腕,没能让她撼动半分。
  灼热的薄唇吻过她的脖颈,嗓音低沉的在她耳边轻哄著:“乖,放鬆点。”
  可他不出声还好。
  这一出声,司遥便捂住了嘴,喉咙里发出了反胃的声音。
  “呕~”
  她拍了拍他的胸膛,让他放开自己。
  陆衔舟手上的力道鬆了松,司遥猛得推开他,隨后俯在床沿,乾呕了起来。
  陆衔舟面色铁青的將人拢进怀里,替她顺了顺背。
  他叫了侍女送水进来,替她漱口,又餵她喝了几口水。
  烛台已被点燃,房门再度被关上,司遥见他还抱著自己,忽然挣扎起来。
  一副难受得不行的样子:“我真的不行,你能不能放开我。”
  陆衔舟嘆了声,却没有放开她。
  “睡觉吧,我不碰你便是。”
  陆衔舟抱著她躺下,说不碰她,便真的没有碰她。
  然而司遥一点也不老实,在他怀里翻来覆去的。
  动得陆衔舟整个人都不消停。
  这本就是他的新婚夜,然而新娘人就在自己怀里,吃不著也就算了,还要经受这种折磨。
  陆衔舟將人按进怀里,隱忍道:“別动了。”
  他现在严重怀疑,司遥就是上天派来折磨自己的。
  然,司遥道:“不行,你在我旁边我睡不著,光是想想就好难受。”
  说著,还一副要哭的语调。
  陆衔舟:“……”
  最后,陆衔舟面色难看的被赶出了房间。
  新婚夜,被新娘从新房里赶出来的新郎。
  普天之下,恐怕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偏生他还说不得什么。
  最后,陆衔舟只能在守夜侍女异样的眼神下,抿唇离开。
  -
  深夜,陆衔舟躺在书房的床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著。
  他左想右想,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而且再这样吐下去,恐怕对肠胃也有损害。
  一夜未眠,次日陆衔舟便去找皇帝求了恩准,將御医请回了府邸。
  普通大夫没办法,或许御医有办法。
  他好不容易將人娶回来,可不是为了当和尚的。
  司遥看到陆衔舟又要让人给自己诊脉,有些不太乐意:“干嘛又看大夫?我又没病。”
  “请个平安脉罢了。”
  陆衔舟自是了解她的。
  他顿了顿,安抚道:“宫里的贵人每个月都会请一次平安脉,这可是我专门从宫里替你请回来的御医。”
  司遥一听,又是宫里的贵人,又是御医的,立马乖乖伸手让人诊脉。
  只有贵人才会被御医请平安脉。
  她被御医请过平安脉,那她也是贵人了。
  御医给诊了脉,又细细问了司遥最近的饮食情况,有没有食欲不振之类的。
  这当然是没有的。
  司遥胃口可好著呢,吃嘛嘛香,米饭都能吃上两碗。
  诊完脉,陆衔舟將御医请到外间说话。
  御医笑著摸了摸鬍鬚,摇头道:“若无肠胃不適,想来並无大碍。”
  也就是说,司遥就是装的!
  陆衔舟险些都被气笑了。
  仔细想想,司遥除了一开始確实吐过,后来自己说清身世后,自己抱她亲她,她都没有什么特別的反应。
  也只在后面才会呕吐。
  而且都是在乾呕,根本没有真的吐过。
  天已经黑了,陆衔舟让人送走御医,独自回了房內。
  到没急著拆穿她。
  “明月楼新到了一批首饰,要我明日陪你去看看吗?”
  说话间,陆衔舟已经上前將人搂进了怀里,並低头亲了亲她。
  他细细观察著她脸上的神情。
  果然,没有任何异样。
  只惊喜道:“真的吗?”
  然后疯狂点头:“要去要去!”
  陆衔舟轻笑,一把將人从软榻上打横抱起,放在了床榻上。
  他俯身,细细在她唇瓣上轻吻著,骨节分明的手掌顺著她的肩头將衣服剥开。
  深浅不一的吻也隨之落下。
  司遥慌忙去推他:“二哥,你別这样,不是说了不行吗?”
  陆衔舟手臂撑在她身侧,一双幽暗的双眸好整以暇的瞥了她一眼。
  只见她柳眉轻蹙著,一副难受至极的模样:“我还是不太適应。”
  陆衔舟嗤笑了声,根本不理会她。
  大手握住她的长腿,往下拖了拖。
  司遥见他不为所动,眼眸闪了闪,隨后捂嘴“呕”了一声。
  可这次陆衔舟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依然不为所动。
  司遥慌了:“二哥,二哥!我真要吐了!”
  “啊……”
  陆衔舟突然將她翻了个面。
  司遥趴在床上,手指揪著床单,有些想要噁心他。
  “呕……”
  “啪!”
  刚冒出一个音节,臀部就被拍了一下。
  陆衔舟在俯趴在她耳边低声威胁:“你最好老实点,不然你今晚就死定了。”
  那种又爽又羞耻刺激感瞬间漫上心头,使得她面色通红。
  司遥软软趴在床上,不敢再动了。
  陆衔舟观察著她脸上的表情。
  忽然若有所思道:“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司遥羞愤欲绝:“我……我才没有!”
  陆衔舟轻笑:“现在不装了?”
  都被拆穿了,还装什么装?
  司遥理直气壮:“是你先骗我的!”
  “而且我又没答应要嫁给你,谁让你自作主张把我掳走的!”
  果然是小心眼爱记仇,就因为这个,就故意报復他,不让他好过。
  不得不说,她做得非常成功。
  这么几次下来,陆衔舟都险些產生心理阴影了。
  “哦?那你是想继续给李公子当小妾了?”
  他声音沙哑的问著,唇瓣吻在她的后脖颈上,半点没留情面。
  司遥將头埋进枕头里,手指抓著床柱,呜呜咽咽半晌也没能让他停下。
  “我……我不想。”
  比起给李公子当小妾,那肯定还是嫁给陆衔舟好。
  李公子毕竟只是个县城的富商而已。
  陆衔舟再怎么说也是侯府的公子,那肯定是比李公子强上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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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李公子只是纳她为妾,陆衔舟却能娶她为妻。
  她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该怎么选。
  但司遥是那种没理都能搅三分的人,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低头认错。
  “你,你连侯府世子都不是,没有云初的男人厉害,那我將来岂不是低她一头吗?”
  陆衔舟压根不想跟去分辨云初到底有没有和那个侯府的世子好上的事情。
  他只轻笑道:“看来那天念给你听的书是白念了。”
  “明日去书房,咱们……”
  话还未说完,司遥立马惊恐打断:“別,我错了。”
  “呜呜呜夫君我错了……”
  將人抱起,揉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唇:“乖,叫声二哥听听。”
  “二……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