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少爷林瑞丰
  少年心思简单,话题打开,心扉也就慢慢敞开。
  现在的中土大陆修炼资源珍贵,各国都设立了武院培养人才。黑水城的人无法进入北雍国的武院,只能到南楚国。
  南宫安歌疑道:“你的爷爷修为了得,为何还要你去南楚国?”
  林孤辰道:“黑森林中,本有些灵气之地,但爷爷一再告诫,黑森林不適合修炼。修炼圣地自是在紫云峰,只是考核极其严格,散修难以进入,各国学院都有名额,倒是容易些。我的修为,自是去灵麓学院合適一些。”
  林孤辰接著又讲了许多江湖軼事。
  江湖门派眾多,因为各国学院的出现,將许多年轻武修,一些宗门世家的年轻子弟吸引了过去。现在,江湖纷爭少了,宗门世家也变得低调,除了武院,有地位的便是一些传承久远的门派。
  南太和,北聚贤
  少昊入林东叶残
  一庄一山犹可见,
  一宗逍遥白云间。
  说得便是南楚国『太和山剑宗』、北雍国的『聚贤阁』、古蜀国的『林家』、渤海国的『叶家』,天下第一铸剑贏家『问剑山庄』、南海外『五峰山』,还有就是『紫云宗』和传说中的『逍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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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江湖中还有个神秘组织叫『幽冥殿』,手段毒辣,臭名远扬,皆是避而远之。
  不觉夜色已深,街上传来打更声:“平安无事了……”
  次日清晨,几人收拾妥当准备出发,刚出了客栈大门便见著凤姐,独自坐在门外磕著瓜子。
  南宫安歌见到凤姐自是亲切,道:“凤姐,早!”
  凤姐嫣然一笑,道:“你今日出发,我可是起了个大早!”
  等马车消失不见,凤姐仍站在客栈门外,喃喃自语:“叶安歌……该不会是林家主要找的小外孙安歌吧?眉目之间和大小姐还有几分相似,挺招人喜欢的,『名』倒是一样,不过却是姓“叶”,看这年龄可是完全不对……哎……瞎猜个啥!”
  安歌一行一路向潭州城而行。中途歇息之时,林孤辰都会练习剑法,也会指点安歌一些招式,不过两人都以树枝代替长剑。
  林孤辰有些无奈,道:“此次出门经过瀛洲地界,不敢携剑而行,没有自己的剑,確实不便。”
  南宫安歌忘了林孤辰的窘迫,隨口道:“买一把不就好!”
  林孤辰有些尷尬……
  南宫安歌惊觉失言,急忙道:“我还有些银两,正想著要配把宝剑,倒是可以借你些,不过日后有了得还!”
  又过几日,一座巍峨的城池耸立在天地之间。城池南北延绵数十里,仿佛望不见头,城墙高达十数丈,巨大的城楼门头上,“潭州城”三个字鏗鏘有力——南楚国的国都潭州城终是到了。
  小胖子止不住內心的好奇,出了马车坐於车夫身旁,左顾右盼,只怕看得不够。
  马车在城中转了几个弯,过了几条街,一路到了西城。
  车夫回头道:“叶公子,我们去的是西市的瑞丰客栈,就快到了。林掌柜说要离灵麓学院近些,便安排住这边。”
  刚到客房,小胖子便吵著饿了。叫来小二安排饭菜。安歌顺口问道:“店小二,烦问下潭州城哪家剑铺最好?”。
  店小二眼珠子一转,道:“我可不太知晓,不过我家少爷熟得很,不如叫他带你们去。”
  南宫安歌心道:“我与你家少爷並不认识,怎好麻烦?”便笑著谢绝了。
  几人正在喝茶,等著上菜,忽见一人径直走来。此人约莫十七、八岁,一张略肉的鹅蛋脸,额头饱满,显得有些憨厚,边走边嚷道:“听说店里来了贵客,还是位小公子,我可得认识下.”
  此人到了南宫安歌桌前,也不打招呼自顾坐了下来,笑著问道:“哪位是叶公子?鄙人林瑞丰!”
  安歌不认得此人,气氛有些尷尬!
