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孤陋寡闻,恬不知耻
  “剑仙......”
  方如晦瞳孔一缩,身体微颤,却还是摇头道:“世子何鬚鬍说八道?大夏剑仙,均盛名在外,方某可从未听过有什么剑仙李太白。”
  “是吗?那你倒是孤陋寡闻、恬不知耻。”
  谢危楼讥笑道。
  长孙启冷视著方如晦,沉声道:“来人!把此人轰出去。”
  方如晦立刻道:“方某诗句被人抄袭搬用,我来此討个公道,何错之有?长孙老爷子难道也是非不分吗?”
  长孙启脸色一沉,却还是神色犹豫的看著谢危楼:“世子......你看......”
  谢危楼站起身来,看向方如晦,淡笑道:“你说你一个无名之辈有什么资格在本世子面前叫囂?只是你刚才说长孙老爷子是非不分,谢某总得做点什么,否则长孙老爷子顏面何存?既然你说自己仅此一首,那么今日谢某便再吟上几首剑仙李太白的佳作,大伙也可以看看此诗到底是不是你所作。”
  方如晦目光一凝,沉声道:“那方某倒是要见识一下。”
  谢危楼端起酒杯,淡淡的说道:“听好了!第一首,侠客行,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这首诗,杀气十足,的確像是一位剑客所作,若是一位剑仙作出这等诗句,倒是可以理解。”
  “没错,之前的白玉京,与这首诗有诸多类似之处,那就是大气磅礴、气势如虹,两者应是同一人所作。”
  “剑仙李太白?我有些相信谢世子的话了,非绝世剑仙,岂能作出这等佳作?”
  “但是我从未听过大夏有李太白此人啊?”
  “剑仙一定是大夏的吗?天地何其广袤,你能说自己认识天下所有的强者?”
  眾人凝视著谢危楼。
  方如晦与言之澈脸色有些不自然。
  谢危楼淡笑道:“第二首,夜宿山寺,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嘶!和白玉京那首太像了。”
  “仙人抚我顶,结髮受长生;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强如剑仙,也对天上仙充满了敬畏啊。”
  “三首诗,都是剑仙所作,绝对没错,这方如晦,算什么东西啊?”
  眾人满脸震惊的说道。
  风格如此相似,百分百出自同一人,反倒是这方如晦,不知死活,竟然把剑仙之作据为己有,活腻了?
  谢危楼看向方如晦,漠然道:“这两首,可是出自你这位诗狂的手笔?若是的话,我还抄了剑仙的其余几首诗,你要不要听一下?”
  方如晦脸色苍白,下意识退后了一步:“我......我......”
  砰!
  顏君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怒视著方如晦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你刚才说自己只作了一首诗,眼下谢兄连续道出两首剑仙之作,这下我倒是要问你如何解释了?”
  方如晦神色惊惧,下意识看向言之澈。
  言之澈怒声道:“放肆!你......你竟敢欺骗本少,你不是说谢世子的诗是抄袭你的吗?”
  谢危楼盯著方如晦:“本世子现在问你一句,这三首诗可是出自你手?”
  方如晦连忙跪下,他颤声道:“世子,这是误会,是言之澈拉我来的,他让我污衊你......”
  言之澈立刻道:“不是我!他在胡说八道。”
  “污衊本世子?那就简单了,死吧!”
  谢危楼淡淡的说道。
  顏君临冷声道:“把这个狗东西拖下去,斩了!”
  一位护卫立刻上前,直接將方如晦扣押。
  方如晦神色惊惧,连忙道:“言公子,救我。”
  “哼!你巧言令色,竟敢算计本公子,实在该死。”
  言之澈冷哼一声。
  方如晦被押下去。
  “啊......言之澈,我草你麻痹。”
  方如晦发出一道怒吼之声。
  哧啦一声!
  外面一片寂静!
  顏君临对著长孙启行礼道:“老爷子,实在抱歉啊!在您的寿宴上见血,实在对不起。”
  长孙启笑著道:“鲜血,也是一种红色,也是喜庆,无妨!更何况此番谢世子遭人污衊,也是老朽的不对,不该让一些阿猫阿狗进来。”
  顏君临轻轻点头:“如此,本皇子就放心了。”
  他冷视著言之澈道:“几次三番挑衅,胆子不小,今日便断你一条腿,让你长长记性!”
  轰!
  说完,他一掌击出去。
  砰!
  言之澈的一条腿瞬间被震断。
  “啊......”
  言之澈倒在地上,发出悽厉的惨叫声。
  “拖出去。”
  顏无涯淡淡的说道。
  长孙家族的一位护卫立刻上前,將言之澈拖出去。
  嗡!
  就在此时,台子上的乐声更为急促,舞姬跳舞的速度越来越快。
  噗!
  突然,殿中蜡烛瞬间熄灭。
  “怎么回事?”
  殿中之人神色一惊。
  台子上,一位舞姬眼神冷厉,顿时扑向谢危楼,一柄匕首出现,直接刺向谢危楼的脖子。
  “敢尔!”
  顏无涯的护卫猛然拔剑,一剑斩向那位舞姬。
  其余的舞姬身影一动,立刻挡在这位护卫身前。
  顏君临伸出手,一把夹住舞姬的匕首,隨指一弹。
  砰!
  这位舞姬被震退。
  顏无涯眉头一挑,隨手一挥,殿中蜡烛再度燃起来。
  “这......”
  眾人看到了殿中一幕,不禁神色一惊。
  长孙明盯著那些舞姬,面容阴沉无比,便要下令,却见长孙启微微摇头。
  顏无涯看向谢危楼,却见谢危楼脸色苍白的坐在原地,好似被惊嚇到了。
  轰!
  顏无涯一掌击出去,在场的这些舞姬被他一巴掌轰成飞灰。
  顏君临立刻站起身来,他怒视著顏无涯:“顏无涯,你......你竟敢让你的人行刺谢兄......”
  “......”
  谢危楼看向顏无涯,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愤怒之色,他下意识握紧拳头。
  顏无涯沉默了一秒,对谢危楼道:“谢兄,我又不是蠢货,又岂会在这里让人行刺你?”
  顏君临怒声道:“还在狡辩?我之前就看那舞姬有些眼熟,那是你无涯阁的人吧?若不是本皇子刚才反应快,谢兄已经性命不保了,你刚才下手那么快,直接杀人灭口,这是在怕什么?”
  谢危楼死死的盯著顏无涯:“二皇子,我与你有何仇怨?”
  顏无涯深吸一口气,对著谢危楼抱拳道:“谢兄,此事確实与我无关,你放心,本皇子一定找出幕后之人,將其千刀万剐!”
  他冷冷的看了顏君临一眼。
  谢危楼站起身来,挥手道:“本世子来此只是蹭个饭吃,若是口无遮拦,得罪了在场的各位,还望见谅,本世子这就告辞!”
  说完,便满脸阴沉,急匆匆的走出了大殿。
  顏君临连忙起身,对著长孙启行了一礼:“老爷子,我有些事情,先行告辞!”
  “恭送大皇子!”
  长孙启沉声道。
  心中却在感慨,顏君临,好手段啊!
  很显然,他认为此事与顏君临有关。
  “谢危楼,真会演!”
  苏沐雪心中感慨一句。
  “谢危楼,废物一个。”
  长孙芷柔冷笑连连,一个刺杀,就让谢危楼如此惊慌失措,当真是废物。
  顏无涯看向长孙启:“老爷子,我也告退了!”
  无涯阁內,出现了蛀虫,得去清理一番。
  之前天琊剑被盗,乃是顏君临麾下所为,但是若无內应,如何能盗出天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