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问罪松鹤!(求追读!)
  “別把我们和黑教廷的那群傢伙混为一谈!”作为参谋的蒋艺怒斥道。
  “总不可能我说错了吧?”
  声音从上面传来,眾人抬头一看,只见苏明漂浮在空中,在他身边有一个青色的小身影,他能漂浮在空中,正是小精灵鸣鳶所为。
  苏明一步一步踏空走下来,每踏出一步,脚底下就会出现青色的气旋。
  “呤~”鸣鳶欢快的吹著气,阵阵下压的气流涌来,吹得地上的尘土扬起,草木东倒西歪。
  “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就能阻止我们?”陆年不屑一笑。
  “那可不好说。”苏明说道,“虽然苏某不善杀伐,但笨拙的收拾你们还是足够的。”
  话音一落,狂风自苏明为中心向四周席捲,强大的气流甚至都吹得陆年他们一行人东倒西歪。
  歷练生们则是什么事都没有,似乎苏明就是只针对陆年他们。
  “风之极-陨杀!”
  风元素在苏明食指上凝聚成一个点,紧接著,狂风之中,一束青色光束疾速飞出,一下子就洞穿了陆年的大腿,一朵血绽放,接著就被风捲走。
  小精灵觉得好伙伴苏明的招式不错,於是也有样学样的来上了几发不成熟的风之极-陨杀,弄死了好几个陆年的手下。
  陆年等人在这狂涌的气流中无法动弹,周围的一切都被风摧毁成粉末。
  此刻,他们的口鼻耳里都几乎灌满了风,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六脉神剑!”
  “咻——!”
  又是一道青色的光束疾速飞出,洞穿了陆年的另外一条大腿。
  看著鸣鳶越来越成熟的风之极-陨杀,苏明不禁开口道:“小鸣鳶,看来你也理解了我所说的『在学会走之前要先跑』的含义了。”
  “呤~”听到苏明的夸讚,鸣鳶高兴的飞舞在苏明身边。
  苏明点了点头,接著看向陆年一行人,冷酷的说道:“不陪你们玩了,死吧。”
  话音一落,气流轻而易举的就割破了这群军法师的皮肤,在眾目睽睽之下,除了陆年、蒋艺两人之外,其余人眨眼间化作一滩血红散落在地上。
  嘶!!!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这风系魔法太变態了吧?还是说苏明全都仰仗於那个青色小身影?
  “小鸣鳶,乾的不错,以后多带你出来玩。”苏明轻轻抚摸了一下鸣鳶的小脑袋。
  陆年和蒋艺被重伤,倒在地上已然是没了任何反抗之力。
  刚才风儿也帮苏明从他们身上摄走了血利子。
  “老……老苏,你怎么会来这里?”莫凡走上前去,开口问道。
  “秋老师之前就和这个陆年爭吵过,后来松鹤那个老东西『不经意间』透露了你们歷练目的地,为了防止陆年在道上堵你们,所以我就来了。”苏明说道。
  闻言,眾人心中更是直呼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同时也在暗骂松鹤那个王八蛋。
  毕竟松鹤身为圣城太上大长老,前有坑害冰之罹灾者秦羽儿,后有坑害明珠、帝都歷练生,就是故意来坑害华夏的魔法天才的。
  与此同时,天空中一阵凌乱的气流往下压来,大家抬头一看,就看见斩空拍打著风之翼缓缓降落。
  当那身军绿色映入眼帘时,一个个都怒不可遏,身上纷纷涌起了浓烈的魔法气息。
  斩空先是看见陆年他们那里的惨状时倒吸冷气,紧接著就察觉到歷练生已经在描画星图了,他顿时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总教官,你怎么会来这儿?”莫凡一脸古怪的看向斩空。
  “谢天谢地!莫凡,你们没事真的是太好了。”斩空鬆了一口气。
  见来人与莫凡认识,大家还是没有放鬆警惕,直到莫凡介绍了斩空,他们才將信將疑的放下些许防备。
  “陆年他们这是?”斩空指了指陆年,开口问道。
  莫凡將这里的一切都简化了一遍,述说给斩空听。
  “行了行了,不要废话了,赶紧回去问罪松鹤才是正確的。”苏明打断了他俩无意义的交谈。
  眾人找到陆年他们带来的天鹰,骑乘著天鹰返回了康寧市,接著就打电话开始摇人。
  这次歷练死了两个歷练生,一个廖明轩,他是自己主动找死的,那个没办法。
  而陆正河则是被大家活生生打死的,一滩碎肉就这么静静地等待著金林荒城的妖魔来啃食。
  回到帝都后,眾人更是没有洗漱休息,直接和摇来的家长杀到了松鹤的办公室。
  最高审判会、故宫廷魔法协会、明珠学府、青天猎所等都参与了这场对松鹤的问罪。
  心灵系法师当场对陆年、蒋艺两人施展摄魂控心,进行拷问,果不其然,透露歷练生行踪的就是松鹤这个老毕登儿。
  在有力的证据下,松鹤没有任何的辩驳,也没有任何的反抗,乖乖被魔法枷锁控制住。
  松鹤虽然作为从犯,但各歷练生背后的势力和他的死对头们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於是在一番操作下,松鹤不仅被剥夺了政治权利终身,更是查抄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兑换成现金並將之分发给歷练生们。
  好在眾人也都知道,是苏明救了他们,大头被苏明拿走,他们这剩下的十几人均分剩下的,每个人都分到了好几亿的东西。
  並且参与恶魔实验的那些大人物、大势力等就隨便抠了抠牙缝,每个人几个亿的封口费。
  不过拿了封口费就要对这件事闭口不谈,否则的话不仅要赔偿十倍,而剩下的就懂得都懂,明面上说出来就不好听了。
  “苏明导师,为什么我的儿子没有被救下?”廖封看向韩立,语气里似带著几分质问。
  “廖封,你自己儿子蠢,非要到陆年面前秀身份,结果被他杀了,你想要怪我徒弟苏明没救你儿子吗?”庞莱扫了一眼廖封。
  廖封额头上瞬间沁出冷汗,“不敢,首席。”
  “你不是不敢,苏明若不是我徒弟的话,你是不是还想找他要个胶带?”庞莱冷哼一声。
  廖封弯下腰,急忙对苏明道:“我为我刚才的言论表示歉意,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苏明没搭理他,躬匠精神学得好有屁用,倒不如拿点实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