  来人再道:“鄙人……林……瑞……丰,这家店的……”眼睛却是睁大了,有些深意的看著几人。
  幸亏旁边的小二敞亮,赶紧接话道:“这是我家少爷林瑞丰。”
  南宫安歌这才醒悟过来,起身施礼,道:“原来是林公子,幸会,在下叶安歌。”
  林瑞丰即刻眉开眼笑,热情招呼道:“哎呀,都是兄弟,快坐下来,如此有缘,今日哥哥做个东,给各位接个风!”
  林瑞丰说完也不理会安歌答应与否,转身吩咐道:“给厨房说下,菜都给我安排好些。”
  南宫安歌谢道:“林公子如此客气,感谢了。”
  林瑞丰笑道:“住我家店就別见外,我就喜交个朋友,我比诸位虚长几岁,日后叫我丰哥便是,显得亲热!”
  等菜上齐,林瑞丰又叫上了壶好酒,亲自给安歌几人倒上,眾人见少东家如此热情,不便拒绝。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几位少年喝著酒,很快便熟悉起来,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不知不觉,两壶酒已下肚,安歌、林孤城趴在桌上不再言语,小胖子一只手托著红彤彤的脸蛋,眼神却是清醒,还在寻著碟子里可吃的东西。
  林瑞丰被一个小二扶著,一手撑著桌子,边起身边道:“今日高兴……哥几个……明日再喝,去哪玩……可得……叫著我。”
  次日一早,依安歌提议先去武院看看。
  出了潭州城西门,一条大河由南向北横在眼前,宛如一条碧绿的绸带轻拂大地。对岸一处不高的山脉连绵起伏,枫叶正红,成片地嵌在山间,隱约可见白墙青瓦从中露出。
  大河旁有客船摆渡,南宫安歌站在船头,望著静静流淌的河水,心中感慨万千:“大好河山,处处令人流连忘返……”
  马车过了湘江,向山中而行。路上遇见许多身穿青衣,头戴四方巾,学生模样的人在道路两边行走。林瑞丰道:“灵麓学院分为文院、武院,再走些才到武院。”
  又行了半晌,马车在一处广场停下,一个高大的牌楼矗立在广场边,牌楼之上正写著“灵麓武院”。林瑞丰笑道:“这里就便是武院了!可是我家出钱建的,要入內可是方便之极。”
  小胖子瞪大了眼睛,心道:“这可得多少银子?”不由举手大喊:“丰哥威武!”
  眾人:“……”
  一位男子匆忙跑了过来,对著林瑞丰施礼,道:“林公子来了,可有事吩咐。”
  林瑞丰將来意说了,未料来人面露难色,低声道:“林公子,最近几日,武院戒严!”
  林瑞丰心道:“这下我可丟了面子。”
  他对来人道:“你就和院长通报说,我林瑞丰要带……不对,不对……就说……堂姐叫我过来有事找他。”
  林瑞丰暗想这个说辞不错,手指在空中晃悠下,道“哎……就是这么回事。”
  南宫安歌和林孤辰看在眼中都在想:“这……也太假了吧!”
  来人也是愣住了:“这去稟报好呢,还是不稟报好?”
  几个人都傻站著,有些尷尬……
  一行身穿白色锦衣、胸前左侧锈有“武院”字样、手持长剑的队伍走了过来。
  带队的是一位绝色女子,冷眉俊眼,不怒自威。她几步走来,厉声道:“不知院內这几日戒严,在此聚集做些什么?”
  男子將缘由说了,女子却是皱眉道:“太子妃令你前来,可有信物?”
  林瑞丰无言以对,眼前女子可是不好说话。
  林瑞丰心里一急,嚷道:“我是她堂弟,她是我堂姐,还要什么信物?”
  女子冷声道:“没有信物?谁都不好使!”
  林瑞丰用手指著女子,嘴巴嘟起来,刚想骂人,女子身后那队卫士持剑指向了林瑞丰。林瑞丰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话给憋了回去,最后把手一甩,对著安歌几人道:“走了,今日没了心情,不看了……”
  南宫安歌几人见了,紧跟了过去。
  南宫安歌边走边回头,对那女子抱拳,道:“打扰了!打扰了!”
  绝色女子不屑一顾,冷喝道:“一群紈絝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