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安排人盯著夫人
  夏知若把陪睡说得这么直接,是苏云眠没想到的,果然她还是想得太保守了。
  当时孟梁景那张脸就黑了。
  “你在这等著,我叫郎年送你回去。”孟梁景朝苏云眠撂下这么一句,便拽著夏知若离开了。
  苏云眠当然不可能等,从沙发上起来,理了理衣裙就打算离开。
  但等走到门口,扭不开门锁脸色就难看了。
  她万万没想到,孟梁景给她搞这一出,竟然把她反锁在休息室里,犯什么神经。
  ......
  “夫人,先生让我送您回家。”
  没等一会,郎年就一身西装革履出现在门前。
  苏云眠懒得理他,门一打开她就朝门外走,却被郎年挡了回去,高大身形將门堵得死死的。
  苏云眠冷冷盯著他,“朗特助,你这是什么意思?”
  “先生说的是让我亲自送你到家,请夫人不要为难我。”
  郎年淡漠的目光掠过苏云眠被掐腰礼裙衬得窈窕身形,又轻轻移开视线,一板一眼地回答,冷峻的脸上始终没什么情绪。
  “不需要,我有自己的家。”
  苏云眠不可能跟著郎年走,她既已决定离婚,肯定不会再回和孟梁景在朱雀园的家。
  “让开!”
  郎年一动不动。
  这人自小受孟家资助调教,能留在孟梁景身边,至少是在境外僱佣兵里训练过、见过血的,仅仅是站立不动便如坚硬无比的铁壁一般,自然不是苏云眠推得动的。
  上次手机被强刪照片的教训还歷歷在目,苏云眠自然不会再干吃力不討好的事。
  她索性给孟梁景打去电话,那边却始终不接。
  “你让不让开!”
  苏云眠紧攥著手机,见郎年始终坚持不动,眼底愈发冰冷不耐,“你还真是孟家养的一条好狗啊。”
  郎年面无表情道:“请夫人隨我回孟家。”
  两人正僵持著,门外突然响起另一道温润男声,“苏小姐,刚刚在家宴上没看到你,还以为你提前离开了,原是在这里。”
  洛天戎慢步走来,脸上带笑。
  苏云眠见到来人,眼里一亮,“洛先生,这么巧,我正要去宴会上找你呢。”
  她说著就往门外走,却又被郎年挡了回去。
  她万万没想到,这家宴的主人家在场,这又是洛家地盘,郎年竟也这么不给面子。
  “郎年!”苏云眠有些火了。
  “这是怎么了?”
  洛天戎走近了,一只手轻轻搭在郎年拦在门口的手臂上,温声笑道:“朗特助,孟家就是这么教你以下欺上的吗?”
  郎年手按著门框上冷冷道:“洛先生,这是我们孟家的家事。”
  “哦?可苏小姐是我洛家的贵客。”
  洛天戎单手用力,硬生生將郎年按在门框上的手用力拽开,轻描淡写道:“苏小姐,请吧。”
  苏云眠满眼惊嘆。
  她是见过郎年教训底下人的,僱佣兵出身的保鏢和郎年对上,哪怕几个人一起上都不是对手,可洛天戎看著温柔斯文,竟只是单手就拽开了对方。
  这洛家到底是干什么的?
  心底疑惑一闪而过,苏云眠已经走出了屋。
  “多谢洛先生了。”
  “客气,我的贵客要在我的地被欺负了,那是打我洛某的脸。”
  洛天戎抽出一方白帕,慢条斯理擦拭著刚刚拽开郎年的手,一边冲对方笑道:“朗特助,麻烦和你家老板说一声,苏小姐,洛某请走了。”
  郎年身形挺拔立在门边,冷声道:“洛先生,你知道今日之事会有什么后果。”
  洛天戎笑容不变,收起白帕转身冲苏云眠道:“苏小姐,洛某送送你。”
  待二人离开,郎年才摸出手机打给孟梁景。
  “先生,夫人跟著洛天戎走了,抱歉,我没拦住。”
  那边静默几秒,才传来声音:“洛天戎的话,你没拦住正常,不必自责。”
  “那,夫人那边?”
  “先安排人盯著,但不用管,她还真以为那洛天戎和洛家是什么好相与的存在?”
  “是。”
  ......
  “洛先生,今天真是多谢你了。”
  停车场里,苏云眠感激道谢,又想起刚刚在休息室郎年说的话,又有些担心:“洛先生,你这次帮我,和孟家......”
  洛天戎笑了笑,“苏小姐不必太高看自己,这是洛家和孟家的事,不是你一人就可以挑起或搅乱的。”
  还是这么直接。
  苏云眠:“......那就好。”
  她无所谓別人直不直接,只要別牵扯到她身上就行。
  不过,这孟家和洛家,不是说长辈互相交好吗,怎么这小辈一个个这么互相不待见。
  尤其是这洛家老二和孟梁景还是髮小的关係,可这洛家老大,和孟梁景看起来就很不对付的样子。
  不过,也如洛天戎所说,孟洛两家的事不需要苏云眠去操心。
  苏云眠也管不动。
  苏云眠想起之前谈过的事,忍不住又问:“洛先生,你之前说的那位故人,他......这些年,好吗?”
  她还是放不下心。
  洛天戎盯著她看了几秒,温声笑道:“苏小姐何必问我。你很清楚,他只要回来就一定会来找你,到时自会相见,你可以亲眼去看、去问。”
  说到这,洛天戎又道:“洛某只有一句话,希望到那时,苏小姐不要再如七年前那般,欺我友人单纯,便满口谎言。”
  “我没有......”
  苏云眠想要辩解,却又无力相辩。
  无论事实如何,她对不起那个人,是確確实实的。
  ......
  开车回工作室的路上,苏云眠脑子里始终盘旋著家宴上的事。
  心里莫名的慌乱。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和孟梁景这一团乱麻的婚姻都还未解开,七年前分崩离散的故人却一个个回国、再次出现在生活中。
  一个夏知若,又回来一个他......
  就像是要討伐些什么。
  可在过往那场混乱中,她苏云眠才是那风中最不可控的微小浮叶,最无法反抗的人,凭什么向她来討伐!
  苏云眠抓紧方向盘,眼底浮现出一丝狠意。
  不管这些个回国的故人意欲为何,可她苏云眠也不再是七年前的无根浮叶,她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是想干嘛!
  突然,车內突然响起电话声。
  看了眼支架上的手机屏幕,是儿子孟安的电话。
  这大晚上的,他打来做什么?
  刚和娃的爹吵过,看到儿子的电话,下意识就想到儿子和夏知若的亲密,苏云眠眉心不由微蹙。