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开干
  鐺啷~
  子弹从一分为二的蛋白质块中掉落。
  柯蒂斯用匕首將弹头和弹体撬开,一张写有黑字的红色纸条从中显露。
  吉列姆拿起字条,虚眯双眼辨识上面的字样:“南…南宫…”
  “南宫明秀。”柯蒂斯將纸条抽走:“列车安全系统专家,有了他,我们就能打开列车车厢间的隔断门,抵达最前面的车厢。”
  “最前面的车厢……”身为维尔福德在末等车厢代言人的吉列姆喃喃自语:“你想要到最前面的车厢去?”
  “不然呢?”柯蒂斯望著吉列姆反问道:“前面两次的失败已经证明了只期望控制供水车厢是行不通的,我们必须儘可能的向前部车厢深入才能达到最后的目的。”
  柯蒂斯竖起手里的纸条:“他会帮助我们做到前两次暴乱所没有做到的事情,只要我们能穿过隔离车厢抵达监狱车厢。”
  “等等,你认真的吗?”一直在麻布隔断出的房间外站岗的埃德加此时终於忍不住了,他掀开帷幕將脑袋伸进来:“他是安全系统专家,那为什么他不能將监狱系统给破坏掉將自己放出来?”
  “因为监狱是从外部进行机械上锁的。”柯蒂斯回答了他的问题,然后才开口道:“我让你找的那些东西都找到了吗?”
  “还差一点。”埃德加眼神有些闪避:“我没有找到胶带和塑料纸,只找到了一些布和细线。”
  “足够了。”柯蒂斯点点头:“將它们准备好,我等会去找你。”
  “好吧。”埃德加知道柯蒂斯这是在赶自己走,垂头丧气的点头离开。
  “布帛和细线?”身后,吉列姆有些疑惑:“柯蒂斯,你搜集那些东西干什么。”
  “预防万一。”柯蒂斯没有给出明確答案:“好了吉列姆,放心,要不了多久,列车就要换一个主人了。”
  三天后。
  咒术回战:@雪国列车,东西齐了,六把弹容量15发的hk-usp以及270发子弹,你全要还是只要一部分?
  雪国列车:怎么还问我是不是全要?
  咒术回战:你身边有五个能让你信任到发枪的队友?
  雪国列车:子弹全要,枪给我四把,麻烦把枪提前满弹。
  咒术回战:ok
  哈利波特:嚯,好戏终於要开场了啊,我都迫不及待了。
  哈利波特:@一人之下@生化危机,出来看戏了啊喂!
  一人之下:来了来了,快,开直播。
  雪国列车:直播?这群什么时候有直播功能了?艹,不会我们的群都是不一样的吧!
  生化危机:录製,群视频录製功能,你先录短视频然后发群里不就是变相直播了吗。
  雪国列车:早说清楚啊,嚇我一跳,这就开。
  末等车厢,一个个红包在柯蒂斯手中破碎,两把冰冷的手枪出现在他手中,他將其中一把塞进自己裤子后腰,隨后开口道:“埃德加!”
  “是要发动了吗?”闻声而来的埃德加从人群中挤出,来到柯蒂斯面前:“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今天就是最好的时间。”柯蒂斯將最新送来的、写有『now』的红色纸条塞进口袋中,掏出一柄手枪递到埃德加手中:“藏好它,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动用。”
  “这是什么?”从没见过手枪的埃德加脸上满是惊奇之色。
  “手枪。”柯蒂斯指了指保险、照门和准星:“要用的时候將它拨开,然后三点一线瞄准敌人扣下扳机,手稳点,不要让枪跑偏了,懂吗?”
  “好,好的。”埃德加有些紧张的点点头,隨后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这,这是从哪来的?”
  “不该问的事不要问。”柯蒂斯低头將自己这些天捏好的克洛诺炸药一一的塞进口袋中:“记住通知其他人把火把带著,后面会用到。”
  “没问题!”
  中午,11:30分,一辆载满蛋白质块的手推车被列车安保推著从生產车厢向末等车厢而来。
  一个又一个的隔断闸门在这一刻时刻因为维尔福德的放纵而在同一时间打开,一条直通监狱车厢的通道在这一刻於所有人眼中显现。
  “就是现在!”柯蒂斯的目光死死的锁定那洞开的大门,手中紧握的铁斧抬起,猛地向当先的一个安保掷出!
  呼啦!砰!
  颅骨碎裂的声音被人群的吶喊所掩盖,柯蒂斯身形如风,只一剎那便来到尸体身边捡起地上的斧子和步枪。
  咔嚓——
  步枪扳机扣下,空仓的声音传来,所有末等车厢乘客在这一刻都意识到安保手中的步枪只是烧火棍!
  “他们的枪里没有子弹,大家冲啊!!!”
  伴隨著埃德加的高呼,由一个个铁皮圆桶拼接而成的长筒被眾人抬起向闸门衝去,用巨大的圆筒来阻碍1000號闸门和999號闸门的再度关闭,而更多敢於反抗的乘客则在这一刻挥舞著简陋的武器向安保砸去!
  “关门!快关门!”
  末等车厢突发爆发的暴乱和几个安保被人群淹没的场景令隔离车厢和监狱车厢的安保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他们大喊著向负责隔断车厢和监狱车厢联通的999號闸门开关衝去,但比他们动作更快的是柯蒂斯!
  呼!
  依旧是熟悉的破空声,间隔数十米的距离,飞斧在柯蒂斯肌肉记忆的加持下精准砸入了想要关闭999號闸门的安保脑中。
  鲜血混杂著脑浆从碎裂的颅骨中溢出,所有安保都被柯蒂斯这一掷惊得呆愣了两秒,而就是这短短两秒的间隙中,柯蒂斯已经越过隔断车厢冲入监狱车厢之中。
  嵌在脑壳中的斧头被柯蒂斯重新抓在手中,鲜血从斧刃上滴答落下。
  挡在闸门开关前的柯蒂斯侧脸沾著鲜血,脸上却露出一丝和蔼的笑容:“各位,车厢是维尔福德的,命是自己的。你们一个月才拿几个钱,玩什么命啊。”
  咚!
  在眾人推力下成功穿越隔断车厢闸门的铁桶重重的砸在地上,就像是鼓槌重重的砸在鼓面上一样。
  轰鸣声中,一眾安保陷入了沉默,望著衣衫襤褸的末等车厢乘客如丧尸一般涌来,最终放下了手中的警棍:“別,別杀我们,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
  “很好。”柯蒂斯微笑著点点头,旋即看向车厢另一侧唯一没有蹲下的魁梧身影。
  “你们不能这样做!”身形健硕、体型魁梧的卡隆手中挥舞著沉重的石锁將埃德加等人逼退,望著其他缴械投降的安保,眼中满是愤怒之色:“你们应该为维尔福德先生效忠!”
  “嘰里呱啦的说什么呢?”柯蒂斯望著怒吼的卡隆眉头一皱,手中短斧再度举起:“和我的斧头说去吧!”
  砰!
  人类脆弱的面部骨组织在铁斧下塌陷破碎,前一秒还拎著石锁无可匹敌的卡隆下一瞬便重重的砸在地上,再无生息。
  “埃德加,把钥匙拿了,放南宫明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