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摔下来了
  听到常平撕心裂肺的叫声,墨隱和娄玄毅忙衝进了屋子,就见他大头朝下的卡在了床缝上,两条腿正在那瞪著。
  赶忙奔了过去,刚一將床拉开,常平就摔到了地上。
  “啊~~~”
  “你没事吧?”墨隱將他拉了起来。
  “你说呢!”常平满脸是血的瞪著墨隱。
  之前给世子换床时就说贴著安,不要留缝隙,他偏不听。
  说什么留著缝隙便於打扫,这下可把他给坑苦了。
  若是不留这个缝隙,他不就直接摔到床上了,也不至於又回把炉。
  还是头先著地,这会儿脑瓜子嗡嗡的叫,可別把里面给摔坏了。
  “我说问题不大!”墨隱咧著嘴笑了。
  这还能瞪人呢,精神头这么足,看来没多大事情。
  “什么叫问题不大?你从上面摔下来试试!”常平气呼呼的指著房顶。
  从那么高的房顶掉下来,还摔了好几次,他竟然还说问题不大!
  “常平大哥,你没事吧?”阿奴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也没觉得使多大劲,咋就把常平大哥给扒了下来了呢!
  “我说没事你信吗?”常平指了指脸上的血跡。
  一个两个的都说这话,长心了吗!从那么高的房顶上掉下来,还能没事儿吗!
  “那我这就去找府医!”阿奴正要转身出去,就被常平给叫住了。
  “不用了。”常平齜牙咧嘴的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我这下摔的可不轻,为了避免留什么后遗症,还是让薛神医给我看吧!”
  都要给他摔碎乎了,除了薛神医,他谁也信不著。
  “好。”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转头看向了小林子。
  “去把薛神医……”话还未说完,又被常平给打断了。
  “世子,还是別折腾他老人家了,您让人把我送过去,左右我这样也干不了什么了。”
  说完又不满的看了一眼阿奴,他自小陪世子一起长大,从未有过这么迫切的想离开家。
  甚至不想在这家再多待一刻了。
  “常平大哥,那我送你去吧!”
  “你可拉……额……不用了,我不在家,世子就得你照顾了。”
  还敢让这祖宗送,除非他是活够了。
  “可是我不放心你呀!”
  瞅著常平大哥摔得不轻,就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薛神医那里。
  身边也没个人照顾,哪能放心呢。
  “有啥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只要你不往我跟前凑合,我啥事儿都不带有的。
  见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赶忙看向了墨隱。
  “你瞅啥呢?赶紧的!”
  没看他这一身的伤,还在那杵著,还有没有点同情心了。
  “哦。”墨隱忍著嘴角的笑,转身出去了。
  很快,让人弄来了一副担架,常平正要躺上去,又转头看向了他。
  “那什么,你赶紧去帮我收拾两件换洗的衣裳,我这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得些日子能回来了。”
  “哦,好。”墨隱点头。
  这是真不想回来了。
  瞧著常平大哥躺在担架上,阿奴別提多愧疚了。
  “常平大哥,对不起,都怪我不好。”
  若不是她扒了那一下子,常平大哥也不会摔下来。
  “没事儿,这不怪你。”常平无所谓的挥了挥手。
  哪次不是这么说呀,下次不还照样霍霍他。
  “常平大哥,你伤这么重,身边也没个人照顾,我实在是不放心。
  你先等一会儿,我这就回去收拾一下,跟你一起去,到时候我好伺候你。”
  常平大哥伤成这个样子,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那她实在是太没良心了。
  自己得跟著去,等把他的伤治好了再一起回来,说完转身就跑了出去,可把常平给嚇坏了,腾的从担架上跳了下来。
  “你可千万把他给我拦住了!”他看向了墨隱,掉头就往外跑。
  “……”墨隱。
  一身的伤竟然也能跑得那么快!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会功夫呢!
  等阿奴收拾完东西回来时,就见担架上空空的。
  “常平大哥呢?”之前还在这躺著来的。
  “哦,他走了!”
  “走了?咋走了呢?”阿奴诧异的望著墨隱。
  常平大哥的伤那么重,咋能走呢。
  “不行,我得去追他!”掉头就要走,被墨隱又给拦住了。
  “阿奴,你还是別追了,毕竟男女有別,你照顾他不方便,我会派人去照顾的。”
  “哦,也行,那你別忘了派人过去,要不然……”阿奴的话还未说完,就见世子笑的身子都在抖。
  “世子,你笑啥呀?”
  常平大哥都摔成那样了,咋还能有心思笑出来呢。
  “没有!”娄玄毅摆了摆手。
  这傻丫头就没看出来,常平现在有多怕她。
  “没有笑啥,跟精神不正常似的。”阿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本来就心烦,他还在那笑,瞅著他咋那么来气呢。
  “……”娄玄毅。
  “你说什么呢?”
  “我啥也没说,没啥事我就先回去了!”
  本来心里就堵得慌,这下更闹心了。
  正要转身离开,似时又想起了什么。
  “我去把房子补上吧?”
  砸了这么大个窟窿,万一下雨漏雨水,世子又该怨她了。
  结果话一说完,娄玄毅和墨隱同时出声。
  “不用了!”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墨隱忍著嘴角的笑。
  “不用了,一会儿我会让人补的。”
  若是让阿奴去补,指不定还会弄出点什么事故。
  一看人家语气这么坚定,那咱也没有必要勉强了。
  “成,那我就回去了。”转身走出了屋子。
  一回到屋子里,就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想起常平大哥一身的伤,心里就別提多难受了。
  在床上跟烙饼似的翻来翻去,一直翻到了天黑。
  不但没睡著,反倒是越来越烦躁了,气呼呼的坐了起来。
  “……”
  天都黑了,每日这个时辰,她早都睡著了,这会儿一点困意都没有。
  越躺越闹心,起身下地走出了屋子,来到院子里的一处台阶上坐下。
  回头看了一眼世子的屋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走了过去。
  “世……子……”
  “……”娄玄毅。
  瞧著窗户上的那个大长脑瓜子,他满头黑线。
  这是想嚇死他吗!
  正想著,阿奴颤颤巍巍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世子……你睡了吗?”
  “……”娄玄毅。
  这丫头一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