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生气了
  望著眼前这一大滩刺眼的鲜血,娄玄光整个人都愣住了。
  “……”
  他身子一向很好的,怎会突然间吐血呢?
  难不成是被人算计下毒了!
  正想著,胸腔又是一阵剧烈的翻腾,一口鲜血又喷了出去。
  “噗~~~”
  “二少爷!”副將赶忙冲了上来。
  “我……”娄玄光的话还未说完,眼前就一阵模糊,直接失去了意识。
  “二少爷!”副將赶忙扶住了他,又衝著身后的人招手。
  “撤!”
  半个时辰后,广陵王一路疾驰的赶回到了军营,一下马,就迫不及待的钻进了帐篷。
  “玄光怎么样了?”
  方才他出去巡视时听到了这个消息,把他都嚇坏了。
  两年前玄毅也是这个症状,真怕他跟他哥哥一样。
  “王爷,属下无能,未能查出二少爷的病因。”军医一脸的愧疚。
  行医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疑难杂症都没难到他。
  唯独两年前世子吐血未能查出病因,如今二少爷亦是这个症状。
  让他很是挫败,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也觉得愧对王爷。
  “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广陵王也是急得不行。
  当年玄毅就未能查出病因,心里就一直悬著,如今玄光亦是如此,让他心中很是惶恐。
  真怕他们兄弟俩有个什么好歹。
  “来人,备马车,赶紧送二少爷回皇城。”
  既然查不出病因,那只能让玄光也跟他大哥一样,先回皇城找太医瞧瞧。
  即便有什么事情的话,皇城那边的条件也应该比这边要好上很多的。
  “父王,我不走。”娄玄光撑著身子坐了起来。
  他还指著立功回去得到世子之位呢,若这么回去,那岂不是功亏一簣了。
  “你如今这个样子,还是早些……”广陵王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光打断了。
  “父王,您不必担心我,没事的,养两日也就好了。”
  “你这样让我如何不担心?还是早些回去吧。”广陵王语气坚决。
  “父王,我身子没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您再等两日,若实在不行的话我再回去。”
  娄玄光眼巴巴的望著广陵王,这可是千载难逢立功的机会,他可不想错过了。
  瞧著儿子这么坚定,广陵王嘆了口气。
  “既然如此,那就再等一日看看再说。”
  既然他不愿意回去,那就等一日看看再说,若还是不见好转的话,那就必须得回去了。
  “好。”娄玄光点头。
  心里也鬆了一口气,见父王他们出去以后,忙看向了身旁的丁坤。
  “赶紧去给我弄童子心头血来。”
  他身子向来不错,这突然间吐血,应该是遭到反噬了。
  想来那个人偶应该是被娄玄毅发现了,而且应该还是找高人处理了。
  要不然他不会反噬这么严重,眼下他阳气亏损的厉害。
  急需童子的心头血来滋养,要不然定会有性命之忧的。
  “是,属下这就去。”丁坤答应一声,快步走出了帐篷。
  而另一边,墨隱正在向娄玄毅匯报打听到的消息。
  “世子,狸奴曾经跟皇城的一位相师学了几年相术,不过那位相师后来病死了……”
  墨隱就把狸奴跟相师学习相术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娄玄毅也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
  原来那丫头还跟相师学过,难怪给自己卜卦。
  不过就瞧著她那画符的手法,应该是还没有出徒呢。
  但就这次的事情来看,她多少还是有一点本事的,他这会儿身子觉得异常的轻鬆,还真是那丫头的功劳。
  而此刻,在隔壁,狸奴正忙活著她的五两银锭子。
  一会儿塞到枕头下,觉得不放心,又藏到了被子下。
  还是觉得不安全,又藏到了床底下,觉得还不安全又拿了出来。
  “藏在哪儿好呢?”
  这才刚月初,离休沐还有好些日子呢,要是不找个安全的地方存著。
  万一被偷了就完了,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可得藏好了。
  瞧著眼前的被子,顿时眼里一亮。
  有了!
  直接拿起被子的一角,拆开了一小段,將银锭子塞了进去,又用针线缝好。
  抖了抖被子,满意的笑了。
  嘿嘿嘿……这回不用担心被人偷了!
  洗漱后爬上了床,盖上了被子,摸著硬邦邦的小银锭子,心里真是说不出的舒坦。
  这下好了!
  次日一早,洗漱完就去了厨房,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
  “哎,你们听说了吗,世子给那个大妮改名字了,叫狸奴,哈哈哈……”
  “……”狸奴。
  改个名字有啥好笑的,难不成还有別的,耳朵又贴过去听了听。
  “叫狸奴不挺好的吗,要不然就她那模样的,有別的可能吗,给世子当猫也不错,哈哈哈……”
  又一个男人也朗声大笑了起来。
  “猫?”狸奴眉头紧皱。
  下一秒,眼珠子瞬间瞪了起来。
  就说这名字咋这么耳熟呢,世子这是把她当成猫了。
  难怪那日王妃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会是那种眼神。
  世子竟然给她起了这么个名字,这是没把她当成人。
  不吃饭了,心里堵得慌,转身气呼呼的走了回来,在路过常平身边时,就跟没看到他一样。
  直接越了过去,扛起铁镐就奔了后院,看著常平一脸的懵逼。
  “……”
  瞎了!看到他也不说打声招呼。
  还好像要吃人似的,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不知是谁招惹到她了。
  狸奴气呼呼的来到后院,瞧著眼前没翻的地,就跟看到了仇人似的。
  一铁镐就刨了下去,紧接著就一镐一镐的刨了下去。
  娄玄毅正打算出门子,就听到了后院吭哧吭哧的声音。
  回头一看,见狸奴正一镐一镐的刨著地,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见到了仇人似的。
  “你又难为她了?”他看向了常平。
  还不会这货又难为那丫头了,要不然她怎会气成那个样子。
  “我……哪敢吶!人家看我连眼皮都不带抬的!”常平撇了撇嘴。
  人家看到他连句招呼都不打,那可老牛了。
  “……”娄玄毅挑眉。
  也就这货是那丫头的死对头,既然他没找人家麻烦,不知谁惹到了他。
  儘管心中好奇,但也没打算多问,转身出了门子,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见世子走了,常平又探头向后面望了一眼。
  “……”
  这丫头今儿个的气性还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