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审案
  阿奴挡住了乔国栋的视线,看你这回还瞪不瞪人了。
  不得不说,这招挺奏效的,看不到乔国栋威胁的眼神,秦大郎底气都觉得足了。
  “大人,我冤枉,我没有杀孙大夫,还请大人为草民做主。 ”一个头重重的磕到了地上。
  “嗯,那你將事情的原委道来。”娄玄毅满意的点头。
  这秦大郎总算是开口了。
  “是,大人,数月前我娘生病,我去京城给我娘抓药,孙大夫那里的诊金便宜,药钱也不贵,我们这些年都是去他那儿瞧病的。
  只是那日我去了之后,就见孙大夫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当时就把我嚇坏了。
  还未搞明白是咋回事,又见孙大夫的媳妇和张奎冲了进来。
  直接把我摁到了地上,还说是我把孙大夫给杀了,后来就被送到了县衙。
  我不承认杀人,这位大老爷就对我动了大刑,得我遍体鳞伤不说。
  还几次晕死了过去,后来我实在是承受不住了,这才承认杀了人。
  大人,孙大夫真的不是我杀的,还请大人给草民做主。 ”秦大郎又一个头重重的磕到了地上。
  一想起这件事情,心里还怕的不行,那种折磨真的是太难以忍受了。
  “一派胡言!”乔国栋气的站了起来。
  “大人,当日他分明是亲口承认杀人的,下官何曾对他动过大刑!”
  乔国栋咬牙切齿的指著秦大郎,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早点把他给砍了。
  “大人,小的没有撒谎,您瞧瞧,这伤都是大刑留下的。”秦大郎伸出了已经变形的双手。
  儘管过去了几个月,但手指上还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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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怕娄玄毅不相信,又掀起了自己的袖子和裤腿。
  上面都是一条条疤痕,看到阿奴眉头紧皱。
  “……”
  这乔国栋也太不是人了!
  都这么久了,还这么多伤疤,这得把人打成啥样!
  “还不止这些,这里还有呢!”秦大郎转过了身子。
  掀起了后背的衣服,又將裤子往下退了退,露出了打板子时留下的伤口。
  即便到现在,还有的地方在流著脓水,可想而知当时打的有多重。
  “儿啊,我的儿啊!”瞧著儿子背上的那些伤口。
  老母亲再也承受不住了,丟了手里的棍子,抱著儿子痛哭了起来。
  好好的儿子被打成这个样子,真是心疼死了。
  就连娄玄毅的眉头也皱到了一块儿。
  “……”
  过去了这么久,伤口还这么重,可想而知他当时遭受了什么。
  难怪他什么也不敢说,这是被打怕了!
  一转头,就见阿奴左一把右一把的抿著眼泪,又觉得好笑了。
  “阿奴,过来。”
  这是看不了秦大郎身上的伤口,也跟著哭鼻子了。
  “嗯。”阿奴抹著眼泪走了回来,又狠狠的瞪了乔国栋一眼。
  王八犊子!你等哪天的!
  非要再套麻袋揍他一次,好好的人打成这个样子,真特娘的不是人。
  对上阿奴愤怒的眼神,乔国栋一脸都无所谓。
  “大人,这秦大郎性子很不討人喜,在监狱里时常被那些囚犯打。
  他身上这伤都是那些囚犯所打,並非在下动用大刑所至。”
  “不是的,我这身上的伤真的是……”
  秦大郎正想继续为自己辩驳,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好了,这件事情暂且不说。”
  是谁打的已经不重要了,眼下是要帮秦大郎洗清罪名要紧,转头又看向了柴捕头。
  “將孙氏他们带进来。 ”
  “是。”柴捕头走了出去,很快就带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进来。
  “民妇拜见大人。”
  “草民拜见大人。”二人同时跪了下来。
  “孙氏,你把当日你夫君遇害时,再重新与本官敘述一遍。”娄玄毅看向了那妇人。
  正是孙大夫的媳妇,当时他们走访时看到的那个穿的枝招展的女人。
  “是。”孙氏点头,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张奎。
  心里有点慌,这案子不是已经都结了吗,咋又要重新审了呢!
  “……”张奎也看了孙氏一眼,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这件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而且他们也说的也没漏洞,不用怕。
  “大人……”孙氏的话还未出口,又被娄玄毅打断了。
  “等一下。”娄玄毅又看向了柴捕头。
  “你先把张奎带下去。”
  瞧著他们二人老眉来眼去的,指不定在商量著什么,还是单独询问的好。
  “是。”柴捕头点头,將张奎又带了下去。
  瞧著张奎被带走了,孙氏心里老觉得慌慌的。
  “孙氏,你可以说了。”
  “是。”孙氏点头,按照以前商量好的说了起来。
  “大人,那日民妇在屋子里做针线活,就听到了张奎的呼唤声。
  便放下了手中的针线,匆忙的赶去了药房,就见夫君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张奎摁著秦大郎,还说是他杀了夫君,这才將她送去了县衙的。”
  “你胡说!那日分明是你们二人一同从后院衝过来的!”秦大郎指著孙氏的鼻子。
  当日他们可是一起从后院跑出来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呼喊。
  “我才没有胡说,你这个杀人犯害了我夫君,你怎么不去死!”
  孙氏指著秦大郎,又开始抹起了眼泪,看著还真挺伤心的。
  “我……”秦大郎还想再替自己辩解,又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好了,把孙氏带下去,再把张奎带上来。”
  “是。”孙氏被带了下去,没一会儿又把张奎给带了上来。
  “张奎,你是做什么的?案发当日为何去医馆?”
  “回大人,草民是屠夫,在那条街的街尾,有一家卖肉的铺子,和孙大夫是多年的好友。
  我们经常在一起喝茶聊天,案发当日我就是去找孙大夫喝茶的。
  不曾想刚一到药铺,就见这秦大郎捅了孙大夫一刀,这才抓住了他。
  又赶忙叫来了孙嫂子,同她一起將这秦大郎送去了官府的。”
  张奎说的滴水不漏,脸上更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神色。
  这些话他早已经熟记於心了,怎么可能会出错。
  正想著,就听娄玄毅狐疑的声音传了过来。
  “张奎,那你可知孙氏方才是怎么说的?”说话时语气也冷了下来,听得张奎心里一惊。
  “怎么说的?”
  那娘们儿该不会说实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